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596章

作者:三疯

  臨到大門口,秦天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帶着一絲威脅:“莫鵬,你似乎希望林國陷入混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儘管距離已遠,但他的聲音卻彷彿近在咫尺,讓莫鵬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陳浩看着秦天,嘆息道:“看來我們這一趟是白來了。”

  秦天卻淡然一笑:“怎麼會是白來呢?雖然結果已知,但這是必經的程序。”

  隨後,他們返回了山洞,繼續他們的生活。

  不久,謝金的電話打了進來,詢問談判的結果。得知情況後,她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表示九州帝國需要做好應對準備。

  她告訴秦天,已經有飛機前往林國空投食物,飛行員都是精挑細選的,以應對可能的轟炸威脅。幸叩氖牵胀哆^程順利,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另一邊,唐應準備出院,她給秦天打了電話報平安。得知沈龍會護送她,秦天放心了不少,叮囑她回去後要留意朱明月的動向。

  唐應應承下來,沈龍護送她回到學校時已是深夜。學校大門緊閉,他們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館。

  然而,旅館幾乎客滿,只剩下一間空房。唐應覺得不妥,堅持要找其他地方。但服務檯小姐告訴他們,附近旅館的情況都差不多,建議他們將就一下。

  唐應無奈,只好和沈龍開了同一間房。沈龍爲了打消她的顧慮,主動提出打地鋪,並保證不會侵犯她。

  儘管如此,唐應還是感到有些不自在。她給秦天發了條信息說明情況,原本沒指望他會回覆,但沒想到秦天竟然還沒睡。

  秦天聽到這個消息後十分擔心,生怕沈龍會對唐應不利。他趕緊教唐應一些防身技巧,但唐應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睡在地鋪上的沈龍察覺到唐應的焦慮,便提議到走廊裏睡,守在門口。唐應聽了這話,稍微安心了一些。

  第二天清晨,唐應打開門,看到沈龍正睡在門口,心中湧起一絲感動。沈龍醒來後,兩人便道別了。

  唐應回到學校後,對沈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覺得沈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孩,不禁開始將他與秦天進行比較。

  雖然她知道秦天非常優秀,但她也明白秦天可能並不喜歡自己。而與沈龍發展關係,似乎更有可能。

  她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誤的,但內心深處卻忍不住對沈龍產生了更多的期待。

  她心裏不願承認朱明月會有問題,畢竟她們曾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她自認爲對人性有所瞭解,但也意識到自己過去的單純和天真,曾經毫無保留地付出,卻未必得到了真心的回應。

  回到學校後,她的心情一度低落,難以平復。

  而秦天這邊,在事情過去幾天後,生活逐漸恢復了平靜。直到有一天,醫院打來電話,告知吳家兄弟已經甦醒。吳英俊也親自給秦天打了電話,講述了在醫院與弟弟的溝通情況。他堅稱自己並不擁有什麼古董,弟弟的行爲完全是受到妻子和小舅子的影響。他已經嚴厲斥責了弟弟,並讓他認識到了錯誤。

  吳英俊對秦天未能參與談判感到內疚,但秦天勸慰他不必自責,因爲即使他去了,結果也不會有所不同。然而,吳英俊仍然憤憤不平,想要親自去找林國人理論。陳浩連忙勸阻,但秦天卻讓他冷靜下來。

  “你去又能怎樣呢?”秦天嚴厲地看着吳英俊,“如果你死了,我會爲你收屍,然後向國家申請撫卹金。但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吳英俊意識到自己的衝動,向秦天道歉。秦天鼓勵他保持熱血,但也要理智行事。他們討論了當前的形勢,雖然戰爭尚未爆發,但林國的動向仍令人擔憂。他們必須保持高度警惕,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衝突。

  隨後,謝金打來了電話。她希望與秦天保持密切聯繫,並表達了想要與他同甘共苦的願望。然而,組織上卻不同意她的請求。秦天安慰她,表示理解她的心情,但她的身份特殊,需要回到工作崗位上。

  剛掛斷電話不久,謝金又接到了組織的電話。組織要求她立即返回工作單位,不要再滯留在邊境。謝金雖然不願離開,但對方告訴她,她的父母已經失蹤了。

  謝金心頭一緊,她知道組織不會開這種玩笑。她趕緊撥打父母的電話,卻發現無法接通。她心裏充滿了不安和恐懼,難道父母真的遭遇了不測?

  就在這時,長官的電話再次打來。他提醒謝金不要將此事告訴秦天,因爲這是綁架她父母的人提出的要求。謝金感到頭皮發麻,她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失蹤,而是綁架。

  謝金如同被雷擊中,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父母的綁架與秦天有關?是爲了迫使她對付秦天嗎?長官的話在耳邊迴盪,提醒她這種可能性,並告誡她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地聯繫秦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長官的聲音帶着無奈:“謝金,我也看不慣這種卑劣的手段,但爲了你的父母,我們必須暫時忍受。”

  謝金心亂如麻,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應長官:“我聽到了,長官。我會小心行事,不會聯繫秦天的。”

  掛斷電話後,她沉重的心情並未減輕。儘管她知道自己應該保持冷靜,但面對父母的安危,她無法做到無動於衷。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她還是決定給秦天打個電話,但不是爲了告訴他真相,而是找一個合理的藉口離開。

  秦天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他似乎並未察覺到謝金的異樣。謝金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組織上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我可能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了。”

  秦天開玩笑地說:“你回去吧,這裏荒涼偏僻,你一個女孩子沒必要待在這裏。再說,你在不在其實都一樣。”

  謝金聽了這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生氣地說:“你太沒良心了!我可是擔心你才特意搬到這裏來的,你居然這麼說我!”

  秦天在電話那頭大笑起來,這笑聲在謝金聽來卻帶着幾分諷刺。她強忍着淚水,故作堅強地說:“雖然我回去了,但我會一直關注你的事情。有時間我們再聯繫。”

  “好的,祝你一路平安。”秦天的聲音依舊平靜。

  掛斷電話後,謝金感到一陣空虛。她知道自己剛纔的表演很成功,沒有讓秦天察覺到任何異樣。但她也明白,自己正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困境。

  在飛往目的地的飛機上,謝金的心情依舊沉重。她不斷地嘗試撥打父母的電話,雖然明知道打不通,但每次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她的心都會再次沉入谷底。

  她看着周圍歡笑的乘客,心中感到一陣孤獨和無助。她曾經也渴望擁有屬於自己的青春和美好生活,但現實卻將她推向了另一條道路。

  她想起秦天,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知道秦天也在爲九州帝國的利益而奮鬥,但她卻無法與他分享自己的困境和痛苦。

  飛機起飛後,她閉上眼睛,默默地祈蹲鸥改傅钠桨病K谛闹心貑栕约海骸扒靥欤艺娴哪軗巫幔俊�

  此刻的她,需要一個堅實的臂膀來依靠,但周圍卻都是陌生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無助,但她也明白,自己必須堅強地面對這一切。

  與此同時,在山洞裏的秦天和吳英俊也在談論着謝金的離開。吳英俊擔心地問:“謝金的離開會不會與即將到來的戰爭有關?”

  秦天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但我們現在不能隨意揣測官方的意思。我們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了。”

第836章 找人看着

  而莫鵬也得知了謝金離開的消息,他分析道:“謝金的離開意味着九州帝國即將找她商量戰爭事宜,戰爭一觸即發。”

  手下的人擔憂地問:“莫將軍,如果戰爭真的爆發,我們的勝算有多大?”

  莫鵬堅定地說:“別忘了我們有其他國家的支持,他們會爲我們提供軍火。而且上頭已經明確表示,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這個島都必須是我們的。”

  腥诵念^一沉,雖然有些人並不希望戰爭爆發,但身爲軍人,他們知道必須服從命令,將生死置之度外。

  謝金迅速回到了組織,找到了主任。

  “主任,快跟我說說,我爸媽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她急切地問道。

  主任是位四十多歲的男子,梳着個大背頭,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蒼老些。

  “謝金,我知道你一直在給你父母打電話。你自己先看看這份文件吧。”主任說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張紙。

  紙上打印着一段文字,大意是說謝金的父母現在在他們手中,讓她趕緊回來,並且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秦天。

  內容大致如此,主任還補充道,這封信是裝在一個信封裏送來的。送信的人非常狡猾,沒有留下任何手印等線索,調查工作無法進行。現場除了郵遞員的手印外,別無其他。

  郵遞員當時也覺得奇怪,這年頭還有人寫信,真是新鮮事。但既然投遞了,就得送到。

  長官吳天樓已經派人去查了郵局的監控,但發現投信的人全身黑衣,還戴着墨鏡和帽子,幾乎無法辨認出任何線索,連性別都難以確定,只能大致估計出身高。

  謝金的眼淚湧了出來,但她告訴自己必須冷靜下來。

  她心想,既然綁匪綁了她的父母,肯定會用他們來要挾自己,那他們應該會與自己見面,讓自己去某個地方。

  吳天樓卻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接下來會怎麼發展,現在只能聽對方的安排。

  吳天樓在沙發上坐下,沙發雖然柔軟,但他卻覺得硬邦邦的。

  他工作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事情。

  “主任,你不會因爲這件事就放棄我們的計劃吧?我們絕對不能做對九州帝國不利的事情。”謝金問道。

  吳天樓嘆了口氣,然後苦笑起來。

  “你身爲當事人都沒放棄,我怎麼可能會放棄呢?對了,這件事你沒告訴秦天吧?”

  謝金保證沒有告訴。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謝金迅速打開門,只見一個穿着綠色衣服的男子站在門口。

  吳天樓也趕緊站了起來,說這是郵遞員,這次是不是又來送信了?

  郵遞員點頭說是,他也覺得奇怪,怎麼接二連三地有人來投遞。而且寄信人的地址只寫了某市,沒有具體的聯繫方式。不過這不是特快專遞,所以要求不那麼嚴格。

  “好了,信已經送到了,我要走了。”郵遞員說完就準備離開。

  信還是由吳天樓簽收的。他看了一眼信封,不用說,這次還是沒有留下任何指紋記錄。

  謝金一把奪過信封,迅速打開。

  上面只有一行大字:讓謝金火速前往龍國遺址。

  謝金卻不知道這個地方在哪裏。

  吳天樓解釋說:“我知道,咱們這個地方在春秋時期是一個龍國的小城,那裏現在還有城牆和一個石碑。”

  吳天樓表示他願意和謝金一起去。

  但謝金搖了搖頭。

  “雖然上面沒有明說,但應該是不讓我報警,也不讓我帶別人去。如果貿然去了,我怕我父母……”

  對方非常狡猾,沒有打電話來,因爲他們知道跟官方打交道會留下更多證據。但如果謝金不聽他們的話,她的父母可能會有危險。

  吳天樓說:“可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呢?金花,我知道你爲我好,但我真的很擔心你。”

  然而,謝金還是決定獨自前往。她迅速跑出門去,留下吳天樓在原地無奈地嘆息。他感到自己手下的員工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卻無能爲力。

  謝金剛走到樓下,就接到了秦天的電話。

  如果是以前,她會很高興接到他的電話,但現在卻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她嚇得根本不敢接。

  電話鈴聲一直在響,她只能任由它響着。

  秦天在山洞裏感到非常奇怪。謝金的電話從來都不會不接的,而且她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都開着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他又打了第二遍。

  謝金感覺心都被掏空了似的,但這次她還是決定接起電話。

  “秦天,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最近又有新情況了?”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不是,你不是回原單位了嗎?我就是想問問你到了沒有?”秦天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剛到沒多久,還不到一個小時呢。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就可以了。”謝金回應道。

  “好的,你到了我就放心了。”秦天說完主動掛斷了電話。

  謝金掛斷電話後,感覺心底湧動着一股暖流。她心想,如果自己什麼事都沒有該多好啊。

  掛斷電話之後,秦天本想閉目休息,但僅僅幾秒後,他突然猛地睜開了眼。

  “有些不對勁,”他喃喃自語,神色中帶着一絲疑惑。

  陳浩見狀,連忙追問:“你怎麼了?剛纔給謝金打電話時,你是不是有不好的預感?”

  秦天點了點頭,眉頭緊鎖:“對,我感覺她似乎遇到了什麼私事,而不是工作上的。她的語氣,跟平時有些微妙的不同。”

  隨着與謝金的接觸日益加深,秦天發現自己對她的聲音、甚至打電話時的細微動作和表情都瞭如指掌。這次,他確信自己的直覺不會錯。

  陳浩試圖安撫他:“也許只是你多想了呢,單位裏的事情有時候是保密的,別太過好奇了。”

  但秦天心中的不安卻愈發強烈,他有種衝動,想要立刻回到謝金身邊,問個究竟。

  然而,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輕易離開,正欲再次撥打電話時,陳浩按住了他的手:“即使你猜得對,她真的有事,但如果她不想告訴你,你問也是徒勞,反而會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秦天細想之下,覺得陳浩說得在理。這時,他轉而想起了沈龍,於是撥通了他的電話,詢問他是否已離開。

  沈龍回答說自己正在旅遊區遊玩,晚上有航班返回。秦天隨即提出了一個請求:“你別走了,我給你錢,你幫我辦件事。”

  在沈龍心中,秦天雖未正式收徒,卻已如師如父。因此,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秦天的請求。

  “秦先生,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秦天將謝金的地址和情況詳細告知了沈龍,併發送了她的照片,囑咐他暗中觀察。

  “記住,千萬別提是我讓你去的,你只需要悄悄觀察就好。”秦天再三叮囑。

  “放心吧,秦先生,我明白怎麼做。”沈龍鄭重承諾。

  謝金離開後,吳天樓內心深感痛苦和自責。他覺得自己太過軟弱,沒有堅持讓謝金聯繫秦天。現在想來,或許秦天有辦法救出謝金的父母。

  吳天樓懊悔不已,覺得自己成了幫兇。他幾次欲撥通謝金的電話,卻又猶豫不決。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他打開門一看,是沈龍站在門外。

  “請問你找誰?”吳天樓問道。

  “我想問一下,謝金的辦公室是在這裏嗎?”沈龍回答。

  “是的,但她出門了。”吳天樓回應。

  “那你是她的領導嗎?”沈龍繼續詢問。

  “是的,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吳天樓答道。

  沈龍按照秦天的吩咐,並未透露太多信息,只是表示謝金可能遇到了些情況。吳天樓聽後心中一驚,沒想到秦天僅憑電話就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