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疯
“好了,你也不要太難過。另外,我先不跟你聊了,就先這樣吧。我需要詢問一下船上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對方也只好把電話給掛了。
秦天馬上給陳玉亮打了電話,得知船上一切都正常,他就放心了。
“行了,你們等着我就行,我馬上回去。”
當然了,有吳茂斌在船上,估計也能解決一些問題。但如果來的人太厲害,那就不行了。
沒想到,在回船的路上,竟然波折不斷。
僅僅過了十幾分鍾,範桂的電話再次打來。
“秦天,我真的不想打擾你,但現在我遇到了一件緊急的事情,希望你能幫幫我。”
“別急,慢慢說。”
他聽出對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範桂說:“你現在能來我家一趟嗎?”
“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但範桂說電話里根本說不清楚,希望秦天能儘快趕到她家裏。
“不行,我現在還要航海,沒那麼多時間。如果只是你的個人問題,那就算了。”
面對秦天的拒絕,範桂哭得更厲害了。
過了幾分鐘,秦天覺得有些不忍,想撥回電話,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然而,當他快上船時,卻發現範桂就在船邊,她沒有貿然上船。
秦天問道:“你怎麼來找我了?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秦天,你能借我一筆錢嗎?”
秦天一愣,問她借錢幹什麼。
“你先說行不行?我可能需要一二十萬。”
秦天皺起了眉頭。
一個小姑娘竟然開口就借二十萬?
“你必須跟我說清楚,否則我怎麼可能借給你?”
陳玉亮聽到了聲音,立刻從船上走了出來。其實他早就看到了範桂,但並沒有現身,因爲範桂曾經算計過秦天,雖然秦天已經擺平了這件事。
陳玉亮問道:“秦天,你回來了?”
第824章 女人跪下
秦天點了點頭。陳玉亮對範桂說:“你又來幹什麼?雖然你現在已經知錯了,但我們是不會理你的。”
同樣,吳英俊也走了出來,訓斥了範桂一番。
範桂的臉上掛不住了,開始哭了起來。
秦天讓他們兩個先回船上,這裏沒有他們的事。兩人只好回去了。範桂的淚水滑落到嘴脣,又滴落在腮幫子上。
她嘆了口氣說:“兩年前,我做過一件錯事。”
秦天問她做了什麼錯事。原來,她曾經爲了賺錢,在一個邊陲小鎮上做過陪侍男人的工作。當時是因爲她的一個好閨蜜患了重病,無人依靠,向她借錢。可是她自己也沒有錢,閨蜜也找別人借了,但沒有人願意借給她。
“就因爲這樣一個原因,你就去做了這樣的事情嗎?你也太傻了。”
秦天這麼說都是爲了她好,她頓時感到更加羞愧。
她說她現在也特別後悔,這世上可能沒有比她更傻的人了,對閨蜜好到這種程度。
秦天以爲是不是她的閨蜜背叛了她。
當他把這個問題問出來時,對方卻搖了搖頭。不是閨蜜背叛了她,閨蜜對她很好,也特別感激她。
但問題是,當時她在接待一個客人時,竟然被那客人偷拍了。現在這個客人主動找上門來,要她拿錢,否則就把視頻曝光,讓她身敗名裂。
她感到很震驚,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雖然她當時只做了一個月就離開了。
“秦天,我現在只能依靠你了。”
她抓住了秦天的胳膊。
然而秦天卻一把甩開了她。
冷冷地說:“你在撒謊。”
她愣住了,爲什麼秦天認爲自己撒謊呢?
而且,秦天突然打了她一巴掌。
“而且你也並不是範桂,說,你到底是誰?”
對方被秦天打退了幾米遠。
那個女人再次愣住了,她感覺雙臂有些顫抖,想不到自己的計劃竟然被破壞了。
“秦天,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當然就是你的同學範桂了。”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而陳玉亮和吳英俊也立刻走了出來。他們兩個雖然進了船,但一直在關注這兩個人的對話。
他們並不是有意偷聽,畢竟他們要爲秦天的安全考慮。
雖然在一定程度上,他們並不如秦天厲害,但此刻聽說對方可能不是範桂,都感到十分好奇。
陳玉亮問道:“秦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到底是誰?”
秦天說:“陳玉亮,和你一樣,也是有人冒充的。而且還是用了人皮面具。敵人的手段怎麼也不換換新的呢?”
此外,秦天還表示,對方編造的這個故事讓他感到非常噁心,企圖利用同情心來打動他。
這個人顯然知道他和範桂現在關係很好,因此試圖用淚水來軟化他,甚至在關鍵時刻會拉住他的胳膊,甚至可能抱住他。
但這就是問題所在。
秦天說,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對方的口袋裏一定藏着某種致命的藥物。
陳玉亮聞言一驚,但隨即說道,真正的範桂在食物中下毒都沒能成功,這個假的又能怎麼樣呢?
那個女人顯然有些慌亂了。
她年紀不大,做這種事情也沒什麼經驗。
秦天問道:“是你自己揭開真面目,還是我來幫你揭露?”
那個女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吳英俊則惡狠狠地在地上吐了一口痰。
“現在先不管那麼多,這件事還是我來處理吧。”
他同時向秦天眨了眨眼。
秦天當然知道他想搞個惡作劇,於是就點了點頭。
吳英俊冷冷地看着那個女人。
“你現在還是不要揭開面具了,我不知道你的真實面目是什麼樣子,但這張臉如果是秦天的同學的話,還算有幾分姿色。”
接着,他又上下打量了那個女人一番。
“不過,這身材倒是你自己的,說實話,這身材也算不錯。”
女人不明白他的意圖,於是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想知道他想幹什麼。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要幹什麼?其實很明顯,我一會兒要找幾個人來,他們都是找不到媳婦的,讓他們好好享受一番。”
吳英俊當然不是真的打算這麼做,只是用這種方式來嚇唬她一下。
果然,女人臉上露出了慌亂之色,但她知道,想跑是不可能的。
陳玉亮說:“你想跑嗎?如果你選擇在鬧市區或許還有可能,但在這裏,你認爲你能成功嗎?”
她的身子哆嗦着,突然跪在了秦天面前。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希望你能夠放了我。”
不等秦天開口,她就繼續說道,她本來也是一個善良的人,但因爲家人現在出了事,她的弟弟得了重病,需要花幾十萬塊錢治療。可是家裏太窮了,借錢也借不到。
這時,突然有人找上她,讓她來算計秦天。
她強調自己沒有撒謊,如果說錯了話,甘願遭受天譴。
雖然現在還是範桂的面孔,但秦天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真眨瑧摏]有說假話。
這些人算計自己的手段總是一樣的。
一個是用人皮面具,另一個就是利用人家的家人。
她不斷地磕頭,說如果秦天不原諒她,她願意以死謝罪。但她希望秦天能夠放過她的家人,她的弟弟已經非常不幸了,說不定會馬上死去。她的父母現在天天哭泣,已經成了淚人。
吳英俊和陳玉亮想開口諷刺這個女人,但又覺得她特別可憐,於是都看向了秦天,希望他拿個主意。
秦天說:“先把你的臉揭開再說。”
女孩子沒有猶豫,立刻揭開了人皮面具。
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比範桂本人還要漂亮。
她說自己憑着這張臉雖然不能說是特別好看,但至少也算可以。她本可以去做一些壞事來賺取男人的錢,但她不願意喪失尊嚴。而這一次算計秦天雖然不對,但爲了弟弟她實在是無法再清高下去了。
“說一下你的具體情況吧,”秦天問道,“是什麼人找上你的?你是否清楚他的資料?”
秦天本以爲問了也是白問,這個女人可能根本掌握不了什麼有用的資料。對方可能又戴着面具、墨鏡之類的。
但那個女孩回答得十分乾脆,說那是一個外國人。而且她還暗中拍過他的照片。
原來那個外國人約她在飯店裏喫飯,中途她去衛生間的時候偷偷拍下了對方的照片。她把照片拿給秦天看了一下。
秦天一眼就看出這應該不是一個林天人,因爲林天人的膚色並不是這樣的。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呢?”秦天問道。他本以爲對方可能也不會告訴他什麼。
但女孩子卻說道:“他說你曾經讓他們丟人了。但具體是怎麼回事他自然不會告訴我。”
秦天琢磨着,對方故意透露些信息給這個女人,是不是意味着這個人太過愚鈍?但話說回來,讓他丟人現眼又是哪一齣呢?他一時想不起來。
女人接着說:“你現在該關心另一個問題。”
秦天應道:“沒錯,我同學怎麼樣了?你站起來說。”
女人站起身,說她是通過打聽找到了範桂的家。這是那個出謩澆叩娜私o她的線索。她以推銷化妝品爲藉口進了範桂的家,當時家裏只有範桂一個人。她成功地把範桂打暈,然後戴上了對方給她的面具。
“我只是把她打暈了,沒對她做什麼,所以你不用太擔心。”她補充道,同時表示現在他們可以去範桂的家。秦天點了點頭,讓陳玉亮先進去。
“真不好意思,我們的行程又要耽誤了。”陳玉亮表示沒關係,讓秦天先去處理這件事。
秦天心想,如果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可能是另一撥人乾的,他們居然知道自己正在航海。不過也有可能是同一夥人。算了,還是先把範桂救回來吧。
兩人來到公路上,女人攔了一輛出租車,說她來付錢,因爲秦天雖然沒有明確原諒她,但實際上已經默認了。在出租車上,秦天恍然大悟,這可能與魏天虎有關。魏天虎讓他幫助那個培訓中心,不是打敗了傑克·倫敦等幾個傲慢的人嗎?這些人會不會與他們有關呢?
他要求女人再詳細描述一遍當時的情景。女人又說了一遍,但還是隻說秦天讓人家丟人了,沒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算了,先到我同學家再說吧。”
兩人到了範桂家,女人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可是我們進不去啊。”
但對秦天來說,這根本不用擔心。他還在想,不知道範桂回來了沒有,於是敲了敲門。
沒人回應,秦天便知道範桂不在裏面,準備用自己的方式把門弄開。女人嚇了一跳,問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他說:“我不這樣做,難道還讓昏迷不醒的她起來開門嗎?”
女人沒再說話,又一次感到自己罪孽深重。不出半分鐘,秦天就把門弄開了,直接推開了門。女人覺得他的力量實在太大了,那幕後黑手真是太可惡了,竟然讓她來算計秦天。
在路上的時候,她已經向秦天坦白了,對方給了她一包藥,讓她在抱住秦天的時候把藥抹在他的背上。因爲這種藥非常厲害,只要沾上一丁點就會有事。這也是他們費盡周折才弄來的。
秦天現在已經把這種藥放在了口袋裏,準備好好調查和研究一番。
大廳裏,範桂躺在地上。女人覺得很過意不去,連忙跑過去把範桂抱起來放到牀上。秦天說既然如此就趕緊給醫生打電話。半個小時後,醫生來了。
醫生通過不斷地捏範桂的身體,終於讓她醒了過來。範桂首先看到了秦天,覺得很奇怪。
“秦天,你怎麼會在我家?”
秦天點了點頭,隨後把錢給了醫生,打發醫生走了,然後指着身邊的女人說:“你看看她是誰。”
上一篇:华娱之风起2005
下一篇:超神:每天一个概念级,震惊凯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