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疯
“放心吧,李四他們出事,那只是他們自己不小心而已。”
“就是,大勇,別擔心有的沒的,咱們好好幹,虧待不了我們。”和李大勇同鄉的李大遠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着自己的老鄉。
李大勇表情有些猶豫。
“咱們乾的事情,畢竟是違法的嘛。”李大勇將菸蒂扔在地上,默默地嘆了口氣。
想到自己出來打拼,結果卻被人稀裏糊塗的拉到了這個跨國走私集團裏,心中就有些牴觸。
尤其是當他知曉另一夥同樣是這個跨國走私集團的人被捕後,這種畏懼的心理便愈發濃重了。
“幹麗娘,違法不違法的,你能夠每個月賺那麼多錢嗎?想想高老大,他待兄弟們可不薄。”看到李大勇屢次三番的打擊着大家的情緒,這支隊伍的頭頭高強忍不住罵罵咧咧道。
看到高強說話了,李大勇頓時閉了氣,沒敢吱聲。
這個高強可和他們這些被稀裏糊塗加入了這個跨國走私集團的人不同,這人可是這個集團的核心成員之一,之前就有人想要離開這條俅会峋捅桓邚娡创蛄艘活D,那人最後也不知去向,第二天就徹底消失了。
從那以後,他們之間就不知不覺流傳着,只要想退出,就會被高強直接殺了,沉海底餵魚的傳聞。
“嘿嘿嘿,高哥,消消氣,大勇他不懂事,你不要往心裏去。”一旁的李大遠連忙拿了根華子遞給高強,連連賠笑道。
“大勇,快來和高哥道歉!”李大遠連忙給李大勇使了個眼色,讓他趕快說幾句好聽的。
免得高強記恨上他,到時候就是李大勇喫不了,兜着走了。
高強接過李大遠遞過來的華子,美滋滋的放進了嘴裏,李大遠拿着打火機連忙給他點上。
看着懂事的李大遠,高強眼裏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
這個團隊裏,要是人人都像李大遠會來事,他就不用這麼操心的每次哓浂家艁砹恕�
李大勇面對高強的灼灼目光,也知道自己沒有力量反抗高強,當即走到了高強面前。
“高哥,剛纔是俺說錯話了,您多擔待擔待。”李大勇低下腦袋,一副認錯的模樣。
高強看着五大三粗的李大勇十分順從的在自己眼前道歉,心裏的那點不滿頓時就被能夠以力壓人的虛榮感充滿了。
“行了,以後說話多注意點。”他們今晚過來這裏,就是爲了送一批貨出去,現在內訌沒有什麼好處。
高強斜睨着李大勇,淡淡的說道:“多和你的老鄉大遠學學,都是一個村出來的,人家比你會來事多了。”
說完,高強看向了周圍,這些大都是被忽悠到自己所在的跨國走私組織的農民工。
估計和李大勇差不多想法的人不少,他得敲打敲打。
“還有你們,也都給我好好幹,別生出不該有的心思。錢,老子不會少給你們的,但是你們如果有人想要有其他心思的話,張光的下場你們是知道的。”
聽到高強的威脅,腥瞬蛔杂X的打了個冷顫。
張光就是當初被高強痛打一頓後,就徹底失蹤的司機。
現在高強提到張光的名字,很明顯是在暗示他們張光最後的下場。
看着唯唯諾諾的腥耍邚姾苁菨M意。
“高哥,船來了!”
李大遠看着噤若寒蟬的腥耍B忙解圍。
海邊。
在月光的照射下,一輪被打扮做漁船的中性漁船的輪船出現在了一條線般的海天交際處。
這艘漁船以極快的速度朝着高強他們所在的廢棄碼頭駛來。
高強看了看時間,嘴臭的罵道:“這些狗東西,又晚點了。”
罵罵咧咧一陣後,這纔看向周圍的其他人。
“大家忙活起來,把貨都卸下來,放碼頭上,以最快的速度。”
腥藙偙桓邚娡{一番,幹起活來自然不敢有什麼怨言,連連稱是。
連忙把貨車的車廂門打開,合力從貨車上搬下他們走私的物品。
珍貴的藥材、礦產、動物皮革。
甚至於,還有被拆解分肢的珍稀動物屍體等等。
看上去,可謂是觸目驚心。
這些東西,在國外都是搶手貨,每次都能夠給他們帶來少則上百萬、多則逾千萬的收益。
巨大的利益誘惑下,自然有人敢於鋌而走險。
不一會兒,數輛貨車的車廂就被腥税峥眨咚降呢浳锉徽R齊的碼放在碼頭上。
而走私貨船也距離港口越來越近了。
當走私貨車抵臨碼頭後,剛一停穩,就從走私貨船裏湧出了數個國外壯漢,這些都是高強所在的跨國走私集團的下屬。
下船後,這些壯漢沒有二話,立馬開始把碼頭上的貨物往船上搬,其他人見狀也忙上去搭把手。
在腥嗣Φ臒峄鸪鞎r,一個人影從貨船上跳了下來。
高強定睛一看,連忙朝着這人走去。
“二哥,咋你還親自來了?”
被高強叫做二哥的徐鵬從高強的手中接過他遞來的煙。
“沒辦法,李四被抓後影響很大,這小子供了一些東西出來,大哥讓我這段時間都跟緊點。”
待點燃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後,徐鵬銷魂的吐出了一個菸圈,使勁的踩了踩地面。
“他奶奶滴,還是踩着地面更舒服一些。”
第92章 神祕郵件
海邊。
秦月兒依舊選擇這裏作爲修煉的場所。
她發現,藉助海水的阻力來修煉,的確是事半功倍。
不僅能夠鍛鍊自己的力量與速度,甚至秦月兒還能夠隱隱從海潮中學習到某種不可捉摸的東西。
昨天斬出的那一劍,讓秦月兒已經完全適應了那種程度的水下阻力。
所以今天的話,秦月兒準備往更深一點的海水進發。
好在天氣正在逐漸回暖,秦月兒倒也不擔心會感冒。
岸邊,秦天和秦藍兒站在一起。
因爲擔心秦月兒會被海水捲走,秦天在秦月兒的腰上特定綁了根繩子,把繩子拴在了岸邊。
秦月兒站在海水沒到腰間的位置,每一次海浪拍打過來的力量,遠非昨天可比。
如果不是秦月兒之前站劍器樁的基礎在,估計一個浪頭過來,很容易就能夠把她打一個趔趄。
儘管如此,秦月兒也不好受,海浪的沛然巨力,縱然被她如落地生根的雙腳牢牢抵擋住海浪的衝擊。
但想要揮劍修煉的時候,卻遇到了比昨天大上十餘倍的難度與阻力。
強大的海浪,讓她光是站穩便已經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想要揮劍的話,就會改變此刻的邉訝顟B,一旦海浪打來的話.
秦月兒深深的吸了口氣。
舉起劍,準備斬向前方。
然而,她剛剛移動身體的重心,迎面就是一個海浪打來。
達腰間的海水深度,這個時候打來的海浪可不像昨天那樣只是撓癢癢似得。
啪!!!
秦月兒頓時被海浪打翻,一個趔趄倒在了海水中。
好在她反應極快,重新站起,不然的話很可能要被灌幾口海水進去了。
好難,光是站着,就已經讓我有些捉襟見肘了。
秦月兒深深的吸了口氣,抹開滑落在眼眶周圍的海水。
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秦月兒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拿起長劍,她赫然便在海水中擺出了劍器樁的姿勢。
顯然,她要通過在海水裏站劍器樁,來逐步適應現在的情況。
不得不說,劍器樁的確有用。
當秦月兒擺出劍器樁的姿勢,洶湧的海浪拍打來的時候,她感覺壓力都小了很多。
就這樣,秦月兒在海浪的沖刷中,以劍器樁的姿勢穩穩當當的經受着洗禮。
當秦月兒保持劍器樁的姿勢不知道多長的時間後,她解除了劍器樁。
重新站在沙灘上的那一刻,秦月兒感覺與一開始的時候全然不同了。
經受過這段時間的適應,她已經能夠經受住海浪的拍打了。
一個浪頭拍來,秦月兒的身形依舊穩若泰山。
但這還不夠。
秦月兒嘗試揮動手中的長劍。
刷!!!
長劍在水中一點點的划動。
劍刃切開了阻擋在面前的重重水流,強大的阻力讓秦月兒稍微感覺有些喫力。
舉起!
斬下!
啪!!!
一聲炸響,秦月兒的面前濺起了無數水花。
秦月兒重新將劍從水中抬起,又一次斬下。
恰巧一個浪頭打來,但現在的秦月兒已經穩了很多,並沒有被這浪頭打的身形趔趄。
發現已經很穩了之後,秦月兒繼續重複着揮劍劈斬的動作。
一下又一下。
練劍的過程,有的時候便是看起來如此的枯燥。
好在秦月兒覺醒了劍器元胎,這些在外人看起來枯燥的行爲,卻讓秦月兒甘之如飴。
不斷的重複中,感受着自己日益精進的劍道,秦月兒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夜晚。
秦月兒披着毛毯,坐在沙發上,可憐巴巴的看着正在廚房裏忙碌的秦天。
“爸爸,我真的沒事。”秦月兒嘟囔了一下,今天下午放學後,就一直在海水裏練劍,秦天擔心秦月兒會因此生病,到時候陸婉非得找自己算賬不可。
所以,面對秦月兒的話,秦天動作都不帶停的。
很快,一碗熱乎乎的薑湯被秦天從廚房裏端了出來。
“來,把這個喝了。”秦天將薑湯遞給了秦月兒。
秦月兒拗不過秦天,乖乖的接過了薑湯,眼睛裏熠熠發光,興奮的對着秦天說道:“爸爸,我已經感覺到了,我馬上就能夠成功了。”
“是嗎?”
“嗯嗯!相信我,爸爸,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最多再有兩天的時間,我一定能夠斬斷木人樁的!”秦月兒十分篤定的說道。
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進步。
如果說,一開始,自己能夠斬進木人樁半個刃口的距離。
那現在自己能夠輕而易舉的斬入一半的木人樁。
這是之前多次試斬木人樁給她帶來的經驗與自信。
說着,秦月兒一口氣將整碗薑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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