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533章

作者:三疯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來自哪個國家的人,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可以告訴我。你現在已經中毒了,而且就在這個房間裏面,根本出不去的。”秦天故意這麼說。

  他知道安塞肯定有這個毒藥的解藥,所以他纔會把這個房子的門給關上,然後自己來到院子裏。

  他心裏清楚,安塞肯定會馬上出來。

  因爲喫了解藥之後,解藥會立刻生效,安塞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去自殺的。

  然而,讓秦天沒想到的是,他走到院子裏的時候,發現院子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這讓他感到非常詫異。

  院子裏的另一個人就是大櫻花帝國的殺手。

  這個殺手晚上住在客棧裏的時候,心裏感到非常鬱悶。

  因爲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需要刺殺的人,然而現在卻把通訊器給丟了。

  如果總部知道他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對他的行爲大加斥責,而且還會嘲笑他,讓他在大櫻花帝國和家人面前都沒有立足之地。

  他現在在華夏帝國也生存不下去,因爲他沒有任何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想要在華夏帝國生存下去,必須要有綠卡,而這個東西非常難得,他知道自己得不到。

  所以,他就放棄了這個念頭,想要回到自己的國家。

  然而,他現在回不去,一來沒有通訊器,二來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回去。

  想到這裏,他越想越覺得失望。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院子裏有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也看到了他。

  他心裏突然閃過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他來到華夏帝國的初衷不就是爲了刺殺嗎?

  如果他說自己的刺殺任務成功了的話,那麼不管他以前做出了什麼事情,總部都不會計較他犯下的錯誤。

  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已經規劃好了未來的路線。

  只要他殺了眼前的這個人,那麼他的未來就在向他招手。

  於是,他心裏快速地燃起了希望,想要現在就衝出去,把眼前的這個人給殺掉。

  然而,當他出去的時候,他原本藏在黑暗裏,沒有想到那個人突然一下子轉過頭來就對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讓他覺得非常尷尬,他做殺手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認出自己的行蹤。

  不過好在他現在還有一個相當不錯的身份,就是眼前的這個人的顧客。

  於是,他就揮了揮手,裝作是出來賞月的樣子。

  秦天雖然聽不懂眼前的這個外國人在說什麼,但是他可以看懂人的眼神。

  眼前的這個人的眼神非常不純正,裏面藏着殺機。

  秦天挑了挑眉,他原本以爲進來的是一個人想爲難自己,沒有想到會是兩個人。

  當秦天看到這羣人的瞬間,他並沒有感到驚慌失措。

  雖然他沒想到一下子會有兩個人回來,但他已經預料到會有人來刺殺自己。

  自從他的行動在網絡上曝光後,他周圍的生活就變得過於平靜了,這種平靜甚至讓他覺得有些離奇。

  作爲一個非常有名的人,他對其他國家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對於這麼大的威脅,各國和各組織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來拉攏他。

  史蒂文並不是第一個來說服他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但奇怪的是,這些人來說服他之後,他當然不可能被他們說服,於是他言辭堅決地拒絕了他們。

  然而,他們竟然還有後續的動作,這讓他感到非常奇怪。

  按照他們的想法,如果自己不能歸順他們,他們就應該將自己殺死,而不是放任自己在這裏自由地生存下去。

  這一點對他們來說實在是過於仁慈了,或者說已經心慈手軟到了一種非常可怕的地步。

  那些國家的人不可能對自己這麼大的威脅視而不見,他們的作風自己又不是不清楚。

  因爲自己常年在總部工作的原因,他對這些人的行爲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這些國家雖然說不上是最大惡極的國家,但他們背地裏做的小動作非常多。

  如果說這些國家是好人,那可真的是冤枉好人了。

  所以說,這些國家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最大惡極的人,但絕對不是一個好人,或者說絕對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

  對於他們想拉攏的人,他們會千方百計地對對方好,但這個好處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礎上。

  如果說那個人對這些國家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了,那麼那個人的下場就會非常慘。

  因爲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在他之前有很多人就因爲這個事情死在了這個世界上。

  秦天當然不會相信他們說的那件事情了,而且那些事情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的,因爲他不想投靠別的國家的人。

  他是一個非常熱愛自己祖國的人,如果說自己不熱愛自己的祖國,那麼他覺得自己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簡直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非常想不通那些可以背棄華夏帝國的人是怎麼想的。

  於是他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那些邀請。

  那些人知道之後竟然沒有做出任何的事情,這一點對他來說非常的奇怪。

  按照他們的作風,他們應該立刻派殺手來殺了自己。

  結果現在纔來,他看着眼前的這個殺手,他以爲只是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是兩個人。

  既然是兩個人的話,那麼好辦了,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是殺,那麼他何樂而不爲呢?

  想到這裏,他就有了一個很不錯的想法。

  他之前有一個猜測,就是說眼前的這兩個人其實並不認識。

  因爲這兩個人看起來好像不是一個國家的,那個揹着一個黑布包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大櫻花帝國的人,因爲他身上有着很明確的大櫻花帝國的標誌。

  但是另一個人應該不是,對於另一個人的身份,他猜測了好久都沒有結果。

  對那個人,他原本的國家可能和自己這件事情並不想扯上任何的關係。

  但是安塞絕對就是鷹醬派過來的人。

  不過他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這兩方面過來的人到底互相之間認不認識?

  如果他們之間是互相認識的話,那麼這個事情就好辦了,他可以把他們兩個人一網打盡。

  但是如果這兩個人不認識的話,自己就要想一個辦法,讓他們兩個人自己去打自己,然後自己坐山觀虎鬥。

  想到這裏,他決定先試探一下眼前的兩個人。

  因爲這兩個人雖然說看上去並不是互相認識的樣子,但是也並不排除他們兩個人故意做出不認識的樣子來迷惑自己。

  於是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先問一下他們兩個人。

  但是這個問題也是一個非常考驗技術含量的活計。

第767章 不可以問

  如果說他直接詢問的話,那就顯得太過愚蠢了。

  無論他們給出什麼答案,他都無法判斷其真假。

  因此,他需要一種巧妙的方法,既能問出他們的國籍和陣營,又能探明他們是否能爲己所用。

  然而,這個任務相當考驗他,因爲他只有一個人,要對付兩個人,他擔心自己力不從心。

  但他不想輕易放棄這兩個送上門來的人。

  殺死他們雖然簡單,但對他來說毫無益處,因爲他無法從他們身上獲取任何信息。

  他不想白白浪費這次機會,於是迅速在腦海中構思了一個計劃。

  他可以利用安塞身上的迷香毒,這種毒雖然不致命,但會讓安塞在短時間內產生幻覺。

  他打算利用這些幻覺,爲自己爭取足夠的時間,並可能從安塞口中套出這次行動的信息。

  “安塞,我已經從你的話語中得知了你的國籍信息。你不想這些信息被大家知道吧?”秦天威脅道。

  他確信安塞不會想讓這些信息泄露出去。

  安塞知道對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身份,但他無可奈何,因爲他現在無力殺死眼前的人。

  然而,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如果這個計劃能成功,那麼對方就必死無疑。

  他現在需要降低對方的警惕性,但最好的辦法是需要一個幫手。

  然而,他現在孤身一人,他覺得旁邊的大櫻花帝國殺手或許能幫他一把。

  但他對大櫻花帝國的人並不信任,因爲他曾被他們欺騙過,認爲他們都是無恥之徒。

  他知道這個殺手是一個背棄祖國的叛徒,原本他的任務是殺死這個殺手,但他發現這個殺手還有利用價值。

  他試圖用眼神示意那個殺手配合自己的行動,然而那個殺手根本看不懂他在說什麼,因爲他只會說大櫻花帝國的語言。

  這就意味着即使那個殺手在跟他說話,他也聽不懂。

  他現在非常着急,但也無可奈何。

  他能看出那個殺手想讓他配合圍住秦天,但他聽不懂對方的語言,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穩住秦天。

  於是,他決定破罐子破摔,用自己的方法去激怒秦天,讓對方來攻擊自己,爲安塞爭取足夠的時間。

  安塞根本不知道那個殺手怎麼會率先對秦天發起進攻,他原本想讓對方穩住秦天的。

  然而,對方顯然誤解了他的意圖。

  如果他的目的是讓殺手解決掉秦天,那麼他何必費盡心思地策劃這一切?

  眼前的這個人真是個豬隊友。

  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安塞現在心裏非常無奈,他原本想讓秦天放鬆警惕,然後趁機使用暗器。

  但現在,由於那個殺手的介入,他們兩人在院子裏打得不可開交,一會兒在房頂上,一會兒又跑到院子裏。

  安塞手裏的飛鏢暗器幾度瞄準秦天,但都沒有機會投擲。

  而且好幾次,他都想把飛鏢扔出去,卻發現目標竟然是那個殺手站着的地方。

  如果一兩次是巧合,那麼次數多了,那個殺手肯定會懷疑安塞是故意的。

  安塞心裏非常氣憤,他覺得對方根本不懂得如何配合。

  他開始用自己的語言辱罵對方,但這些話在安塞聽來,根本不知所云。

  秦天心裏有些驚訝,他原本以爲這兩個人是一夥的。

  但現在看來,他們不僅不是一夥的,還存在語言障礙。

  他怎麼忘了這個問題呢?

  因爲這個殺手和安塞不是同一個國家的人,他們的語言根本不通。

  也就是說,即使自己當着殺手的面跟安塞說話,那個殺手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同樣,如果自己跟這個殺手對話,安塞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優勢。

  他現在可以利用他們之間的信息差,來挑撥離間。

  雖然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家,但他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來刺殺自己。

  爲了刺殺自己,他們肯定會尋求合作。

  但現在,他們必須解決語言障礙才能達成合作。

  這在短時間內根本做不到。

  讓他們現在去自學別國的語言,簡直難如登天。

  但秦天不一樣。他看着身上已經紮了三四個飛鏢的殺手,心生一計。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秦天這句話是看着殺手說的,但回答他的卻是安塞。

  “我們之間今天沒有任何事情,我只是在看戲。你不用想辦法來求我,我是不會幫助你的。你們兩個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安塞明明已經拿着暗器正在瞄準秦天,但說話的時候還是一副特別天真的樣子,彷彿自己有多麼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