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疯
跟對方說明了情況後,對方表示會馬上過來處理,並會調查監控,瞭解事情的真相。
秦天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那個外國人,但這個外國人始終認爲他的東西就是在場的人偷的,他不想等列車員過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如果你們是一夥的,想合夥偷我的東西,我怎麼能相信你們?”外國人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此時,他的目光轉向了人羣中站在最前面的秦天。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一直站在最前面,而且他原本不是這個車廂的。
在自己發出聲音的時候,這個人第一個跑了過來。
這讓外國人更加懷疑秦天了。
他覺得,如果別人聽到自己大喊大叫的話,肯定會避而遠之,但這個人卻第一時間跑了上來。
這看起來像是排除了他的嫌疑,但實際上卻讓外國人更加確信東西就是秦天偷的。
“我現在覺得你的嫌疑最大,我要檢查一下你隨身攜帶的東西里有沒有我的東西。”外國人堅決地說。
秦天只是因爲在睡覺的時候被人吵醒,想過來看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卻被懷疑成了小偷。
他心裏覺得非常離譜,這樣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他本想好好享受這個假期,但還沒回到家呢,就在路上遇到了這樣的事。
“哥們兒,你講不講理?那會兒我明明在睡覺,是你的聲音太大了把我吵醒了,我纔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已。”秦天盡力想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抽離出來。
眼看着列車就要到站了,如果到站前這件事不能解決的話,他可能還要被叫去做筆錄或者配合調查什麼的,肯定要耽誤一些時間。
他的假期時間本來就有些緊張,如果浪費在一個陌生人身上,那他的時間就白白浪費了。
對他來說,這實在是不划算。
於是,他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但這個外國人卻明顯糾纏不休。
如果對方找不到自己的東西的話,恐怕會一直纏着他。
秦天無奈,只好再次解釋道:“而且我的車廂跟你都不在同一個車廂,我怎麼偷你的東西呢?你說話要講究邏輯好不好?”
這個外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一口咬定秦天拿了他的東西。
“那你爲什麼要過來?如果你不是知道並且拿了我的東西,你怎麼會知道我丟了東西,還一過來就問我丟了什麼?”他還覺得自己的推理很有道理。
秦天簡直無語,“我說了,我是被你的聲音吵醒的。你那時候在大喊大叫,說你的東西丟了。”
但這個外國人卻覺得秦天現在的所有解釋都是在狡辯,都是在爲自己開脫,他堅信秦天就是偷了自己東西的人,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你要想證明自己其實也很簡單,只要讓我看一下你的包,把你的包打開,裏面如果沒有我的東西,那麼我就承認你是清白的,是我冤枉你了。”
外國人堅持着自己的原則,他覺得眼見爲實,只有自己親眼看到的東西纔是真的,所以他一定要親眼看一下秦天的包。
秦天覺得這個外國人簡直不可理喻,自己現在又不是缺錢的人,到底爲什麼要拿他的東西呢?
而且這個人說他丟的東西也非常奇葩,如果是錢也就算了,畢竟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但現在他明確說了自己丟的不是錢,而是機密文件。
秦天剛開始其實是想知道對方說的機密文件到底是什麼,但聽了一會兒他覺得這個外國人嘴裏的機密文件可能只是類似於公司文件的什麼東西,而不是自己心裏面想的那個級別的機密文件。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職業病犯了,想多了,於是就想離開這個地方,結果就發現這個外國人不講理了。
現在這個人竟然說自己的東西是他偷的,他自己都不認識他!
這個人看起來就邋里邋遢的,而且他也說了自己身上沒帶什麼錢,那麼秦天圖他什麼呢?
隔着這麼遠的距離跑到這裏偷他的東西嗎?
這個外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鐵了心地認爲一定是秦天拿了自己的東西,反正就是要看他的包。
其實秦天也不是不可以給他看自己的包,但是他覺得自己都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就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因爲清者自清,他又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就不怕對方說。
而且對方現在明顯就是在胡攪蠻纏,就是想找一個冤大頭爲自己背鍋。
反正現在列車員馬上就要過來了,等列車員過來的時候,就可以和這個外國人溝通,然後再調個監控,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這個事情也就解決了,其實就是很簡單的一個事情,就是這個外國人太緊張了,非要在這裏嚷嚷。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這沒有什麼事情,把路都讓開,大家現在三個車廂的人圍在一起,列車員都過不來了。”
秦天決定不去理那個外國人,但是他現在被人羣擠在最中間,覺得非常的熱。
火車車廂裏面本來就不透氣,而且現在是夏天,一堆人擠在一起,味道又非常的難聞。
這個外國人嘴裏還囇Y咕嚕說着一些他聽不懂的話,這一切讓他更覺得難受了。
於是他就想讓周圍的人趕緊離開這裏,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不要擠在這裏。
又熱又煩的,而且還擋住了列車員過來的路。
周圍的人看着這裏沒有什麼熱鬧可看,於是就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隨着他們一個個都走開了,秦天也終於能夠活動了。
於是他也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沒想到他還沒走呢,就被抓住了。
這個外國人突然伸手抓着秦天,“我的東西一定就是你拿走的,你爲什麼要讓他們走?我還沒有看到他們的包呢。”
秦天現在真想使用銀針把這個外國人解決掉,但他也只是想一想而已,這樣的事情他纔不會做呢。
如果眼前的這個外國人是別的國家的間諜,或者說做出危害社會、危害公民的事情的話,他可以這麼做。
然而眼前的這個人只是太緊張自己的東西而已。
不過,就算他非常緊張自己的東西,害怕丟失,也不能這樣胡攪蠻纏,擾亂這裏的秩序啊。
“我都說了,這件事情不關他們的事。你的東西丟了,我們非常理解,可以幫你一起找,但你這樣胡攪蠻纏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樣把我留在這裏,等列車員來的時候,我陪着列車員一起幫你找東西,可以嗎?”
秦天覺得自己對於一個陌生人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但這個人依舊不依不饒,非要查看他的包。
秦天無語,看來這個人就是鑽進了牛角尖,非要看他的包。既然如此,讓他看一下也無妨。
於是,秦天帶着他穿過一節車廂,來到了自己坐的位置上。
他其實沒帶什麼東西,就拿了一個手機。
這年頭,出行只要帶一個手機就足夠了。
除了手機,他還有一個皮包,但裏面也沒什麼東西,無非就是身份證、銀行卡之類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小的賀卡。
這個賀卡里麪包着的是他的最高榮譽勳章,但這個事情除了他之外,沒有人知道。
他故意把最高榮譽勳章僞裝起來,裝到了這個小小的賀卡里面。
這個外國人第一次看到有人的包這麼小,而且裏面幾乎什麼都沒裝,他覺得非常詫異,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過來的真正目的了。
“你竟然沒有像我那樣準備大包小包,而且你周圍的人都準備了大包小包的東西,你爲什麼不準備呢?”
秦天覺得有些無語,這個外國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他不是要找自己的東西,說自己是小偷嗎?
怎麼現在又開始關心起自己到底有沒有用包了。
但他還是如實回答說:“我沒有什麼東西需要用這個包裝的,我打算到了地方直接買,所以我就沒有拿包,只拿了這麼一個小小的錢包而已。”
其實他之前還有一個包的,只不過那個包裏面裝的是早餐,在他上一次坐車的時候忘在了上一個火車裏,所以他現在就沒有包了。
外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天,“要不這樣吧?我看你沒有包,挺可憐的,你看你周圍的人都有包,我有好多的包,我送你一個吧。”
秦天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個外國人還挺熱情。
不過他自己東西丟了不是還能找回來嗎?
怎麼現在還要給自己送東西了?
第740章 反應
“你不是說我是小偷偷了你的東西嗎?現在爲什麼要給我送東西了?”秦天揶揄道。
外國人眼珠快速轉動,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他好像還沒明白秦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因爲我看了一下,你好像確實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裝偷我的那個東西的,因爲我丟失的東西非常的大,需要一個比較大的包才能裝進去,而你現在連小的包都沒有,所以你不可能拿我的。”
秦天覺得對方的腦回路非常神奇,不過無所謂,自己好不容易瞭解了一個事情,也沒必要上趕着去找事兒。
無緣無故地要送給自己包,他當然也不想要,因爲他覺得現在拿一個包就是累贅,自己也沒有什麼需要裝的東西。
於是他就謝絕了這個人,沒想到對方不依不饒,說如果自己不收他的包,就是不原諒他,冤枉他。
“對於剛剛冤枉了你的事情,不小心把你當成伲@個事情我覺得非常的抱歉,所以我要給你送一個包,一方面是因爲你沒有包,另一方面也是爲了表現我的歉意。”
對方一副自己不收包,他就一直煩的狀態。
秦天現在只想繼續補覺,於是就點了點頭。
既然對方要送,那麼自己就拿着吧。
反正現在他手裏也沒有裝東西的包包,拿着他的可以先湊合用,到時候不喜歡了可以再買。
反正一舉兩得,對於自己來說又沒有別的什麼損失。
不過現在他倒是有些好奇,那個外國人丟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到底要怎麼找到呀?
列車員從那會兒說就要來了,然而到現在了還沒有動靜。
“列車員怎麼還沒過來?你丟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方便說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一下。”秦天說道。
然而,那個外國人現在沒時間理他,他已經轉身回到自己的車廂,去翻隨身帶着的好多個行李,從裏面找出一個大小合適的包包交給秦天。
“這個包包是我姐姐的朋友的鄰居送過來的,我覺得它的顏色很適合華夏帝國的人,所以來華夏帝國的時候就把它帶上了。”外國人說,“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史蒂文,是個工程師。”
史蒂文說完後又問:“既然我說了我的名字,那你也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們應該禮尚往來,不是嗎?”
秦天覺得眼前的這個人非常神奇,雖然自己遇到過很多不同國家的人,但像史蒂文這麼自來熟、有趣且搞笑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啊,對,我是秦天,是……”當需要介紹自己的職業時,他卻猶豫了。
因爲職業的特殊性,他不確定現在是否可以說出自己的職業。
按理來說,自己的職業是可以說的,但考慮到對方是外國人,以及在火車上的環境,秦天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於是,他改口說道:“我是一個無業遊民。”
對於“無業遊民”這個新名詞,外國人表現出非常感興趣的樣子,但他又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問秦天:“無業遊民是什麼職業?我怎麼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職業,難道是華夏帝國特有的職業嗎?”
秦天哈哈大笑,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無業遊民可以作爲一個職業。
當然,這只是他隨口說的,但他還是要回答對方的問題。
“無業遊民並不是一個職業,它只是說自己現在沒有職業而已。也就是說,我是一個閒人,沒有工作可以做。”
史蒂文表示理解:“畢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以前也是一個無業遊民。不過,無業遊民這個狀態很不錯,起碼非常自由。”
秦天對眼前的這個人產生了更多的好奇心,於是就想問一下他口中說的機密文件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方好像沒想到他還在執着於機密文件這個問題,但想想也是,自己當初就是因爲這個機密文件才誤會對方是小偷的。
既然對方想知道這個問題,那麼也無可厚非。
然而,關於這個機密文件,自己有任務在身,當然不能告訴眼前這個不認識的華夏帝國的青年。
於是,外國人搖了搖頭:“既然我都跟你說了這個東西是機密文件,那麼我就不能把這個事情告訴你。如果告訴你了,我的機密文件就會貶值了,到時候如果找到,它也就會成爲幾張廢紙了。”
秦天明白了,看來對方說的東西還是比較重要的。
於是他又問了自己能不能幫上對方什麼忙,如果能夠幫上忙的話,自己倒是非常樂意幫忙。
雖然自己和這個外國人是第一次見面,但這個外國人的態度非常有趣。
剛開始自己覺得對方就是一個胡攪蠻纏、蠻不講理的人,然而在這麼幾分鐘的接觸下來,他發現對方其實也有不一樣的一面。
在火車上丟了東西,這個事情本來就是非常不幸的。
對方的文件按理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因爲他非常重視。
所以說,在文件丟了的時候,史蒂文做出了一些不恰當的舉動。
秦天雖然剛開始的時候非常不理解,甚至有些討厭,但是看到史蒂文改了之後,他覺得也沒什麼了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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