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153章

作者:三疯

  然而又是熟悉的破空聲,還有慘叫聲,又有一個暴徒中招,依舊是同樣的位置,還有同樣的碎片。

  看到這一幕場景,其他人心裏下意識顫了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那爲首的暴徒,是個脾氣火爆的,環視一週,怒聲大喝,“是誰在裝神弄鬼,快點給老子滾出來!”

  周圍沒有任何動靜和異樣,似乎除了他們,並沒有其他人在這裏。

  “媽的,別讓老子把你給抓到了,否則把你抽筋扒皮,要你好看”

  他罵罵咧咧,嘴裏說着難聽的話語。

  空氣中劃過殘影,直逼他心臟的位置,男人猛地在地上一滾,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臉上卻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痕,

  那建築碎片猛地插在了地上,若是插在身體裏,恐怕會要了大半條命過去。

  饒是心狠手辣的暴徒們,也有些畏懼和退縮。

  往往未知的恐懼,纔是讓人更加害怕的存在。

  “大哥這裏有點邪門啊,要不咱們還是先走吧”

  “這還要你說!你們這羣沒用的廢物,連是誰偷襲的都不知道。”

  男人還在罵罵咧咧,但是卻因爲忌憚在暗處動手的那個人,說話聲音卻越來越小,他揮了揮手,示意腥顺吠恕�

  一道稚嫩的嗓音卻突然響起,“我有說讓你們走了嗎?”

  腥诉B忙循聲看了過去,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是剛纔突然消失的小女孩。

  此刻秦藍兒出現在不遠處的建築廢墟上面,腳下是一堆他們熟悉無比的建築碎片!

  那羣暴徒瞬間就忘記了剛纔的教訓,看到秦藍兒是個小孩子,打心眼裏有些輕視。

  “原來剛纔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在這裏裝神弄鬼,看我怎麼折磨你。”

  只要一想到,他們剛纔被這麼小的孩子,差點給嚇破膽,頓時氣急敗壞。

  其中一個暴徒就要上前,想要把秦藍兒給抓下來。

  “老大你等着,看我不把這小兔崽子給你抓過來。”

  秦藍兒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手上把玩着幾塊建築碎片,這些暴徒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她手上一揮,動作乾淨利落,其中一塊建築碎片便飛了出去,直接落在了暴徒的膝蓋上。

  “噗通”一聲,那人就直接跪了下去。

  膝蓋那裏傳來鑽心的疼痛,五官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整條筋帶都被秦藍兒給割傷,即便他現在送往醫院檢查救治,恐怕下半輩子,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看着秦藍兒的動作,其他人皆是一顫,沒有想到她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倒是那爲首的暴徒,很快反應過來,“你們一起上,她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個小孩子。”

  腥擞行┆q豫,但很快便邁出了腳步,朝着秦藍兒撲了過去。

  只見秦藍兒十指迅速飛出,無數碎片夾雜手指當中,動作快的不可思議,如同暴雨梨花,朝着那些人疾馳而去。

  速度甚至比子彈都還要快,完全看不清楚這些建築殘片的前行軌跡。

  密密麻麻交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鋒利的碎片已經近在咫尺,成了奪命傷人的利器,幾乎是見血封喉。

  無數鮮血噴灑出來,濺落在地面上,如同點點梅花綻放開來。

  幾乎是瞬間,那些暴徒全部倒在地上。

  爲首的人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哪裏還有先前囂張的氣焰,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屁滾尿流的跑了。

  若不是他跑得快,恐怕也成爲了倒地當中的一員。

  秦藍兒也懶得去追,來到周宇面前,緩緩伸出手,“你沒事吧?”

  周宇有些懵,完全還沒反應過來,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

  還有剛纔如同暴雨梨花一樣的碎片,簡直就像是武俠小說映照進了現實當中,身爲旁觀者的他,心裏都有些膽寒。

  “你”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幾乎纔剛剛到自己的腰上,周宇怎麼也想不到,小小的身板裏面會蘊含着這樣大的力量。

  偏偏她還長得人畜無害,甚至可以說十分可愛,如同擺在櫥窗裏面的洋娃娃。

  周宇愣愣的點頭,“我還好。”

  秦藍兒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去找其他人吧。”

  周宇看着秦藍兒走遠,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小女俠等等我啊!”

  他連忙跟了上去,“女俠怎麼稱呼?”

  “女俠你剛那一招也太帥了吧?”

  “剛纔那一招叫什麼名字啊?”

第277章 送命的美差

  面對周宇的詢問,秦藍兒用自己的小手指指着嘴巴,歪了歪腦袋做出一副可愛的思索模樣。

  對呀,自己似乎還沒有給這些帥氣的招式起一個好聽的名字呢。

  “我的招數……就叫暴雨梨花針!”

  “嘿嘿,無論什麼樣的東西到了我的手裏,都可以變成無比鋒利的武器,如同一把把看不見的針一樣刺穿所有壞人的身體!”

  聽到秦藍兒說的這五個字,在場的腥思娂婞c頭,心中感到無比震驚。

  “好霸氣的名字啊,難道這小姑娘使用的就是真正的華國功夫?”

  “這種功夫不是應該早就已經失傳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小姑娘的身上?”

  腥诵难Y感到無比疑惑,即使對於華國人來說,功夫這種東西似乎也只存在於各種影視作品當中了。

  而且即使是一些電視劇裏展現出來的功夫,和剛纔秦藍兒表現出的能力也有着天差地別一般的差距。

  “對了小朋友,還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呢,爲什麼一個人在外面跑來跑去的,現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

  “你的家長在什麼地方,叔叔送你回去找家長好不好?”

  周宇態度非常溫柔,雖然剛纔秦藍兒展現出了非常恐怖的實力。

  但畢竟秦藍兒只有五六歲,再怎麼厲害,在周宇的眼裏也只是個孩子而已。

  同時周宇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想法,那就是他想見一見這個神祕小孩的家長到底是何許人也。

  難不成真是哪位從古時候就傳承下來的古武世家?

  秦藍兒笑了笑說道。

  “謝謝叔叔的好意了,不過我也是獲得了我爸爸的同意纔出來救人。”

  這個時候秦藍兒看了一眼時間,頓時露出一副大驚失色的神情。

  “呀,竟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要是再不抓緊時間可就要被她們兩個超過去了!”

  隨後秦藍兒目光落在周宇身上道。

  “叔叔,我叫秦藍兒,是專門對如今在柯羅蘭陷入危險的同胞進行救援的人。”

  “你們順着這條街走到頭然後右拐,一直往前走就能遇到一個酒店,那個酒店下面有一處人防工程,只要你們到了那裏就可以確保你們的安全。”

  “而且那裏有各種各樣的物資,很多同樣得到營救的人也都聚集在那裏,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這番話,秦藍兒完全沒有給周宇回應的時間,一閃身,那嬌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周宇等人的面前。

  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一幕幕畫面,周宇和身邊的同伴都有一種正在做夢一樣的感覺。

  “周宇,你快在我胳膊上擰一把,我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周宇一臉迷茫地看着旁邊的一個女生說道。

  “嘶,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劇痛,周宇很是不爽地吐槽道。

  “不是你讓我擰你的嗎,現在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了吧?”

  周宇點了點頭道。

  “竟然不是夢,真不知道那小姑娘立身本領是怎麼練出來的,就算打孃胎裏開始練功,也不可能有現在這麼厲害吧?”

  說到這兒,周宇看着身邊劫後餘生的一行人,頓時在心中下定了某種決心。

  大手一揮說道。

  “大家跟我走,我們這就按照那小姑娘提供的信息,去尋找那個地下避難所。”

  “到時候見到避難所裏的人,或許一切就能夠真相大白了!”

  ……

  王偉是一個技術顧問,由於公司在柯羅蘭投資了一個項目需要進行審查。

  王偉和公司裏的一羣技術工人就被派到了柯羅蘭這邊。

  他們原本計劃在這裏駐紮三個月的時間,直到項目的所有技術問題全部解決,並且完成驗收之後纔可以回國。

  原本王偉和他身邊所有的同事都覺得這是一個美差。

  畢竟柯羅蘭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旅遊國家,來這裏出差就相當於是公費旅遊,而且還是帶薪的。

  可誰知王偉和同事們纔剛剛來到這裏不到一個月,就遇到了如此激烈的一場動亂。

  現在王偉悔的腸子都青了。

  此時王偉和所有同事正縮在他們租住的公寓房裏,房門緊閉。

  幾個大男人在發現情況似乎開始失控的時候,還特意將公寓裏所有比較重的東西全部搬到了門口,將大門死死堵住。

  但即使如此,也依然不能讓他們完全放心。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不遠處有恐怖分子入侵街邊的公寓樓,將裏面的居民打得半死,然後如同一具屍體一樣被拖出來扔到大街上的場景。

  就算王偉和他的同事們不止一次出國出差,可畢竟從小生活在華國國內,享受的一直都是安穩和平的環境。

  哪裏見過如此血腥暴力的場面?

  “王顧問,你說咱們的公寓大門能擋得住那羣畜生的攻擊嗎,我可不想和那些公寓樓裏的人一樣被拖出來打死啊!”

  “是啊,而且那些人很有可能會對人施虐,那還不如給我個痛快算了!”

  “唉,早知道就不出國了,當初爲了爭取這個出差的名額擠破了頭皮加班作業,誰知道竟然攤上這種事情,我們也太倒黴了吧!”

  整個公寓房間裏充滿着一股衰敗的氣息,大多數人對今天能否成功活下來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甚至有人已經提前找到紙張寫好了遺書藏了起來,以免被人破壞。

  還有人的口袋裏揣着一把小刀,如果真的到了最後關頭,一切都已經無力迴天,那還不如豁出去了。

  就算要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王偉雖然內心同樣灰暗,但作爲此次出差的技術總顧問,是卸嗳水斨屑墑e最高的存在。

  表面上還是要表現得足夠冷靜,這樣才能讓身邊的人情緒穩定。

  他安撫着大家說道。

  “大家不要放棄希望,我們的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祖國。”

  “我們要相信祖國的力量,雖然現在救援還沒有到來,但我相信救援一定已經在路上了!”

  他還沒來得及把話全部說完,一個人就顯得情緒低沉地說道。

  “救援,呵呵,我們現在連電話都打不通,哪裏還有救援?”

  “別忘了柯羅蘭可是緊挨着M國的!”

  “你覺得M國政府會允許救援隊伍出現在他們的國土附近嗎?”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王偉還想說些什麼繼續鼓舞人心,可他喉嚨動了動,最後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