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151章

作者:三疯

  但也正是因爲如此,反而暴露了。

  “砰!”

  隨着數聲巨響,大門被撞得搖搖欲墜,終於支撐不住,幾道人影闖了進來。

  一眼就發現房間裏面兩人的存在。

  爲首的暴徒,滿臉絡腮大胡,看起來極爲不好惹,“我就說這裏面有人,還是兩個華人啊。”

  看着他們手上閃爍着匕首的寒光,上面還有未乾涸的血跡,顯然是上一家施暴留下來的。

  歐燕嚇得如同鵪鶉,夫妻倆的手緊緊攥在一起,放佛已經看到了死神的到來。

  隨着暴徒漸漸逼近。

  李明軒抄起旁邊的木棍,就衝了上去,“我和你們拼了!”

  然而手無縛雞之力的他,怎麼可能會是這些人的對手,還沒有靠近,就被這羣人給攔了下來,推到了旁邊。

  李明軒重重落在了地上,猛地吐出大口鮮血。

第273章 挺身而出

  歐燕連忙上前一步扶住李明軒,“你沒事吧.”

  頭頂落下一片陰影,隨之而來的還有猖狂笑聲,爲首的大漢,一把扯起了歐燕的頭髮。

  “都說華人是最廢物沒用的,這話果然不假,你男人就跟稻草人似的,哥咱幾個也嘗夠了那些柯羅蘭的女人,正好如今也換個口味”

  聽到這些侮辱人的言論,李明軒雙眼通紅,幾乎快要滴出血,喉嚨裏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你們放開她!你們要是敢動我妻子一根頭髮,我就和你們拼命!”

  原來這些暴徒正是那些恐怖分子假扮而來,碰到男的直接殺死,女的則是凌辱取樂,又或者一家人都被他們凌虐致死,以此滿足心中的獸慾。

  這羣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神情充滿了鄙夷還有不屑。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這個東亞病夫說要和我拼命,你自己命都快保不住了。”

  趁着這羣人發笑之際,歐燕反身一口咬在了那人的手上。

  那人喫痛一聲,鬆開了對她的桎梏。

  歐燕連滾帶爬跑回了李明軒的身邊。

  暴徒們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你個臭婊子!敢咬我,直接送他們下地獄!”

  說着一羣人便圍了上來。

  李明軒還有歐燕抱在一起,神情佈滿了絕望,像是交代遺言,“燕子,咱們只能下輩子再見了。”

  “希望下輩子還能和你做夫妻。”

  說完這句話,兩人對視一眼,緩緩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死神的到來。

  爲首的男人舉起手上的砍刀,惡狠狠的就要朝着他們劈下去,“給我去死吧!”

  上一戶人家的時候,他也是如此,像是劈西瓜似的,那家男主人的腦漿子都裂開一地,濺落在地上。

  這對小情侶自然也不會例外。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寒光乍現,如同九天瀑布飛流直下,直逼男人的手腕而去,誰都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聽見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等到那些暴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捂着鮮血淋漓,光禿禿的手臂慘叫哀嚎,地上赫然掉落着一隻慘白的手!

  那柄砍刀也隨之掉落下來,夫妻倆僥倖逃過一劫。

  “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襲擊了我們!”

  “難不成有敵人埋伏在暗處?”

  那羣暴徒駭然不已,身後一道身影緩緩逼近,只有半人多高,竟然是個還沒有成年的華人女孩子。

  五官倒是長得精緻,若是日後張開了,定是個美人坯子,只是她小臉緊繃,充滿了肅殺還有冰冷之氣。

  手裏面還拿着一柄細長的冷兵器,應該是華國的“劍”。

  “哪裏冒出來的小孩?”

  腥藵M頭霧水,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的。

  敵人襲擊的話,他們也沒有看到其他人,只有這麼一個小孩子,手裏面拿的兵器應該也只是玩具,沒有開鋒的那種。

  雖然她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確很奇怪。

  那羣暴徒都在找隱藏暗處的敵人,眼前這個小孩子並未放在心上,都覺得她沒有任何威脅。

  殊不知這是他們生前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秦月兒來到歐燕還有李明軒的面前,“可算找到你們了,我來的還不算太遲吧。”

  聽她的語氣,好像是認識兩人似的。

  李明軒臉上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可以確定,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小女孩,腦海當中也沒有任何印象和畫面。

  倒是歐燕,身爲女人,觀察也更仔細,總覺得秦月兒的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似,她神情忽然微變,彷彿想到了什麼。

  “明軒你還記不記得剛纔的電話,她的聲音.”

  聽歐燕這麼一提醒,李明軒也想起來,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是政府派過來救援我們的人?!”

  秦月兒笑眯眯的點頭,名單上面有華人這些聯繫方式,但是並沒有他們具體住址,所以需要詢問清楚。

  但是時間緊迫,她又不好解釋那麼多,所以乾脆自稱是政府派過來的人,這樣的話省時又方便,果然效果還是不錯。

  李明軒還有歐燕的表情,瞬間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原本以爲看到了生還的希望,卻沒想到事實再次讓他們絕望。

  眼前的小女孩頂多十幾歲的樣子,身高才達到他們胸口的位置,看上去還弱不禁風的,甚至需要他們的保護。

  歐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妹妹,你的家裏人呢,這裏很危險,可不是玩鬧的地方,你趕緊跑吧。”

  “跑?還想跑到哪裏去?你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

  那羣暴徒聽到這句話,氣急敗壞的走過來。

  他們剛剛巡視一圈,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莫非剛纔是撞鬼了不成。

  “喂,小孩我問你,你剛剛有沒有見到什麼人?像我們一樣拿着武器的。”

  擔心秦月兒聽不懂,他們還用生澀的華文又說了一遍。

  秦月兒目光懵懂,“沒有見到什麼人啊,我就看到了一羣畜生跑到這裏來了,所以也好奇跟過來看看。”

  暴徒們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深意,連忙扭頭看向四周,“畜生?哪裏來的畜生?”

  歐燕還有李明軒聽到這話,忍不住發笑,這羣人肆意搶掠,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和畜生簡直沒什麼兩樣。

  但是很快又露出了擔憂的神色,秦月兒惹怒這羣暴徒,不是個明智之舉,他們本就喪心病狂,只怕就連小孩子都下得了手。

  果不其然,反應過來的暴徒們,五官猙獰,表情變得極爲恐怖,眼神當中透露出來的陰冷還有嗜血,讓人心中爲之一寒。

  “你敢說我們是畜生!”

  “你這個小婊子,把她剁碎了給這對夫妻喫下去!”

  李明軒還有歐燕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瞪大眼睛,只覺得心中惡寒,猜到這羣人冷血殘酷,卻還是低估了他們變態的程度。

  “你們瘋了,她還只是個小孩子!”

  那些暴徒可管不了這麼多,上來就要抓秦月兒。

  夫妻倆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如今能跑一個是一個,何況秦月兒還這麼年輕,他們也不忍心看到小女孩死在面前。

  李明軒壓低了聲音道:“過會咱倆衝上去擋住他們,小妹妹你抓緊時間跑出去。”

  這羣暴徒手裏面說不定還有槍,雖然知道生還的可能性和小,但不管怎樣,夫妻倆豁出性命都要試一試。

  總比呆在原地等死強。

第274章 相同的遭遇

  正當這羣暴徒準備動手之際,秦月兒卻突然發話了。

  “看來你們的手也不打算要了。”

  秦月兒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是不同於這個年紀的冰冷還有成熟,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刃。

  暴徒們只當秦月兒還在嘴硬,“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嚇唬我們,你以爲我們有那麼好騙麼。”

  看着撲過來的幾個大漢,秦月兒伸手一劃,手上的長劍如同靈蛇出鞘,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在空中來回舞動。

  她的動作太快,根本看不清楚,劍氣冷冽,彷彿連空氣都被破開兩半。

  數道寒芒閃現,如同最開始的那樣,只聽見幾聲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他們疼的在地上打滾,“我的手啊!”

  不過一個照面的功夫,那些人的手臂都是光禿禿的,切口乾淨利落,又十分整齊,他們的手,毫無例外,全部掉在了地上。

  看到這幕場景,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剩下的暴徒紛紛後退一步,看向秦月兒的目光,像是在看邪惡的女巫,目光帶了幾份畏懼還有害怕。

  這個小女孩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樣的力量就連他們都感到害怕。

  李明軒還有歐燕,驚訝的嘴巴都能夠塞下一顆雞蛋。

  這樣的場景,他們只在武俠小說還有電視劇裏面才能夠看到,如今卻真切在眼前上演。

  “她是不是和魔鬼達成了什麼交易?”

  “這到底是什麼恐怖的黑魔法還有巫術啊。”

  “這個女孩是撒旦的使者嗎,也許她就是一個女巫!”

  那些暴徒議論紛紛,從來只有他們讓人聞風喪膽,被稱爲惡魔的存在,如今卻有些害怕一個未成年的華人小女孩。

  秦月兒冷冷一笑,“這是華國功夫!”

  暴徒們一愣,顯然也是聽過華國功夫的,但他們沒有想到會這麼厲害。

  “管他什麼功夫不功夫的,再厲害也是個人!”

  “給我拿手槍把她打個稀巴爛!”

  想想也是這個道理,這羣暴徒殺人犯罪的事情幹得多了,膽子也比普通人要更大,很快便從害怕的情緒中抽離。

  管她秦月兒是什麼妖魔鬼怪,十幾發子彈打上去,也得被打成篩子。

  “砰砰砰!”

  數聲槍響,空氣中傳來濃重的火藥味。

  子彈的速度很快,然而秦月兒的速度更快。

  縱身一躍,長劍劃出巨大的圓弧,冷冽的劍氣將她包裹的密不透風,連同那些子彈都阻隔在外面。

  暴徒看到這幕場景,徹底傻眼,忍不住發出了靈魂質問,“她,她真的是人類嗎?”

  那些子彈就像是被看不見的大手所阻擋。

  秦月兒腳踏劍氣懸浮在半空,完全超出了常理。

  她居高臨下的看着這羣暴徒,眼神當中瀰漫的冰冷神色,讓這羣天不怕地不怕的暴徒,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他們殺人越貨,可以說是罪惡滔天,不信神佛鬼怪,可如今卻不得不相信了。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暴徒們眼神當中滿是恐懼,在這樣的力量下,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心思。

  “想跑?已經晚了,只有用你們的鮮血,才能夠洗刷所有的罪惡。”

  秦月兒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心思,根本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如同古希臘神話當中的女戰神雅典娜,向他們揮下了審判之劍。

  所有劍氣凝聚在一起,連同那些子彈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在死亡的瞬間,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千刀萬剮。

  那些人甚至連一聲哀嚎都沒有發出,就已經斷氣,卻又在剎那,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