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145章

作者:三疯

  畢竟是在國外,如果因爲打架鬥毆進了局子,只怕處理起來很麻煩,秦天做事滴水不漏,向來不會給自己留下這樣的隱患。

  很快先前不可一世的人,瞬間東倒西歪癱瘓在地上。

  老闆還有服務員在旁邊目瞪口呆,已經傻眼,完全沒想到秦天看上去並不經打,結果就這麼短短時間,把這些人都給幹趴下。

  服務員吞了吞口水,露出崇拜的目光,“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華國功夫麼。”

  組織這羣人的首領,目光有些慌亂,看着秦天步步緊逼,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你,你不要過來啊!”

  秦天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先前不是說要把我打趴下的麼,那你倒是動手啊。”

  那人知道自己碰到了鐵板,一羣人都不是秦天的動手。

  “你給我等着!”

  丟下一句話後,他慌亂的逃跑,其餘小弟見自家老大跑了,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也跟着跑出去了,臨走前還不忘丟下幾句狠話。

  “滴嘟——”

  伴隨着汽車警笛聲,警察這才姍姍來遲。

  一個警察從外面慢悠悠的晃進來,兩手空空,什麼東西也沒有,看見店鋪裏面的狼藉,眼神也沒有任何變化。

  “不是說這裏有歹徒的呢。”

  “人已經跑了。”

  警察照例詢問了幾句,甚至都沒有讓酒店老闆去錄個口供,也沒有做記錄。

  “既然那些人已經跑了,線索也斷了,這件事不好繼續查下去,你自己小心點,實在不行就多僱幾個人,總而言之注意安全。”

  警察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倒不像是來辦案子的,只是走一個流程罷了,模樣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這回輪到秦天驚訝了,大概沒想到柯羅蘭的警察如此不作爲。

  老闆彷彿看穿了秦天的想法,忍不住嘆了口氣,“沒辦法啊,這事警局那邊也不好管。”

  聽他的語氣似乎知道點內幕似的。

  秦天忍不住問道:“這話怎麼說?警局怎麼可能會不管呢。”

  “先前我的朋友就打電話提醒過我,說最近不太平,要我關店一段時間,我想着我的酒店就在街區,那些人應該不至於這麼囂張,沒有想到啊.”

  說來說去,都是爲了總統競選的那些事情。

  因爲埃利斯和拉夫特里的矛盾日益深厚,他們的支持者就開始去對方勢力地盤上搗亂,甚至都還殃及到無辜的民小�

  比如說酒店老闆,他並沒有支持埃利斯,但是因爲信仰萊恩教的緣故,被一些極端的薩佈教徒盯上了,所以纔會發生就今天這樣的事情。

  這些人就是寧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白。

  甭管你支持誰,只要是信仰萊恩教,都視做爲埃利斯那邊的人,同樣拉夫特里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只要信仰薩佈教,就被當做是他的人。

  正是因爲這些極端分子的出現,導致現在情況越來越混亂,有些原本中立的人,都被迫選擇加入進去,否則的話就要成爲受害者。

  至少加入了,還能夠得到一方的庇佑。

  “警局那邊也有他們的人在,不管抓了誰,都會有人出面保釋,警察也得罪不起,何況這些人每次做了壞事就跑,再加上頭上有人,根本就抓不到他們。”

  就算把這些人抓走之後,過不了多久,他們又會毫無損傷出現在大幸曇把Y,根本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聽完酒店老闆講述完前因後果,秦天總算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老闆讓服務員收拾殘局,忍不住搖頭嘆氣,“看來,我的確是要關閉歇業一段時間了,免得下次又發生這種事。”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那羣人不是好惹的,今天他們在你手上喫了虧,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你們一家人是過來旅遊吧,要不然買票回去算了。”

  爲了感謝秦天出手幫忙,老闆把秦天的房費全部都退了回去,並表示他們如果還想要住下去的話,可以免費住。

第262章 無法離開

  面對老闆的熱情,秦天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拒絕道:“這怎麼能行呢。”

  “要不是你,今天還不知道會怎麼收場,恐怕我這店都要被他們給拆掉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了,要是不收下這個的話,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

  見老闆執意如此,秦天也不好拒絕他的好意,最後還是收下了。

  “不過爲了你們好,我覺得你們還是早點回國吧,柯羅蘭最近不太平。”

  秦天回到樓上房間後,把這件事和陸婉說了,陸婉聽得眉頭直皺。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趕緊買機票回去吧,免得事後又有什麼亂子。”

  雖然一家人都有自保的實力,並不害怕危險的到來,但是也沒有必要繼續留下來,給自己心情添堵。

  這個旅遊地方不行,完全可以換另外一個地方繼續旅遊,他們是出來散心的,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明明知道這裏動盪不安,還有層出不窮的事情發生,又怎麼可能會繼續停留。

  陸婉當天就買了晚上的票,準備離開這裏,然而天公不作美,下午的時候,烏雲密佈,像是醞釀着一團極大的風暴。

  果不其然,一場暴雨翩然而至。

  天空像是缺了個口子,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地面迅速積水,最深的地方,幾乎都能夠沒過成年人的膝蓋。

  原本還算熱鬧的大街,瞬間變得冷清起來,別說行人了,就連車輛都很少。

  畢竟要是一不小心熄火了,再這樣暴風雨的環境下,就很難挪動了。

  “根據氣象臺最新報道,因爲強空氣對流,還有颱風的影響,巨大暴風雨即將來臨,同時還伴有強烈雷電天氣,在這裏提醒各位市民,儘量居家不要外出,不要在室外或者樹下呆太久,以防被雷擊中.”

  電視裏面正播放新聞。

  陸婉看了眼天氣,又看了眼航班官網,因爲惡劣的天氣,所有航班都取消了,包括他們的在內。

  “看來今天想要離開是不太可能了。”

  秦天出聲安慰道:“沒關係,大不了明天再走也是一樣的。”

  惡劣的天氣阻擋了他們的出行,卻阻擋不了罪惡的滋生,某些犯罪並不會因此停下腳步,反而這種天氣,成了他們最好的保護顏色。

  誰也沒有發現,一張充滿陰值拇缶W,已經將這個國家完全徽郑踔猎诓粩嗍站o,似乎要把所有人都一網打盡。

  第二天的雨不僅沒有減小,反而還變得越來越大,似乎老天存心不讓秦天還有陸婉離開一樣。

  秦月兒忍不住調侃,“看來這是不想讓我們走啊。”

  雖然沒有辦法離開,邭獠诲e的是,那夥人可能是被秦天打怕了,並沒有再上門找麻煩。

  即便如此,老闆還是閉店停業了,目前整個酒店,就只有秦天一家人住在這裏,也是老闆對秦天的報答。

  這雨連下了幾天幾夜,由於大雨,出行也不太方便,秦天他們整日便呆在酒店,呆的實在無聊。

  好不容易等到烏雲散去,天氣終於晴朗,原本以爲可以離開的時候,柯羅蘭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陰霾再次徽至巳珖�

  總統熱門候選人之一的拉夫特里被人在家中刺殺,等僕人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

  全國頓時譁然一片,所有證據都指向埃利斯,畢竟誰都知道,這兩人的矛盾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大庭廣兄掳l生衝突不說,甚至還有流血事件。

  如果拉夫特里死亡,那麼埃利斯是最有可能登上總統位置,爲了排除異己,再加上兩人之間的仇恨,他這麼做的可能性很大。

  這件事的後果太嚴重,警方迅速介入調查,卻發現埃利斯有充分不在場的證明,由於找不到證據,真兇也沒有抓到。

  但不管是民羞�是其他人,都覺得這件事和埃利斯脫不了關係。

  支持拉夫特里的薩佈教徒頓時勃然大怒,認爲這是萊恩教徒對他們的挑釁,如果不是背後有人支持或者示意,埃利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甚至認爲埃利斯還收買了警方,所以纔會包庇他們的滔天罪行。

  薩佈教徒在街上遊行示威,還有的則是在政府門口以及警局人口靜坐,舉着牌子,表示要給他們,給拉夫特里一個公道。

  “嚴懲兇手!”

  “萊恩教爲剷除對手不擇手段!”

  “我們要一個公道!”

  “把這樣的教派驅逐出去!”

  各種各樣白底黑字的橫幅在他們手上,不僅如此,就連一些薩佈教徒開辦的商店,也全部張貼了這樣的紙張。

  大街小巷可以說隨處可見。

  秦天站在酒店門口,看着外面遊行走過的人,神情若有所思。

  陸婉則是在上面收拾東西,現在天氣已經放晴,想來航班也恢復了正常。

  老闆看着窗外,唉聲嘆氣,“這下子好了,原本想着只是歇幾天,等風頭過去再重新開業,如今來看,恐怕要一段時間了。”

  “你們現在離開也好,畢竟這裏越來越亂了,要是再呆下去,恐怕真的會有什麼危險。”

  上次雖然老闆看到了秦天出手,知道他身手不凡,但是雙拳難敵四手,而且他還拖家帶口,肯定行動也會不方便。

  老闆還不知道陸婉她們的戰鬥力,否則的話會更加驚訝。

  就在此時秦天的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是航班公司發來的致歉信息,看着已經收拾好東西的陸婉,他搖了搖頭道:

  “看來我們今天還是走不了。”

  陸婉神色驚訝,“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因爲總統候選人的死亡,現在所有海陸空交通都進行了單方面的管制。”

  也就是說現在想進柯羅蘭容易,但是出去卻很難。

  看着一系列的新聞消息,陸婉有些無語,“怎麼會這樣。”

  原本以爲天氣變好他們能夠離開,誰曾想攤上了這檔子事情,再次走不了,陸婉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總感覺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看着她緊皺的眉頭,秦天安慰道:“放心吧,上面只是說管制幾天而已,不會太久的。”

  陸婉有些後悔選擇柯羅蘭這個地方,如果再給她一個機會,絕對不會來這麼個小國家。

  原本想選個風景不錯的小國家,避開人羣,誰曾想會發生這麼多情況。

第263章 爭端顯現

  “事實證明,就算是小國家,裏面也是一堆麻煩事,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呆在華國。”

  此刻陸婉有些懷念起祖國的安定,若是放在國內的話,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生。

  原本想走,卻因爲接二連三的變故走不了,讓陸婉有些心煩意亂,更別說現在外面大街都是遊行示威的,甚至還發生了不少械鬥。

  可以說整個柯羅蘭的薩佈教徒都因爲這件事,陷入了慌亂還有憤怒當中。

  萊恩教徒爲了讓自己支持的人當上總統,不惜痛下殺手,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如果埃利斯真的當上總統,恐怕下一個對付的目標,就是他們這些薩佈教徒了。

  本來這些人的情緒就非常敏感,可以說精神緊繃的如同一張弓弦,理智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掉,屆時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秦天忍不住道:“作爲總統熱門競選人之一的埃利斯難道不應該做些什麼嗎?”

  老闆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怨懟,“也許就算他現在想做,也沒有辦法,除非把兇手抓出來,平息薩佈教械呐稹!�

  不止是薩佈教徒,就連萊恩教內部,有部分人都認爲這件事是埃利斯做的。

  也有一些比較愛好和平的人,覺得埃利斯殺人奪位太過殘忍,而且到現在都沒有采取任何措施,和手段來平息民憤,實在是不作爲。

  不管怎麼樣,如今埃利斯這樣的態度,讓不少人都有了怨言。

  對於其他國家的政務,秦天也無法插手,除了發表幾句不痛不癢的評論,也沒有其他作用。

  只是他心裏總覺得有些奇怪,腦海裏突然冒出了一個不相關的人名“維尼塔”。

  上次在廣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從那過後,似乎很少聽到他的消息,同時秦天還想到了和自己在機場發生爭執的那羣人。

  那些人肯定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爲什麼會和維尼塔有關係?

  總感覺像是有看不見的線,將他們全部都串在了一起。

  “也許是我想多了把。”

  老闆聽到秦天的喃喃自語,忍不住問道:“什麼想多了?”

  猶豫片刻,他還是說出了當時發生的事情。

  老闆卻是不以爲然,“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而已,說不定是個誤會呢,而且維尼塔先生喜歡交朋友,不管身份低賤還是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