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女兒練飛刀,嚇得警察讓備案 第125章

作者:三疯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人給安撫下來。

  掛斷電話錢股東神色陰沉,這些人雖然被革職,但是手上積攢多年的人脈還有關係,日後說不定還有用得上的地方。

  否則的話他才懶得多費脣舌,安撫這些廢物。

  錢股東在家裏面來回踱步,“不行,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步,說什麼也不認輸!”

  “她的病歷肯定是僞造的,我就不信,短短時間她怎麼可能會好轉。”

  如果不是收到陸婉沒有幾年好活的消息,他絕對不會如此冒進。

  讓手下的人折騰出那麼多事情,以至於被陸婉抓到了把柄,將這些人全部都剔除公司。

  現在錢股東手裏面能用的人沒幾個,就算公司裏還有人,也都是職位不高的那種,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

  錢股東陰沉着臉來到醫院,找到他收買的那個醫生,咬牙切齒開口道:

  “吳醫生你不是說陸婉身體裏面長了腫瘤,還是治不好的那種麼!現在是怎麼回事。”

  被稱作吳醫生的是個中年瘦小男人,五官中透露着一股精明,看到闖進來的錢股東被嚇了一跳。

  還好辦公室裏面沒有其他人存在。

  “錢股東有什麼話好好說,犯不着發這麼大的火。”

  雖然他不是陸婉的主治醫生,但通過不正當的手段獲得了陸婉的病情信息,並且告訴給了錢股東。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錯誤消息,現在害的我被公司趕出來,呆在家中!”

  “陸婉她身體健康着呢,根本沒有什麼絕症!”

  吳醫生被錢股東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怎麼會這樣,我也不知道啊,這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你收了我的錢,就要辦好事,趕緊給我查,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病歷本是不是僞造出來的!”

  吳醫生看着錢股東要喫人的神色,忙不迭的點頭。

  很快他就查詢到了信息。

  畢竟當初陸婉的事情在醫院裏面鬧得沸沸揚揚,只要稍一打聽就能夠知道。

  可偏偏那天他正好家裏有事請假了幾天,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平息了,再也沒有人談論起,所以他也錯過了得知真相的最好時機。

  “查到了,陸婉後面來複查,不知怎麼,體內腫瘤竟然不治而愈,幾乎沒有什麼影響。”

  這樣的事情堪稱奇蹟,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但偏偏就發生了,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吳醫生也不敢相信。

  “還真是稀奇啊,從沒聽說過這種病症被治癒的可能,這個陸婉還真是幸摺�

  吳醫生滿臉嘖嘖稱奇,瞥見錢股東愈發陰沉的臉色,意識到了什麼,他的聲音也漸漸變小。

  錢股東深呼吸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怒火。

  “所以說她的病歷本並不是僞造的!”

  吳醫生被他猙獰的五官給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開口道:“是,是的。”

  錢股東咬牙切齒從嘴裏擠出一句話,狠狠攥起吳醫生的衣領,“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如果早知道事情是這樣子,他絕對不會選擇貿然出手,甚至還想出那樣的辦法,這不是擺明了親手送把柄給陸婉。

  只要一想到挖個坑,陸婉沒有跳下去,反倒是他還有手下的人,迫不及待往裏面跳。

  簡直就是蠢到了極點,錢股東怒急攻心,差點一口老血沒有吐出來。

  吳醫生顫顫巍巍,連忙解釋道:“不關我的事啊,我那幾天請假了根本不知道,不然絕對會告訴你。”

  錢股東甚至陰终撈饋怼�

  這一切會不會是陸婉設的局,目的就是爲了引蛇出洞,好讓他露出馬腳,再把自己一網打盡。

  難道說吳醫生也被陸婉收買了?兩人合夥一起騙了他?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既然吳醫生能被他收買,自然也能被別人收買。

  吳醫生被錢股東的目光看的不寒而慄,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錢股東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事啊。”

  過了片刻,錢股東才緩緩放下他的衣領,“最好如此,否則要是讓我知道你騙了我,後果你絕對承受不了。”

  吳醫生連忙點頭,看着錢股東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早知道會攤上這樣大的麻煩,他一開始就不會收錢股東的錢幫他做事,平白無故惹了一身騷。

  “我就知道,這意外之財,不是那麼好轉的。”

  吳醫生唉聲嘆氣,卻不曾想這句話剛好被走進來的同事聽見了,“什麼意外之財。”

  他忙不迭的搖頭,“沒什麼,你聽錯了吧。”

  錢股東走出醫院,眉眼滿是深沉,既然陸婉的病歷不是造假,這就代表她的病情是真的好轉,那就只能從其他地方下手了。

  “想讓我輕易認輸,門都沒有!”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錢股東還以爲又是那些人,掛斷了電話,他現在根本沒心思應付那些。

  誰曾想電話被掛斷後又再次打了過來,可以說是鍥而不捨。

  他不耐煩的接通,也不知對面那人說了什麼,臉色猛地一變,提高了音量,“你說什麼!”

  錢股東還沒有想好,如何才能扳回一局,反敗爲勝,馬上又收到了一個噩耗。

  抓着電話的手一點點攥緊,青筋都爆了出來。

  錢股東猛地把電話丟在地上,瞬間變得四分五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竟然讓他大動肝火。

第224章 走投無路

  陸婉坐在辦公室裏面,大獲全勝的她可以說是春風得意。

  “讓你去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張副總神情充滿了敬佩,可以說陸婉走了一步,已經把後面的十幾步都想好了,簡直就是九曲玲瓏心腸。

  “一切都按照陸總的吩咐,進行的很順利,錢股東名下的那些小公司,掉進我們設下的陷進裏,現在公司虧損的厲害。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

  “還有你之前暗中派我收購那些散股,錢股東也沒有產生懷疑,就算現在反應過來也來不及了。”

  陸婉露出滿意的笑容,“派人緊緊盯着,錢股東這麼多年,手上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何況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張副總連連點頭,“放心吧陸總,我會盯着的。”

  越到這個時候,陸婉更加不會掉以輕心,她從來不會小瞧任何一個對手。

  她可沒有打算輕易放過錢股東,陸婉深知此人性格,若是斬草不除根,日後必定會狠狠反撲回來。

  而且手下留情也不是她的風格,更不可能給自己留有隱患。

  所以陸婉很早便開始收購錢股東手裏面的散股,甚至還暗中調查到,錢股東早就已經另起爐竈,偷偷成立了其他小公司。

  她雙管齊下,一邊收購散股,一邊給錢股東那些小公司使絆子,費盡心機設下一個千萬合同的騙局。

  天上哪裏有掉餡餅的好事,如今這些小公司不僅錢沒有賺到,反而資金鍊斷裂,自己被套牢進去,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宣佈破產。

  這些小公司都是錢股東的心血,耗費了他的不少資金。

  陸婉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扼住對方喉嚨,讓錢股東沒有翻身根本。

  陸婉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放佛已經看到了錢股東如同喪家之犬的模樣。

  “這次,你可沒有機會了。”

  收到消息的錢股東,趕緊從醫院回到家中,那些小公司的經理已經等候多時。

  錢股東連口水都顧不得喝上,連忙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詳細說清楚。”

  “我們也不清楚,本來談好的大客戶突然撤資,資金鍊一下子斷掉,工廠那邊催促我們儘快結款,現在發不出工資,工人都罷工了。”

  “我們這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本來已經談好,結果負責人捐錢逃跑,一下子虧空了許多,現在根本招不到人,可以說是火燒眉毛。”

  “還有我們的也是”

  小公司的經理七嘴八舌的說着,都是公司出現了問題,讓他們元氣大傷,實在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只能求助於錢股東。

  然而錢股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錢股東每聽一句,臉色就會變得更差,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昏倒在地,還好身邊的人扶住了他,小心翼翼問道:

  “錢股東你沒事吧。”

  錢股東咬牙切齒,“離當場去世也不遠了。”

  他喝了口水,這才緩過勁來,錢股東也算是老狐狸了,很快從中嗅到了一絲不對經的味道。

  “你們怎麼同一時間都出事了。”

  這樣讓他想要去其他公司先調度救急一下都不行。

  這些招數怎麼看都有些熟悉,就和他當初對付陸婉,想要耗損她的身體一模一樣。

  只不過換了個方式還有人選。

  其他人也很快明白過來,面面相覷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幕後操縱?”

  錢股東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麼巧合,何況這些小公司接二連三的出事,除非是有人在幕後操控。

  能夠有這麼大的能力,而且最近又和他有仇,錢股東瞬間就鎖定人選。

  “是她!一定是她!”

  “陸婉這個賤人,好啊,給我玩陰的起來!”

  那些經理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錢股東已經衝出家門,怒氣衝衝闖進公司大樓,卻被其他人給攔了下來。

  “錢股東你現在暫時被免除一切職務,陸總有過吩咐,不許你踏入公司。”

  “是啊,錢股東你就好好在家裏待著吧。”

  經過上次的會議,公司裏面別有用心的人都被陸婉拔除的差不多。

  就算有幾條漏網之魚,在這個風浪口也不敢露頭,更別說幫錢股東說話了。

  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腥耍X股東冷冷一笑,甚至不顧風度,破口大罵。

  “陸婉你這個賤人,有本事敢做,不敢出來對吧。”

  “好哇,我常年打鷹,如今卻被你給啄了眼睛,挖坑等着我跳下去!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手段呢。”

  “陸婉你有本事給我滾出來,和我當面對峙啊。”

  錢股東罵的極爲難聽,甚至連周圍人異樣的眼神也懶得去管。

  事到如今,他乾脆豁出去了。

  終於,一道冰冷的女音響起,伴隨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噠噠聲。

  “夠了!”

  陸婉走了出來,畫着精緻的妝容,和錢股東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錢股東看到她的到來,恨不得將陸婉給生吞活剝,冷冷一笑道:“我還以爲你躲着不敢出來見我。”

  陸婉笑的無比諷刺,“該躲起來的是你吧,如今你可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股東呢,我看笑話還差不多。”

  錢股東聽到這裏瞬間變得激動無比起來,指着陸婉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是你耍陰招陷害我?”

  張副總連忙將陸婉護住,生怕錢股東傷害到陸婉。

  “我不是和你學的麼,論起陰衷幱嫞l能夠比得上你啊,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今天這個下場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陸婉臉上沒有任何畏懼,像是再看一個可憐蟲。

  錢股東大口喘着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好,好得很啊。”

  他陰冷看着陸婉,視線像是一條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

  不過在陸婉看來,如今的錢股東沒有任何威脅,沒牙的毒蛇又能有什麼殺傷力呢。

  錢股東面容扭曲,“你別忘記了,我是公司最大股東,若是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到哪裏去,大不了咱們一起死!”

  陸婉似笑非笑,“是麼,那我真的好害怕。”

  她雖然是這麼說,可是神情當中並無任何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