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96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他纔不會信了那娘們五分鐘的鬼話,就劉施施那速度,化個美美的妝,至少一個小時起步。

  這麼長的時間,回去把瑤瑤逗哭,再哄好,再逗哭,再哄好。

  嗯,差不多就夠了。

  一個多小時後,劉施施化着湝的妝,漂漂亮亮的下了樓。

  比較煞風景的是,她的手上還拎着袋垃圾。

  陸遠在樓下等候多時。

  也是奇了怪,今天小傢伙不知怎的,不論他怎麼哄都哄不好。

  哭的那叫一個悽慘,嚎天喊地。

  不就是一口悶了她手裏的蛋撻嗎。

  唉,女人,不論大小,都讓人頭疼。

  小傢伙怎麼也哄不好,最後他被老女人趕出了家門。

  “陸遠,我們今天去哪?”扔掉垃圾,劉施施脆聲問。

  陸遠沒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了又看。

  直到劉施施雙頰泛紅,眼神飄忽,不自然地偏過腦袋。

  他才道:“咦,你今天化妝了嗎,怎麼完全看不出來?”

  劉施施小聲道:“就化了一點點。”

  說完,她甩着胳膊就往小區外走去。

  陸遠心道,你騙鬼呢,當我不知道什麼叫心機素顏裝嗎。

  “你往哪跑呢,車在這兒!”

  劉施施垂着小腦袋又溜了回來。

  上車前,她特自然,特不經意,毫無表演痕跡地踩了陸遠一腳。

  嘶,壞女人!

  三里屯,酒吧。

  三里屯早年只是距京城內城東直門三里地的農舍,後來慢慢發展起來。

  京城有一個說法,想看時尚去三里屯,想喝酒也去三里屯。

  別看京城人白天一本正經,一到晚上人們那也是喝到醉生夢死。

  夜夜聽取“哇”聲一片。

  當然,這地方酒託也有不少,自己貿然過來容易被宰。

  酒吧街旁邊就是使館區,所以這地帶也能見到不少國際友人。

  約定的酒吧不大,沒什麼人,因爲門外掛着休業牌。

  臺上,陸遠拎着話筒,肆意開嗓。

  臺下,劉施施趴在酒桌上,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

  放下話筒,陸遠滿眼嫌棄的看着她,真不該答應帶這娘們出來,太丟人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需要跑幾場商演。

  因爲深知自己有一雙被天使吻過的嗓子,擔心商演唱歌時太過驚豔,讓觀辛w慕嫉妒恨,他找到黃博求助。

  自從去年《瘋狂的石頭》爆火後,黃博算是出了名。

  身邊的資源肉眼可見的多起來,這一年拍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戲。

  看他笑得一臉褶子樣,錢沒少賺。

  今年三月還參演了周杰侖的《大灌籃》,前幾天才殺青回京。

  在學校那會,黃博曾經向他吹噓過,稱自己早年混過樂隊,主唱出身。

  當陸遠向他求助時,他特豪氣的表示自己有個朋友在三里屯開了間酒吧。

  並且建議要學唱歌,得先學着放開嗓子,陸遠半信半疑聽了他的鬼話。

  於是倆人約着來三里屯。

  陸遠挑了首自己最拿手的歌曲,結果剛開口,底下的劉施施就笑噴了。

  她笑得小臉通紅,站起身繼續扎心道:“你那不叫被天使吻過的嗓子,那是被小鬼掐了喉嚨。”

  劉施施還記得拍攝楊家將時,陸遠在KTV閉口不言,理由是怕自己歌聲太動人,會讓老胡嫉妒。

  她現在纔算明白,歌聲確實凍人,是冷凍的凍!

  見劉施施還在沒完沒了地笑,陸遠拽着她就上了場:“你來,我聽你唱!”

  黃博坐在另一張桌子上,喝了口小酒,笑哈哈的看着這一幕。

  難得見到陸遠還有這一面。

  劉施施不怯場,站在臺上,拿起話筒便哼了起來。

  沒看出來,這姑娘居然喜歡張雪友的歌。

  陸遠來到臺下,黃博給他倒了杯酒,酒杯相碰,道:“你倆什麼關係?”

  陸遠眉毛一挑:“鄰居,一前一後。”

  黃博一副過來人我都明白的模樣,晃着酒杯笑了起來。

  一曲唱罷,劉施施蹦蹦跳跳地下了臺,得意道:“哼,怎麼樣,我厲害吧!”

  這姑娘歌聲不說多麼好聽,至少比陸遠強。

  “好,比陸遠強一萬倍!”黃博看熱鬧不嫌事大。

  陸遠撇嘴:“切,會唱那又如何,你連個商演都混不上!”

  劉施施表情一僵,瞪了他一眼,眼瞅着就要撒潑。

  陸遠頭疼,連忙捏住她伸過來的手:“錯了,錯了。”

  劉施施這才罷休,臉上小表情一收,瞬間歡快起來。

  擱這川劇變臉呢。

  看着身旁逐漸喝嗨的黃博,陸遠算是徹底明白,今天他純屬被這吊人給忽悠了。

  這人稱自己早年混過樂隊,主唱出身,怕不是在騙人哦。

  黃博起身:“好了,我來教你!”

第116章 保強的春天

  “袁朗,袁朗!”

  “砰!”關好車門,陸遠火急火燎的喊道:“快走!”

  駕駛位的吳朗應了聲,車子甩着尾離開了鵬泰商場。

  事實證明,黃博唱歌確實有兩下子,至少如今陸遠的歌聲聽來似模似樣了。

  臨陣磨磨槍,隨後他便開始各地走穴,跑商演。

  至於公司替他拉來的代言,陸遠推掉了。

  他目前事業處於上升階段,下半年還有幾部劇待播,現在接代言比較喫虧。

  演員接代言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這年頭代言爆雷的例子不要太多。

  去年郭德剛代言了款叫藏祕排油的減肥產品,從報紙、雜誌到電視,甚至城市公交車車身及站牌上,廣告可謂無處不在。

  郭德剛在廣告中稱自己用過後減了6斤。

  但今年“3·15晚會”,被指出這是虛假代言,朝陽用戶舉報減肥無效。

  這缸被砸得哐哐響,好懸沒裂開,沒幾年估計是緩不過來。

  郭德剛也是牛脾氣,在自己的博客上連續發出三篇文章,對此事發表聲明爲自己辯護,暗示是拒上春晚才遭此報復。

  這勇氣,陸遠是佩服的,真猛士啊!

  有前車之鑑,他給自己挑選代言自然謹慎。

  商演是一件特別累的事,當然錢也來得快。

  凌晨出門,兩個城市,五場演出,連軸轉,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如今的商演,指的不僅僅是或大或小的拼盤演唱會,還包括企業慶典、剪綵活動、出席代言,甚至是夜店演出。

  不止在大城市,實際上三四線城市由於對明星的期待值更高,報價也更高。

  陸遠癱軟在後排車座上,問:“這是最後一場了吧?”

  “沒錯,這是春城最後一場。”吳朗翻了翻記錄。

  因爲《士兵突擊》主要的拍攝地在雲省,因此當地的商戶特別熱情,商演報價也是最高的。

  賺錢嘛,不寒磣!

  “老大,訊姐在這邊拍戲,你要不要去探個班?”吳朗建議道。

  陸遠一時間沒想起周訊在拍哪部戲,許久,遲疑道:“《李米的猜想》?”

  “沒錯,訊姐和鄧超主演,強哥也在。”

  這部戲陸遠聽費霖提過,說是一部懸疑愛情文藝片。

  “行,明天去探班吧。”

  第二天,一覺睡到邦邦硬。

  陸遠慢騰騰地爬起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戴上口罩,將自己僞裝成爹媽都不認識的模樣,去樓下買了份稀豆粉,配着油條。

  雲省的稀豆粉類似於米糊,色澤淡黃,上面撒着少許蔥花、辣椒麪。

  口感,辣辣的。

  雲省人不怕辣,川省人辣不怕,湖蘭人怕不辣,這句話好特麼有道理。

  一頓早餐,陸遠噸噸噸幹掉了兩瓶水!

  火辣辣的早餐結束,稍微拾掇一番,倆人開車前往《小米的猜想》劇組。

  春城,在白塔路與東風東路交叉口有一座天橋。

  許是天色陰沉的緣故,矗立的高樓下光影明暗,街頭角落透着灰色的慾望和黑色的失落,顯得那樣無力。

  出來迎接他的是王保強,正蹲在天橋下的馬路牙子上,低着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車子在王保強身邊徐徐停下,他毫無反應,端着手機,臉上不時露出傻傻的笑。

  沒有立刻下車,陸遠問:“老吳,以你被前女友甩的經歷分析一下,這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老大,再次申明,是我甩的她,我先提出的分手。”吳朗心裏堵得慌。

  “這就是你被綠了後,自我安慰的藉口嗎?”

  吳朗訕訕道:“老大,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提這茬嗎?”

  “老吳,伱的經歷讓我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錯誤的愛情就像尿牀,暖一時,冷一被子。”

  吳朗齜牙:“只要被子換的快,我就凍不着。”

  陸遠被噎住:“行了,那麻煩以你多年的經驗講講王保強是個什麼情況。”

  “咳,我瞧他十有八九是發春了!”

  王保強最近挺開心,《士兵突擊》火爆大江南北,讓他名聲大噪的同時,也徹底擺脫了傻根的影響。

  不僅事業上春風得意,生活上也綠意盎,啊不對,是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