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他纔不會信了那娘們五分鐘的鬼話,就劉施施那速度,化個美美的妝,至少一個小時起步。
這麼長的時間,回去把瑤瑤逗哭,再哄好,再逗哭,再哄好。
嗯,差不多就夠了。
一個多小時後,劉施施化着湝的妝,漂漂亮亮的下了樓。
比較煞風景的是,她的手上還拎着袋垃圾。
陸遠在樓下等候多時。
也是奇了怪,今天小傢伙不知怎的,不論他怎麼哄都哄不好。
哭的那叫一個悽慘,嚎天喊地。
不就是一口悶了她手裏的蛋撻嗎。
唉,女人,不論大小,都讓人頭疼。
小傢伙怎麼也哄不好,最後他被老女人趕出了家門。
“陸遠,我們今天去哪?”扔掉垃圾,劉施施脆聲問。
陸遠沒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了又看。
直到劉施施雙頰泛紅,眼神飄忽,不自然地偏過腦袋。
他才道:“咦,你今天化妝了嗎,怎麼完全看不出來?”
劉施施小聲道:“就化了一點點。”
說完,她甩着胳膊就往小區外走去。
陸遠心道,你騙鬼呢,當我不知道什麼叫心機素顏裝嗎。
“你往哪跑呢,車在這兒!”
劉施施垂着小腦袋又溜了回來。
上車前,她特自然,特不經意,毫無表演痕跡地踩了陸遠一腳。
嘶,壞女人!
三里屯,酒吧。
三里屯早年只是距京城內城東直門三里地的農舍,後來慢慢發展起來。
京城有一個說法,想看時尚去三里屯,想喝酒也去三里屯。
別看京城人白天一本正經,一到晚上人們那也是喝到醉生夢死。
夜夜聽取“哇”聲一片。
當然,這地方酒託也有不少,自己貿然過來容易被宰。
酒吧街旁邊就是使館區,所以這地帶也能見到不少國際友人。
約定的酒吧不大,沒什麼人,因爲門外掛着休業牌。
臺上,陸遠拎着話筒,肆意開嗓。
臺下,劉施施趴在酒桌上,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
放下話筒,陸遠滿眼嫌棄的看着她,真不該答應帶這娘們出來,太丟人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需要跑幾場商演。
因爲深知自己有一雙被天使吻過的嗓子,擔心商演唱歌時太過驚豔,讓觀辛w慕嫉妒恨,他找到黃博求助。
自從去年《瘋狂的石頭》爆火後,黃博算是出了名。
身邊的資源肉眼可見的多起來,這一年拍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戲。
看他笑得一臉褶子樣,錢沒少賺。
今年三月還參演了周杰侖的《大灌籃》,前幾天才殺青回京。
在學校那會,黃博曾經向他吹噓過,稱自己早年混過樂隊,主唱出身。
當陸遠向他求助時,他特豪氣的表示自己有個朋友在三里屯開了間酒吧。
並且建議要學唱歌,得先學着放開嗓子,陸遠半信半疑聽了他的鬼話。
於是倆人約着來三里屯。
陸遠挑了首自己最拿手的歌曲,結果剛開口,底下的劉施施就笑噴了。
她笑得小臉通紅,站起身繼續扎心道:“你那不叫被天使吻過的嗓子,那是被小鬼掐了喉嚨。”
劉施施還記得拍攝楊家將時,陸遠在KTV閉口不言,理由是怕自己歌聲太動人,會讓老胡嫉妒。
她現在纔算明白,歌聲確實凍人,是冷凍的凍!
見劉施施還在沒完沒了地笑,陸遠拽着她就上了場:“你來,我聽你唱!”
黃博坐在另一張桌子上,喝了口小酒,笑哈哈的看着這一幕。
難得見到陸遠還有這一面。
劉施施不怯場,站在臺上,拿起話筒便哼了起來。
沒看出來,這姑娘居然喜歡張雪友的歌。
陸遠來到臺下,黃博給他倒了杯酒,酒杯相碰,道:“你倆什麼關係?”
陸遠眉毛一挑:“鄰居,一前一後。”
黃博一副過來人我都明白的模樣,晃着酒杯笑了起來。
一曲唱罷,劉施施蹦蹦跳跳地下了臺,得意道:“哼,怎麼樣,我厲害吧!”
這姑娘歌聲不說多麼好聽,至少比陸遠強。
“好,比陸遠強一萬倍!”黃博看熱鬧不嫌事大。
陸遠撇嘴:“切,會唱那又如何,你連個商演都混不上!”
劉施施表情一僵,瞪了他一眼,眼瞅着就要撒潑。
陸遠頭疼,連忙捏住她伸過來的手:“錯了,錯了。”
劉施施這才罷休,臉上小表情一收,瞬間歡快起來。
擱這川劇變臉呢。
看着身旁逐漸喝嗨的黃博,陸遠算是徹底明白,今天他純屬被這吊人給忽悠了。
這人稱自己早年混過樂隊,主唱出身,怕不是在騙人哦。
黃博起身:“好了,我來教你!”
第116章 保強的春天
“袁朗,袁朗!”
“砰!”關好車門,陸遠火急火燎的喊道:“快走!”
駕駛位的吳朗應了聲,車子甩着尾離開了鵬泰商場。
事實證明,黃博唱歌確實有兩下子,至少如今陸遠的歌聲聽來似模似樣了。
臨陣磨磨槍,隨後他便開始各地走穴,跑商演。
至於公司替他拉來的代言,陸遠推掉了。
他目前事業處於上升階段,下半年還有幾部劇待播,現在接代言比較喫虧。
演員接代言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這年頭代言爆雷的例子不要太多。
去年郭德剛代言了款叫藏祕排油的減肥產品,從報紙、雜誌到電視,甚至城市公交車車身及站牌上,廣告可謂無處不在。
郭德剛在廣告中稱自己用過後減了6斤。
但今年“3·15晚會”,被指出這是虛假代言,朝陽用戶舉報減肥無效。
這缸被砸得哐哐響,好懸沒裂開,沒幾年估計是緩不過來。
郭德剛也是牛脾氣,在自己的博客上連續發出三篇文章,對此事發表聲明爲自己辯護,暗示是拒上春晚才遭此報復。
這勇氣,陸遠是佩服的,真猛士啊!
有前車之鑑,他給自己挑選代言自然謹慎。
商演是一件特別累的事,當然錢也來得快。
凌晨出門,兩個城市,五場演出,連軸轉,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如今的商演,指的不僅僅是或大或小的拼盤演唱會,還包括企業慶典、剪綵活動、出席代言,甚至是夜店演出。
不止在大城市,實際上三四線城市由於對明星的期待值更高,報價也更高。
陸遠癱軟在後排車座上,問:“這是最後一場了吧?”
“沒錯,這是春城最後一場。”吳朗翻了翻記錄。
因爲《士兵突擊》主要的拍攝地在雲省,因此當地的商戶特別熱情,商演報價也是最高的。
賺錢嘛,不寒磣!
“老大,訊姐在這邊拍戲,你要不要去探個班?”吳朗建議道。
陸遠一時間沒想起周訊在拍哪部戲,許久,遲疑道:“《李米的猜想》?”
“沒錯,訊姐和鄧超主演,強哥也在。”
這部戲陸遠聽費霖提過,說是一部懸疑愛情文藝片。
“行,明天去探班吧。”
第二天,一覺睡到邦邦硬。
陸遠慢騰騰地爬起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戴上口罩,將自己僞裝成爹媽都不認識的模樣,去樓下買了份稀豆粉,配着油條。
雲省的稀豆粉類似於米糊,色澤淡黃,上面撒着少許蔥花、辣椒麪。
口感,辣辣的。
雲省人不怕辣,川省人辣不怕,湖蘭人怕不辣,這句話好特麼有道理。
一頓早餐,陸遠噸噸噸幹掉了兩瓶水!
火辣辣的早餐結束,稍微拾掇一番,倆人開車前往《小米的猜想》劇組。
春城,在白塔路與東風東路交叉口有一座天橋。
許是天色陰沉的緣故,矗立的高樓下光影明暗,街頭角落透着灰色的慾望和黑色的失落,顯得那樣無力。
出來迎接他的是王保強,正蹲在天橋下的馬路牙子上,低着頭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車子在王保強身邊徐徐停下,他毫無反應,端着手機,臉上不時露出傻傻的笑。
沒有立刻下車,陸遠問:“老吳,以你被前女友甩的經歷分析一下,這人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老大,再次申明,是我甩的她,我先提出的分手。”吳朗心裏堵得慌。
“這就是你被綠了後,自我安慰的藉口嗎?”
吳朗訕訕道:“老大,咱們不是說好了不提這茬嗎?”
“老吳,伱的經歷讓我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錯誤的愛情就像尿牀,暖一時,冷一被子。”
吳朗齜牙:“只要被子換的快,我就凍不着。”
陸遠被噎住:“行了,那麻煩以你多年的經驗講講王保強是個什麼情況。”
“咳,我瞧他十有八九是發春了!”
王保強最近挺開心,《士兵突擊》火爆大江南北,讓他名聲大噪的同時,也徹底擺脫了傻根的影響。
不僅事業上春風得意,生活上也綠意盎,啊不對,是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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