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751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見有記者偷拍,王思蔥扭頭問:“話說《西遊降魔篇》也是月底上映,《前任攻略》怎麼敢和他們兩人對上?”

  月底31號上映的電影有:《西遊降魔篇》《西遊記之大鬧天宮》《爸爸去哪兒》《前任攻略》《澳門風雲》。

  “你把《前任攻略》想的太厲害了,哪裏是要和他們對上。”姚星同自嘲道:“春節檔畢竟是一年裏最火的檔期,我們也想分一杯羹,而且受辛t體不太一樣,影響不大。”

  “好吧。”王思蔥點了點頭,見陸遠和劉施施在前面等自己。

  “遠哥,接下來去哪。”

  “戀愛巷。”

  劉施施覺得自己大概率被照騙了。

  澳門戀愛巷,一條融合歐陸風情的浪漫小巷,很多情侶喜歡來此。

  她早上做攻略時看着圖片,覺得氛圍相當浪漫,過來後,濾鏡碎了一地。

  所謂的戀愛巷不過是一條兩側牆壁弄成粉色,地上種些花花草草的普通巷子,長約50米。

  察覺到狗東西眼裏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差點抓狂。

  “不許笑。”

  陸遠抿着嘴脣,抬高下巴:“你什麼時候看到我笑了。”

  “現在!”

  “沒有。”

  “有,你又笑了。”

  “沒,噗,哈哈哈。”

  打鬧間,走在前頭的王思蔥揮手喊道:“快來這兒。”

  陸遠和劉施施快步走近,巷子中部立着一處算命攤位,實際上這不是他們來澳門遇到的首個算命先生。

  港澳臺地區,很多人信風水。

  就連中信里昂證券這樣的堂堂金融機構,都要每年出一本港股風水手冊。

  對於生意人來說,多對風水以及命數格外推崇,很多耳熟能詳的港澳富豪幾乎都有自己的御用風水師。

  澳門作爲一座賭城,更是少不了算命先生的身影。

  待姚星同算完,劉施施戳了下男友的腰眼。

  “你先。”

  “不算。”陸遠拒絕,生活這麼美好,爲什麼一定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算我算。”

  劉施施沒考慮許多,大步上前,在攤位上坐下。

  “大師,給我算算。”

  算命先生瞧着有七十,滿臉老年斑,戴着墨鏡,腿邊放着盲杖,似乎真的瞧不見。

  他聽到聲音,循着方向:“算什麼?”

  “姻緣!”

  片刻後,劉施施氣鼓鼓的走出巷子。

  “氣死姑奶奶啦。”

  “真想把他臉上的墨鏡給摘了,看看是不是真的瞎。”

  “什麼叫我的八字裏夫星年老,夫星與日主相差較遠,你很老麼?他是不是有病啊,還有這個戀愛巷,兩邊的牆壁弄成粉色,種些花花草草就戀愛啦,大騙子,全是騙子。”

  劉姑娘氣的胸悶,戀愛巷殃及池魚。

  她抱怨一通,隨後轉身,盯着男友的臉,踮起腳,伸出手,又掐又捏。

  “哼,這麼帥的一張臉,肯定是瞎!”

  陸遠無語,拍掉她的手:“讓你別去算,偏要去,胡謅的你也信。”

  他的觀點是,一個人只有在狀態特別差的時候,才適合去算八字。

  如果算的結果很好,勢必會產生一個不錯的心理暗示,以更加積極的心態面對未來,沒準真有可能改變自身困境。

  倘若算八字的時候,生活過得不錯,但算出的結果偏偏不好,那必然會影響心情,徒增煩惱。

  “我現在對澳門印象極差,尤其是這條該死的巷子,我要發到網上去,讓網友避雷”

  陸遠由着她搗鼓。

  隔了一會兒,王思蔥黑着臉走出巷子,姚星同挽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安慰。

  陸遠差點樂出聲,得嘞,又是個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王公子,你算的什麼。”

  “媽的,那就是一個大傻比,我日********!”王思蔥簡單多了,直接爆粗口,極致的嘴臭。

  “他居然說勞資會家道中落,他媽的,這不是有病麼,我一天的零花錢他一輩字都賺不來,現在就找人掀了他的攤子,以後別想在澳門混了。”

  說着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陸遠正猜測他要動用什麼關係,卻聽這貨說道:“市政廳麼,我要實名舉報,戀愛巷有個瞎子從事封建迷信活動,大肆斂財,剛騙了我十萬”

  哈,王公子夠仁慈。

  被方纔的算命結果影響到心情,劉施施沒了興致,去媽祖廟的路上悶悶不樂。

  “還不高興呢?”

  “沒有。”

  陸遠見她撅着的嘴都能掛上油瓶,笑了笑,伸出手。

  “把手給我。”

  “幹嘛?”

  陸遠握住她的手,轉身朝一個方向飛奔。

  “慢點,幹什麼呀。”劉施施被他拽着,微風吹動髮梢,臉上寫滿茫然。

  “帶你去領證!”

第761章 往後餘生,請多指教

  劉施施覺得身子輕飄飄的,好似踩在雲端。

  她不是個迷信之人,陸遠往日待她也極好。

  可剛纔的結果,還是讓她心煩意亂,不由地胡思亂想,關於兩人的未來.

  直到領證二字闖入耳中,望着眼前拉着自己狂奔的男人,她覺得澳門的天空是如此蔚藍,空氣是那麼甘甜。

  嗯,她決定撤銷自己對戀愛巷的差評,終究是自己太膚湣�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巷不再深,有效就行。

  驀地,她想起一件事,腳下一個急剎:“欸,你帶戶口本了麼就領證?”

  陸遠緩緩轉身,一拍腦門,恍然道:“對哦,登記要戶口本,不提醒我都忘記了,你呢。”

  “沒有。”

  “那咋辦。”

  “不知道。”劉施施低下腦袋,兩根食指絞來絞去。

  若是換作往常的她,早就上手了,這種事有什麼好問的,當然是火速拉着本姑娘回京啊,但現在卻只是在心中怒搓某人狗頭。

  陸遠見她如此,嘴角咧了咧:“要不現在就買機票回京!”

  “聽你的,怎麼樣都行。”

  “真的?那行,難得出來一趟,不如先把澳門剩下的景點逛完,聽說威尼斯人裏有片人造天空不錯。”陸遠慢條斯理的說。

  劉施施沒吱聲,但腦袋猛地一撅,後腦勺對準他,態度很明顯。

  同時心中悄然改變念頭,澳門,這什麼破地方,什麼破地方,以後再也不來了,戀愛巷,一生黑!

  “瞧瞧,我說了你又不樂意。”

  陸遠摟着她的腰,不再逗她:“走吧,我親愛的陸太太,回酒店收拾一下,去機場。”

  一句陸太太,讓劉施施心花怒放,再無暇思考其他,小臉紅撲撲的倒在他懷中。

  陸遠望着懷裏的人兒,由衷而笑。

  他又怎會不知領證要戶口本,甚至兩人在澳門都沒法領證,只是劉施施悶悶不樂的模樣,讓他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的疏忽。

  安全感!

  雖然兩人早就訂了婚,但隨着時間推移,劉施施依舊缺乏安全感。

  既然如此,那就領證唄。

  王思蔥得知二人要即刻返京,也起了離開澳門的心思。

  連帶對姚星同的新鮮感都褪去不少。

  歷經兩任女友的傷害後,他的心破碎成一片片。

  從前的純情公子徹底死去,現在的他,是從廢墟里重新爬起的花心大少。

  回到酒店,同黃小明發了條消息。

  得知對方還要玩耍幾天,簡單告別,陸遠和劉施施登上最近的航班,從澳門國際機場直飛首都。

  京城。

  劉父打菜市場回來,拎着幾個袋子走進屋。

  “啥呀,這味道。”

  劉母戴着口罩在客廳忙活:“消毒液,沒看新聞報道麼,最近流感高峯期,說全市有4377例,年底殺殺毒,鞋櫃上有消毒液,你也趕緊噴一下。”

  “多久了,能通風嗎,我把門敞着。”劉父照辦。

  “敞唄。”

  “對了,你買的什麼?”

  “牛肉。”

  劉母聞言,直起身,皺着眉頭,有些不滿。

  “怎麼了?”劉父疑惑,看眼鞋櫃,鞋子擺的齊整,難道自己忘了什麼?

  “不是說別買牛肉麼,樓上王姐有個親戚是做農產品批發的,年底這段時間牛肉價格暴漲,喪良心的商家用狐狸、水貂、老鼠等未經檢驗檢疫的動物肉假冒,想想都噁心,你怎麼還敢買。”

  “放心吧,沒那麼嚴重,這牛現宰的,安全的很。”劉父擺擺手,又道:“不過確實要提醒下閨女少去火鍋店,她常去的那家連鎖品牌火鍋店,前些天爆出牛肉裏摻了老鼠肉。”

  “話說閨女什麼時候回來。”

  劉母繼續忙活:“你問我我問誰,說好拍完戲回來的,又去了澳門,那丫頭現在野了,電話都不知道往家裏打一個,甭管她,愛咋咋。”

  “估計忙吧。”

  “呵,忙着發微博?”

  說話間,劉施施出現在門口:“媽,我怎麼一回來就聽見你在背後蛐蛐我。”

  “咦。”劉母被抓現行,先是一喜,緊接着像個沒事人般:“我家小姐怎麼突然回來啦,不是說要在澳門玩幾天麼?”

  “對呀,怎麼突然回來了,玩的怎麼樣。”劉父也好奇,並伸手去接她的兩個行李箱。

  劉施施換鞋進來:“臨時改了計劃,澳門沒什麼意思,以後有機會帶你們去玩,我還給你們帶了禮物,快來看看。”

  “這個是杏仁餅、鳳梨酥、蛋卷仔”

  她打開行李箱,一樣樣地往外掏,先是零食,最後拿出一大一小兩個盒子。

  “媽,這是我們給你挑的項鍊,爸,他給你買的香檳,九六年產的,總共才3000瓶。”

  劉父將香檳拿在手裏,只見包裝盒上寫着庫克安邦內黑鑽幾個字,再一看價格。

  30萬澳門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