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727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他喵的,姑奶奶氣炸了,好像在他們嘴裏,80後李易封最牛一樣,哪怕他們說85後,我都可以接受,我受不了了,想幹他們。”

  “幹他!”

  “幹他!”

  “同幹!”

  “幹!”

  “怎麼幹?”

  “那還不簡單,把老大的微博頂上去,一百萬評論而已,羣裏通知一下,灑灑水啦,歡瑞數據造假的太過分,估計以爲100萬很難,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流量,開啓流量時代的男藝人的稱號,老大可以不要,但除了老大誰也沒資格拿!”

  “呃,老大又不發微博。”

  “合着我們商量這麼久,卻缺了最重要的人,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老大糊塗啊,昏庸啊。”

  “我也會,下午才學的句子,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他麼的,把樓上的小學生給我叉出去!!!”

  趙思雨被沙雕羣友的發言逗笑了,身爲羣主的她打字:“都別吵了,老大不發微博,那就找一條以前發的,或者等一會兒,我找芊姐問問。”

  上次去魔都領獎,得知她是粉絲後,便有了陸遠助理鄭芊的聯繫方式。

  只是趙思雨這段話還沒來及發出去,有人先她一步,轉發了一條微博。

  “大家快看,老大發文了,噫,要參加綜藝《在哪裏》,這是什麼?”

  “什麼,綜藝,什麼綜藝?”

  “我的天,老大居然有參加綜藝的那一天,我不是做夢吧。”

  “是公益綜藝,頂!!”

  “姐妹們,機會來了,頂上去,乾死李易封的粉絲,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流量,誰纔是內地影視圈一哥。”

  “不要@李易封,別給老大丟人。”

  魔都,綜藝《在哪裏》節目組。

  這是一個演播廳,約800平方米,層高12米,無柱設計,視野通透。

  觀邢呻A梯式排列,可容納300人,座椅爲紅色,此刻已經坐滿觀小�

  面向觀邢钛Y側,是一個20米×10米的舞臺,舞臺後豎着一面大屏幕,屏幕下,擺着幾張白色沙發。

  舞臺兩側各有一條3米寬通道,連接化妝間、道具倉庫、和演員休息室。

  陸遠和導演就待會兒的拍攝交流意見。

  從休息室出來,見一名觀锌拷匠瞿X袋,表情遲疑,似是要說些什麼。

  見她糾結,陸遠笑了笑,問:“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麼,還是合影,合影要等一會兒。”

  觀姓A苏Q劬Γ乓庾R他在和自己說話,一臉興奮道:“陸老師,您剛纔發的微博火了,超級無敵火。”

  “是麼,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座位吧,節目馬上開始錄製。”陸遠點了點頭,並不未太在意。

  PPS的自制綜藝《在哪裏》今天正式開啓錄製,他來的時候,節目組導演表示希望他發一條微博,給節目提前預熱一下,他自然同意。

  此事不值得大驚小怪。

  他只以爲對方是自己的粉絲,想和自己搭話,態度溫和的說完,便扭頭繼續和導演溝通。

  “不是那個意思。”觀行┰S緊張,解釋不清,見工作人員目光盯着她,似要驅趕,忙拿出手機:“欸,您自己看。”

  說話間,目光炯炯的盯着陸遠,心裏直呼牛逼,從沒見過哪個明星的粉絲這麼厲害,這麼有戰鬥力。

  此時鄭芊走過來,同樣握着手機。

  陸遠皺眉,接過女觀械氖謾C,望着微博裏的話題。

  詫異的同時,理解了對方爲什麼做如此表情。

  一條普普通通的微博,怎麼就莫名其妙上了熱搜第一。

  微博上關注他的人數的確不少,9000萬出頭,微博排第一,但並不意味着他隨便發一條博文就能上熱搜榜首。

  且最離譜的是,評論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一百萬,奔着三百萬去了。

  他不記得PPS有透露《在哪裏》的消息,難道大夥這麼閒?

  再仔細一看網友的評論內容,更是讓他費解,和綜藝《在哪裏》可謂毫無關聯。

  “睜大眼睛看好了,只演示一次,什麼他媽的才叫流量!”

  “區區一百萬,給姑奶奶破!”

  “不語,只一味留評。”

  “寫什麼好呢,嗯,老公全天下最帥!”

  “聽說這是開啓內地流量時代的藝人的賬號,哥哥果然好帥。”

  “爺們要戰鬥!”

  “三百萬夠麼,不夠那就五百萬。”

  “.”

  陸遠一番瀏覽,才弄清事情原委,一時間哭笑不得。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給自己搶了個流量小生的名頭,這不是罵人麼,越混越回去了,朱亞聞等人估計要笑死。

  自己的粉絲當真傻得可愛。

  不過卻也陰差陽錯的讓更多的人瞭解到綜藝《在哪裏》。

  至少他剛纔匆匆一瞥,發現多條與《在哪裏》相關的微博上了榜單。

  朱一瓏和李易封爲爭奪卡位古偶賽道,掀起的輿論戰,他有所耳聞。

  歡瑞爲了給李易封營銷,刷了不少數據,整個了看似新穎,花裏胡哨的流量明星名頭。

  其實不過是新瓶裝老酒。

  流量明星,顧名思義,有大量粉絲追捧,話題度大,商業價值高,走到哪裏都有媒體爭相報道。

  而他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個階段,尤其是經過《來自星星的你》後。

  他盯着李易封的那條通稿,莫名地笑了笑,覺得歡瑞糊塗,80後流量第一人改成85後多好,偏偏要把他算進去。

  且真要論起來,劉施施楊密等同樣可以稱得上是流量明星。

  當年《步步驚心》和《宮》大戰,雙方粉絲各大平臺開撕。

  不過流量終歸是虛無縹緲的,長江後浪推前浪,總有銷聲匿跡的那一天。

  流量藝人的更迭比普通演員更快,演員的立身之本還是作品。

  “給。”

  “陸老師,流量第一哦。”女觀袧M眼星星,壯着膽子打趣。

  陸遠扯了下嘴角,將手機還給她,走上主持臺的臺階。

  《在哪裏》第一期節目組邀請的嘉賓,是一對尋找兒子七年的父母。

  夫妻倆原本是湖北的,爲了給孩子創造一個更好的生活條件,在2007年去往深鎮,開了一家包子鋪。

  開張後,生意相當火爆,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

  沒成想來深鎮的第7天,夫妻倆忙完在屋內休息,在家門口玩耍的孩子不見蹤影。

  四處打聽,鄰居告訴他,看到孩子被親戚帶走。

  倆人哪來的親戚,夫妻倆當即報警,查詢無果後,將自己的包子鋪,改成了尋子包子店,並且張貼了一張懸賞20萬的條幅,踏上漫漫尋子路。

第740章 合適就買點

  “陸老師!”

  “欸,孫先生,您好。”

  出現在陸遠眼前的是一名雙鬢微白,瞧着四十來歲的男人。

  但根據資料,對方上個月才過三十六歲生日。

  《在哪裏》屬於帶着些聊天性質的面對面交談,現場除了數百名觀型猓�有幾位穿着藍色工作服的官方人員。

  隨着拍攝開始,見孫海羊稍顯拘謹,陸遠給他倒了杯茶水,問:“我記得您是陪妻子一起過來的,妻子呢?”

  孫海羊說了聲謝謝,苦澀道:“孩子失蹤後,她承受不住打擊,尋找多年,漸漸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看所有孩子都覺得是我們的兒子,剛纔在樓下看到一個小男孩,有些激動,鬧着要下去,我安撫完她,就沒讓她上來。”

  “孩子失蹤的時候幾歲?”

  “4歲!”

  陸遠道:“不介意的話,談一談當時的”

  “不介意,不介意。”孫海羊立刻放下茶杯:“那天傍晚,他寫看完動畫喫完飯,跟我說想出去玩一下,就在包子鋪門口玩耍,我答應了,他媽媽在店裏忙着切蔥,而我因爲白天太忙,躺牀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發現兒子還沒回來,趕忙出去尋找。這時一位鄰居告訴我,孩子被一個拿着糖果的男人領走了,說是我親戚。”

  “我當時就懵了,哪來的親戚,順着可能的方向一路追過去,每到一個十字路口,就陷入兩難,不知該往左還是往右,一口氣跑了十幾公里,卻依然沒能追到兒子。”

  孫海羊回憶過去,搓了下臉頰,抿着嘴脣:“當晚我就報了案,第二天,印了尋人啓事四處張貼,可一直都沒有任何線索。”

  “第三天,發現家附近小超市門外有個監控探頭,從監控錄像裏看到,我兒子穿着幼兒園的黃色園服,跟着一個提着皮包的陌生男子離開了。”

  說話間,倆人背後的大屏幕上,出現一個孩子的照片,以及一段數秒鐘的視頻。

  一位面部打着馬賽克的白衣服男子,牽着一名小男孩,小男孩手裏舉着棒棒糖,乖巧的模樣讓人揪心。

  孫海羊的表情讓陸遠受到感染,見他眼角溼潤,便從桌上抽了一張面巾紙,遞過去。

  “噗嗤。”孫海羊接在手裏,並習慣性地擤起鼻涕,難爲情道:“不好意思。”

  “沒事。”

  “之後我們想盡一切辦法尋找,先是把自家包子鋪的招牌改成了‘懸賞二十萬尋兒子店’,還在上百家媒體刊登了兒子的照片,期望能有好心人提供線索。”

  “可哪有那麼容易,有人給我打電話,說先打錢才提供線索,還有的寄來孩子的指甲,聲稱是我兒子的,更過分的,直接在電話那頭弄哭孩子,我雖然懷疑,但每次都抱着萬一哪次是真的的想法,還是照做了。”

  “你們找了七年?”

  “嗯,從07年開始。”

  “包子店還在麼?”

  “早就不在了。”孫海羊嘆氣:“孩子丟了,哪還有心思經營,我媳婦一看到街上的小男孩就哭,見人上門就問,久了人家看着我們的尋子啓事都不愛過來買東西。”

  “那你們這幾年怎麼堅持下來的。”

  “包子店轉讓了,剩了些錢,變賣了一些東西,後來又買了輛二手車,開出租,一邊開車,一邊在街頭巷尾張貼尋子啓示,遇到乘客也會發兒子的資料和照片,只要一接到線索電話,就立馬開車往相應的地方趕”

  “您的母親也陪着你們一起尋找?還失蹤過一次。”

  “是的,我媽不識字,就揹着裝滿孫子的照片和尋找孩子的廣告,不捨得喫,不捨得睡賓館,睡在馬路邊上,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走遠了就不記得路。”

  “我勸她不要出去,反倒是給我們添亂,她就哭,說她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但只有出去找,纔會有希望。”

  “.”

  “呼!”

  錄製結束,陸遠吐了口氣。

  他的身份是主持人,但又會下意識站在演員的角度的去關注對方的表情。

  因爲他的下一部戲即將開機,剛纔的一幕,孫海羊的微表情,小動作等,就是最真實,最好的素材。

  許是矯情,他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利用對方的意思,不道德。

  心情沉重的同時,又格外矛盾。

  孫海羊神色忐忑,期盼地問:“陸老師,真的有希望麼?”

  這七年時間他跑遍了大半個國家,手裏攥着一大把記者、刑偵專家的名片。

  還和卸鄟G失孩子的家長組成了“尋子聯盟”,大家互相打氣,互通消息。

  結果沒有任何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