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人家高考,他保送,別人忙着找工作,他直接保送研究生,研一就進了央視當主持人。
他太順了,畜牲啊!!
不僅如此,這人還多才多藝,能唱歌,能跳舞,還會打籃球
所以,如此優秀的主持人爲什麼會被甩呢?
這是廣大網友的疑惑。
許多大V一瞧,嘿,這不就是流量麼,來活了!
#章子依父母看不起撒貝擰#
#撒貝擰駕駛章子依的保時捷,章母怒罵喫軟飯#
#娛樂圈可笑的門當戶對#
#章母怒斥,家境一般,沒有資源,沒有背景,看起來是光鮮靚麗,一年工資卻不夠買包,是男人請自動離開#
於是,類似的話題被炮製出爐,有圖有真相,火速登上熱搜。
喫瓜羣袀冞@才知曉,原來兩人分手還有內情,是章子依的母親從中作梗,嫌棄撒貝擰工資低。
章子依年少成名,年紀輕輕就拿遍國內外各大影視類獎項,拍電影、上綜藝、接代言,年收入數千萬。
撒貝擰雖是北大的才子,才華橫溢,可他在央視工作,一年工資只三十萬。
年薪三十萬,對普通人來說,也算不少,但是在年收入數千萬的章子依面前,不值一提。
相較於章子依的前男友,或是富二代,或是富商,撒貝擰黯然失色。
好嘛,網友不同意了,這叫什麼,這叫勢利眼,章母犯了信�
網友們此刻一邊倒的共情並支持撒貝擰。
如今的世道雖利益至上,可大写蛐牡着宸胁湃A的人,與充滿惡臭的金錢相比,才華永遠是第一位。
自己不乾淨了,但撒貝擰寄託了他們對美好的嚮往。
“我認爲這個母親說過頭了,你憑什麼罵撒貝擰,就因爲工資不高,窮酸?你能上央視當主持嗎?撒貝擰才華比你高的多,你能保送北大嗎?說不合適不就行了嗎,非要說出髒字,這不僅是在罵他,更是在侮辱他。”
“人家撒老師什麼人吶,保送北大,法學碩士,主持過今日說法,央視主持,軍人家庭出身,你們家纔是高攀!”
“章不配撒!”
“撒貝擰是不混娛樂圈,否則不見得比章子依差!”
“小撒被國內的女人傷透了心,怕不是以後會找個國外的。”
輿論逐漸發酵,章子依被逼無奈,明知那些爆料是真實的,也只能出面解釋。
一方面表示這和父母無關,純粹是兩人相處一段時間後,發現彼此不合適,生活習慣,消費觀念,所以分手,並且不忘記宣傳自己的電影《非常幸摺贰�
可是網友不買賬啦!
他們現在站在撒貝擰這一邊。
與此同時,一篇標題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才子窮,來自撒貝擰的反擊——《奔跑吧》#的軟文在微博流傳開來。
內容極度中二,文字情緒挑動能力強。
在文中,撒貝擰彷彿肩負着大械钠谕俊侗寂馨伞穼φ履傅牟恍己褪浪籽酃猓l起猛烈衝擊!
10月5日,廈門。
《烈日灼心》的戲份拍攝進度很快。
8月25正式開機,已經拍到四分之三,今天拍攝影片的另一個高潮,注射死刑那場戲。
曹保坪坐在監視器後,一手託着下巴,全神貫注的看着監視器裏的畫面。
狹窄的房間內,羅進和陸遠被法警固定在執行牀上,陸遠穿着白色襯衫,短寸,面色蒼白,眼裏滿是血絲,有專業的醫生給他注射。
我國的死刑主要採用槍決或注射這兩種方法執行。
之所以選擇後者,因爲相比於被拍爛的槍決,注射死刑很少見,通過演員的面部表情處理,在大銀幕上呈現出的效果也會更震撼。
這條戲曹保坪計劃拍一個3分50秒的長鏡頭,且要一次過!
從針扎進去開始,然後拍陸遠的臉,再從陸遠的臉回到注射畫面。
之所以一定要把它拍成這樣,曹保坪認爲辛小豐選擇自己扛下所有的罪責,只希望伊谷春可以好好照顧自己的女兒尾巴,他對尾巴的愛就有多偉大,就有多決絕。
因此在注射過程中,要通過陸遠的表情,以解答辛小豐要有多麼強大的意志,才能堅持這麼多年。
執行臺右側,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在檢查道具,嘴裏念着。
“這一管是硫噴妥鈉,使犯人意識喪失,這一管是巴夫龍,肌肉麻痹和呼吸衰竭,這一管是氯化鉀,刺激心肌,使心臟快速停止跳動,氯化鉀也用於特定情況下的墮胎。”
你說最後一句幹什麼.陸遠瞥了對方一眼,他和羅進身邊的醫生可不是羣演,是從醫院請來的真醫生。
只是這醫生不適應鏡頭和片場的氛圍,比演員還緊張。
起初在是否選擇真實注射上,曹保坪徵求過他的意見。
陸遠更願意選擇真的生理注射。
如果僅僅是要告訴觀行列∝S和楊自道罪有應得,完全沒有必要拍這段戲。
“Action!”
一切就緒,燈光,收音就位。
醫生給他繫上橡皮管,抄起注射器。
當然了,方纔他嘴裏唸的硫噴妥鈉之類,都用葡萄糖代替。
現場極爲安靜,陸遠甚至能聽到針扎到肉裏的聲音。
液體推進血管的速度很快,雖然是葡萄糖,但因爲太快了還是很疼,而且能感覺到冰涼的液體在身體裏遊走。
這種感覺很奇妙。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子開始劇烈掙扎,那是對死亡的本能恐懼。
不知過去多久,攝影師在他的眼皮上加了一束光。
陽光打在臉上的感覺,讓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恍惚,腦袋裏隱約有兩個聲音在交替。
一個屬於演員陸遠本人,他在擔心和恐懼,在顫抖:“我會不會真的死掉。”
另一個聲音是辛小豐的:“你千萬別動,再挺一下,東躲西藏了這麼多年,馬上就過去了,這個感覺很好。”
而監視器後頭,曹保坪、朱亞聞、段憶宏幾人看着他的表演,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三針,他們看到了三個很明顯的層次變化。
第一個層次,就是生理上的排斥和緊張。
針頭剛扎進肉裏,藥都還沒開始注射,陸遠的身體就已經抖起來了。
可他被緊緊綁在牀上。
他一抖,執行牀就和地板摩擦起來,發出特別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尖得很,在逼仄的室內來回,讓人聽了本能地反感和害怕。
第二個層次,既有即將解脫帶來的那種快感,又有等待死亡時被煎熬的矛盾。
這時候,隨着第二針的注入。
陸遠飾演的辛小豐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他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這麼多年沉重的包袱終於能卸下了。
保存了多年的祕密,終於可以跟着自己去一個任何人都無法找到的地方,他不用再壓抑自己。
所以他笑了。
可這笑容出現在死亡面前,就顯得有點猙獰,有點詭異,還有點癲狂。
整個過程沒有一句臺詞,就只有陸遠那急促的呼吸聲和隱隱約約的笑聲。
那種無助絕望的感覺,再加上像痙攣面癱似的生理反應。
兩種情況疊加在一塊,反差之大,間接將對死亡的恐懼被放大到極致。
他那笑聲就像是給自己敲響喪鐘一樣,讓曹保坪覺得格外壓抑,簡直要喘不過氣來。
還沒完,還有第三個層次,就是真實地表現死亡。
隨着藥劑產生效果,陸遠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接着就成了不哭不笑,還控制不住抽搐的怪異表情。
他的臉似乎在抽筋,一隻眼半睜着,另一隻眼卻閉上了,隨着死亡臨近,動作幅度越來越小。
忽而一束光出現,照到已經不再掙扎的辛小豐半睜着的眼睛裏。
陸遠毫無徵兆的張開嘴,好似在呼出最後一口氣,隨後徹底不動彈。
曹保坪看到這裏險些沒忍住站起,喊出聲來!
他弄這麼一束暖光,本意是宣告辛小豐正式死亡,同時也暗指辛小豐最後拋棄了黑暗,以死亡來追尋光明。
可陸遠簡單的一張嘴,將辛小豐死亡前的絕望,再提一個高度。
點睛之筆!
段憶宏看到這裏,不由回憶起起2012年古天樂主演的《毒戰》。
對方在影片中飾演的蔡添明,同樣有一場類似的注射戲。
但古天樂的表演相對剋制,加上腦袋也被黑布給蒙上了,整體感官不如陸遠。
陸遠的這段表演,在他看來是大師級別,哪怕納入教材都不爲過。
“過!”
曹保坪喊了一聲,激動地站起,拍手叫好。
劇組的工作人員也被陸遠剛纔的表演所震撼,也紛紛鼓掌。
“啪啪啪!”
萬倩站在人羣裏,只覺這次收穫甚大。
陸遠段憶宏羅進等人的實力不必多言,哪怕是配角,也絲毫不差。
就比如那個叫王硯灰的演員,名聲不顯,據說他和曹保坪及陸遠多次合作過。
前幾天陸遠去參加金雞獎頒獎典禮,曹保坪喊對方來拍個審訊鏡頭。
王硯灰戴着手銬坐着審訊椅上,表現得極爲輕鬆。
面對警察的審訊,他沒有慌張,沒有狡辯,反而異常平靜,甚至帶着一絲不屑和嘲諷。
當警察問他“誰弄的”時,他微微抬眼,嘴角扯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眼神裏透着幾分玩味,彷彿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
那種對生命的漠視,對人性的扭曲,被他用最平靜的方式演繹出來,反而更讓人毛骨悚然。
萬倩由衷的覺得,能進入這樣的劇組拍戲,是職業生涯的一次幸摺�
“呼!”
工作人員解開綁帶,陸遠從執行牀上直起腰,坐在邊上沒站起。
他現在整個人還有些恍惚,抬頭,發現醫生以一種異樣的目光注視着自己。
“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醫生搖搖頭,佩服的同時,又有些心悸,道:“陸老師,真的,我剛纔給你注射葡萄糖的時候,真以爲你死了呢,你的瞳孔都放大了。”
陸遠笑了笑,這幕戲如何拍攝,他也考慮了很久,才決定放大微表情。
真實的死刑注射可不會像他這麼掙扎,那麼多表情,一針下去,犯人就開始意識模糊,基本就只剩下胸口還能起伏。
他搓了搓臉蛋,稍微恢復了些狀態,看向監視器的方向。
曹保坪樂呵呵的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這條戲過了,他今天的戲也全部結束。
“喫宵夜麼?”
朱亞聞靠近,見陸遠興致不高,猜測他可能還在角色裏沒完全出來。
“不去,回酒店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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