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按照PPS公佈的戰報。
首播當晚,《靈魂擺渡》上線10分鐘內,在PPS的瞬時點擊次數高達1500萬次,隨後以每小時100萬的速度穩步遞增。
播放頁面上彈幕頻發,幾乎是一邊倒的讚揚之聲。
上線48小時,點擊量超過8000萬,上線72小時,點擊量破億。
不斷攀升的播放量,也帶動了相關的話題效應和搜索熱度。
首播日當晚八點半,話題#靈魂擺渡#登上微博話題排行榜TOP3。
上線不足24小時,話題#靈魂擺渡#迅速登陸電視劇話題榜第1名,微博影視熱搜榜第2名,微博實時熱搜榜第5名。
目前該話題的閱讀量已達5789.1萬,討論量55萬。
隨着後面劇集的逐漸解鎖和討論量的日益增加,毋庸置疑,《靈魂擺渡》的話題熱度還將持續升溫。
這個成績自然無法與《來自星星的你》相提並論,可《來自星星的你》投資八千萬,是陸遠主演。
《靈魂擺渡》在800萬的低成本、零大咖加盟的情況下,能取得如此成績,簡直難以想象。
微博上網友關於《靈魂擺渡》的讚美鋪天蓋地。
便聽古永鏹捧着手機,念着:“我的神啊,《靈魂擺渡》居然真的是一部有鬼的片子,難以置信,質量完全秒殺所有的國產驚悚爛片,就算是和美劇比也毫不遜色,雖說製作成本不高,但水平絲毫不差,且劇情很有中國風格,比美恐更能吸引我。
說心裏話,《靈魂擺渡》每集獨立故事相當能抓住我的心。這部劇雖然也暗暗傳遞着現實意義和教育理念,但不刻意也不牽強,至少我不反感,每個故事總能帶給我感動,偶爾還會掉淚。《靈魂擺渡》超乎我想像,不得不說PPS的眼光太厲害了!!”
“.”
“行啦,你也真夠閒的。”龔雨沒好氣地打斷,並嘴硬道。
“我承認這部劇的成功,但不過是鑽了個市場空子,並不能證明什麼。”
古永鏹頷首,部分贊同他的觀點。
當前的流媒體市場,在內容上,還處於野蠻生長階段。
在電視劇循規蹈矩地遵守着各項題材禁令之時,網絡自制劇在靈異、警匪、情色等方面擁有較大的表達空間。
身上的枷鎖相對較少。
拿《靈魂擺渡》爲例,從上世紀7、80年代的香江鬼片到近期的日韓鬼片,“鬼”的題材在大銀幕上屢見不鮮。
但在電視劇領域,除了反覆翻拍的《聊齋》外,整體而言缺乏新意。
國內觀衅駹懼箍床坏揭徊恳袁F代社會爲背景的“鬼”劇。
是以,《靈魂擺渡》“以鬼說人”的核心帶動“正能量”的價值觀傳遞,同時填補了鬼劇題材的空白,讓觀胁辉倏捶ξ兜摹凹俟怼保氩换鸲茧y。
他思索過後,說道:“這只是一方面,你有沒有想過,除開題材的因素,PPS自身的優勢也很明顯。”
“具體講講。”
“自制劇並非PPS特例,我們都嘗試過,尤其是樂視,今年推出的自制劇數量不少,如改編自孔二狗同名網絡小說的《東北往事》、由電影《戰國》導演金琛執導《女人幫妞兒》、穿越劇《唐朝好男人》.但質量都不如PPS。”
“反觀PPS,不談現象級《來自星星的你》,就拿《靈魂擺渡》來講,雖是網劇,可無論演員的演技還是場景畫面,都不輸上星劇。”
“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吧,本質上咱們這幾家公司都缺乏傳統影視內容製作的基因。咱們是互聯網企業,而PPS不同,陸遠是真正的影視人,手握遠方傳媒,早年就暗中收購了周易影視。”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他們在編劇、導演、服裝、剪輯等影視劇製作過程中的各環節,都人才濟濟,對內容的把控遠遠超過我們。”
龔雨眯了下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麼。片刻後,他說道:“既然如此,咱們聯手幹一票怎麼樣?”
“幹什麼?”古永鏹疑惑。
“PPS發展的速度太快,付費用戶已經破千萬,原本按照我們對國內市場的預測,這個付費用戶規模至少要到2015年才能實現,結果2013年就達到了。”
“而且PPS當前的郀I模式,可以說是完全不在乎利潤,加之《來自星星的你》4.9億的高分成在前,業內趨之若鶩者不計其數。”
“前段時間和騰訊協商的《辣媽正傳》不就轉頭PPS了麼,長久以往,雪球越滾越大,最終PPS會形成虹吸效應,也就沒咱們什麼事了。”
古永鏹搖搖頭,覺得他過於悲觀。
“哪有你講的那麼誇張,我承認《來自星星的你》是現象級作品,但陸遠就一個,總不能隔三岔五拍一部電視劇吧,他不得忙死,不現實,也沒有那麼多好劇本,流媒體的本質是內容爲王,要持續輸出,PPS的領先只是暫時的。”
龔雨反對:“我和你的想法不同,甚至在我看來,目前市面上的這幾家流媒體公司裏,你們有可能是最先掉隊的那一家。”
“我們,掉隊?”古永鏹皺眉。
優酷與土豆合併後,儘管發展並未達到預期,但在用戶數量上依然穩坐行業頭部交椅。
“就是你們。”龔雨瞥了他一眼,繼續說。
“阿里巴巴這段時間動作頻頻,不僅推出天貓電視盒子,還在接觸擁有IPTV牌照的華數傳媒以及內容製作方文化中國,意圖昭昭,想打通整個文化產業鏈。”
“因此他們進入長視頻領域是遲早的事,按照阿里的行事風格和目前的行業局勢,大概率會收購一家流媒體公司來迅速擴大市場份額,你要是馬芸,你會選哪家,愛奇藝、騰訊視頻、搜狐、樂視都不太可能,剩下的只有優酷土豆和PPS。”
古永鏹心中一緊,龔雨的話不無道理。
優酷土豆雖然用戶數量龐大,但劣勢同樣明顯。
當家人知道自家事,優酷土豆現在真正所需的,除了優質內容外,還有內容分發渠道,也就是電視盒子之類。
這些阿里巴巴可以提供。
相比之下,PPS與藍圖、魔都SMG集團的合作,讓他們在內容分發渠道和版權儲存量等方面,都佔據了明顯優勢。
他要是馬芸,毫無疑問,肯定優先考慮入股PPS。
一旦這樣的事情發生,BAT三方混戰將不可避免,而沒有靠山的優酷土豆,很可能會在這場混戰中敗下陣來。
所以爲了優酷的未來,和愛奇藝一同圍剿PPS已經成爲勢在必行的事情。
PPS擋住了他的路。
古永鏹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正要點頭答應,卻又突然想起什麼,問道:“要不要和騰訊那邊通個氣?”
“目前他們的心思都在一部手游上。”龔雨搖頭。
“哪個?”
“《來自星星的你》帶火的那款,叫什麼《王者聯盟》!”
第708章 芒果
“好。”
“過!”
廈門,《烈日灼心》片場。
當龔雨和古永鏹密肿怕撌謱PS展開圍剿之際,陸遠還在苦哈哈的拍戲。
這是一棟大廈的天台,美術部門在中央的位置搭建了一面玻璃幕牆。
幕牆兩米高有一處二十五公分左右的凸起足以容下一人站立,另一側,還搭建着一小段六米高的天台橋樑。
此刻,陸遠趴在橋樑上,緊緊拽着下方的段憶宏,整個周邊環境都是高樓外的倒影,等拍攝結束,特效團隊將哂萌S動畫技術,將這一切變爲現實。
最終呈現的鏡頭將是:伊谷春與辛小豐緊貼玻璃幕牆追捕罪犯,伊谷春不慎自兩樓間橫樑跌落,辛小豐拼盡全力緊拽不放。鏡頭切換,下方是令人目眩的數十米高空,令人雙腿發軟。
作爲犯罪懸疑類型電影,《烈日灼心》全片氛圍壓抑,雖無過分炫目的動作場景,但吊威亞、追車、槍戰等元素一應俱全。
今天所拍的高樓追逐戲,堪稱全片高潮,爲營造那份驚心動魄之感,劇組在佈景上傾注了大量心血。
結束拍攝後,陸遠在威亞的幫助下,從橋樑上下來。
羅進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臂膀一揚,陸遠借力落地,立刻看向一旁同時落地的段憶宏:“老段,胳膊沒事吧?”
邊說着,不等對方回應,他朝場務喊話:“找醫務人員過來。”
一個來月的共事,他與段憶宏關係早已熟稔。
在他眼裏,段憶宏是一個少言寡語的人,從不花心思拉幫結派、唤j關係,你不主動找他,他就一個人琢磨表演,光一個掏槍動作就能練上千遍。
是個純粹的,非常有戲的好演員。
譬如方纔那場戲,伊谷春自數十層高樓墜落,僅僅憑辛小豐的一臂之力懸在大樓之外。
出於安全考慮,段憶宏身上當然也吊好了威亞。
但爲了尋求生理上、身體上和聲音上的真實和自然,他提前與導演商量,讓威亞在他摔下去的時候再起作用。
換言之,實拍墜落瞬間,威亞是鬆弛的,毫無支撐之力,摔倒是真的摔倒。
段憶宏自覺憑着自己多年邉佑柧毜牡鬃樱梢园褢蜓Y動作場面完成得自然漂亮。
於是真的就用單隻手臂的力量連拍多遍。
前兩次均無恙,可剛纔那一條拍攝途中,陸遠在拽着他時,清晰的聽到了關節脫臼的咯吱聲音。
他斷定段憶宏受傷了,但對方沒說停,他就陪着一起拍完這組長鏡頭。
“沒事,還能挺住。”
段憶宏嘴上說着,剛想舉起胳膊,便忍不住齜牙咧嘴,一陣劇痛襲來,胳膊完全使不上勁。
“怎麼樣,嚴不嚴重?”
曹保坪急匆匆地跑過來,擔心段憶宏的身體,也擔心影響拍攝進度。
“現在還不清楚,用不上力。”段憶宏再次嘗試,無果,只得如實回答。
曹保坪心急如焚,倒也並未責怪。
這場戲拍的很過癮,伊谷春摔下去,辛小豐咬牙搭救時,有種心吊在嗓子眼兒上的感覺,鏡頭很值,動作也很值,哪怕時間再倒回去,他依然會答應段憶宏這麼拍攝的要求。
劇組的醫務人員過來後,檢查段憶宏的胳膊,詢問幾句,給他敷上冰塊。
“初步確定,肩關節脫位並伴有部分肌肉撕裂,情況不算太糟糕,預計明天就能做些輕微活動。但安全起見,我建議最好還是多休息幾天,並綁上繃帶進行固定,否則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段憶宏問。
“類似於風溼的症狀,陰天下雨或邉舆^後,都可能引發疼痛。”
“那沒什麼大不了的。”段憶宏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接下來的戲裏沒有大幅度動作,不需要休息,有問題到時候再處理吧。”
陸遠與曹保坪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出聲勸阻。
在劇組拍攝期間,小傷小病幾乎是家常便飯,劇組每天的開支高達數十萬,若因某個演員的傷勢而暫停拍攝,損失將十分慘重。
曹保坪道:“我讓統籌重新安排你的戲份。”
段憶宏猶豫數秒:“好!”
幾人前往監視器後查看剛纔的拍攝片段,曹保坪繼續忙,陸遠幾人來到場邊,隨意找了個臺階坐下休息。
閒聊之際,朱亞聞拎着一個袋子靠近:“來,大家嚐嚐。”
“什麼呀。”
“切好的水果,好幾種,你們自己選吧。”朱亞聞從塑料袋中取出一個透明盒。
“唔,這是芒果,誰要。”
“給我吧。”段憶宏用完好的左手接住。
“老段,你喜歡喫這玩意兒?”
“也不算多喜歡,我媳婦隔三岔五地給我買,習慣了這個味道。”
陸遠注意到段憶宏在說這話時,表情有些微妙,帶着一絲尷尬,又透着一絲甜蜜。
他好奇問道:“所以是王逑矚g喫芒果?”
王迨嵌螒浐甑南眿D,出生於內蒙古,自幼跟隨父母移居日本,加入了日本國籍,日本名字叫“中村幸子”。
雖說在日本長大,但在父母的教導下,她一直對中國有着濃厚的情感,高中畢業後,她毅然選擇離開生活十多年的日本,回到中國並考進了中央戲劇學院,成爲了段憶宏的師妹。
2003年,兩人在拍攝《記憶的證明》時相識,並於2011年結爲夫妻,婚禮很低調,只邀請雙方的親朋好友,並未對外公開。
“那倒不是,我媳婦也不愛喫,她就是單純喜歡給我買。”
段憶宏將芒果放在臺階上,用牙籤戳了一塊品嚐起來。
朱亞聞聽了半晌,憋不住好奇:“既然都不喜歡,她給你買幹什麼,我說,老段你能不能快點講,磨磨唧唧的。”
段憶宏嚥下嘴裏的芒果,咂嘴道:“主要是這個事情,它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
“別磨嚕 �
“趕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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