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630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但周乙心懷家國,有情有義,爲人坦坦蕩蕩,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從未動搖過自己的信念與追求。

  《跑男》第一季的拍攝場地,選在杭州西湖附近。

  這檔綜藝由PPS和東方衛視共同製作。

  節目組導演有兩位,都是男性,施嘉寧和姚譯添。

  前者是東方衛視指派,後者來自PPS,是陸景從浙江衛視挖來的導演。

  各大視頻網站挖傳統電視臺的牆角,已是大趨勢,屢見不鮮。

  愛奇藝,樂視,搜狐,騰訊,都沒有製作經驗和團隊,自己培養太耗時間,除了花高價挖,別無它法。

  PPS自然也不例外。

  最初陸景想從湖南衛視下手,但考慮到雙方的合作關係,放棄了。

  作爲綜藝項目,贊助費,和廣告植入,都是最快的來錢方式。

  而《跑男》身爲東方衛視和PPS重點打造的項目,備受關注。

  第一季僅冠名贊助費、特約、合作伙伴,目前拉來了2.5億的廣告植入。

  陸遠在京城閉關數天,日常研讀劇本,或者研究女友,拉着她學習新姿勢。

  練習臺詞,把握語速,掌控音調的高低。

  時間長了,劉施施自覺身體喫不消,嗓子都啞了,嚷嚷着要來杭州轉轉。

  倆人才到現場,景恬邁着憨憨的外八字步伐跑過來。

  “師哥,對不起!”

第648章 心事

  四月底的杭州,春意漸濃。

  景恬內穿白色長袖,外搭薄款天藍色外套,背後貼着名牌,端得青春靚麗。

  許是剛邉咏Y束,額前還掛着一層細汗。

  劉施施心中猜測着,當視線下移,立刻改變想法,這姑娘八成在喫辣條。

  景恬注意到她的目光,擦了下嘴脣,怪不好意思。

  她和劉施施都屬於喫貨來着,拍戲之餘包裏準備着一堆零食跟大家分享,特別是辣條,喫完還得舔幾遍手指那種。

  陸遠對她的話表示疑惑:“對不起,對不起什麼?”

  “那個《澳門風雲》的事情。”景恬支支吾吾。

  前段時間有媒體爆料,杜聞澤遭到大陸多家一線電視臺聯合軟封殺。

  圈內人雖沒有確鑿證據,但基本能猜到是誰的手筆。

  而景恬恰恰是瞭解真實內幕的一員,因爲陸遠的原因,她和劉施施現在是閨蜜,沒少八卦這件事。

  她原本想讓路總使把勁,看看能否擠走杜聞澤,表明自己的立場,結果遭到拒絕。

  “嗐,我還以爲什麼呢。”

  陸遠擺手:“這件事和你沒有多大關係,你安心拍自己的戲就是了。”

  未犯原則性錯誤的情況下,除非相關單位的人發話,如韓三坪之類,否則沒有誰有能力完全封殺某個藝人。

  陸遠很清楚,除東方衛視和湖南衛視之外,大多數電視臺對杜聞澤的封殺都只是暫時的。

  等《懸崖》播出後,估摸着一年半載就能解開。

  至於大銀幕,他的手可沒那麼長,也沒必要這麼做。

  本次電視臺的軟封殺,完全是碰巧《懸崖》即將開機。

  港資不會讓杜聞澤涼涼,除非在此期間對方犯原則性錯誤,自己找死。

  “《澳門風雲》什麼時候開機?”他隨口問。

  景恬不假思索:“王京導演已經在拍了,我的戲份不多,他讓我抽空過去,一次性就可以拍完。”

  陸遠點了點頭。

  說起來,這位背後的人真捨得捧,趙聞卓、甄梓丹、成瓏、謝聽風、周潤法

  和她搭戲演員的咖位一步一個臺階,可惜,自身演技毫無進步。

  從這位師妹身上,陸遠再次體會到一個切實的道理,演員前期不能太順。

  除非天賦卓絕,否則根本沒時間去填充自己的表演素材庫,因爲沒經歷過,悲傷都演不出來。

  若是哪天這位師妹感情受挫,或者年紀到了,生活中發生其他事情,頓悟之下,業務能力纔能有個飛躍。

  陸遠見王保強等人在互相撕名牌,和她說了聲,徑直走過去。

  劉施施則留下同景恬說悄悄話。

  她樂呵呵的提起手中袋子:“給你從京城帶的泡芙,你經常去的那家店。”

  “謝謝!”景恬驚喜地接過,拿出一塊,咔嚓咬一口,露出夾心奶油。

  “唔,還是那個味,好喫。”

  她挽着她的手臂:“走,請你喫辣條,路總不讓我喫,我偷偷藏了好幾包。”

  劉施施舔了舔嘴脣,瞥了眼陸遠,見對方沒聽到,迅速答應下來。

  邊往景恬房車的方向走,她又問:“拍綜藝的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呀,熟悉之後發現大家都非常好說話,尤其是撒貝檸,別看他主持《今日說法》,瞧着一本正經,實際特別逗,幽默感爆棚,嘴裏總能蹦出些梗,其他幾個人也差不多。”

  “是嘛,快和我說說.”

  另一邊,陸遠和兩個導演寒暄幾句,戳在攝影機後頭。

  呈現在熒幕裏的畫面,無論是演戲還是真人秀節目,都會提前設定好劇本,包括人設。

  《跑男》亦是如此。

  撒貝檸是主持擔當,負責帶節奏,老本行。

  林庚新一米八六的大高個,爲了拍這檔綜藝特意練肌肉,是力量擔當,全場最高,杵在一旁和堵牆似的。

  蘇辛快男亞軍,在快男冠軍陳楚聲被封殺後,成爲湖南衛視力捧對象。

  人氣很高,粉絲無數,年前暴揍給自己戴帽子的隔壁老王,險遭天娛雪藏,陸遠出面解圍。

  因爲果斷出手,網友誇其真男人,仗着年輕,走位靈活,跑起來倏臁�

  薛之籤王保強和沙溢三人,定位弱者,主打淳樸老實,外帶搞笑男。

  景恬自然是門面,有顏就是任性。

  這些人基本都有自己的粉絲羣體,各自的人設也針對着不同的受腥肆t。

  陸遠的視線轉向現場,撒貝檸正追着王保強撕。

  和拍戲一樣,倆人在各自的位置站好,攝影師調試角度之後,喊321,纔開始奔跑。

  往哪裏跑,怎麼躲,要不要摔倒,該說什麼話,都是提前設計好的。

  如果環節出現問題,回到最初點,重新來過。

  嘉賓當然也可以自由發揮,說一些符合自己人設的話。

  但通常得提前和導演或者同伴商量好,最起碼要告知導演。

  陸遠問導演姚譯添:“景恬是剛被撕掉了麼?”

  “對的,她總是被撒貝檸騙,偏偏還不長記性。”

  “你覺得她適不適合這類節目?”

  姚譯添笑道:“挺適合,雖然外表文靜,還有點高冷,內在卻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率直,有什麼說什麼,好幾次錄節目讓其他幾位啞口無言,不時抖個包袱,而且她跑起來的姿勢,和自身形象極其違和,真的很有喜感。”

  說到這裏,姚譯添自己都笑了。

  他最初得知人選名單時,對資源咖景恬的感官不佳,因爲演技實在太差。

  只是等綜藝開始錄製,發現對方沒有偶像包袱,編劇設置的一些懲罰措施,比如素顏,潑水之類。

  她完全不在意,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毫不誇張的講,僅這點,就吊打業內無數女星。

  綜藝不同於影視劇,可以有人設,但絕對不能飄在天上,不能把自己當明星,要接地氣,玩不起,動不動黑臉是最招黑的。

  當然,也不能太接地氣,容易適得其反。

  姚譯添遲疑道:“不過撒貝檸這幾天的狀態不對,整個人的精氣神不如剛拍那會兒。”

  “是麼。”陸遠望着對方的身影。

  “卡!”

  現場拍攝告一段落,撒貝檸被王保強偷雞反殺。

  王保強手裏握着一張名牌,齜着大牙走過來。

  “老陸!”

  陸遠和他碰拳,心有靈犀般,問出與劉施施相同的話:“感覺怎麼樣?”

  王保強很滿意,笑道:“大家說話都蠻好聽,脾氣對胃口,沒架子。”

  姚譯添在一旁聽的無語,幾個人中數你咖位最大,誰敢擺架子。

  王保強拉着陸遠說起近況。

  最初接到節目組的邀約時,他的經紀人見這檔綜藝是PPS主策劃,再打聽了些其他細節,想也沒想就推掉了。

  流媒體搞綜藝,三個字,不靠譜。

  後來還是陸遠打了通電話。

  王保強二話不說,無視宋吉的意見,直接答應下來。

  他和陸遠從《士兵突擊》相識,朋友多年,關係鐵的很。

  去年《泰囧》大賣,陸遠愣是在原有的片酬基礎上,給他補到1000萬。

  所以與《跑男》籤合同時,片酬金額都沒看,籤就完事了。

  王保強聊了幾句,轉身繼續去拍攝。

  撒貝檸在一旁等了片刻,這才走過來:“陸老師,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陸遠朝劉施施所在的方向努努嘴:“馬上就要進組了,多陪陪她。”

  “《懸崖》麼?”

  “對。”

  “那敢情好,等開播後一定準時收看,這兩年諜戰劇的質量實在不行。”

  “謝謝,就擔心到時候大家不滿意。”

  “怎麼會呢,你主演的不會差。”撒貝檸恭維。

  瞧見不遠處劉施施鬼鬼祟祟地看向這邊,隨後和景恬上了房車。

  他問:“陸老師,你倆認識七八年了吧。”

  “嗯。”

  “感情真讓人羨慕。”撒貝檸由衷道。

  陸遠瞥了他一眼,覺得他的語氣不太對勁,似乎夾雜着淡淡的憂傷,結合姚譯添的話,出言試探。

  “怎麼,想你家子依了,打個電話喊她來探班。”

  撒貝檸搖搖頭,嘆了口氣。

  陸遠罕見的從這位保送北大的天之驕子臉上,看出一抹失落。

  “有心事?”

  撒貝檸抿着嘴脣,不知該不該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