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但周乙心懷家國,有情有義,爲人坦坦蕩蕩,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從未動搖過自己的信念與追求。
《跑男》第一季的拍攝場地,選在杭州西湖附近。
這檔綜藝由PPS和東方衛視共同製作。
節目組導演有兩位,都是男性,施嘉寧和姚譯添。
前者是東方衛視指派,後者來自PPS,是陸景從浙江衛視挖來的導演。
各大視頻網站挖傳統電視臺的牆角,已是大趨勢,屢見不鮮。
愛奇藝,樂視,搜狐,騰訊,都沒有製作經驗和團隊,自己培養太耗時間,除了花高價挖,別無它法。
PPS自然也不例外。
最初陸景想從湖南衛視下手,但考慮到雙方的合作關係,放棄了。
作爲綜藝項目,贊助費,和廣告植入,都是最快的來錢方式。
而《跑男》身爲東方衛視和PPS重點打造的項目,備受關注。
第一季僅冠名贊助費、特約、合作伙伴,目前拉來了2.5億的廣告植入。
陸遠在京城閉關數天,日常研讀劇本,或者研究女友,拉着她學習新姿勢。
練習臺詞,把握語速,掌控音調的高低。
時間長了,劉施施自覺身體喫不消,嗓子都啞了,嚷嚷着要來杭州轉轉。
倆人才到現場,景恬邁着憨憨的外八字步伐跑過來。
“師哥,對不起!”
第648章 心事
四月底的杭州,春意漸濃。
景恬內穿白色長袖,外搭薄款天藍色外套,背後貼着名牌,端得青春靚麗。
許是剛邉咏Y束,額前還掛着一層細汗。
劉施施心中猜測着,當視線下移,立刻改變想法,這姑娘八成在喫辣條。
景恬注意到她的目光,擦了下嘴脣,怪不好意思。
她和劉施施都屬於喫貨來着,拍戲之餘包裏準備着一堆零食跟大家分享,特別是辣條,喫完還得舔幾遍手指那種。
陸遠對她的話表示疑惑:“對不起,對不起什麼?”
“那個《澳門風雲》的事情。”景恬支支吾吾。
前段時間有媒體爆料,杜聞澤遭到大陸多家一線電視臺聯合軟封殺。
圈內人雖沒有確鑿證據,但基本能猜到是誰的手筆。
而景恬恰恰是瞭解真實內幕的一員,因爲陸遠的原因,她和劉施施現在是閨蜜,沒少八卦這件事。
她原本想讓路總使把勁,看看能否擠走杜聞澤,表明自己的立場,結果遭到拒絕。
“嗐,我還以爲什麼呢。”
陸遠擺手:“這件事和你沒有多大關係,你安心拍自己的戲就是了。”
未犯原則性錯誤的情況下,除非相關單位的人發話,如韓三坪之類,否則沒有誰有能力完全封殺某個藝人。
陸遠很清楚,除東方衛視和湖南衛視之外,大多數電視臺對杜聞澤的封殺都只是暫時的。
等《懸崖》播出後,估摸着一年半載就能解開。
至於大銀幕,他的手可沒那麼長,也沒必要這麼做。
本次電視臺的軟封殺,完全是碰巧《懸崖》即將開機。
港資不會讓杜聞澤涼涼,除非在此期間對方犯原則性錯誤,自己找死。
“《澳門風雲》什麼時候開機?”他隨口問。
景恬不假思索:“王京導演已經在拍了,我的戲份不多,他讓我抽空過去,一次性就可以拍完。”
陸遠點了點頭。
說起來,這位背後的人真捨得捧,趙聞卓、甄梓丹、成瓏、謝聽風、周潤法
和她搭戲演員的咖位一步一個臺階,可惜,自身演技毫無進步。
從這位師妹身上,陸遠再次體會到一個切實的道理,演員前期不能太順。
除非天賦卓絕,否則根本沒時間去填充自己的表演素材庫,因爲沒經歷過,悲傷都演不出來。
若是哪天這位師妹感情受挫,或者年紀到了,生活中發生其他事情,頓悟之下,業務能力纔能有個飛躍。
陸遠見王保強等人在互相撕名牌,和她說了聲,徑直走過去。
劉施施則留下同景恬說悄悄話。
她樂呵呵的提起手中袋子:“給你從京城帶的泡芙,你經常去的那家店。”
“謝謝!”景恬驚喜地接過,拿出一塊,咔嚓咬一口,露出夾心奶油。
“唔,還是那個味,好喫。”
她挽着她的手臂:“走,請你喫辣條,路總不讓我喫,我偷偷藏了好幾包。”
劉施施舔了舔嘴脣,瞥了眼陸遠,見對方沒聽到,迅速答應下來。
邊往景恬房車的方向走,她又問:“拍綜藝的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呀,熟悉之後發現大家都非常好說話,尤其是撒貝檸,別看他主持《今日說法》,瞧着一本正經,實際特別逗,幽默感爆棚,嘴裏總能蹦出些梗,其他幾個人也差不多。”
“是嘛,快和我說說.”
另一邊,陸遠和兩個導演寒暄幾句,戳在攝影機後頭。
呈現在熒幕裏的畫面,無論是演戲還是真人秀節目,都會提前設定好劇本,包括人設。
《跑男》亦是如此。
撒貝檸是主持擔當,負責帶節奏,老本行。
林庚新一米八六的大高個,爲了拍這檔綜藝特意練肌肉,是力量擔當,全場最高,杵在一旁和堵牆似的。
蘇辛快男亞軍,在快男冠軍陳楚聲被封殺後,成爲湖南衛視力捧對象。
人氣很高,粉絲無數,年前暴揍給自己戴帽子的隔壁老王,險遭天娛雪藏,陸遠出面解圍。
因爲果斷出手,網友誇其真男人,仗着年輕,走位靈活,跑起來倏臁�
薛之籤王保強和沙溢三人,定位弱者,主打淳樸老實,外帶搞笑男。
景恬自然是門面,有顏就是任性。
這些人基本都有自己的粉絲羣體,各自的人設也針對着不同的受腥肆t。
陸遠的視線轉向現場,撒貝檸正追着王保強撕。
和拍戲一樣,倆人在各自的位置站好,攝影師調試角度之後,喊321,纔開始奔跑。
往哪裏跑,怎麼躲,要不要摔倒,該說什麼話,都是提前設計好的。
如果環節出現問題,回到最初點,重新來過。
嘉賓當然也可以自由發揮,說一些符合自己人設的話。
但通常得提前和導演或者同伴商量好,最起碼要告知導演。
陸遠問導演姚譯添:“景恬是剛被撕掉了麼?”
“對的,她總是被撒貝檸騙,偏偏還不長記性。”
“你覺得她適不適合這類節目?”
姚譯添笑道:“挺適合,雖然外表文靜,還有點高冷,內在卻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率直,有什麼說什麼,好幾次錄節目讓其他幾位啞口無言,不時抖個包袱,而且她跑起來的姿勢,和自身形象極其違和,真的很有喜感。”
說到這裏,姚譯添自己都笑了。
他最初得知人選名單時,對資源咖景恬的感官不佳,因爲演技實在太差。
只是等綜藝開始錄製,發現對方沒有偶像包袱,編劇設置的一些懲罰措施,比如素顏,潑水之類。
她完全不在意,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毫不誇張的講,僅這點,就吊打業內無數女星。
綜藝不同於影視劇,可以有人設,但絕對不能飄在天上,不能把自己當明星,要接地氣,玩不起,動不動黑臉是最招黑的。
當然,也不能太接地氣,容易適得其反。
姚譯添遲疑道:“不過撒貝檸這幾天的狀態不對,整個人的精氣神不如剛拍那會兒。”
“是麼。”陸遠望着對方的身影。
“卡!”
現場拍攝告一段落,撒貝檸被王保強偷雞反殺。
王保強手裏握着一張名牌,齜着大牙走過來。
“老陸!”
陸遠和他碰拳,心有靈犀般,問出與劉施施相同的話:“感覺怎麼樣?”
王保強很滿意,笑道:“大家說話都蠻好聽,脾氣對胃口,沒架子。”
姚譯添在一旁聽的無語,幾個人中數你咖位最大,誰敢擺架子。
王保強拉着陸遠說起近況。
最初接到節目組的邀約時,他的經紀人見這檔綜藝是PPS主策劃,再打聽了些其他細節,想也沒想就推掉了。
流媒體搞綜藝,三個字,不靠譜。
後來還是陸遠打了通電話。
王保強二話不說,無視宋吉的意見,直接答應下來。
他和陸遠從《士兵突擊》相識,朋友多年,關係鐵的很。
去年《泰囧》大賣,陸遠愣是在原有的片酬基礎上,給他補到1000萬。
所以與《跑男》籤合同時,片酬金額都沒看,籤就完事了。
王保強聊了幾句,轉身繼續去拍攝。
撒貝檸在一旁等了片刻,這才走過來:“陸老師,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陸遠朝劉施施所在的方向努努嘴:“馬上就要進組了,多陪陪她。”
“《懸崖》麼?”
“對。”
“那敢情好,等開播後一定準時收看,這兩年諜戰劇的質量實在不行。”
“謝謝,就擔心到時候大家不滿意。”
“怎麼會呢,你主演的不會差。”撒貝檸恭維。
瞧見不遠處劉施施鬼鬼祟祟地看向這邊,隨後和景恬上了房車。
他問:“陸老師,你倆認識七八年了吧。”
“嗯。”
“感情真讓人羨慕。”撒貝檸由衷道。
陸遠瞥了他一眼,覺得他的語氣不太對勁,似乎夾雜着淡淡的憂傷,結合姚譯添的話,出言試探。
“怎麼,想你家子依了,打個電話喊她來探班。”
撒貝檸搖搖頭,嘆了口氣。
陸遠罕見的從這位保送北大的天之驕子臉上,看出一抹失落。
“有心事?”
撒貝檸抿着嘴脣,不知該不該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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