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62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劉施施抿嘴:“這個,這個,作爲一名演員,不能因爲這種事情就動不動找替身,這樣不好。”

  林衣晨詫異道:“哈,沒看出來,你還挺有藝德。”

  她用過來人的語氣道:“這樣,我教你一招,你拍吻戲的前一天晚上,喫一些大蒜韭菜,第二天早上起來也不要刷牙,保管他不敢佔你便宜。”

  “你是不知道,當年拍還珠格格時,周捷吻林新如有多過分,都伸舌頭了!”

  “後來林心如實在受不了,哭着向媒體曝光這件事。”

  這事劉施施是知道的,04年的事,當時網上鬧的挺兇,周捷貌似還因此退圈了。

  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點點頭:“哦,知道了。”

  萬盛街不愧是橫店最繁華的一條街,街道兩側的攤位數不勝數。

  路過一個化妝品小攤時,劉施施停下腳步。

  “老闆,這脣膏怎麼賣。”

  “二十元一隻,這些可都是牌子貨!”

  老闆是個中年女人,樣子倒是挺憨厚,可宰起人來絲毫不含糊。

  林衣晨見多識廣,道:“什麼牌子貨要這麼貴。”

  這種路邊攤又不是專賣店,撐死五塊錢。

  劉施施卻沒太在意,她挑了幾隻問:“這些脣膏都是什麼口味。”

  “這小姑娘就是識貨,這是原味、蔓越莓味、薄荷味、香梨味、芒果味、椰子味、香草味。”

  劉施施打斷:“有蜜桃味嗎?”

  老闆娘笑了一聲,從身下搬出一個盒子。

  “今早剛進的貨,巧了不是。”

  林衣晨拉了她一把:“你買這個做什麼,這價格明顯是忽悠人,你要是缺脣膏,我那還有,姐給你。”

  劉施施偷偷瞄了眼陸遠。

  “謝謝衣晨姐,我喜歡蜜桃味。”

  陸遠和胡戨站在陰涼處,撓着頭皮。

  陸遠道:“你說我圖什麼,陪着你來泡妞,結果你自己不敢上,還害得我一起曬太陽!”

  胡戨不搭話:“你說她倆在買什麼呢?”

  陸遠瞥了眼:“還能買什麼,看那樣子不是口紅就是脣膏。”

  見胡戨一臉思索的樣子。

  陸遠笑道:“老胡,要不這樣,你送林衣晨一盒口紅吧。”

  胡戨疑惑:“爲什麼?”

  陸遠答:“你瞧你這樣子,追又不敢追,不如送個口紅,以後林衣晨和男朋友打嘴炮時,你多少還能有點參與感!”

  胡戨:“……”

第72章 洗腳

  夜。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人影從睡夢中漸漸清醒。

  昏暗中,只覺得有什麼深深地進入了身體裏。

  處於迷糊中的他無力抗拒。

  片刻後,那道身影滿足地離開。

  陸遠翻了個身,輕輕撫摸自己剛被叮咬過的地方。

  “這個時間,會在你耳邊唱歌,喜歡你的肉體,還會送你包的,只剩下蚊子了。”

  從牀頭摸來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外面的天還暗着。

  伸了個懶腰,陸遠睡眼惺忪地起了牀。

  這幾天熱的格外厲害,有幾名羣演甚至中了暑。

  李國笠和蔡依儂商量過後更改了拍攝時間,早上提前開工,中午早點收工。

  橫店的早餐攤位開的極早,陸遠在路邊簡單喫了點。

  路過小賣鋪時他又買了瓶風油精,然後溜達着來到片場。

  趕到劇組時拍攝已經開始。

  “靖哥哥,好輕功啊。”

  林衣晨拍了拍胡歌的腦袋道:“沒想到伱這兒裝的是石頭,四肢卻像風一樣瀟灑。”

  “雖然你常說,你娘比我漂亮,不過我覺得,你比我爹更帥哦!”

  胡戨憨憨道:“我,我帥嗎?”

  林衣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一臉花癡:“靖哥哥,你好帥啊!”

  媽耶,這糟糕的臺詞!

  唐人的這次魔改,除了劇情外,最讓陸遠無法接受的便是臺詞。

  劇本里有這麼一段,是郭靖發現自己喜歡上黃蓉後寫信給華箏。

  “華箏,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師父們說女人最喜歡喫醋了,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了別人就會喫醋。

  你以前說過不許我喜歡別的女孩子,可是現在我喜歡了另外一個女孩。

  她很好很好的!

  華箏,你會喫醋嗎?

  你不要難過好不好?”

  這糟糕的臺詞,讓陸遠有種夢迴九八,陪瓊瑤奶奶一起看還珠的感覺。

  原版金庸裏,臺詞十分嚴謹,郭靖憨直又淳樸,黃蓉古怪又機靈,人物的性格往往只需寥寥幾句臺詞就能體現出來。

  陸遠無法理解這種刻意口語化的臺詞,到底有何意義。

  他在背臺詞時只覺得異常彆扭,甚至有些出戏,或許這就是古偶劇吧。

  “你來了!”劉施施撓着脖子走了過來。

  “你這是晚上被蚊子侵犯了?”陸遠問。

  劉施施白了他一眼:“是啊,昨晚跟蚊子戰了一宿,最後打成了平手,它沒喫飽,我沒睡好!”

  陸遠笑了笑,掏出風油精:“給,路邊剛買的。”

  劉施施開心接過:“嘻嘻,謝謝。”

  “用完記得還我!”

  聽到這話,劉施施鼓起嘴,瞬間不開心了。

  陸遠打着哈哈:“開玩笑啦,特意買給你的。”

  劉施施臉色這纔好看起來,皺起鼻子哼了一聲,轉身晃着辮子離開了。

  身後,陸遠撓了撓胳膊。

  今天要拍的是場夜戲,穆念慈夜入王府討要鞋子。

  楊康見穆念慈沒有坐自己爲她準備的轎子,而是穿着草鞋過來,於是點了她的穴,幫她洗起腳。

  這裏也是穆念慈對楊康真正動心的地方。

  最開始的擂臺比武,充其量是見色起意。

  今夜小王爺的一番花言巧語,纔算是徹底敲開穆念慈的心房。

  “陸遠上場準備!”

  劉施施坐在椅子上,害羞地閉起眼,渾身緊繃着。

  這時拍攝還沒開始,陸遠看着那雙細嫩又白淨的小腳,調侃道。

  “施施,你今天洗過沒?”

  劉施施心裏恨不得撓死這人。

  爲了這場戲,她可是把自己的腳好好洗了個遍,都洗紅了。

  在家裏幫老媽洗雞爪子都沒這麼仔細過!

  你是不是瞎,是不是瞎!

  哼,居然還敢懷疑她,要不是現場有其他人在,一定好好教訓你一頓。

  “嗯!”

  她紅着臉,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Action!”

  陸遠瞬間進入角色。

  實際上劉施施這種緊張和害羞的模樣,與穆念慈被輕薄後的狀態非常契合。

  這場戲裏,真正不好演的是陸遠。

  他得把握好那個度。

  要恰到好處的演出小王爺的瀟灑,溫柔,又不能表現出半點好色無恥。

  陸遠抓住劉施施白皙的腳腕,很明顯感覺到這姑娘顫了一下。

  倒是挺敏感。

  細細打量着眼前這雙腳。

  小巧玲瓏,雪白嫩滑,像嫩藕芽兒般。

  記得之前趾甲上點過紅,這回十指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花瓣。

  陸遠將一雙玉足放進了銅盆裏,接着抓起旁邊花籃裏的花瓣,輕輕撒了進去。

  花瓣飄落在腳背上,似乎有些癢,她的腳趾調皮地動了動。

  “卡,劉施施,臉太紅了,補妝!”

  陸遠抬頭,憋笑道:“怎麼,花粉過敏?”

  劉施施咬着牙:“收工後,你給我等着!”

  補完妝,拍攝繼續。

  陸遠輕撫着她的腳背,伴着水流聲,嘩嘩作響。

  他握着雙足:“如果是別人我一定會嫌棄,可因爲是你,我不會在意。”

  “我在想,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可你從來不笑,難道你真是爲了鞋子來的?”

  說完,他解開了劉施施的穴位,特豪氣地喊道:“來人,拿鞋。”

  一排丫鬟端着鞋走了進來。

  “自己挑吧。”

  劉施施赤腳走近,拿起一雙鞋,瞧了瞧,尺碼不合適。

  “這麼小,你成心戲弄我。”

  “我只要我自己的!”

  陸遠嘴角含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懷裏一帶。

  “好啊,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馬上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