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518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他嘆了口氣:“現在想來,將《泰囧》放在暑假檔上映,是個不太好的選擇。”

  “馬後炮。”王保強臉上掛着墨鏡,聞言,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怎麼的,你想去賀歲檔和馮曉剛、成瓏以及王家衛對抗?”

  “嗐。”徐錚撓了下頭皮。

  他們最初選擇暑假檔是經過慎重考慮,不是一拍腦門隨便定了個時間。

  陳嘉尚執導的《四大名捕》不足爲懼,陸遠曾講過一個玩笑,因爲有同學柳亦菲存在,這部戲先天不足。

  好吧,實際是近幾年來,古裝題材市場乏力。

  剩下的就只有《畫皮2》和《搜索》。

  後者屬於現實題材,偏文藝,加上陳凱戨導演的風格,思來想去,只有《畫皮2》纔是勁敵。

  反觀賀歲檔,馮曉剛雖然喜歡嘴炮,但票房從來不差。

  《一九四二》是災難片,可同類型《唐山大地震》的成績歷歷在目。

  《十二生肖》由成瓏主演,他的號召力毋庸置疑。

  王家衛的《一代宗師》也是同理。

  雖說《泰囧》有陸遠加盟,但畢竟只是小成本,徐錚又是新人導演,考慮再三,還是選擇暑假檔更合適。

  誰知《畫皮2》的成績如此出人預料?

  徐錚唉聲嘆氣,轉型有風險,出師不利啊。

  陸遠望着公司派來接機的員工,也在考慮《畫皮2》。

  在宣傳《泰囧》途中,他不斷收到吳朗、張伯文等人發來的郵件。

  6月28日《畫皮2》上映後,口碑並不好,爲什麼成績會這般?

  不可否認,2008年的《畫皮》,給這部戲打下了廣泛的觀谢A。

  陳琨、周訊、趙微的口碑是吸引觀凶哌M影院的因素之一,三位的“明星效應”不容小覷。

  而且與《畫皮2》同期上映競爭的影片多是動畫片,類似於《賽爾號》《豬豬俠》,對於一部沒有競爭對手的影片來說,實在幸摺�

  又因《超時空》之後,5月和6月的國產電影市場低迷,觀袔缀鯖]有什麼好片可以觀看,積攢起來的購買力都在《畫皮2》上映之時爆發。

  種種一切,導致《畫皮2》上映後票房氣勢如虹。

  他倒是沒有徐錚那麼悲觀,前期的宣傳是一方面,宣傳只能決定上映前幾天的票房。

  口碑纔是決定一部戲能不能走遠的核心。

  如果沒有其他競爭對手,這部戲或許真的有機會繼《超時空》之後,再創票房神話。

  但他認爲《泰囧》也不差,劇情上明顯要強過對方。

  見徐錚愁眉苦臉,陸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追加了1500萬的宣傳費,自信點!”

第555章 上映

  7月3日,晚。

  《泰囧》劇組於京城萬達影院舉行首映禮。

  影院四樓,大廳上方有一塊巨型電子屏幕,裏面播放着由陸遠、徐錚、王保強參與拍攝的萬達觀影指南。

  屋頂上嵌有藍色青空燈,牆上掛着卸嚯娪暗男麄骱螅渲小懂嬈�2》和《泰囧》佔比最大,最爲搶眼。

  萬達影視投資了陸遠的下一部電影,有宋歌在其中牽線,故而《泰囧》在排片上優勢很大。

  屬於《泰囧》的海報上,陸遠、王保強並肩而立,徐錚站在倆人身後,露出光溜溜的腦袋。

  王保強頂着髒亂的黃毛,陸遠穿的人模狗樣兒,髮型別緻,沒了往日的帥氣,徐錚也大差不差。

  三人灰頭土臉的造型,極具喜感,着實讓周遭影迷咧嘴直樂呵。

  上千人擠在檢票口前,有如膠似漆的情侶,花枝招展的閨蜜,吹牛打屁的兄弟,喫着零食,喝着雪碧,交頭接耳。

  “你注意到沒,今晚《泰囧》首映來了好多大明星。”

  “那可不,我剛纔簡單統計了一下,黃小明、黃博、寧昊、劉施施、陶紅、鄧朝、還有好多不認識的人,來頭絕對不小,黃小明都客客氣氣的彎腰打招呼,加起來至少上百位吧。”

  “嘖嘖嘖,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大導演呢。”

  “徐錚估計請不來,大多是奔着陸遠的面子。”

  “我這兩天上網,看到有其他省份的網友參加過試映,都爆料《泰囧》是一個很牛的片子,全程笑點不斷。”

  “哈哈,我也看到了。”

  “.”

  影評人張小北跟在隊伍中,耳邊是影迷們的議論聲。

  《泰囧》上映前在魔都重慶等地搞了幾場試映,從微博知乎等平臺流出的消息來看,口碑不錯,笑點密集。

  但是不是片方有意炒作,尚未可知,畢竟這年頭電影炒作的方式花樣百出。

  《畫皮2》前腳炒作趙微和周訊撕番,大打出手。

  等網友的目光被吸引時,兩位當事人接受媒體採訪否認傳聞。

  緊接着又不知從哪裏爆出陳琨、趙微、周訊三角戀事件,真真假假,讓廣大網友應接不暇。

  《泰囧》線上線下的宣傳不斷,只是少了些花邊新聞,同樣有三位主角,卻無法炒作三角戀,難不成基情四射?

  於是導演親自下場,有圖有真相。

  大抵就是徐錚被拍到與年輕女性深夜出入KTV,親密摟腰出行。

  隨後徐錚本人在微博中做出回應,稱該神祕女子只是跟他學過表演的學生,而倆人外出只是商討工作事宜,出入KTV也有別人同行。

  巴拉巴拉解釋一大堆,網友又開始喫瓜。

  張小北見多識廣,十分清楚娛樂圈的宣傳把戲,對此不以爲然。

  好吧,主要是徐錚和陶紅沒什麼話題性。

  倘若陸遠親自下場還差不多,陸遠流連KTV,夜夜笙簫,劉施施抓包,給小三一巴掌或者不哭不鬧轉身就走。

  但他也知道這些是妄想,就倆人的黏糊勁,頒獎臺上還膩歪着,不太可能。

  雖說娛樂圈樹立恩愛人設的明星很多,可直覺告訴他這對與胁煌�

  “開了,門開了。”有影迷喊道。

  張小北抬頭望去,見工作人員拉開玻璃大門,他跟着人羣湧入,開始檢票。

  和《畫皮2》動輒上百的票價相比,《泰囧》要便宜得多,只四十來塊。

  張小北也看過《畫皮2》,覺得挺一般。

  打着奇幻鉅製的名頭,內地只上3D版本,只能說,高票價綁架了觀校艑е逻@部戲的票房如此出乎預料。

  最近網上有將這部戲和《超時空》做對比,他是不認可的,沒有可比性,後者票價也不過四十出頭。

  除非《畫皮2》能拿下18億票房,才意味着觀影人數和《超時空》持平,這顯然不可能。

  影院的通道很長,兩側分佈放映廳,他對着票號進入其中一間。

  這是京城萬達影院最大的一間放映廳,擁有458個座位,廳內高度超過9米,銀幕鋪滿整面牆,寬度12米以上。

  張小北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後,身邊還空着兩個座位,沒多久,廳內燈光一暗,影片正式開始。

  他注意到有兩個人摸着黑在自己身邊坐下,一高一矮,牽着手,很安靜,大抵是情侶。

  他瞥了眼,將注意力放在銀幕上。

  金色龍標一閃而過,遠方傳媒的星空動畫緊隨其後。

  進入正片的第一幕,出現一段VCR錄像,徐錚穿着白衣褂介紹並記錄油霸實驗的進展。

  緊接着畫面一轉,是一間會議室,陶紅認爲徐錚只顧事業,不關心家庭,忽視了身邊人,要鬧離婚。

  徐錚趕着去籤合同:“我現在不能籤離婚協議,我趕不上飛機了,我不能籤,我真的不能籤。我這四年所有的心血,是所有的,你知道嗎?等我回來再談好不好。”

  “我只要小迪。”陶紅面色黯淡,眼神些許呆滯。

  徐錚抿了抿嘴脣,雙手杵着着會議桌:“你要我跪下來求你嗎?”

  陶紅盤着長髮,少婦打扮,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習慣了這些路數。

  徐錚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門外,隨即跪下,開始花言巧語哄媳婦。

  鏡頭一轉,給到陸遠。

  只見這貨端着茶杯,挺着脖子,推開門,賤兮兮的倚着門框:“喲,徐總,這是幹嘛呢?”

  “哈哈哈。”

  陸遠的出場,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表情極其自然,觀行β曇黄�

  張小北也莞爾,這大概就是頂級演員的業務能力吧,風格百變。

  那股賤嗖嗖的勁兒,特像上學時期的死黨,抽冷子給你一下,撒腿就跑,恨得牙癢癢,又追不上,只能眼睜睜接受對方的嘲諷,自個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銀幕裏,徐錚頭也不回:“出去!”

  “怎麼着,又跟嫂子求婚呢。”陸遠自顧自地進來,捂着脖子,左右扭動,上面的膏藥若隱若現。

  徐錚老這麼跪着也不是個事,麻溜的站起,納悶道:“你不是在巴黎度蜜月嗎?怎麼回來了?”

  陸遠不答,反而試探起公司大股東老周的消息,兩人開始打機鋒。

  “老周是不是聯繫你了?”

  “沒有啊。”陸遠疑惑,注視着他的眼睛,問:“你知道老周在哪?”

  徐錚和他對視:“我不知道,我還以爲你知道。”

  “我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我知道?”陸遠接茬,語速極快,機關槍似的。

  “我不知道你知道。”

  “.”

  陶紅見他倆勾心鬥角,聽不下去,拎着包走人。

  “嘖嘖嘖。”

  陸遠朝陶紅的背影努努嘴,幸災樂禍:“剛纔這出是誰給誰戴綠帽子,是她有了小奶狗,還是你有了小妖精。”

  徐錚瞪了他一眼:“老夫老妻了,下跪很正常,我看你這落枕好不了。”

  “你不牙也疼着麼。”

  “你丫才疼!”

  倆人一唱一和,臺詞如同說相聲般。

  “噗,哈哈哈。”

  幾名笑點低的觀校踔翆⒆煅Y的爆米花噴了出來,見前排摸着腦袋扭頭,連忙說對不起。

  “欸呦喂,這纔是電影嘛,笑死。”

  “哈哈哈,這不比《畫皮2》好看上百倍。”

  “別提《畫皮2》,倒胃口,和第一部差遠了,票價死貴,而且是典型的本末倒置,注重特效,卻忽略了電影的內容,故事劇情和弱智一樣,我就想不明白了,電影不應該講故事麼,那導演接受採訪,還總是一臉要扛起魔幻大旗的派頭,故事都講不明白當什麼導演。”

  張小北聽着觀械谋г梗H爲認可。

  觀械囊笃鋵嵳娌桓撸v清楚故事就好。

  縱觀陸遠票房大爆的幾部電影,皆是小成本,但都有一個特點,講了一個簡簡單單的故事,不故弄玄虛,觀泻茌p鬆就能看明白。

  影片還在繼續,隨着徐錚登上飛機,王保強出現,笑點一個接一個,現場爆笑聲此起彼伏。

  張小北身側,陸遠和劉施施坐在一起。

  “庫庫庫。”劉施施戴着口罩和帽子,倚着男票的肩膀,捂着嘴,笑得東倒西歪。

  陸遠給她拍着背,這丫頭笑點不高,總擔心她哪天會笑岔氣。

  “有那麼好笑?這才哪到哪?再說了,之前不是早就看過嗎?”

  劉施施肩膀抽抽着,笑了一陣子,擦掉眼角的淚水,道:“我只是想到另外的事情,覺得好笑,憋不住。”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