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461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拍攝現場戒備森嚴,通往場地的兩條路都被工作人員死死把守,不少圍觀羣心贸鍪謾C拍照,被工作人員加以阻止,其間還有記者嚴陣以待。

  “剛纔發了消息,他都沒回我。”劉施施眼珠子也往人羣裏瞅,好些天沒見臭男人了,想的緊。

  也是巧,不遠處有工作人員小跑而來,道:“陸老師來探班啦。”

  劉施施的那張小臉,如花兒般綻放,起身就要去迎,只是離得更近的陳凱戨,揹着手,先她一步。

  場外,陸遠剛下車,被記者堵了個正着。

  記者們消息靈通,這貨今天跟組來杭州路演,《搜索》的拍攝接近尾聲,沒道理不來探班女友,因而早就在此等候多時。

  路演特折磨人,起早摸黑,陸遠這些天累的夠嗆,來時在車上睡了一路,此時還有些迷糊。

  記者迫不及待提地問:“陸遠,《十三釵》獲得金球獎提名,張韋平、張一值谝粫r間用英文給金球獎評委寫感謝信,這事伱知道嗎?”

  “自然。”

  “我注意到,與《十三釵》相比,《龍門飛甲》在獎項上似乎沒有什麼斬獲。”

  陸遠將話筒往外推了推,道:“這位記者朋友,中國的電影獎項,如金像,金雞,金馬等都還沒有公佈名單,你急什麼。”

  “可人家是美國金球獎,一向被視作奧斯卡的風向標。”

  “有區別嗎?”陸遠反問回去。

  記者張張嘴,心道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有區別,一個是世界範圍性的獎項,一個只能在國內揚名,而且因爲地域保護,近幾年含金量不斷下滑。

  “麻煩讓讓。”

  陸遠不願多提,向陳凱戨和劉施施走去。

  他其實很反感國內許多導演及同行的作派,對國外的獎項持仰視態度,似乎它們就高人一等。

  可有些話目前不方便說,沒準說了還會遭到抵制。

  時機未到。

第503章 狂熱粉絲劉施施

  陳凱戨原名陳皚鴿。

  但長到一米八的陳皚鴿覺得大白鴿沒什麼勁。

  於是大筆一揮,給自己改名陳凱戨,少年意氣,高唱凱歌。

  陳大導的模樣其實不賴。

  雙眉呈新月狀,眉尾很濃,老一輩心中標準的濃眉大眼,眉宇間隱有縱紋。

  《無極》之後,媒體上有面相師分析他的長相,稱此類面相性格通常固執己見,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早些年陸遠覺得這話頗有道理,如今再想,丫完全就是扯淡。

  不願意承認自身存在問題,這是絕大多數人的通病。

  世上哪有那麼多完美的人。

  陳凱戨走在前方,頭也不回道:“一衷诿襟w前發火,我特別能理解他。”

  陸遠正捏着劉施施的小臉,聞言,搭話:“哦?”

  “在北電上學時,我、一帧⒁约疤飰褖眩覀內搜Y一肿顮懩觊L,但相比而言,他的家庭出身要差許多,田壯壯跟誰都是好哥們,罵罵咧咧的,深受同學們喜歡,一植簧蒲赞o,那時還有些土氣,不怎麼和人打交道。”

  按家庭成分來講,田壯壯和陳凱戨是文藝世家的天之驕子。

  田壯壯有電影局副局長父親,陳凱戨有大導演爹地,他們進電影學院就是子承父業。

  而張一值母赣H和兩個哥哥,以前都是國民黨黃埔軍校的軍官,家庭背景很糟糕。

  他作爲超齡考生考取北電,除了對電影感興趣外,未嘗不是爲了脫離過去悲慘的處境。

  陳凱戨總結道:“所以他一直有些自卑,很小心也很在意大家的看法,很多事都藏着掖着,哪怕今天功成名就,也不敢理直氣壯,加上這部戲的時代背景,對於張韋平用牀戲的宣傳方式感到惱火,情理之中的事。”

  陸遠點了點頭,怪不得某些時候總說,比朋友更關心、更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競爭對手。

  “你沒來拍這部戲,太可惜了。”陳凱戨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着點小情緒。

  陸遠歉意道:“陳導,不,學長,我是真的想同你合作,當年《無極》上映的時候,施施別提多喜歡這部作品。

  那時我倆纔剛認識沒多久,她看完電影驚爲天人,激動地上網寫評論,我記得特別清楚,她咬着牙,打字的手指都在顫抖,結果還被黑粉罵了。

  年初得知我收到你的邀約,她比我還高興,讓我一定要答應,我想來,只是經紀人告訴我檔期不允許,我今年一部電視劇,還有兩部電影,輪軸轉,就沒怎麼休息過。”

  冤家宜解不宜結,陳凱戨雖然有點小心眼,但兩人沒有實際衝突。

  這貨爲了消除陳大導演的小情緒,也是沒誰了,女朋友說賣就賣。

  劉施施本來摟着男票的胳膊,腦袋靠着他的肩膀,想入非非。

  譬如,待會兒喫什麼,要不要學點新知識,時間上好像來不及,臭男人還得趕回去和劇組會合.

  乍然聽到《無極》,她思緒迴歸現實,緊接着的後續內容,更是讓她紅脣微張,整個人都亞瑪黛了。

  狗東西,陸遠你個狗東西!!

  陳凱戨也只是隨口一提,國內想和他合作的人不要太多,只是人氣和演技都不如陸遠高罷了。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劉施施這姑娘慧眼如珠,眼光超前,看樣子還是自己的粉絲,拍戲時完全沒瞅出來。

  三人各懷心思,慢慢悠悠地往攝影棚的方向走。

  “嘶!”

  陳凱戨轉過頭,見這貨齜牙咧嘴,問:“怎麼了?”

  陸遠捏住女朋友亂掐的小手,面不改色道:“施施突然聽我聊起以前的事,感到難爲情。”

  陳凱戨用欣賞的目光看向劉姑娘,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誇了一句。

  “施施不錯的,眼神很有靈性,心態也好,即使人氣大漲依舊腳踏實地,不會隨意扎戲。”

  劉施施撲閃着眼睛,還能怎麼辦,配合着狗東西表演唄。

  她嘴角微微翹起,兩眼彎彎,呈月牙狀,笑容顯得格外甜美和禮貌。

  “謝謝導演。”

  等陳凱歌笑呵呵的轉身,她小臉一垮,鼓起腮幫子,對着男票一頓撓。

  突然,陳凱戨語氣惆悵道:“當年看到那個視頻確實很生氣,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件旗袍,你沒看懂,沒看懂就算了,還給我改成褲衩子,改完又跳到我面前問我好不好看,誰還能好脾氣的以禮相待?”

  陸遠順着他的話往下:“人生在世,最不應該有的就是過多糾結。”

  “是的。”陳凱戨贊同。

  “現在網上許多人說我再也拍不出《霸王別姬》這樣的作品,可人和時代,是魚和水的關係。潮起纔有大魚出現,潮落時沒有,作品亦是如此。”

  他含含糊糊的爲自己辯解:“拍了這麼些年的戲,2000年前的古裝,拍得好不好,觀胁缓门袛啵饔锌捶ǎ艚o後人評判吧.”

  陸遠將劉施施兩隻手緊緊握住,心裏對陳大導這番話不置可否。

  姑且不提外界傳言,《霸王別姬》與其父有關。

  僅後面幾部作品,能看出陳大導是一個活在自己世界的人。

  馮曉剛曾用這樣一段話形容陳凱戨。

  “中國有這麼一些導演,就應該生活在象牙塔裏,讓他在鍾愛的影像裏,不必爲稻粱郑M心盡力地回首民族的過去,憧憬壯麗的未來。”

  相同的評價,田壯壯也曾說過。

  “我覺得這知識分子可悲和可笑的地方,其實可能是有個夢想吧。那夢想又是虛的,是一個挺烏托邦的東西,然後也知道自己實現不了。”

  在劇組轉了轉,和陳凱戨聊了片刻,陸遠被女朋友領着往房車的方向走。

  “陸老師。”

  助理王麗麗,恰好從車裏下來。

  “嗯。”陸遠頷首示意。

  劉施施急匆匆地拉着他上車,並給了王麗麗一個眼神。

  王麗麗秒懂,虎視眈眈地守在車門外,誰也不讓靠近。

  陸遠見劉施施擠眉弄眼,王麗麗煞有其事的點頭,一時啞然。

  剛關上車門,他便被拽着直奔餐桌。

  “噹噹噹看看我給你準備的什麼。”

  卻見桌面上擺着一份糕點,外表呈白色,大約七八塊,切成三角狀。

  劉施施捏起一片遞過來。

  “啊,張嘴。”

  陸遠接過,嚼了嚼,口感鬆軟,還帶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這什麼呀,味道不錯。”

  “好喫吧。”

  她捏着剩下的一小塊,仰起下巴,得意道:“我讓王麗麗早上去買的。”

  “這個叫水塔糕,也叫酒釀發糕,是寧波當地的特產,大米發酵,裏面還混有酒釀,有回上午沒通告,我和海露姐在附近遛彎,聞着香,去喫過。”

  “伱和秦海露關係處的挺好啊,在微博裏不時發合照。”

  陸遠含住她手上剩下的一小口,同時輕輕吮吸手指。

  “哼,誰看見本姑娘不稀罕。”劉施施臭屁的挑了挑眉,指尖從他嘴裏抽出,順勢側坐在他腿上,摟着他的脖子開始膩歪。

  演員這行大抵就是這樣。

  不出名倒也罷了,但凡有點名氣,和家人幾乎都是聚少離多。

  有些處於上升階段的演員,如楊密此類,爲了保持熱度,拼了命的接戲上節目,恨不得三百六十五天都泡在劇組。

  一年下來,和家人見面的機會寥寥無幾。

  距離十月中旬陸遠飛往泰國拍戲前,去橫店探班,已過去接近兩個月,一年總共纔有幾個月。

  劉施施聞着男朋友身上的味道,只覺身子開始發燙。

  她忽的一下將窗簾拉上,食指捏着他羽絨服的拉鍊頭,輕輕往下,隨後將小手伸進去。

  “你手怎麼這麼涼。”

  “嗯哼。”劉施施發出一些自己聽着都害臊的鼻音。

  “怎麼?”陸遠上午在杭州路演,杭州又被稱爲美食荒漠,現下覺得這糕點還挺好喫,又炫了一塊,注意到光線變暗,才抬頭。

  “你拉窗簾幹什麼?”

  小別勝新婚,兩個月不見,劉施施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壓着嗓子,催促道:“快點喫。”

  陸遠感受着脖子上溫熱的吐息,往腹部遊走的手指,以及逐漸升溫的嬌軀。

  低頭,見她紅脣微啓,雙眼迷離地望着自己,遂狠狠堵住。

  “唔~”

  情到深處,劉施施身上的羽絨服早已脫落,皺巴巴的環在腰間,整個人跪坐在他腿上。

  陸遠閉着眼,仰面,後腦勺抵着椅枕。

  劉姑娘腰桿挺直,烏黑的長髮披散,雙手抱着他的臉頰,吻着他的眉心,鼻尖,脣角,脖頸,鎖骨

  不知過去多久,哼哼唧唧的開始扒他上衣。

  “嗡嗡嗡。”

  手機有消息進來,陸遠睜開眼,大手從她上衣內抽出,握住她柔軟的腰肢,深吸一口氣,道:“徐客他們還在杭州等我,待會得飛重慶。”

  “不嘛。”

  “聽話。”

  劉施施氣喘吁吁地倒在他懷裏,繃着臉,掐着他腰間的軟肉,不開心。

  “乖,你的戲還有多少?”陸遠親了親她的前額,順帶理了下她的劉海。

  “還有三場,殺青就這兩天。”

  “那好啊,沒準還能趕上《龍門》的首映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