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啪啪啪。”
陸遠笑着,同時心中的疑團也隨之消散。
剛纔的最佳導演獎,爆出大冷門,被導演楊文君摘得,令許多人感到意外,也讓劉疆顏面無存。
值得注意的是,楊文君,魔都本地人。
而《黎明之前》導演劉疆,祖籍湖南,南方人。
這次最佳男演員又是張嘉益,他簽約於魔都文化廣播影視集團有限公司。
陸遠回想起早年對“白玉蘭獎”評審章程的瞭解。
其中明確規定:評委會的成員在商業上和製作上,都不能與參賽的節目有任何關係。
然而,在提名名單中,由魔都文化廣播影視集團有限公司參與投資的電視劇,均榜上有名。
如《老馬家的幸福往事》、《杜拉拉昇職記》、《義海豪情》。
相反,《手機》、《茶館》、《伱是我兄弟》、《婚姻保衛戰》等口碑尚佳的電視劇,卻通通未能入圍。
接下來的最佳女演員提名中,陳漱簽約的經紀公司,與張嘉益同屬一家。
假如陳漱真的拿下最佳女演員。
那麼,就不得不讓人懷疑,本次白玉蘭的公正性。
這種舉“賢”不避親,有失公平的做法,會讓這一獎項的含金量大打折扣。
當然,這一切也只能是猜測。
因爲《鐵梨花》質量還算上乘,陳漱在劇中的表現,可圈可點。
等張嘉益下臺,他走到話筒跟前,大熒幕閃過最佳女演員入圍片段。
“《杜拉拉昇職記》王洛丹!”
王洛丹此時一襲白色長裙,面露自信,新一屆的四小花旦,她目前遙遙領先。
“《步步驚心》劉施施!”
劉施施甜甜地笑着,對獲獎木有半點想法,不可能的,眼裏只有男票。
“《巾幗梟雄之義海豪情》鄧萃文!”
“《鐵梨花》陳漱!”
陳漱優雅地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我的孩子我的家》薩日那!”
薩日那笑呵呵的,她和陸遠一樣,都是大滿貫,已經拿過一次白玉蘭獎,只是過去十三年了。
但相比之下,她輕鬆得多。
她望着臺上的陸遠,既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兩人在《闖關東》時便有合作,當時就對陸遠這個“大兒子”印象頗深。
隨着大屏幕上的精彩片段播放完畢,陸遠拆開信封,看了一眼,心道,果然如此。
這次白玉蘭,南方陣營全線敗北,晚上的媒體輿論要炸了。
這時,臺下似是意識到什麼,響起一片驚呼。
曹可煩跳出來,望着席間某道身影,戲謔道:“了不得,這五位提名人選中,有三位都曾和你合作過,陸遠,如果將來有機會再次合作,你最希望是她們三人中的哪一位呢。”
所以說曹可煩情商忽高忽低嘛。
陸遠藉此宣傳道:“下半年有一部電影《超時空同居》開拍,到時你們就知道答案了。”
曹可煩笑着點了點頭。
陸遠正式宣佈:“獲得第17屆魔都電視節最佳女演員的是”
他的視線掃過臺下的觀邢惶崦呐輪T,劉呆呆除外,剩餘幾人臉上的表情都開始變得微妙。
海清歪着腦袋看過來,道:“這位視後很年輕,也很漂亮。”
導播鏡頭在劉施施,王洛丹,陳漱臉上來回切換。
緊接着海清一臉揶揄地發問:“陸遠,你還和她合作過呢,快說說,她是不是五人中最漂亮的。”
“喔!”臺下起簦瑒⑹┦┪孀焱敌Α�
陸遠瞪了海清一眼,這娘們不懷好意,事真多,祝你明年也無緣白玉蘭。
“不好意思。”他有些爲難,遲疑道:“我這個人患有間歇性臉盲症,現在的我,根本分不清楚誰漂亮誰不漂亮。“
海清:“.”
“噗,哈哈哈。”
不等她追問,陸遠趕緊揭曉答案:“最佳女演員,《鐵梨花》陳漱!”
陳漱似乎並不覺得意外,拽着拖地長裙,緩緩走向舞臺中央。
“今天這個獎對我來說實在太意外了,感謝評委組對我的認可,把這麼高的榮譽頒給我”
“好的,謝謝陳漱,有請回到觀邢!�
“.”
頒獎典禮結束後,陸遠被各路媒體緊緊包圍。
經過長達半小時的密集採訪,他纔有機會掙脫出來。
各路媒體一個個的,都試圖從他嘴裏撬出關於“白玉蘭黑幕”的蛛絲馬跡。
他自然是問東答西,滴水不漏。
只從記者數量和熱情上看,不瞭解的人,還以爲今晚的視帝是雙蛋黃呢。
“臉盲哥!”
剛走出會場,想着去找劉姑娘,便見朱亞聞和羅進兩人,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臉上滿是捉弄。
“哎喲,臉盲哥,採訪一下,施施美不美。”
“臉盲哥,你現在能不能分清楚誰漂亮,誰不漂亮。”
“臉盲哥”
“滾滾滾。”陸遠剛和記者打完機鋒,半點都不想搭理這兩二貨。
朱亞聞和羅進對視一眼,把他夾在中間,摟着肩膀,哈哈大笑。
陸遠被帶着往前走兩步,氣不過,甩開,貼臉嘲諷。
“還好意思舔着臉擱這傻樂呵呢,施施已經拿下人氣獎,還獲得了白玉蘭提名,你們呢,北電畢業,以後別說是我同學,真丟人。”
羅進:“.”
朱亞聞:“.”
“大哥,你也不想我倆給你丟人吧,求介紹,求大腿。”
“喊爹也不行。”
“義父!”
“滾!”
第460章 夢中情人
白玉蘭頒獎典禮結束,已是深夜。
劉施施光着腳丫子,窩在車內,對準那座獎盃,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拍照。
“咔嚓咔嚓。”
“咄咄咄。”
她抬頭一瞧,只見唐焉笑盈盈地站在車外,啪啪敲窗戶。
劉施施的兩隻眼睛頓時彎成月牙,先將車裏的燈全部打開,再把獎盃特意放在旁邊,正對唐焉。
蘭花狀水晶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布林布林的,如同夜空中的星星,特晃眼。
然後輕輕推開車門。
“你怎麼現在纔到,黃浦距離這兒有那麼遠麼,都半小時啦,快上來。”
唐焉第一眼便瞅見那獎盃,心裏暗自腹誹,只當沒看見。
她順勢放下包包,若無其事地把獎盃遮住,往後排一坐,解釋道:“我爸說大晚上不安全,非要親自送我過來,就磨蹭了一會兒。”
唐焉家裏條件不錯,獨生子女,老媽是公司白領,老爸是行政人員,但也是個女兒奴。
“叔叔人呢。”劉施施扒拉揹包,捏着獎盃底座死命往外拽。
唐焉用左手壓住,不動聲色道:“他把我送到就回去了。”
“怎麼不喊他留下一起喫飯。”
“算了吧,真一起的話,咱們都喫的不自在。”
劉姑娘客套兩句,見獎盃抽不出來,便轉移話題:“糖糖,年前聽你說過要帶羅進見家長,見過面麼?”
“嗯,年初他來我家拜過年啦。”
“快說說,表現怎麼樣。”
“別提了,比不上你家陸老師。”
唐焉笑道:“當時在客廳裏,我爸問他話,他就緊張,結結巴巴,倒茶的時候,手還哆嗦,去廚房幫我媽端菜,張嘴直接喊媽,我媽足足愣了半分鐘,我都傻眼了,後來我爸等他走了,私下還向我打聽,問他是不是有帕金森。”
“噗,哈哈哈。”劉施施庫庫笑,畫面在腦海中浮現,確實滑稽。
唐焉也跟着樂呵,但手上的動作卻未停,依舊緊緊地壓着。
劉施施一計不成,無奈道:“平時看不出來,沒想到羅進還有這一面。”
“不過我媽倒是對他很滿意。”
兩人暗中較勁,唐焉環顧四周,詫異問道:“他們仨呢?怎麼沒看見人。”
劉施施眨巴着眼睛,胡亂朝窗外一指:“羅進在那兒!”
唐焉信以爲真,扭頭望去,路燈下空無一人,等她回過神來,手下一鬆,劉施施已經趁機把獎盃抽了出來。
“哎呀,差點壓壞了。”劉姑娘把獎盃舉起,故作誇張地說。
唐焉:“.”
“糖糖,我今天沒戴眼鏡,你幫我檢查一下,有沒有壓壞。”
“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劉姑娘充耳不聞,自顧自地大聲炫耀:“這最具人氣獎盃真好看,瞧這水晶上的花紋。”
“哎呀,你看看嘛。”
唐焉就很煩,把獎盃推開,湊過去捏她。
“施施,你說你木瓜也沒少喫,怎麼那麼久了,規模還是這樣,感覺沒什麼變化呀,陸老師私底下是不是很少給你按摩,這樣,我來幫幫伱。”
劉施施臉一紅:“欸,你要幹什麼,把手拿開,你的也好不到哪裏去,正面反面一個樣。”
“我有腿啊,我腿長。”唐焉得意地秀起自己白花花的大長腿。
劉施施:“.”
劉姑娘對比一番,備受打擊,遂惱羞成怒的和她掐在一起,互相揉啊揉。
“.”
劉施施身形嬌小,但到底是京城丫頭,加上閨蜜劉欣悠的言傳身教。
一番較量,唐焉很快敗下陣來,氣喘吁吁的看着窗外,求饒道:“他們仨過來了。”
劉姑娘扭頭往外瞥一眼,果然如此,才肯罷休。
兩人整理一番,臉頰微紅地下車,卻見陸遠三人圍在一起。
走進後才發現,朱亞聞手裏捏着一張毛爺爺,舉得高高的,滿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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