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當然,圈子也意味着資源,你需要什麼,圈子有的一定會幫助你,互幫互助就是圈子的價值所在。
一個圈子的好壞,並不是圈子本身可以給你多少價值,而是你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給予圈子什麼樣的價值,你的幫助有多大,你的價值就有多大。
但是,圈子同樣是圈套,你套別人,別人也套你。
陸遠心中明白,這幫人,或者說,馬酥想套他。
尤其是當那兩位年輕姑娘喝的醉醺醺的,不知不覺坐到他身邊,手也漸漸不規矩的時候。
也因此,陸遠對馬酥有了更深的瞭解。
這不是個正經人。
他需要這樣的圈子嗎?
剛入行的時候,或許需要。
現在,大可不必。
如今,他在哪裏,哪裏就是圈子。
“砰!”
所以,他不輕不重地將杯子放下。
第437章 我想要個年輕的
桌上腥肆牡脽峄鸪臁�
但每個人不約而同地,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陸遠身上。
常言道,當你成爲中心時,每一個動作都會成爲腥岁P注的焦點。
就像那句流傳甚廣的話所說:努力的意義,就是當你在餐桌上夾菜時,沒人敢輕易轉動桌子。
因而,當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時,這一動作彷彿某種信號,一雙雙筷子無聲地落在了碟子上,嘈雜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
“陸老師,怎麼了?”馬酥率先打破這份沉默。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醉意,眼中卻保持着清醒。
賈乃靚端着酒杯剛站起來,彎着腰,愣了下,問道:“是不是菜不合口味,讓服務員換一桌?”
陸遠雙眼微眯,看向自己左右,滿懷警告。
那倆姑娘上半身緊挨着他,見狀,嚇得一哆嗦,原本搭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的手,下意識地縮了回去。
他打了個哈欠,顯得有些疲憊:“時間不早,我就先回去了,上午下的飛機,又被徐導抓來試鏡,這會兒開始犯困,有些頂不住了,你們慢慢喫。”
這句話許是讓馬酥產生了誤解。
她不着痕跡的掃了眼兩姑娘,用曖昧的語氣道:“陸老師,剛喝了酒,你這也沒帶個司機,要不在附近的酒店對付一晚吧,酒店老闆我熟悉。”
陸遠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她,淡淡地說道:“不用了,來之前我就通知了他。”
馬酥張着嘴,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當即醒悟過來,跟着起身,想挽留,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對方的態度很明顯了,他不想和這個圈子玩。
今晚也沒幹什麼呀,只聊聊八卦,甚至她最關心的賽貂蟬一角,都強忍着沒有提及,難道.
馬酥猛地看向那兩還在懵圈的姑娘。
不是,圈子裏真有這種人?
她突然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晚風微醺,陸遠走出飯店。
包廂內幾人作何感想,他並不在乎。
只是心中對賽貂蟬這個角色的人選,有了新的考量。
馬酥雖然演技尚可,但表演在她心裏的分量可能不重。
不僅她,剛纔桌上的幾人大抵都是如此,人以類聚,有些人恐怕也沒把自己當成演員。
名利場,名利場,所有的人都渴望金錢,地位,圈子愈發浮躁,又有多少人會踏踏實實從事表演這行。
人之常情。
陸遠對於今晚的邀約早已司空見慣,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雖然成名快,但也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和事。在過去,他跟演藝圈的朋友喝酒、聊天,免不了葷段子、女人。
什麼敲鑼打鼓,螞蟻上樹,喜從天降,雞胸堡,按個摩都能至尊龍顏.
他也大概清楚那兩姑娘的身份,外圍女,而且估摸着還是第一次。
外圍女嘛,陪喫、陪睡,出席重口味派對,甚至更過分的都有。
最後“上岸”做小蜜,找個“老實人”嫁了。
也有人“洗白”,利用積累的人脈和姣好的身材、面孔,籤一些演藝經紀公司,圈內不乏成功出道者。
這也是進入娛樂圈的一條路,弊處就是過往的坐檯照,等紅了後,容易被對家曝光,成爲被攻擊的把柄和黑料。
“砰。”陸遠在後排坐下。
司機小李透過後視鏡,視線在附近的車輛上掃過,除了幾輛熟悉的金盃麪包車,並沒有新的面孔出現。
“老大,都是些熟人。”
陸遠點了點頭。
既然都是老記者朋友,也就意味着此次馬酥邀請他,只是單純的想拉他進圈子。
並且期望藉助他的身份,拿下《番號》女一的角色。
而不是有其他黑手在幕後搞小動作。
由不得他不謹慎。
今時不同往日,網絡的普及,一旦爆出醜聞,在有心人的利用下,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本屬於他的那份蛋糕,也必然要被其他各方餓虎撲食般的瓜分。
他所佔據的利益、資源已經讓許多人眼紅,這幾年裏爲了資源,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不少人,想找機會送他進局子的估計都有不少。
多次排查後,小李發動車子,問道:“老大,去哪?”
“回別墅。”陸遠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吐了口氣。
他到底也才二十來歲,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遇到倆投懷送抱的姑娘,軟綿綿的聲音,模樣還不錯,再加上今天喝了點酒,難免心猿意馬。
等他回到別墅時,已經是夜深人靜,十點左右。
陸明華和李茹蘭正月初六就回去了。
原本陸遠打算留着父母待到元宵,但二伯和嬸嬸出去鬼混至今未歸,陸明華惦記着家裏的超市。
屋內一片漆黑,劉施施估計已經睡下,他的手剛碰到開關,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
陸遠眼神一凝,難不成家裏遭伲恳只蛴杏浾呙M來了?
但稍加思忖,他便否定了這些念頭。
紫玉山莊的安保措施向來嚴密,24小時都有保安巡邏,絕非輕易可以闖入。
開燈一看,只見劉施施蜷縮在那裏,被子半蓋着,宛如一隻乖巧的小貓咪。
許是燈光突然亮起,她翻了個身,發出一聲輕柔的哼唧。
陸遠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跟前,將被踢落的被子重新蓋好,正準備將她抱進臥室,盯着她的臉蛋瞧了瞧,有些不對勁。
臉頰帶着不正常的紅暈,額上滲着細密的汗珠。
他心中一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抓住她的手心,貼在自己臉上,反覆嘗試幾次。
壞了,發熱啦。
不知過了多久,劉施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從客廳回到了臥室,而她的男朋友此刻正背對着她,不曉得在忙些什麼。
她覺得腦袋有些暈沉,鼻子也有些發堵,吸了吸鼻子,掀開被子,就準備下牀。
陸遠聽見動靜,扭頭一看,急忙道:“乖乖躺好。”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喝酒了,廚房煲好了粥,我去給你盛一碗。”她支撐着身體,有氣無力地回了句。
陸遠三步並作兩步,將她按在牀上,掖好被子,道:“別折騰了,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
劉施施眨了眨眼睛,迷茫地說:“有嗎,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暈。”
他翻了個白眼,這傻娘們,將退燒藥遞到她嘴邊:“趕緊喫了,這麼大個人不知道照顧自己。”
劉施施喫完藥,小口抿着水,看着他忙前忙後,藥雖苦,心裏卻甜滋滋的。
“你不用管我啦,快去喝粥,糊了都。”
“你晚上喫了沒?”陸遠忙活一通,剛要走出臥室。
她縮了下脖子,可憐巴巴地說道:“還沒有。”
“伱說說你.”
陸遠嘆了口氣,很快,他端着一碗粥回來,坐在牀沿。
將劉施施扶起,靠在自己懷裏,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喂她。
“呼呼~”
劉施施咕嚬緡吸着,道:“我本來想等你回來,結果等了半天沒等到,又要倒時差,一直犯困,就想着先在沙發上眯一會兒。”
“結果,阿秋~”她打了個噴嚏。
“少說點話,趕緊喫完睡覺。”
劉施施好奇地問道:“和馬酥他們喫的咋樣啊。”
“別提了,不是一路人。”
“哦。”
劉施施應了一聲,不曉得想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忽而重重的嘆了口氣。
“哥哥,我身子骨這麼弱,以後要是老了,走在你前面,你就再找一個吧。”
“普通感冒,你在發什麼神經呢。”陸遠懶得理她:“張嘴。”
劉施施“啊嗚”的一下,兩腮鼓鼓的,嚥下一口粥,腦袋拱了拱。
“我說真的,找一個差不多歲數的,要是不找,等以後你年紀大了,感冒發燒,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我在地下會捨不得。”
陸遠無語,越說越離譜,這丫頭只要病了或者來親戚,就開始胡思亂想。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離我而去啊。”他順着她的話茬往下。
“吹吹,燙。”劉施施吐了下舌頭,歪着腦袋想了想,道:“至少也要六七十吧。”
陸遠也想了想,搖頭:“不好,年紀太大了,到時候找個六七十的多沒意思。”
劉施施張嘴的動作頓了下,仰起臉,眼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問:“你,什麼意思?”
這貨笑了笑:“我打算找個年輕又漂亮的。”
“陸遠!!”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劉姑娘扛着病體,大殺四方!
第438章 真變態
第二天一大早,劉施施餘熱未褪。
將廚房裏剩下的粥熱了熱,兩人簡單對付幾口,陸遠將她送去醫院。
昨晚可把他折騰的夠嗆,這丫頭哼哼唧唧的,一會兒鬧着要喝水,一會兒踢被子,胡言亂語不消停。
上一篇:神话高武:我的凶兽分身无限进化
下一篇:指导女儿练飞刀,吓得警察让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