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381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陸明華和李茹蘭瞅劉施施跟寶貝疙瘩似的,劉父和劉母亦是如此,大概。

  別墅院子裏,樹上掛着一串紅燈唬T框上貼着大紅色對聯,紅紅火火,濃濃的年味兒撲面而來。

  周瑤瑤張嘴從李茹蘭手上接過一塊糖瓜,聽到滴滴答答的汽車喇叭聲,立刻衝出屋外。

  看見老爸和舅舅從車裏下來,她咧嘴一笑,兩門牙缺了一顆,黑乎乎的,漏風,冒着點傻氣。

  陸遠捏了下她的臉蛋,笑容帶着幾分戲謔,忽悠道:“瑤瑤,還喫糖瓜呢,小心牙齒長不出來。”

  “哼,舅舅騙楞,外婆說了,我在換牙,喫一點點沒關係。”周瑤瑤小嘴一撇,毫不在意。

  孩子大了,心思也越發靈巧,不再像小時候那般容易哄騙。

  沒勁~

  周鳴遠抱着兒子下車,陸遠順手摸了摸小東西的腦袋,頭髮刺撓,剛帶他去剃了個頭。

  周琪手裏攥着兩串冰糖葫蘆,下地後,奶聲奶氣的喊着姐姐。

  兩個小屁孩一人一隻,嘿咻嘿咻的跑進屋,陸遠和姐夫相視一笑,打開後背箱,開始搬吣曦洝�

  這些大蝦、蟹、黃花魚等海鮮,都是他們提前挑選定下,年三十去店裏拿貨

  陸遠搬着一箱大蝦走進儲藏室,劉施施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嘴裏咬着一片黃澄澄的玩意兒。

  她伸着脖子,將糖瓜遞到男友嘴邊,嘟囔道:“太甜啦,給你。”

  糖瓜,北方特產,由麥芽糖和黃米混合而成,又甜又黏。

  古人用這玩意兒做貢品,在臘月二十三辭竈儀式上,用它塗抹竈王爺年畫的嘴巴,寓意着請竈王向玉皇大帝多言好事。

  陸明華和李茹蘭都是地道的南方人,首次來京,倍感新奇,買了不少,又嫌棄太甜,一直沒能喫完。

  小傢伙到了換牙的年紀,本就搖搖晃晃的門牙,因爲貪喫的緣故,缺了一口。

  陸遠看着眼前的臉蛋,正準備張嘴接過,突然瞥見劉父端着一箱飲料進來。

  兩人目光交匯的霎那,他心中一緊,連忙後退一步,保持距離,正色道:“不喫就吐了。”

  “吐了多浪費啊,給你喫。”劉姑娘沒有絲毫察覺,仰着小臉,再次靠近。

  陸遠見劉父杵在原地不動,只歪着腦袋,眼神莫名,心裏七上八下,暗道這老頭怎麼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他無奈地伸出手,說道:“你吐我手上,我等會兒喫。”

  劉施施堅決不同意,抱着他的脖子,用膩死人的嗓音開始撒嬌:“不行,你現在就喫嘛,喫嘛,快張嘴。”

  陸遠乾咳一聲,躲開,伸手將她嘴裏的糖瓜拿下來,同時眨了眨眼睛,提醒她注意場合。

  劉施施神色微怔,懵了數秒鐘。

  要是往常的話,估計得關心的問一句,眼睛怎麼回事,要不要緊,是不是太乾了。

  但此刻,她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只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盤旋,臭男人剛纔是不是在嫌棄她?

  她抿了抿嘴脣,臉頰微微鼓起,懷疑地望着男友,問道:“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現在不方便,等會兒喫。”陸遠繼續使眼色。

  然而,這女人但凡上了頭,可不管這些。

  “那你爲什麼用手。”

  “不用手,我用什麼?”陸遠將她扒拉到一旁,準備出去,劉父的眼神讓人喫不消,道:“別鬧了,車裏還有東西要搬。”

  劉施施當即炸毛,呵,狗男人,現在開始裝正經人。

  她垮起小臉,伸着胳膊將他攔下,氣鼓鼓道:“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這段時間總有人給你打電話,每次我在場的時候伱都不接,說,是不是外面有狗啦?”

  好嘛,又讓這丫頭找到機會了。

  陸遠翻了個白眼:“胡攪蠻纏是不是,你又不是不清楚,打電話的人是爲了《番號》的女一角色。”

  劉施施充耳不聞,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嘟着粉撲撲的嘴脣,嬌嗔道:“我不管,除非你現在親我一口,我就相信。”

  陸遠頭疼不已,一旁的劉父雙眉立起,他隨意找了個理由,道:“我中午喫蒜了。”

  “你以前喫蒜的時候又不是沒親過我,我不嫌棄。”

  見男朋友遲遲沒有動作,劉施施戲精上身,耷拉着肩膀,然後抬起腦袋,眼睛閃爍着淚光,嘴角卻掛着一絲勉強的微笑。

  她假兮兮的抽噎道:“我明白了,嗚嗚…網上都說倆個人在一起久了,就會失去新鮮感,會膩,你肯定是對我膩了,也煩了,啊嗚”

  陸遠:“.”

  這丫頭的演技,她不用在正經地方啊。

  他忙擺手:“沒有沒有,新鮮着呢。”

  “哼,嘴上說沒有,現在都不親我。”

  陸遠沒法子,只好朝她腦門香了一口,劉施施眨了眨眼睛,淚水一收,摟着他的脖子,腳尖踮起。

  “不對,是這裏。”

  她指着自己的嘴巴,抱怨:“你腰往下彎點,我踮着腳累,胳膊還酸。”

  陸遠無語,看向她背後,劉父抱着飲料不撒手,道:“叔,你的胳膊酸不酸?”

  劉父啊的一聲,裝作剛進來的模樣,將箱子放下,拍了拍胳膊,毫不在意道:“嗐兒,不酸,不酸,車裏還有東西要搬,你們忙,我先出去。”

  劉施施:“.”

  “啊啊啊,陸遠。”

  她滿臉通紅,社死道:“我爸進來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陸遠揉了揉她的腦袋,憋着笑:“大姐,還要我怎麼提醒,我眼睛都眨酸了,你愣是沒看明白,吶,你爸出去了,現在可以親了,來,不是要親嗎,啵一下。”

  說着便將腦袋探過去。

  劉姑娘仗着身高優勢,矮身一躲,想想又覺氣的慌,梆梆給了他兩記粉拳。

  “你真討厭!!”

  年夜飯結束,大夥圍着茶几嘮嗑。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留在,在這春天裏.”

  春晚無趣了不少,但習慣性開着電視,此刻草根組合旭日陽剛登臺,唱起汪楓的歌曲。

  嗓音聽着蠻有感覺,陸遠跟着節奏點頭。

  另一邊,四位家長將話題聊到《番號》劇組的公開試鏡上。

  李茹蘭心思細膩一些,坐在劉施施身邊,輕輕捏着她的手,那手裏還有一疊厚厚的紅包。

  她疑惑問道:“小遠,導演和製片既然讓你推薦,你爲什麼不順水推舟提一下施施,非要搞公開試鏡,我覺得施施的演技在年輕一代女演員裏,算是佼佼者,比什麼楊密柳亦菲都要強,若曦演的可好了。”

  “阿姨,沒有那麼好啦。”劉姑娘羞赧,卻喜上眉梢,這婆婆真不錯呢。

  “我也這麼覺得,若曦比四爺演的都好。”陸明華亦隨聲附和。

  陸遠:“.”

  許是擔心劉父劉母因此事心生芥蒂,陸明華再次問道:“小遠,這部戲央視獨播,怎麼不帶上施施?”

  陸遠見老爸朝自己使眼色,心裏瞭然。

  先是瞥了眼被誇的滿面桃花的劉姑娘,才轉向劉父劉母,開始解釋。

  “叔,阿姨,女演員其實不適合拍抗戰片,這個類型的戲,男性爲主導,女性角色往往只是陪襯,一般不會特別出彩,更棘手的是,一旦涉足這種類型,就容易陷入怪圈,往後除了抗戰片,很難再接到其他類型的片約。”

  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番號》女一的戲份不多,還是個土匪,施施的氣質又屬於溫婉如水那一掛,不太契合,再者,這部戲我也沒投資。”

  當然咯,這只是表面的理由,最根本的,還是劉姑娘的的演技尚待磨練,只能儘量挑適合她的角色。

  雖然這幾年經過他的悉心指導,不斷鞭撻,她的進步肉眼可見,但上限擺在那裏,戲路相對狹窄。

  他又補充道:“不過也不必擔心,明年施施的行程滿滿當當,工作室投資的一部電影,年中開機,我們倆主演,此外,還有交給周易打磨的電視劇劇本,以及蔡依儂那邊的戲約,總之不會缺資源。”

  劉施施張了張嘴,明年辣麼忙嗎,她都沒考慮過,腦殼疼。

  “那就好,那就好。”陸明華和李茹蘭皆是鬆了一口氣,面露輕鬆之色。

  劉父聽完,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似是想起什麼,憂心忡忡地問道:“我看網友分析,說是有不少經紀公司都在盯着這個角色,貿然公開試鏡,會不會得罪人?”

  見腥硕伎催^來,陸遠擺擺手,微笑道:“叔,您放心,2011年是黨的90年華誕,《番號》作爲紅色獻禮片,將在央視獨播,什麼片子都可以出問題,都可以塞些亂七八糟的人,唯獨它不行,倘若沒有真才實學,硬要攬下這瓷器活,播出效果不佳,屆時不僅演員和劇組顏面掃地,華錄同樣會受到上面的問責。”

  他將羅立平和他講的消息透露出來:“前幾天,劇組對外宣佈公開試鏡的通知後,那些託關係的經紀公司們,立刻散去一大半,他們心裏清楚得很,這碗飯,不是誰都有資格喫的。”

  “.”

第435章 回國

  巴黎,清晨。

  雪白的大牀上,被子隨意地踢到一旁,劉施施枕着一頭黑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唔……”

  大年初一,陸遠飛來歐洲,拍攝阿瑪尼的廣告宣傳片。

  她花了大約一秒鐘思考,最終決定翹掉蔡依儂安排好的幾個活動,也跟過來。

  《步步驚心》的熱潮尚未退去,自打她火了之後,兩人已經許久沒有像普通情侶般,漫步街頭巷尾。

  “幾點了?”

  她哼哼唧唧的問,側身大腿往左側一搭,啪嚕瑓s是空的,心中微怔了怔,隨即撇撇嘴,男朋友又又拍片子去了。

  本以爲此次歐洲之行,倆人可以和尋常小情侶一樣。

  異國他鄉,自由自在,一日三餐,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從牀上到客廳,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陽臺,從陽臺到浴室,再回牀上。

  然後精心打扮一番,摟着心愛之人的胳膊,漫步在塞納河畔,或者在香榭麗舍樹蔭下閒逛,最後在鐵塔下深情溼吻。

  可現實卻與想象大相徑庭,啥都不是,臭男人整天就知道工作,早出晚歸。

  她每晚都將自己收拾乾淨,穿上漂漂亮亮的裙子,渾身抹得香噴噴,露出白花花的大長腿,躺在牀上等他進來。

  結果呢,狗東西工作結束,回來洗個澡,累哈哈的,倒頭便睡。

  也不知道留點力氣,朝她身上使。

  哼,劉施施狠狠的伸了個懶腰,心裏對男朋友畫圈圈。

  “滴!”

  外面的房卡電子感應聲響起,陸遠推門而入,手裏抱着個紙袋,長長的麪包露出一角。

  見她正瞪着大眼睛傻乎乎的看過來,笑道:“快去洗把臉,起來喫飯了。”

  “哦。”

  她呆呆地應了聲,又揉了揉臉,蹭起靠着牀頭。

  “咦,你今天沒去拍宣傳片?”

  “去過了,剛結束,昨天有幾處拍的不滿意,今天補拍,已經完工了。”

  他邊回答邊解開圍巾,2月的巴黎,凍人。

  “那今天是不是.”劉施施滿懷期待。

  陸遠抬眸一笑:“當然是陪我女朋友四處逛逛咯。”

  “好耶。”她掀開被子,從牀上下來。

  也不穿鞋,赤着腳,高興地湊過來,一個躍起,八爪魚般,摟着他親了口。

  “mua~”

  陸遠託着她的身子,拍了拍:“趕緊下去,刷牙。”

  “嗯!”

  劉施施哼着歌,洗漱完出來時,一把摟住男朋友的腰。

  看着他手裏硬梆梆的食物,張嘴皺眉啃了一口:“沒有粥啊?”

  “回來路上買的,沒找到中餐廳,湊合喫吧。要不我去超市買桶泡麪?”

  “算了,還是喫這個吧。”她嘆了口氣,又啊嗷啃了一口。

  “自己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