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只是熟悉劉施施性格的蔡依儂,現在感到有些頭疼。
網上關於陸遠和劉施施住在一起的消息,以及捕風捉影的緋聞,傳的沸沸揚揚。
其實倆人住在同一小區這件事,很早就有記者報道過,只是彼時劉施施名聲不顯,都被她壓了下去。
但今時不同往日,《步步驚心》的熱度太高了。
媒體記者,尤其是這類娛記小報,爲了完成kpi,當真什麼料都敢往外邊報道。
想完全壓下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打劉施施和陸遠那廝混到一起後,她不止一次找對方聊過。
她深知那丫頭壓抑了許久,以前總覺得雙方地位不對等,此次爆紅,雖然差距依舊懸殊,但大概率會公佈戀情。
而陸遠呢,就他平日裏那寵溺的樣子,早已表明一切,必定會毫不猶豫地配合。
可蔡依儂認爲這樣不妥,無論是站在公司利益,或者劉施施的職業發展的角度,都不是好的選擇。
怎麼着,纔剛剛成名,就迫不及待地公佈戀情。
還要不要粉絲了,要不要事業了。
真以爲自己是實力派?
或者覺得唐人影視和她蔡依儂,是來娛樂圈做慈善的?
爲了愛情奮不顧身?
公司前幾任一姐的例子,纔過去多久,記憶猶新吶。
做爲唐人老闆,和劉施施的經紀人,無論是哪個身份,蔡依儂都不希望公司新任一姐重蹈覆轍。
由不得她不擔心,實在是唐人有這個傳統。
這般想着,她撥通了劉施施的電話。
“喂,施施,你在忙什麼?”
“逛貼吧,看粉絲的評論,嘻嘻。”劉施施在電話裏興奮地說。
蔡依儂輕輕一笑,道:“這段時間你要趁熱打鐵,公司會爲你多安排一些通告,多參加一些節目,多接受採訪,和楊密學學,你看她1.2的收視粉絲都吹成什麼樣子了,你也努努力,這麼好的機會,爭取穩住一線的位置。”
然而,劉施施卻有些遲疑,道:“可是我一面對鏡頭就緊張,腦子暈乎乎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蔡依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和陸遠打情罵俏的時候,怎麼沒見伱緊張過。
“陸遠呢,他在不在你身邊?”
“不在,他去華誼了,說是要和公司談解約。”
蔡依儂鬆了口氣,陸遠不在就好,在劉施施心裏對方一句話能抵她數百句。
她問道:“施施,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官宣和陸遠的戀情?”
電話那頭,劉施施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嗯,我是這麼想的。”
蔡依儂心道果然如此,忙勸說:“施施,你要想清楚,現在是你事業的上升期,公佈戀情對你的發展不利,想想關泳荷與孫麗,娛樂圈的競爭相當殘酷,一旦失去了曝光度和粉絲的支持,就很難再回來了。”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蔡依儂決定下猛料,追問:“你是不是已經懷孕了?”
“啊,什麼?”
劉施施急忙否認,害羞道:“沒有啊,我沒有懷孕。哎呀,K姐,你在說什麼呢。”
“沒有就好,我還以爲你官宣就是爲了退圈做準備,下一步替陸遠生孩子,待在家裏相夫教子呢。”
電話那頭,劉施施緩了緩,嘟囔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想,我都沒有意見。”
蔡依儂叩着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頓,怒其不爭,怎麼公司的一姐都是這種玩意兒。
她咬了咬牙,道:“你纔多少歲,二十四,大好青春,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陸遠多少歲,二十六還是二十七,你就那麼確定,他的演繹生涯能始終一帆風順,是,他現在很火,年輕一代沒有比他更火的,但市場和觀惺菬o情的,他的選擇也不可能次次準確,萬一出現投資虧本等等,你能幫到他嗎?”
“施施,你得明白,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你還有自己的事業和夢想,如果打定主意和他在一起,還得爲兩人的未來考慮。”
蔡依儂嘆了口氣,道:“聽我一句勸,現在官宣不是時候。你可以等事業穩定一些,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場所,再慢慢向大家透露你們的關係,況且陸遠的小部分粉絲在微博對你的抨擊,你沒看到嗎?”
“言盡於此,你好好考慮一下。”
“嘟嘟嘟…”
第426章 一線(二合一)
華誼總部大樓。
陸遠剛走出門,正打算上車,便被蹲守多時的記者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從2010年下半年開始,華誼不少大咖相繼出走,公司股價持續下跌。
作爲華誼的頭部藝人,陸遠的續約問題一直備受關注,關乎着與華誼的股價走向。
在此期間,無論是針對王忠磊還是其本人的採訪,記者們始終未能從他們口中得到明確的答案。
是否續約一事彷彿成了一個謎,讓外界猜測紛紛。
而陸遠的合同到期之日就在眼前,記者們早就等着今天,希望能第一時間獲得獨家消息。
“咔嚓咔嚓。”快門聲不斷響起。
網易的記者手持話筒,率先發問:“陸遠,你今天來是和華誼續約還是解約?”
搜狐的記者不甘示弱,緊隨其後問道:“陸遠,據悉你和劉施施住在同一小區,此事是否爲真。”
“陸遠,你和劉施施什麼時候住在一起的。”其他記者也跟着湊熱鬧,提出各種尖銳問題。
“各位記者朋友,請稍安勿躁,一個一個來。”
面對記者們的連番追問,陸遠相當從容,沒有刻意迴避。
他將戳在自己嘴邊的話筒往外推了推,微笑着回應:“我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媒體關注此事,實話說,我與公司的合約確實已經到期了,但我和華誼依舊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從周訊到黃小明,再到你,相繼與華誼解約,是因爲資源問題分配不均,產生了不愉快嗎?”
陸遠搖了搖頭,好聚好散,揭老東家的底,實在沒必要,華誼到底如何,近些年的報道,大家心知肚明。
他說着場面話:“與公司簽約的這些年,我們相處融洽,也感謝公司對我的栽培。總裁王忠磊、王忠軍,他們非常有開拓精神,克服了一個又一個難以想象的困難,都是我所敬仰的對象。”
談及未來的計劃,陸遠輕描淡寫地說道:“接下來當然是繼續拍戲,爲觀袔砀嗪玫淖髌贰!�
那記者暗自撇了撇嘴,圈裏都在傳這貨一直籌劃自己的工作室,之前可能是翅膀還不夠硬。
現在羽翼豐滿,加上本身又有經濟頭腦,持有的華誼股票價值兩個億,投資《失戀三十三天》和《步步驚心》又賺了一個多億,還搞了個羣星計劃,可以說萬事俱備了。
記者們繼續追問與劉施施的關係,陸遠坦言道:“我們確實住在同一個小區,已經好幾年了,前後樓,關係非常好,經常互相串門。”
“關係非常好,好到什麼程度?”記者顯然不滿足於此,窮追不捨。
陸遠掃了他一眼,沒有再聊這個話題,他早答應劉施施,何時公開,由她自己決定。
這貨挑幾個問題回答,便登上商務車,留下一杏浾咴谠卮笱鄣尚⊙邸�
車子發動之際,他朝華誼總部最後望了一眼,回憶起解約時和王氏兄弟的談話內容。
本次解約,倆人自是對他極力挽留,許以各種優渥的條件,甚至提出一個億的簽約費。
但他早就下定決心,要走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王氏兄弟見談攏無望,只約定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陸遠側過頭,目光落在副駕駛位置的江秋芸身上,問道:“現在的輿論怎麼樣了?”
目前網絡上的情況頗爲複雜,因爲《步步驚心》的熱播和緋聞的曝光,引發了幾個小團體的混戰。
劇粉們分爲兩個陣營,四爺黨和八爺黨,吵得不亦樂乎。
還有一些網友對清宮題材,持有強烈的反感態度,言辭相當激烈。
而他和劉施施的緋聞,也引發了部分粉絲的強烈反應。
“老大,你的小部分粉絲,反應實在太大了,那些評論,甚至讓我覺得她們的思想都有些扭曲和病態。”
江秋芸芸放下手機,抱怨一番,繼續說道,“這些人跑到微博和貼吧陰陽怪氣,大肆攻擊施施姐,態度惡劣,好在這些聲音並不是主流,而且施施姐的粉絲數量也在快速增長,又多是女性,戰鬥力相當猛。”
聽到人數不多,陸遠稍稍鬆了口氣。
對於這種情況,他其實也感到無奈。
他出道以來,自始至終走的都不是偶像派路線。
但因爲長相和年紀,加上主演的幾個角色人設不錯的原因,吸引了一大幫粉絲關注。
藝人擁有粉絲本是一件好事,有人喜歡與認可,這是一種證明,也會帶來相應的人氣。
但是,粉絲羣體中卻存在着各種類型的人。
他的粉絲年齡跨度很大,也很雜。
那些年紀較大的相對理智,即使上網,也會尊重藝人選擇和隱私。
而部分年齡小的粉絲,因爲涉世未深,沒有什麼人生經驗,尚未樹立一個良好的三觀。
加之網絡平臺言論自由,他們自制力又差,則會根據各自的喜好,或者因爲一些莫須有的事情而瘋狂攻擊。
最擅長的就是黨同伐異,並且極其喜歡用網絡罵戰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
其實很早之前,他就預料到自己和劉施施關係的曝光會受到一定影響。
爲此提前安排陸景和張文伯,私下裏在自己的貼吧等粉絲聚集地,用水軍引導輿論走向,稍作約束,儘量讓情況不要惡化。
但哪怕早有準備,此次緋聞曝光,也依舊有少部分粉絲的情緒難以平復。
好在其中大部分,還是能夠保持冷靜和理智。
二號別墅。
所謂二號別墅,是陸遠之前送給劉施施的那套,此刻卻成了兩人的避風港。
由於《步步驚心》的熱播,記者們瘋狂跟拍他倆的行蹤。
小區保安大爺如臨大敵,嚴防死守,但終究無法完全攔住所有人的闖入。
偷拍無處不在,垃圾桶被翻得底朝天,每個角落都似有鏡頭窺視着窗戶。
這使得劉姑娘倍感鬱悶,整日緊閉窗簾,屋內昏暗一片,嫌棄的不要不要。
更令劉施施苦惱的是,記者的糾纏不休,讓她連與男朋友見面的機會都少得可憐,無奈之下只得轉移陣地。
至於爲何不去他們常住的那套別墅,是因爲陸明華和李茹蘭正在那裏忙着爲過年做準備。
陸遠回來時,劉呆呆正坐在沙發上看《步步驚心》的重播,神情略顯恍惚。
他手裏提着一袋青棗,順路買來的,隨手放在茶几上,便急匆匆地去了衛生間,憋得慌。
“施施,你去洗個棗。”他邊開門邊喊道。
“啊?”
劉施施聽到這話有些懵,眨了眨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色,心中不禁疑惑,幹嘛呀,大白天就讓她洗澡。
“啊什麼,讓你洗個棗,等着喫呢。”陸遠在衛生間裏喊道。
劉施施抿了抿嘴脣,臭男人大白天的就想喫她,哼,真是大色狼。
於是連忙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扭着小蠻腰,跑着衝進臥室去拿換洗衣裳。
當陸遠從衛生間出來時,便見女朋友抱着黑色蕾絲內衣,俏生生的站在浴室前。
他上下打量一眼,頓時明白這丫頭多半是誤會了,滿頭黑線:“你幹嘛呢?”
“洗澡啊,不是伱讓我洗澡的嗎?”劉施施抱着內衣,一臉你就是個大色狼的表情。
陸遠嘴角扯了扯,走過去啪唧給了她一個壁咚,把她摁在牆上。
“哎呀。”
劉施施見他的臉越湊越近,心臟砰砰砰地亂跳,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更加羞惱了。
索性閉上眼睛,任他亂來,似是被親的有點癢,小腦袋biu的突然躲開,哼哼道:“等一下,我先去洗澡。”
陸遠嘴脣往下,咬着她脖子上的嫩肉,隔了一會兒,不再逗她,將她的腦袋掰正,盯着她的眼睛,開始打趣。
“劉呆呆,現在是大白天,你腦瓜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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