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322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劉施施剛纔咬的時候沒想太多,就很氣,很上頭,咬完立馬清醒過來,現在有點怕。

  擔心捱揍,可想起這貨拍過的那些個吻戲,便壯着膽子,道:“哼,誰允許你親的,我同意了嗎,下次再親,我還咬你。”

  放完狠話,轉身就溜。

  陸遠覺得莫名其妙,什麼允許不允許的,老四親若曦,劇本里這樣寫的。

  神經病啊。

  同時,他也意識到這丫頭壓根沒入戲,估摸着自己哪裏得罪她了。

  看着對方蹦蹦噠噠的身影。

  他搖搖頭,自我安慰,就當是入戲了吧。

  哎喲,嘴疼。

  “.”

第384章 銀行卡(二合一)

  因爲劉施施的超常發揮,今晚的戲拍攝進度極快。

  劇組折返,自巖口村回到橫店時,約莫夜裏十一點半。

  小白樓前,黑色保姆車緩緩停下。

  劉施施推開車門,啪嗒跳下去,她不急着走,站在原地裝模作樣的看風景。

  她也不曉得自己在瞧什麼,大抵是風也溫柔,樹也溫柔,月色也溫柔吧。

  陸遠拿起剛從路邊買的水果切盒,瞅了眼用餘光偷瞄的女朋友,笑了笑,跟着下車。

  “老大,你待會兒還回酒店嗎?”江秋芸從車窗探出腦袋。

  “不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今天來回跑,大家都挺累的。”

  “好。”

  “砰。”

  陸遠關上車門,剛準備摟女朋友的肩膀,就見她忽然側身,邁腿大步流星往前走,甩着胳膊,長髮飄飄,特豪邁。

  得嘞,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錯了。

  他默默地跟在後頭,走了一段距離,順着她的節奏,忽然喊道:“一二一、一二一。”

  這招實在好用,這丫頭不出意外的開始順拐,嘗試幾次,始終改不過來,遂止步。

  他憋着笑,喊道:“立正。”

  劉施施肩膀聳動了一下,強忍笑意,面無表情地扭頭。

  “向後轉!”

  “齊步走。”

  劉施施捏拳,邁腿,衝!

  “臥槽,你要幹什麼,我可是這部戲的投資人。”陸遠左右躲閃,拎着水果繞過她,往樓上跑。

  “欸,小短腿,你打不着。”

  “你站住,不許跑。”

  “當我像你一樣傻啊。”

  “不許說我傻,你站住。”

  “先把拳頭放下來。”

  “陸遠,我生氣啦!”

  劉施施咬着嘴脣,男朋友太賤啦。她眉眼間盡是笑意,捏着拳在後頭狂追。

  這個時間,樓裏有員工進進出出,瞅見他倆,見怪不怪。

  兩狗男女打打鬧鬧,鑽進小白樓,拐角處,迎面遇見一人。

  “咦,老胡。”

  “你不是在魔都嗎?今兒怎麼有時間過來。”陸遠停下,劉施施來不及剎車,一腦門撞到他背上。

  胡戨看眼嗚嗚喳喳的劉姑娘,視線放在陸某人臉上。

  見這貨被掐的齜牙咧嘴,他幸災樂禍的笑道:“新劇跑宣傳,順道過來探個班。”

  “楊密?”陸遠稍稍琢磨,問了句。

  同時抓住女朋友的手,把她拽到跟前,緊緊的縛在懷裏。

  於政的那部清宮戲由楊密主演,這事吳朗和他提起過,他倒不覺意外。

  拍攝《仙劍三》時,他便發現那位北電師妹性子頗爲要強。

  嚴格來講,對方比劉施施更適合混娛樂圈。

  這也是他讓自家女朋友少去招惹對方的緣故。

  至於因爲楊密出演了於政的戲,去警告或者其他,大可不必。

  微博的那次表態,瞧着震撼,其實並沒有什麼。

  同行們無非是見他在正劇方面的資源好,與各大電視臺關係不錯。

  希望藉此機會賣個好,日後拍戲時想起他們,介紹幾個角色,混進正劇圈。

  大熒幕強於小銀幕,而在小銀幕中,正劇演員咖位又要高於其他類型。

  這也是胡戨靠着《神話》步入一線,卻只能位於尾部的原因。

  當然了,陸遠習慣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問題。

  微博的站隊,也可能是一種捧殺,幕後的人期望把他架高,讓他忘乎所以。

  得意忘形之際,自會露出馬腳,再想讓他身敗名裂,就要簡單許多。

  陸遠自己倒是拎得清,也多次提醒吳朗幾人不要飄飄然。

  什麼身份就該做什麼事情。

  “嗯。”胡戨點了點頭。

  楊密同樣在橫店拍戲,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一直拒絕他前來探班。

  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過來,因爲遊戲代言的事,他倆下半年吵吵鬧鬧,分分合合。

  楊密性子挺犟,認死理,加上最近因爲解約事件,和榮信達鬧得不愉快,再不過來哄哄,他擔心兩人真要說拜拜。

  閒扯幾句,他故意問道:“有時間嗎?一起去喝點。”

  陸遠瞥了眼懷裏的姑娘,也故意回答:“好啊。”

  不出預料,劉施施面上不顯,一隻手卻悄悄伸到他腰間,作勢欲掐。

  陸遠話音一轉,忙道:“但是今晚不行,太累了,改天再約吧。”

  胡戨壓根就沒指望他會答應,撇撇嘴,揮手走人。

  陸遠這才拽着劉施施上樓。

  進了屋,燈還沒來得及開,他托起女朋友的臀,懟在牆上,一通亂啃。

  劉施施起初還因爲他吻過其他女演員的事,心裏不是滋味兒,腦袋左右躲閃,拒絕親親。

  結果被啃了幾口,又吸又咬後,來了感覺,雙腿夾着他的腰,摟着他的脖子,漸漸開始迎合。

  陸遠現在摸清規律,當這丫頭打算作妖的時候,甭管什麼原因,只要自己沒犯原則性錯誤,簡簡單單的壁咚她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嗯”

  “嘶,伱又咬我。”

  “啪!”

  “哼。”

  劉施施從他身上下來,風情萬種的橫了他一眼,扭着小蠻腰溜進浴室。

  晚上拍戲的環境比較惡劣,草特長,加上天又熱,她身上黏糊糊的。

  陸遠感受着舌頭上的痛感,滿頭黑線,這倒黴娘們。

  將水果切盒擺桌上,轉身沒走兩步,想了想,又拿起,放進冰箱。

  隨後在屋子裏轉悠。

  這是他第二次過來,上回來得晚,加上任務重,沒時間觀察。

  一個從沒見過女生閨房的鋼鐵直男,在他的想象中,女生的房間應該是香香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

  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別看女孩子打扮的時尚精緻,從身邊走過,帶出的風都是香的。

  可你永遠猜不到她們私底下的房間,是多麼的放縱不羈

  漂亮的女生房間絕大多數都是亂的,爲什麼呢?

  因爲亂“室”佳人嘛!

  但也不能以偏概全,一棒子打死所有。

  劉施施的臥室稍微好點,整體還算乾淨,但化妝臺,衣櫃,牀上卻是亂糟糟的。

  化妝臺他不太懂,各種瓶瓶罐罐擺了一桌,保溼的,防曬的,美白的,補水的,亂七八糟。

  他搗鼓一陣子,稍不留神就掰斷了一根口紅,瞧着價格不菲。

  毀屍滅跡後,他一臉訕訕的選擇放棄,將整理好的現場還原,轉移陣地,把牀上的被子疊了疊。

  牀上倒是香香的。

  沒成想,又從被子裏拎出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衫,渾身不得勁,刺撓。

  瞧了眼浴室,女朋友還沒洗完,在唱着不知名的歌曲。

  磨砂玻璃上隱隱綽綽,想着那具白皙滑嫩的皮肉,他心神盪漾,心裏的那一絲躁動愈發強烈。

  他脫掉上衣,敲了敲浴室門,找個由頭,問道:“寶,睡衣拿了嗎?”

  浴室裏氤氳着水汽,燈光雪白到刺眼,鏡子上覆蓋一層水霧模糊不清。

  晶瑩剔透的水珠,順着劉施施白皙細膩的肌膚滑落。

  她拿起洗手檯上的香皂,在浴花上反覆揉搓,搓出不少白色泡沫。

  隨手一甩,泡泡四散到空中,又慢慢落下。

  聽見男朋友問話,劉施施的歌聲暫緩。

  她看向衣架上的黑色睡衣,眨着眼睛,大抵知道這貨想幹什麼,毫不猶豫道:“沒拿。”

  “哦,沒拿啊,那我現在給你送進去。”

  門開,她故意捂着自己,道:“送衣服就送衣服,你進來幹什麼。”

  “我幫你放好,你手上有水,待會兒溼了怎麼辦。”陸遠理直氣壯地走進浴室,雙手空空,卻目不轉睛。

  劉施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朝他的手上努努嘴,問:“那你幫我拿的衣服呢?”

  “額”

  他胡亂編了個理由:“晚上草地裏走來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敏,腿脖子癢的很。”

  “你等等,我馬上洗好。”劉施施往他下身瞟了瞟,呸,臭流氓,纔不信呢,並往角落躲。

  陸遠步步緊逼:“等不及了,都腫了,你看這裏,又紅又燙。”

  “你躲遠點,別用它靠着我。”

  “嘶,這水多少度啊,你褪毛呢。”陸遠被花灑噴出的水驚了下。

  劉施施抿嘴偷笑,將手柄微調,道:“誰讓你硬要進來的。”

  “絕對是過敏了,真的,你看都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