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劉施施剛纔咬的時候沒想太多,就很氣,很上頭,咬完立馬清醒過來,現在有點怕。
擔心捱揍,可想起這貨拍過的那些個吻戲,便壯着膽子,道:“哼,誰允許你親的,我同意了嗎,下次再親,我還咬你。”
放完狠話,轉身就溜。
陸遠覺得莫名其妙,什麼允許不允許的,老四親若曦,劇本里這樣寫的。
神經病啊。
同時,他也意識到這丫頭壓根沒入戲,估摸着自己哪裏得罪她了。
看着對方蹦蹦噠噠的身影。
他搖搖頭,自我安慰,就當是入戲了吧。
哎喲,嘴疼。
“.”
第384章 銀行卡(二合一)
因爲劉施施的超常發揮,今晚的戲拍攝進度極快。
劇組折返,自巖口村回到橫店時,約莫夜裏十一點半。
小白樓前,黑色保姆車緩緩停下。
劉施施推開車門,啪嗒跳下去,她不急着走,站在原地裝模作樣的看風景。
她也不曉得自己在瞧什麼,大抵是風也溫柔,樹也溫柔,月色也溫柔吧。
陸遠拿起剛從路邊買的水果切盒,瞅了眼用餘光偷瞄的女朋友,笑了笑,跟着下車。
“老大,你待會兒還回酒店嗎?”江秋芸從車窗探出腦袋。
“不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今天來回跑,大家都挺累的。”
“好。”
“砰。”
陸遠關上車門,剛準備摟女朋友的肩膀,就見她忽然側身,邁腿大步流星往前走,甩着胳膊,長髮飄飄,特豪邁。
得嘞,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錯了。
他默默地跟在後頭,走了一段距離,順着她的節奏,忽然喊道:“一二一、一二一。”
這招實在好用,這丫頭不出意外的開始順拐,嘗試幾次,始終改不過來,遂止步。
他憋着笑,喊道:“立正。”
劉施施肩膀聳動了一下,強忍笑意,面無表情地扭頭。
“向後轉!”
“齊步走。”
劉施施捏拳,邁腿,衝!
“臥槽,你要幹什麼,我可是這部戲的投資人。”陸遠左右躲閃,拎着水果繞過她,往樓上跑。
“欸,小短腿,你打不着。”
“你站住,不許跑。”
“當我像你一樣傻啊。”
“不許說我傻,你站住。”
“先把拳頭放下來。”
“陸遠,我生氣啦!”
劉施施咬着嘴脣,男朋友太賤啦。她眉眼間盡是笑意,捏着拳在後頭狂追。
這個時間,樓裏有員工進進出出,瞅見他倆,見怪不怪。
兩狗男女打打鬧鬧,鑽進小白樓,拐角處,迎面遇見一人。
“咦,老胡。”
“你不是在魔都嗎?今兒怎麼有時間過來。”陸遠停下,劉施施來不及剎車,一腦門撞到他背上。
胡戨看眼嗚嗚喳喳的劉姑娘,視線放在陸某人臉上。
見這貨被掐的齜牙咧嘴,他幸災樂禍的笑道:“新劇跑宣傳,順道過來探個班。”
“楊密?”陸遠稍稍琢磨,問了句。
同時抓住女朋友的手,把她拽到跟前,緊緊的縛在懷裏。
於政的那部清宮戲由楊密主演,這事吳朗和他提起過,他倒不覺意外。
拍攝《仙劍三》時,他便發現那位北電師妹性子頗爲要強。
嚴格來講,對方比劉施施更適合混娛樂圈。
這也是他讓自家女朋友少去招惹對方的緣故。
至於因爲楊密出演了於政的戲,去警告或者其他,大可不必。
微博的那次表態,瞧着震撼,其實並沒有什麼。
同行們無非是見他在正劇方面的資源好,與各大電視臺關係不錯。
希望藉此機會賣個好,日後拍戲時想起他們,介紹幾個角色,混進正劇圈。
大熒幕強於小銀幕,而在小銀幕中,正劇演員咖位又要高於其他類型。
這也是胡戨靠着《神話》步入一線,卻只能位於尾部的原因。
當然了,陸遠習慣從另一個角度去思考問題。
微博的站隊,也可能是一種捧殺,幕後的人期望把他架高,讓他忘乎所以。
得意忘形之際,自會露出馬腳,再想讓他身敗名裂,就要簡單許多。
陸遠自己倒是拎得清,也多次提醒吳朗幾人不要飄飄然。
什麼身份就該做什麼事情。
“嗯。”胡戨點了點頭。
楊密同樣在橫店拍戲,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一直拒絕他前來探班。
但他想了想,還是決定過來,因爲遊戲代言的事,他倆下半年吵吵鬧鬧,分分合合。
楊密性子挺犟,認死理,加上最近因爲解約事件,和榮信達鬧得不愉快,再不過來哄哄,他擔心兩人真要說拜拜。
閒扯幾句,他故意問道:“有時間嗎?一起去喝點。”
陸遠瞥了眼懷裏的姑娘,也故意回答:“好啊。”
不出預料,劉施施面上不顯,一隻手卻悄悄伸到他腰間,作勢欲掐。
陸遠話音一轉,忙道:“但是今晚不行,太累了,改天再約吧。”
胡戨壓根就沒指望他會答應,撇撇嘴,揮手走人。
陸遠這才拽着劉施施上樓。
進了屋,燈還沒來得及開,他托起女朋友的臀,懟在牆上,一通亂啃。
劉施施起初還因爲他吻過其他女演員的事,心裏不是滋味兒,腦袋左右躲閃,拒絕親親。
結果被啃了幾口,又吸又咬後,來了感覺,雙腿夾着他的腰,摟着他的脖子,漸漸開始迎合。
陸遠現在摸清規律,當這丫頭打算作妖的時候,甭管什麼原因,只要自己沒犯原則性錯誤,簡簡單單的壁咚她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嗯”
“嘶,伱又咬我。”
“啪!”
“哼。”
劉施施從他身上下來,風情萬種的橫了他一眼,扭着小蠻腰溜進浴室。
晚上拍戲的環境比較惡劣,草特長,加上天又熱,她身上黏糊糊的。
陸遠感受着舌頭上的痛感,滿頭黑線,這倒黴娘們。
將水果切盒擺桌上,轉身沒走兩步,想了想,又拿起,放進冰箱。
隨後在屋子裏轉悠。
這是他第二次過來,上回來得晚,加上任務重,沒時間觀察。
一個從沒見過女生閨房的鋼鐵直男,在他的想象中,女生的房間應該是香香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
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別看女孩子打扮的時尚精緻,從身邊走過,帶出的風都是香的。
可你永遠猜不到她們私底下的房間,是多麼的放縱不羈
漂亮的女生房間絕大多數都是亂的,爲什麼呢?
因爲亂“室”佳人嘛!
但也不能以偏概全,一棒子打死所有。
劉施施的臥室稍微好點,整體還算乾淨,但化妝臺,衣櫃,牀上卻是亂糟糟的。
化妝臺他不太懂,各種瓶瓶罐罐擺了一桌,保溼的,防曬的,美白的,補水的,亂七八糟。
他搗鼓一陣子,稍不留神就掰斷了一根口紅,瞧着價格不菲。
毀屍滅跡後,他一臉訕訕的選擇放棄,將整理好的現場還原,轉移陣地,把牀上的被子疊了疊。
牀上倒是香香的。
沒成想,又從被子裏拎出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衫,渾身不得勁,刺撓。
瞧了眼浴室,女朋友還沒洗完,在唱着不知名的歌曲。
磨砂玻璃上隱隱綽綽,想着那具白皙滑嫩的皮肉,他心神盪漾,心裏的那一絲躁動愈發強烈。
他脫掉上衣,敲了敲浴室門,找個由頭,問道:“寶,睡衣拿了嗎?”
浴室裏氤氳着水汽,燈光雪白到刺眼,鏡子上覆蓋一層水霧模糊不清。
晶瑩剔透的水珠,順着劉施施白皙細膩的肌膚滑落。
她拿起洗手檯上的香皂,在浴花上反覆揉搓,搓出不少白色泡沫。
隨手一甩,泡泡四散到空中,又慢慢落下。
聽見男朋友問話,劉施施的歌聲暫緩。
她看向衣架上的黑色睡衣,眨着眼睛,大抵知道這貨想幹什麼,毫不猶豫道:“沒拿。”
“哦,沒拿啊,那我現在給你送進去。”
門開,她故意捂着自己,道:“送衣服就送衣服,你進來幹什麼。”
“我幫你放好,你手上有水,待會兒溼了怎麼辦。”陸遠理直氣壯地走進浴室,雙手空空,卻目不轉睛。
劉施施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朝他的手上努努嘴,問:“那你幫我拿的衣服呢?”
“額”
他胡亂編了個理由:“晚上草地裏走來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敏,腿脖子癢的很。”
“你等等,我馬上洗好。”劉施施往他下身瞟了瞟,呸,臭流氓,纔不信呢,並往角落躲。
陸遠步步緊逼:“等不及了,都腫了,你看這裏,又紅又燙。”
“你躲遠點,別用它靠着我。”
“嘶,這水多少度啊,你褪毛呢。”陸遠被花灑噴出的水驚了下。
劉施施抿嘴偷笑,將手柄微調,道:“誰讓你硬要進來的。”
“絕對是過敏了,真的,你看都腫了。”
上一篇:神话高武:我的凶兽分身无限进化
下一篇:指导女儿练飞刀,吓得警察让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