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311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助理將鞋子拎到門口的鞋櫃,又拿來一雙拖鞋,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道:“維持在9個點上下浮動。”

  楊密邊揉着腳,腦子裏不由浮現那道身影,隔了許久後,仰面往後一倒,感嘆:“他的眼光怎麼總那麼好,回回都是爆款,諜戰劇市場明明已現頹勢,因爲他的緣故,又生生續了幾年的命。”

  《黎明之前》實在太火了,基本鎖定今年收視冠軍。她如今上節目時,主持人總拐彎抹角地將話題往陸遠身上靠。

  問拍攝《仙劍三》時的細節,問《失戀33天》,句句不離對方。

  她心裏惱火,恨不得跳起來給主持人一腳,掐着她的脖子問,姑奶奶難道不紅嗎?

  雪見在微博有幾十萬粉絲啊喂,是不是瞎。

  好吧,確實沒有陸遠紅。

  因而,即使每次因爲主持人的問題氣到胸悶,卻還得笑容滿面。

  似乎自02級往後,北電學子全都活在對方的陰影裏,且那抹陰影越來越大。

  “密姐,剛纔上節目時,佳姐打電話過來,問你《宮鎖心玉》接不接,於政那邊還在等答覆。”助理問道。

  她嘴裏的佳姐,是楊密在榮信達的經紀人,曾佳。

  楊密掀開被子蒙到頭上,沒有吱聲,實際她有點害怕。

  《黎明》開播前,於政在微博上躥下跳的說了些閒言碎語,藉機炒作《宮鎖心玉》。

  但大夥當時都在關注天價片酬爆料,沒有多少人搭理他。

  本以爲事情過去了,於政也沒當回事,樂樂呵呵的爲下一部戲做準備。

  期間向不少明星發起邀請。

  誰知《黎明》開播沒幾天,那些接觸過的演員,紛紛變卦,以檔期不方便爲由,推掉邀約。

  其中就包括老早答應客串的任瑔。

  於政也挺鬱悶,多方打聽後才知道,陸遠的經紀人吳朗,曾在公開場合,不經意間談起過關他在微博碰瓷的事。

  據說吳朗只是當笑話和圈內同行分享,並沒有表達任何不滿。

  豈料當天晚上,各家經紀人紛紛讓手下藝人推掉了於政的邀約。

  有些邀約是於政放出去的煙霧彈,沒指望對方過來,只用來炒作。

  例如黃小明,秦浩,喬振宇,鍾漢梁,聶元.

  那些明星本不必理睬於政,卻都第一時間在微博回應,明確表示拒絕參演。

  羅進許是爲了給陸遠出氣,身爲《美人心計》主創的一員,在接受採訪時,暗戳戳損了於政幾句。

  大體就是對方人品不行。

  微博的動靜,網友並不知內情,只疑惑《宮鎖心玉》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多明星拒絕邀約。

  但圈內人心裏一清二楚。

  吳朗看似在開玩笑,保不齊就是陸遠的意思,在表達不滿。

  講真,楊密被那晚微博的場景震撼到了。

  她和這位師兄合作過幾次,知道對方看似平易近人,實則不是好惹的。

  溫和慷慨的外表下,藏着一顆冷酷的心。

  對方作爲年輕一代正劇扛把子,小銀幕收視良藥,和各大衛視私交甚好,且正處於紅到發紫的階段。

  稍稍表示自己的不滿,娛樂圈多的是人巴結,賣好。

  楊密明白一切後,更害怕了。

  因爲那該死的於政給她發了邀約。

  她本想推掉,而經紀人曾佳信誓旦旦的告訴她,這部戲能火!

  曾佳的眼光,她是相信的。

  簽過保密協議,等她看完《宮鎖心玉》的劇本時,發現一件驚悚的事情,於政這部戲涉嫌抄襲《步步驚心》。

  劉施施聊天時提過,她的下一部戲就是改編自《步步驚心》。

  男主陸遠,且是最大的投資方。

  她羨慕對方有個好男朋友的同時,也特意買了本小說看過。

  《宮鎖心玉》的故事框架和對方極度相似。

  這這這,太嚇人了。

  “叮叮叮。”她打了個激靈,掀開被子,掏出手機,是經紀人曾佳。

  “密密,考慮的怎麼樣了?”

  “還沒想好。”

  “別猶豫了,聽我的,接下。”

  楊密側身躺着,捏着牀單的一角,卷啊卷,不安道:“就算現在簽了保密協議,開播也得露餡,被告該咋辦。”

  “於政這方面很拿手,他解釋過,抄襲20%不立案,罵名他一人承擔,你擔心什麼。”

  “而且,陸遠也打算拍攝這類清穿戲,說明這個題材能火,你不想火嗎?你一直羨慕他眼光好,現在相似的劇本放在你跟前,還猶豫什麼,不要忘了,從榮信達出來後,加上蔡依儂的原因,你在內地的資源並不好。”

  楊密道:“萬一等播出後,陸遠他”

  “密密,你也算童星,混了這麼些年的圈子,還沒明白嗎?演員不紅就是原罪,只要你火了,他一個演員能拿你如何,封殺你?還是封殺於政?只要於政的劇能有收視,只要你有號召力,電視臺會和錢過不去嗎?”

  楊密承認她說的有道理:“萬一收視平平呢?”

  還有句話她沒說,她不願意得罪陸遠,如果有可能,她想試試正劇的路子。

  電話那頭曾佳噎住,停頓數秒,才道:“相信我,如果不火,那麼《步步驚心》的收視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到時候陸遠絕對比你難受,因爲他只要失敗一次,電視臺對他的號召力就會存疑,那時他再不是所謂的收視靈藥。”

  楊密眨了眨眼睛,終於點頭。

  這個圈子裏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別墅,庭院。

  遮陽傘下,劉施施悠閒地躺在椅子上,雙腿搭着桌面。

  微微凸起的胸脯前是攤開的劇本,隨着呼吸上下起伏,風吹過,紙張翻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她揉了揉眼睛,直起腰,將滑落到地上的劇本撿起,並擦了擦口水。

  六月的中午,陽光暖暖的,好似臭男人的臂膀,總在不經意間讓她犯困。

  距離《步步驚心》開機不剩幾天,首次當女主,心裏多少有點小激動。

  她手裏的劇本已是第三版,之前的兩版,都被陸遠用各種理由打回去,讓王莉芝重新修改。

  理由是吻戲不夠多,不夠激烈,不符合古偶的套路,希望多加點若曦和老四的親密戲。

  至於若曦和其他幾位阿哥,敢加半點就換編劇。

  劉施施覺得臭男人真不要臉,明明第一次看《步步驚心》小說時,對裏面的親密戲嗤之以鼻。

  輪到自己就怎麼也不夠.呵,男人。

  同時她心裏還頗爲疑惑,按照以往的經驗,每次她拍新戲時,臭男人都會檢查她的案頭工作。

  指出她的錯誤,告訴她該怎麼正確地去分析角色行爲動機。

  可這部戲很奇怪,自打她接到劇本後,陸遠一次都沒給過她建議。

  只是說,用真情實感,由內向外的將自己和角色融爲一體。

  被男朋友逼着學了不少理論知識,她今非昔比,早已不是吳下阿蒙。

  她相當清楚,所謂的真情實感,是體驗派的路子。

  臭男人之前一直不允許她這麼演戲。

  她問過對方,那貨給的理由很強大,表示這是她頭回當女主。

  既然湊齊如此豪華的班底給她做配,就得拿出最好的狀態,務必一鳴驚人。

  而體驗派的表演方法有很強的渲染力,能夠產生很好的移情效果,觀袝凰枬M的情緒所感染。

  嗯,她覺得男朋友說的很對。

  有男朋友的感覺真好~

第375章 抱兒子(二合一)

  男人和女人身體構造存在差異,思維上區別也挺大。

  身體或許能彼此互補,達到嚴絲無縫、你中有我的狀態,思維卻不見得。

  拿劉施施來講,她眼裏的若曦堪稱完美,全心全意地去愛,渴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純粹愛情。

  並試圖用她的邏輯去說服男朋友,小嘴劈里啪啦的,在他耳邊唸叨。

  陸遠則覺得這女朋友真煩人,欠收拾。

  依舊是別墅庭院,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兩狗男女膩歪在一起互掏耳朵。

  陸遠枕着女朋友的大腿,臉緊貼她纖細的腰肢。

  劉施施捏着耳勺,挖啊挖,吹啊吹,嘀咕道:“四爺真冷酷,口口聲聲說愛若曦,若曦當初爲了他,不惜抗旨拒婚,被貶到浣衣局幹了八年苦力,終於熬到四爺登基,結果求他放幾位兄弟一條生路都不願意。”

  陸遠被掏的爽歪歪,眯着眼睛,嘴角不時扯一下,忍不住反駁:“這事還真不能怪老四,要怪就怪若曦腦子不好使,拎不清。”

  “哪裏不好使,怎麼拎不清,他都已經登基了,大權在握,誰還能威脅到他不成,若曦那麼愛他。”劉施施憤憤不平,手上動作跟着放緩。

  “欸,你說歸說,繼續啊,正舒服。”

  “不挖了,手痠。”她索性停下,鼓着腮幫子,就很氣。

  陸遠翻了個白眼,腦袋轉過來,面朝着她。

  “九子奪嫡,甭管哪位阿哥勝出,手上都沾染血腥,而這場政治事件的餘波,絕不是短時間能消除的,爲了朝野穩定,老四登基後重新清算是必然。”

  劉施施哼哼一聲,腦袋扭到一旁,說的似乎有道理,但好煩,不想理他。

  陸遠撓着她的下巴,繼續道:“要我說,若曦就是立場不清,作爲穿越者,她早就知道幾位阿哥的結局,要麼誰都別選,要麼選一個,她倒好,阿哥喜歡了個遍,最終選擇了老四,本應該堅定站在老四身邊。她卻仗着寵愛,屢次跟老四對着幹,赤裸裸地挑釁皇權。”

  “政治鬥爭本就殘酷無情,那把椅子是冰冷的,可她偏要用幼稚的想法,用所謂的愛情要挾皇帝,試圖改變遊戲規則。”

  “她不傻誰傻,我甚至懷疑她在穿越之前的文憑是買來的,或者上歷史課是在睡大覺。”

  劉施施和若曦相同,都是學渣,自覺有被內涵到,狠狠剮了他一眼,撅着嘴狡辯:“若曦只是心地善良,她本意是好的,她和其他幾位阿哥關係那麼好,自然想挽救所有人的性命,也希望四爺以後能和幾位兄弟和平相處。”

  “和平相處,呵呵。”陸遠撇撇嘴。

  這丫頭的想法未免太過天真,在權力面前,早就不存在父子之情,兄弟友愛,有的只是勝者爲王。

  玩政治的心都髒,想爬上那把座椅,情情愛愛永遠不可能排在首位。

  但男女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通常情況下,前者權郑嵴邜矍椤�

  劉施施當即瞪眼,豈有此理,這人居然對她呵呵,還對甜甜的愛情不屑一顧。

  可她嘴皮子不行,說又說不過,氣的胸脯起起伏伏。

  陸遠後腦勺枕着她的大腿,直勾勾盯着,覺得挺好玩,伸手戳了戳。

  “啪!”

  “別碰我,煩死啦。”

  劉施施氣鼓鼓地拍掉狗爪子,他又伸,她又打,拗不過,放棄抵抗。

  她蹙眉,盯着男朋友的嘴脣,牙癢癢,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說?”

  陸遠詫異,幾個意思啊,合着不能講道理了。

  劉施施舔了舔嘴脣,沒等他明白過來,忽然抱住他的腦袋,大拇指摁住眉骨,在這貨懵逼的眼神中,低頭張嘴便咬。

  “嘶,你要幹什麼,屬狗的是不是。”陸遠被她摟在懷裏左右躲閃,這個姿勢實在不方便反抗。

  她死死抱着他的腦袋,彎腰壓着,胡咬一通,道:“讓你說,我說一句,你就頂回來十句,都不會讓着我,就知道氣我。”

  “誰氣你了,我明明是在說若曦。”

  “不管,你剛纔對我呵呵,伱還對愛情不屑一顧,你變了。”她嘟着嘴,不想聽,蠻不講理,只用力壓着。

  陸遠被她壓得喘不過氣,悶聲道:“不講道理,耍無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