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潘雨彤是朱亞聞的女友,真正的白富美。
“你不是說雨彤晚上有事回去了嗎,怎麼還在學校?”陸遠不解。
朱亞聞臉上也是一片茫然,道:“不知道啊,她昨晚特意和我說今天要回家一趟。”
陸遠和羅進對視一眼,齊聲道:“壞了,這是查你來了。”
羅進又問:“那晚會還去不去?”
見朱亞文要拒絕,陸遠故作嘆氣道:“算了,不去了,朱亞聞怕雨彤怕得要死,別爲難他了。”
朱亞聞話到嘴邊,又生生嚥了回去,幽怨的看向陸遠,隨後咬牙道:“去,這麼多人,我就不信能碰到她,再說了,碰到又怎樣,我還收拾不了她?”
晚會現場人不少,年年皆是如此。
新生的才藝五花八門,但最受歡迎的還是女生集體舞。
那一排排的大長腿,每次出來都是場羣狼盛宴。
主持人穿着禮服在臺上插科打諢。
“下面有請05級新生張曉菲同學帶來相聲表演,追尾。”
一姑娘低着頭走上臺,陸遠仔細一看,這不就是之前找他問路的女生嗎。
原來她叫張曉菲啊。
“這幾屆新生不太行啊。”看了幾場表演後,羅進淡淡說道。
這倒是實話,自從北電02級出了個柳亦菲,後面03,04兩級愣是沒啥拔尖的妹子。
“聽說有個新生還不錯,還參演了亦菲的新劇,演郭襄來着。”朱亞文嘴上說着話,眼睛卻不時看向四周。
“哦,叫什麼?”
“好像是姓楊,具體名字不清楚。”
臺上,主持再次登臺。
“接下來這首歌相信大多數人都聽過,這部劇還是咱們學姐主演,今年大火,下面有請新生楊密帶來歌曲,六月的雨。”
“楊密,沒錯,就是這名字。”朱亞文後知後覺道。
陸遠向臺上女生望去,皮膚白皙,雙眼水靈,就是額頭寬了些。
“就這?”羅進不屑。
陸遠瞥了他一眼:“我說你怎麼這麼膚湥思以僭觞N樣也能被張紀忠選中,你呢?”
朱亞聞點頭算是認同,想了想他又補充道:“人腿不是挺好看的嗎?”
“那倒是,不僅腿好看,亦菲還說過人姑娘演技也挺好。”身後傳來一個女聲,有些熟悉。
陸遠想也沒想就回道:“柳亦菲也好意思評論別人?”
說完他才覺得聲音不太對,轉過頭。
身後是周楊,柳亦菲,潘雨彤三人。
朱亞聞:(_)
陸遠:“.”
羅進:(˙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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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白金瀚
背後說人壞話被當場抓現行是種什麼體驗?
陸遠的回答是,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經死了。
還好有人比他更痛苦。
潘雨彤橫眉豎眼死死瞪着朱亞聞,眼裏盡是對臭男人的鄙夷。
柳亦菲一身休閒裝,戴着鴨舌帽,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陸遠,眼神頗爲不善。
至於周楊,看熱鬧不嫌事大,就差從口袋裏掏出瓜子。
“雨彤,你聽我解釋,都是他倆攛掇着我過來的。”朱亞聞試圖補救,渾然不顧多年的舍友情誼。
“腿好看嗎?”潘裕彤雙手抱胸。
見氣氛略顯焦灼,陸遠向周楊求援,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只好硬着頭皮沒話找話:“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們跟着羅進過來的。”柳亦菲抬手壓了壓帽檐,溫言細語。
陸遠:“.”
朱亞聞:“.”
羅進你丫居然是個臥底。
陸遠道:“伱不該來的。”
柳亦菲白了他一眼,不接他的話,反而問道:“說吧,我怎麼就不能評論了?”
陸遠看向羅進,羅進眼神飄忽,一看會兒看看天,一會兒望望地,就是不敢和他對視。
陸遠又看向朱亞聞,這鳥人在對潘雨彤撒嬌,一大個老爺們。
呸,噁心。
“紅珊瑚?”
柳亦菲面無表情,只哼了一聲。
陸遠又看向周楊,道:“牡丹園,我說差不多可以了,不能再黑了。”
三女對視一眼,這才點頭。
好嘛,原來是組團過來敲詐的。
壞女人。
北電位於北三環邊上,北邊是地鐵十號線,地理位置優越。
但遺憾的是,雖然是一所大學,卻沒有屬於它的美食街。
不過離着不遠有家牡丹園,他們家的海底撈在這帶挺出名。
牡丹園二樓,包廂。
燈光下,腥藝蓝瑹釟庹趄v,驅散了深秋的寒。
桌上一片狼藉,胡亂擺着些青菜、魚肉。
“乾杯。”
“乾杯,祝我們越來越紅。”周楊將杯裏的橙汁一飲而盡道。
幾人喝着飲料,涮着火鍋,開始聊起八卦以及各自近期的經歷。
陸遠只是稍微提了幾嘴,說了些越王勾踐劇組的趣事,有關於陳保國的,還有周楊現場崩潰爆哭的,至於簽約少年楊家將的事他卻沒說。
朱亞聞正對面坐着潘雨彤,他雖然全程陪着笑,心裏卻頗爲志得意滿。
也難怪,今年他已經拍了三部戲,戲份還都不少,前幾天纔剛從鹽亨劇組回來。
至於羅進那叛徒,矇頭喝酒呢,不提也罷。
柳亦菲不必多說,今年的仙劍奇俠傳讓她名氣再上一層樓,收穫了一大票男性粉絲,天仙果真不是浪得虛名。
只是此時看起來沒那麼開心,反倒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雙手託着下巴,呆呆的看着燒鍋,美是美,就是眉眼中蘊含着一絲淡淡的憂傷和落寞。
誰說她沒演技的?就這眼神秒殺周楊毫無問題。
陸遠又看向周楊,眼神詢問。
周楊倒也沒藏着,放下筷子,氣憤道:“還不是媒體,惡意抹黑,什麼變性人,乾爹,整容,包養。”
朱亞聞怒道:“聽他們胡扯。”
“娛樂記者是最沒底線的職業。”
“也不是所有的娛記都壞。”
“叛徒閉嘴。”
自從仙劍火了之後,網上突然出現了許多攻擊柳亦菲的帖子,帖子遍佈各大論壇,貼吧,天涯等。
帖子的內容也是五花八門,變形,整容,學歷造假,屬實讓人眼花繚亂。
柳亦菲雖然儘量不去看那些抹黑的帖子,但人言可畏,三人成虎,锌阼p金。
腥撕莺菖辛艘环瑹o良媒體後也不知該怎麼安慰,這種全網性質的攻擊背後大概率是有公司在操控,他們這些在校學生哪有什麼能力幫上忙。
相顧無言。
周楊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羣,見腥饲榫w低迷,笑道:“怎麼了,有什麼好擔心的,萬一以後沒戲拍了,我們在這開家店也不錯哦。”
陸遠點頭道:“那倒是,店名我都想好了,就叫白金瀚。”
“爲什麼叫白金瀚?”
額,這怎麼解釋,難道告訴你們這是我做夢夢到的?
頭疼,陸遠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擰着下巴道:“白金意味着財富,瀚如大海,象徵浩瀚無邊,加起來就是財富浩瀚滾滾而來。”
周楊眼睛一亮,嘴裏唸叨幾下,點頭道:“這名字不錯,現在是我的了。”
她又摟住身側的柳亦菲,潘雨彤二人,道:“亦菲,雨彤,以後咱們三合夥,亦菲最有錢,你是大老闆,我和雨彤分別是二號和三號老闆。”
朱亞聞插嘴道:“等等,爲什麼只有你們,我們呢?”
剛說完就被潘裕彤從桌下踢了一腳。
周楊和兩女碰杯,得意道:“看你們表現了。”
柳亦菲雖然覺得陸遠的表情不太對勁,但她一時間也沒看出什麼,於是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陸遠心裏卻在暗想,這傲嬌女要是穿着黑衣,飾一名黑幫大佬會是個什麼場景?
身穿黑色風衣,手拿高爾夫球棍,後面再跟着一幫娘子軍。
想着還挺刺激。
話說夢裏的故事可不可以拍成電視劇呢,拍出來貌似挺帶感的。
陸遠想着乾脆今晚回去就把故事大體脈絡寫出來,等以後有錢了找編劇改改,然後自己拍。
腥肆淖盘欤鋈皇謾C鈴聲響起。
柳亦菲掏出手機,食指置於脣前,比了個噓的手勢:“是我媽。”
她接通電話,輕聲道:“喂,媽,我和同學一起喫飯呢。”
“什麼,你到樓下了,哦,好,我一會就下去。”
掛掉電話,柳亦菲抱歉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媽怎麼知道我來這兒的。”
陸遠看了眼桌上的狼藉,道:“要不重開一桌,請阿姨上來再喫點?
柳亦菲起身,拎着包,擺擺手:“不用了,你們繼續玩吧,我就先回了。”
周楊見天色已晚,道:“喫得差不多了,要不咱們也回吧。”
幾人一聽也是,跟着紛紛起身,拿好東西,向樓下走去。
牡丹園外,停着一輛黑色保姆車,車前站着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女性,四十來歲,身材纖瘦,氣質優雅,風韻猶存。
一樓,柳亦菲回身向同學揮手告別,直奔保姆車而去。
劉母接過女兒手中的包,關切問道:“和同學喫的怎麼樣?”
“喫的挺好的,這家海底撈也不錯,媽,下次帶你來喫。”
劉媽又問:“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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