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風起2005 第148章

作者:树下有只猫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瘦的緣故,這身打扮顯得頭大身子小。

  再加上她嗓音太溫柔,面相不夠兇,與刁蠻暴躁的雪見差異頗大,因此哪哪看着都不太對勁。

  實際上不止她,劉施施也沒能撐起紫萱的角色,紫萱是冷豔的,歷經三世,飽經滄桑、成熟癡情。

  劉施施太過青澀,臉嫩得很,粉嘟嘟的小臉還沒長開,也就稍微沾了點冷豔的意思,成熟滄桑和她絲毫不沾邊。

  若是僅唐焉一個人的問題,他早就說了。

  但劉施施這姑娘第一次當女主,他打算再看看,晚上熬夜給她講講戲,若實在不行就隨劇組安排。

  感情歸感情,工作歸工作,他拎得很清。

第180章 快進來

  對一部影視劇而言,除了劇本質量過硬,人物邏輯在線,製作精良化外,選角合適也是作品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

  演員選得好,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他們甚至能依靠自身的特性對不太出彩的劇本力挽狂瀾。

  演員不在於美醜,而在於讓人信服,除了理解角色的能力之外,還需要演員本身的基因裏有這樣的東西。

  假若讓黃博飾演高富帥被美女倒追,哪怕他的演技再好,也會讓人覺得突兀,乃至油膩。

  角色的選取,代表了導演細緻入微地揭示生活的萬象,深挖人性背後對劇本的深層表達,是導演思維最直接的傳達。

  國內的娛樂業起步晚,又因爲內部權力混亂,外力過多,是個人都想在角色上插一手,導致選角方面始終沒有形成一套明文制度。

  早年的西遊記,三國,紅樓夢是特例,年代不同加上帶着官方背景,說海選就是海選,絲毫不敢馬虎。

  與國內不同,好萊塢早就建立了一套專業的試鏡體系,選角是成熟的好萊塢工業體系裏的一部分。

  他們有專業的選角導演和團隊,選角背後最重要的指標,就是角色匹配度。

  導演和團隊會先研究劇本,拆解每個角色和他們的臺詞,他們在演員試鏡時,也會根據一套科學完善的價值評估檔案,對每個演員做出直覺性的判斷。

  早年《亂世佳人》爲了選出女主角郝思嘉的扮演者,整整海選了兩年。

  多達數百位女星都參與過選拔,其中不乏奧斯卡影后凱瑟琳·赫本,還有知名演員貝蒂·戴維斯等。

  但進入最後一輪試鏡的是卓別林的妻子寶蓮·高黛,瓊·阿瑟和瓊·貝內特。

  因此一個優秀的導演更看重演員與角色的契合度,挖掘演員的潛力與魅力,並非你是新人還是巨星。

  導演的選角需要創造力,需要有識人的天賦,細緻的觀察力,強烈的共情力,以及對人性深處敏銳的洞察力。

  他對演員的選擇與把握,實際上直接影響了整部影視劇的藝術風格。

  這些道理李國笠心裏明白,但受限於資金等多個因素,在女主角的選擇上,公司決定啓用新人。

  監視器前,他手裏拿着劇本,戴上耳機,看一會兒劇本,又看一會兒監視器裏的畫面。

  視頻裏是陸遠和劉施施的對手戲,幾眼過後,他對蔡依儂定下的幾位女性角色的演員人選產生了疑惑。

  劉施施,唐焉,真的與各自角色契合嗎?

  場內,陸遠揹着長劍怒喝一聲:“你這個狐妖!”

  隨後擒住紫衣女子的肩將她拉了過來,劉施施轉身,紫色紗衣從肩上滑落,露出一片白膩。

  鏡頭拉近,她抬起頭,對視一眼,利索地將紗衣拉上,故作冷臉道:“臭男人,毛手毛腳的。”

  陸遠心裏忍不住的吐槽,我可是你追了三輩子都得不到的男人,如今老情人見面,伱冷着臉算個什麼事。

  還有你眼神那麼雀躍做什麼,我是徐長卿不是陸遠,大姐,這是演戲啊喂!

  心裏這般想,面上卻不顯,他直直的盯着對方,眼神帶着些恍惚,還有些窘迫。

  劉施施轉身,他追了過去,目光躲閃道:“姑娘請見諒,在下並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將你誤認作”

  劉施施驚訝,笑着說:“原來如此,你是在和一位姑娘玩蝴蝶抓花的遊戲吧。”

  “卡!”

  李國笠實在忍不住,這個紫萱一點也不成熟,一點也不曼妙,一點也不風情萬種,壓根不是他想要的女媧後人。

  又想起另一個雪見,他心裏愈發煩躁,壓着怒火看了眼天色,沉聲道:“今天先拍到這裏,收工。”

  劇組的工作人員雖不解,但心思活絡,沒誰會在這個關口觸導演黴頭。

  去卸妝的路上,劉施施小心翼翼地拉了下他的衣角,不知所措地問:“是不是我剛纔演得不好,所以導演纔會那樣。”

  陸遠捏了下她的手,安慰道:“不僅僅是你的原因,當然你的演技確實有待進步。”

  劉施施小臉一垮,脣角微微下垂,沮喪着臉問:“那我該怎麼辦嘛。”

  陸遠看了眼四周,見人不多,於是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兩句。

  等他說完,劉施施兩隻眼睛瞪得圓鼓鼓的,耳垂泛起一抹紅,飛快地掃了眼周圍,嗡聲道:“嗯。”

  隨後甩開他的手,扭扭捏捏的一頭鑽進化妝室。

  陸遠摸了摸下巴,心裏納悶,讓你晚點睡我好去給你講戲,有什麼可害羞的?

  走了沒兩步,他忽然反應過來。

  嘿,沒想到這丫頭心思還挺野!

  清冷的月光幽幽瀉下,沉澱了一天的喧囂,月華如練,輕輕拂過靜寂的小白樓。

  三樓的某間臥室還亮着燈,月色與燈光相纏綿。

  浴室裏,劉施施洗完澡,披着件白色浴袍站在鏡子前,鏡子上浮起一層水汽,拿着毛巾擦乾淨。

  打量着鏡子裏的自己,她將領口往下拉了拉,擠了擠,然後挺起胸。

  又朝鏡面哈上一口氣,道:“魔鏡啊魔鏡,誰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

  水霧散去,一張精緻的小臉出現,她撩了下頭髮,戲精般咬着嘴脣,嬌羞道:“哎呀,怎麼是我。”

  撒歡般跑回臥室,踢掉拖鞋,光着腳丫啪唧一下倒在牀上。

  她望着頂上的白熾燈不知想起什麼,捂着臉來回打滾,浴袍不巧的散開,露出一片白膩。

  半晌,她磨磨蹭蹭地爬起,換上一條黑色吊帶裙,坐在化妝臺前開始打扮。

  沒有很突出的顏色,整體都是偏淡粉調色系,眼影,脣泥,腮紅,香水.

  “咚,咚咚,咚。”

  門被敲響,她放下眉筆,對着鏡子臭美兩下,起身去開門。

  門外,陸遠拿着劇本,心裏在尋思該怎麼讓她儘量與紫萱這個角色契合。

  仙劍系列有第一部打下的基礎,劍三的收視想來不會差,他不希望劉施施丟掉這次機會。

  但是倘若導演最後堅持換人,即使他心裏不願也無法干涉。

  他只是名演員,具體怎麼演,提議修改臺詞或劇本上他有發言權。

  至於角色的人選,他還不夠格,唐人也不會答應。

  當然,他也不希望因爲兩人的關係毀了這部戲。

  門被打開,劉施施探出腦袋,飛快的掃了眼左右。

  “快進來!”

  PS:

第181章 夜色

  進了屋,隔着桌子,陸遠和劉施施面對面坐下。

  將劇本攤開,翻到倆人下午的那場對手戲,他抬頭問道:“想明白你今天的表演什麼地方出問題了嗎?”

  劉施施雙手托腮,眨巴着眼,瞧着認真,實則心裏在腹誹。

  姑奶奶特意洗了澡,化了美美的妝,渾身香噴噴的,還穿上漂亮的小短裙。

  可你看都不看一眼,一進來就知道兇我,哼,臭男人,假正經,討厭鬼!

  在腦海裏將陸某人綁在牀上一番蹂躪再大卸八塊後,她搖搖頭,試探道:“眼裏沒戲?”

  出道幾年,她有自知之明,不少網友批評過,臭男人沒少拿這事調侃。

  沒有回答是或不是,陸遠敲了敲桌面,道:“說說看你對紫萱在第三世和徐長卿初次見面時的理解。”

  劉施施回憶起劇本里的情節,徐長卿在被魔尊重樓打成重傷時,紫萱及時現身救下了對方。

  但在聖姑的阻止下,紫萱還沒等到長卿醒來就被聖姑帶走了。

  後來徐長卿在追狐妖萬玉枝時來到了紫萱爲他專門幻化出來的酒樓。

  長卿大俠誤將紫萱認做狐妖萬玉枝,上前擒拿,卻一不小心就把她的上衣扯開了。

  見自己認錯人,又把人姑娘的衣服扯開,於是長卿害羞的急忙向紫萱道歉。

  紫萱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一直用言語和動作調戲長卿,並用醉酒的方式刺激他,試圖勾起其關於前世的記憶。

  劉施施手指卷着髮絲,思考一番,緩緩道:“情不自禁,還有點欲言又止,期盼對方能想起倆人上輩子的情誼。”

  “嗯。”陸遠先點頭,後又瞪了她一眼,唬着臉道:“伱下午的那場戲裏我可是沒看出半點欲言又止和情不自禁,全程面無表情倒是真的。”

  言罷,劉施施的臉頓時皺成一團,腮幫鼓成包子狀,眨着眼賣萌道:“我的臉,它不聽指揮嘛。”

  完了,這傻丫頭沒救了。

  陸遠嘴角抽搐兩下:“臉不聽指揮,呵,這個理由倒是清新脫俗。”

  定了定神,又不死心道:“來,我們再對一場戲,酒樓那一幕。”

  他站起身,瞬間進入狀態,欠身揖手道:“這位姑娘,剛纔之事實屬誤會,若有冒犯,還請多見諒。”

  劉施施懵懵的沒反應過來,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忽然笑出聲。

  她捧着肚子:“哈哈哈!”

  陸遠斜了她一眼,不善道:“大姐,對戲呢,能不能認真點。”

  見他兇巴巴地盯着自己,劉施施立馬慫了。

  臉上表情一收,假模假式地從桌上端起杯子,飲下一小口:“今天你我在此相遇算是有緣,那麼我們現在算是相識了吧。”

  “自是如此。”陸遠點頭稱是:“若姑娘不嫌棄的話。”

  劉施施忽然起身,她邁開腿走近兩步,陸遠便跟着後退兩步,她步步緊逼,吐氣如蘭道:“那你喜不喜歡我。”

  這丫頭身上噴了香水,香香的,還抹了脣泥,粉嫩粉嫩的,陸遠自覺有些頂不住。

  他左顧右盼,忽皺眉道:“戲裏沒有這句,別以爲我不記得你的臺詞。”

  劉施施聳起鼻子哼了一聲,仰着臉,眼睛彎成月牙狀,嬌嗔道:“那你會不會愛上我。”

  燈光下的她愈發迷人,白皙的皮膚透出淡淡粉紅,雙眼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雙脣如花瓣嬌嫩欲滴,再加上那細滑的香腮。

  杏眼裏倒映着自己的臉龐,陸遠沒由來的心臟砰砰亂跳,他點點頭,意識到不對又連忙搖頭:“對不起,在下乃修道之人。”

  “嘻嘻,你的反應錯了!”

  劉施施表情雀躍,嘴角微微上翹,笑吟吟道:“你不應該點頭,徐長卿不會做這個動作。”

  她心裏得意,讓你假裝正經,讓你進來後不看本姑娘,還兇我。

  哼,姑奶奶今晚撩不死你!

  陸遠心裏猛翻白眼,將劇本合上。

  單手攬住她的腰輕輕往身前一帶,低下頭抵着她的額頭道:“什麼徐長卿,現在我是陸遠。”

  劉施施瞪大雙眼,未等她張嘴,兩片溫潤的脣瓣便被堵住。

  她只覺自己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裏,胸口傳來劇烈的心跳聲。

  隨後一抹溫潤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繼而追逐、纏繞,貪婪地攫取着屬於她的氣息。

  呼吸變得灼熱,腦中一片空白,只得順從地閉上眼睛,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彷彿一切理所當然。

  陸遠的手不聽使喚地往上攀巖,一點點順着光滑的肌膚往上。

  他自己也不理解這種本能,大概就像喫飯要扶碗,總不能揣兜裏吧。

  某個瞬間,吊帶自肩頭滑落,劉施施身子一僵,兀的睜開眼,發現陸遠正戲謔的盯着她。

  想要拒絕卻使不上力,只能在心裏拼命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