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幹嘛呢,半天了,走不走啊!”
劉施施睜眼,打算說點什麼,沒想到陸遠驀地捏住她的下巴,在她愕然的表情裏啃了上去。
“唔~”
“嘀嘀嘀!”
渿L輒止,替她繫好安全帶,理了理亂髮,陸遠將手伸出窗外揮了揮,咂咂嘴發動車子。
劉施施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撅着嘴一臉不爽。
見她這表情,陸遠諧謔道:“嗯,現在你還倒欠我30。”
“啊,你煩死了!”劉施施一秒破功,惱羞成怒般伸手就掐。
“襲擊司機一次,罰款一百,你統共要親我十下。”
西單,陸遠拉着她的手,進了商場,劉施施鬼鬼祟祟的跟在旁邊。
現在陸小千可太火了,小孩子的眼睛又精得很,她總擔心被人認出來,陸遠正當紅,萬一給他的事業造成不好的影響怎麼辦。
陸遠只做了簡單的僞裝,大致就是墨鏡帽子口罩三件套。
他早就看開了,認出來就認出來唄,誰還沒點私生活,咱靠作品說話。
在商場裏七拐八轉,劉施施慢慢放鬆下來,拉着他的手這裏看看那裏問問,忽然笑道:“你說一會要是有小孩子衝上來問咱倆啥關係,我咋說啊?”
陸遠斜了她一眼:“隨便你,嫂子啊,姐姐啊,妹妹啊,後媽啊”
“欸,你又胡說!”劉施施沒好氣地擰了下他的胳膊。
西單商場應該是京城歷史最悠久的商場之一,漫無目的逛一天都不帶重樣的。
經過一家浪琴店,劉施施指着店前的人形廣告牌,道:“你看,你的代言。”
看到另一側的代言人,她又酸道:“你什麼時候還和林志琳拍過啊。”
自陸某人成爲代言人後,浪琴在國內的銷售數據有了小幅度上漲,前段時間又喊他回去和林志琳拍了幾組宣傳照。
陸遠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你可要努力哦,等你火了,咱倆就把他們家的代言包了。”
劉施施挺起小胸脯,氣赳赳道:“哼,我以後會考慮他家的。”
店員似是注意到兩人,打算出來攬客,她又連忙拉着陸遠閃了。
陪女人逛商場不要太累,走了一個商場又一個商場,屬耗子的,見着個鋪子就往裏鑽,也不管賣啥的。
又逛了倆小時,走到拐角處,有一家情侶服裝店,她見了一樂,拽着陸某人就走進去。
指着一件白色繡有奧呶逋薜囊r衫問:“老闆,這件怎麼賣?”
“十塊一件。”老闆躺在椅子上,隨意瞟了眼。
在陸遠身上比劃着,劉施施道:“這個好看,特別襯你的膚色,而且是寬鬆款,穿着舒服。”
陸遠傻傻地點頭,他在店裏尋了半天,愣是沒找到坐的地方,只好直直地杵着,問什麼都是好看。
陪女生逛街,一定不能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這時的她們可謂明察秋毫。
“欸,施施,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不耐煩。”
第177章 高利貸
出了商場,陸遠拎着大包小包在後頭苦苦解釋。
唉,這女人鬧起脾氣來比過年的豬還難抓,活蹦亂跳的,根本抓不住。
劉施施沒搭理他,甩着頭髮走在前頭,時不時往身後瞥一眼。
見他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倒沒真的生氣,主要是陸遠太賤了,總變着法氣她。
陸遠想握她的手,可這姑娘死死捏着拳頭,他只好一根根手指掰開,別說,手勁還挺大。
他好奇道:“剛纔在車裏你可沒這麼大力氣,軟趴趴的,我都沒用力你就.嘶!”
被說漏了心事,劉施施捏着他腰間軟肉就是一扭。
陸遠悖悖的捂着腰,好在終於牽上手。
幾個熊孩子追着條哈士奇從路邊穿過,吵吵鬧鬧的。
盯着那狗,他忽然道:“不要生氣了,我學狗叫逗你開心。”
劉施施詫異地看了眼周圍,猶豫道:“這樣不好吧。”
陸遠清清嗓子,學道:“這樣不好吧。”
“伱什麼意思?”劉施施眨着眼。
“你什麼意思?”
劉施施終於明白過來,將從小到大所有的傷心事在腦子裏過了一遍,還是沒忍住。
她忍着笑,板着臉道:“你在學我嗎?”
陸遠鬆開她的手,搖搖頭:“沒有,我在學狗!”
話音未落,他拎着包撒丫子就跑。
劉施施舉着拳頭在後面追:“啊,今天和你沒完!”
這一個白天走了太多路,開車回到小區,正好是喫晚飯的時候。
陸遠停好車,朝窗外喊道:“美女,車費結一下。”
劉施施拎着大包小包動作一滯,扭頭盯着他,眼睛瞪得圓圓的,鼓着腮幫子。
今天貌似給她惹毛了,陸遠適可而止,訕訕道:“車費不要了,你欠我的30塊總該還吧,不能讓我賠本啊。”
劉施施仰着脖子示威性地哼了一聲,沒理他,筆直往前走。
不上套!
陸遠撇撇嘴,搖上車窗,心裏記下這筆帳,下次逮着機會全討回來,還得加利息。
熄火,正準備下車時,車窗被敲了兩下,嘿,這姑娘去而復返。
搖下窗,沒來得及問話,額頭觸到一抹溫潤。
陸遠習慣性就要上手,劉施施飛快轉身,聲音飄在空中:“30塊先還你,剩下的下次再還。”
笑着摸摸額頭,他又喊道:“額頭只算10塊,我還要收利息的,一天收30!”
太賤了!
劉施施一個踉蹌,好懸沒崴着腳,橫了他一眼,氣呼呼的往樓上走。
回到自己家,姐夫在廚房鼓搗,老女人負責打下手,至於小傢伙,在攛掇金毛去撩撥那白貓呢。
在沙發上坐了會,閒着沒事,將買來的葡萄拿到廚房洗洗。
陸佳從他洗好的葡萄裏挑了顆塞進老公嘴裏,又挑了顆給自己,笑道:“喲,我親愛的弟弟,這一天玩的可好啊。”
不待陸遠回話,她又道:“我今天可過的一點都不好呢。”
陸遠看了眼掌勺的姐夫,周鳴遠聳聳肩,給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他試探着問:“怎麼,誰惹你不開心了,我回頭請他喫飯。”
陸佳當他放屁,自顧自道:“咱媽今天問我,你身邊哪個姑娘是長馬尾,眼神呆呆地,然後咱爸又向我打聽你是不是談了對象。”
她伸出手,威脅道:“這次我幫你瞞過去了,你說,下一回我是說呢,還是說呢,陸懟懟。”
好嘛,還是低估了魯豫有約的影響力,也有可能是低估了爸媽對他的關注。
陸遠關上水龍頭,嬉皮笑臉的替老女人捏肩,討好道:“姐,你真好~”
周鳴遠打了個哆嗦,陸佳同樣一臉膩歪,拍開他的手,嫌棄道:“一邊去,好好說話。”
周鳴遠八卦:“對面那姑娘,你還沒拿下嗎,小老弟不太行啊,姐夫教你兩招。”
陸遠咳嗽一聲,姐夫,你最近是不是過得太舒坦,老女人可是在一旁看着呢。
果然,陸佳黑着臉,陰惻惻的問:“喲,你很行的樣子,平日裏在公司沒少沾花惹草吧。”
周鳴遠阿巴阿巴道:“冤枉啊,我們公司就沒女的,老婆,咱懷孕也不能不講理啊。”
“真沒女的?”陸佳顯然不信。
收到姐夫的信號,陸遠解圍道:“姐,我證明,我之前去過他們公司,除了清理衛生間的大媽,其他同事都是男的。”
“那大媽,多少歲,長得怎麼樣?”
陸遠:“.”
你怕不是懷孕懷傻了吧。
晚飯過後,陸遠回到臥室,從抽屜裏抽出一份劇本,《仙劍奇俠傳三》。
京城事了,劇組開機在即,唐人通知他過幾天前往橫店。
在研讀劇本時,他發現了一件相當有意思的事。
這部戲其實可以換一個名字,叫藥材之間的愛恨糾葛。
戲裏幾位主要角色的名字,如景天、雪見、龍葵、徐長卿、紫萱、重樓、飛蓬,實際上都是中藥的草本植物名。
他飾演的徐長卿,多富有詩意的名字,沒想到也是一劑中藥名。
相傳,唐朝時期有一位叫做徐長卿的民間醫生,用一味草藥治好了李世民被毒蛇咬傷多日不見好轉的病情。
而這味草藥因含有蛇字,古代蛇是避忌,因此徐長卿沒有說出這味草藥的名稱。
隨後李世民便賜予了這味草藥徐長卿這個名字,由此流傳至今。
徐長卿戲中的性格就如藥效一般,穩重、堅毅,哪裏有需要,他都毫無怨言地去幫助。
這般想着,陸遠翻開了劇本,裏面寫寫畫畫,都是這段時間他對角色和劇情的分析。
作爲一部羣像仙俠劇,仙劍三自然少不了感情線,每個角色都有着自己的愛戀。
只是大義所在,最終所有人都要爲天下蒼生而放棄所謂的情情愛愛,以及個人利益得失。
紫萱有自己要守護的南詔國,徐長卿要守住蜀山,龍葵犧牲鑄劍,茂茂割肉救人。
他飾演的徐長卿自幼被蜀山仙劍派五位長老收爲親傳弟子,武學天賦極高,註定是要繼承掌門之位,卻與紫萱早就有三世情緣。
第一世時,兩人都是懵懂無知時相遇相愛,互相約定終身,明明情深似海,卻抵不過天意弄人。
顧留芳最終沒能活下來,徒留紫萱在世間苦等。
第二世,顧留芳轉世成林業平,遇上了心死多年,縱情酒色的紫萱。
初識情愛,林業平自不是紫萱的對手,被佳人俘獲真心,放棄修道,還俗娶了紫萱。
奈何紫萱睡夢中,喚起了顧留芳的名字,林業平猜忌之下,兩人產生口角,紫萱一怒返回南詔,卻發現自己已有身孕。
南詔國陷入危機,紫萱作爲女媧後人也無法倖免,林業平爲護紫萱而死,紫萱抱着林業平的屍首痛哭,發誓要等他回來。
到了第三世,林業平轉世爲徐長卿,苦等戀人多年的紫萱爲了與他在一起,甘願冒險去偷魔尊重樓的心。
一開始,紫萱愛徐長卿到了癡狂狀態,只是天公不作美,邪劍仙橫空出世。
爲了天下蒼生,爲了彼此的責任,倆人只好放棄情愛,一別兩寬,從此以自己的方式,在心裏記着這份情,記着對方!
丫不愧是唐人出品,虐戀也是戀啊!
第178章 誰踹我
五月,是纏綿的,也是繾綣的,暖風微醺,和着春潮,伴着夏韻。
靠近小區的路邊上立着一排行道樹,樹下有一對父女。
女孩坐在行李箱上,下巴抵着拉桿,呆呆地望着車水馬龍的街路。
劉父則滿臉不捨,閨女去橫店拍戲,不知道得待多久,老父親心裏愁啊。
一時半會沒有出租車停下,他提議道:“施施,別等了,還是我開車送你去機場吧。”
劉施施自是不願意,她昨天晚上和陸遠商量好了,陸某人還在前面等她消息呢。
從行李箱上下來,拿出看家本領,摟着老爸的胳膊一陣畫餅,什麼火了給他私房錢,好煙好酒,買最好的釣魚竿。
嘚吧嘚吧一大堆,將老父親哄得團團轉,劉父才依依不捨地回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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