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下有只猫
即使小唯嫌他噁心,對他惡言相向,他也毫不在意。
爲了小唯的那層皮,他一次連殺數人,哪怕引起士兵的注意也不在乎。
他只想讓對方能隨意挑選。
當小唯問這些人心都是來自何人,他能準確回答。
當小唯抱怨降魔師不放過自己時,他歡喜地提議幫她殺掉對方。
他整日裏樂此不疲地奔波,只希望小唯能夠開心。
甚至覺得能爲小唯做事,是自己無上的榮寵。
化作飛灰前對小唯的最後一瞥,他的眼裏含滿了不捨與眷戀。
可小唯呢?
在他殊死搏殺時,從未回頭看過他一眼,直到他灰飛煙滅,也沒流過一滴眼淚。
這種差異,就是陸遠想要的效果。
他要讓觀刑骝狎婢X得不值。
愛與不愛界限分明。
對於蜥蜴精而言,愛的再卑微,也無法感動小唯那一顆不愛他的心。
愛的再委曲求全,等待他的也只是對方肆意的踐踏。
蜥蜴精不是在努力贏得愛情,而是在乞討愛情。
“陸遠,醒醒!”
周訊臉上抹了層膩子粉,白的嚇人。
陸遠回神,齜牙咧嘴的摸起胸前肋骨。
剛纔摔得猛了,這會才感覺膈的生疼。
“怎麼了?”
周訊甩着衣袖,笑道:“你剛纔那個眼神,讓我莫名產生負罪感。”
剛纔的那一眼讓她覺得小唯這個角色挺可惡,蜥蜴精挺可憐。
突然冒出的念頭,讓她明白對方堅持這麼演的意圖。
周訊記得自己簽約華誼那年,陸遠還只是邊緣人物。
去年靠着袁朗一角,猛地在圈內冒出了頭。
一個角色而已,並不代表演員一定能大紅大紫。
可今天這場戲,讓她有了點想法。
陸遠多半能大火,只是時間問題。
第144章 車模 (二合一)
“陸遠,恭喜殺青!”
“小陸,有機會再合作!”
“陸老師,合作愉快!”
一月中旬,蜥蜴精的戲份正式殺青。
陸遠摟着花站在院子中央的位置,身後依序站了幾排工作人員。
攝影師黃月泰手持相機面對腥恕�
“來,大夥看這裏,茄子!”
“哈哈,中間那帥小夥手放下,別搞怪!”
陸遠默默收回手,你丫那點藝術細胞全在姓上了。
“咔嚓!”
“不錯,再來一張!”
拍照結束,陳嘉尚打量着眼前的青年演員,這段時間對方給他留下的印象相當不錯。
長相就不說,關鍵是能文能武,打戲乾淨利索,文戲也有自己獨特的理解。
這麼好的苗子要是港島人就好了,想起這段時間網上的醜聞,他心情又沉重不少。
面上不顯,他笑着伸出手:“陸遠,有機會再合作!”
“榮幸之至,但凡導演需要,無論角色大小隨叫隨到。”陸遠連忙握住對方的手。
陳嘉尚點頭:“晚上還有戲,飯局我就不過去了,你和陳坤周訊他們喝好喫好。”
“導演放心,這我學弟。”陳坤插嘴道。
“董導,一起啊!”陸遠朝蹲在角落點菸的董韋喊。
董韋抬手:“怎麼,難道你之前沒想着讓我去?”
“哈哈,哪裏的話,一起,一起。”
夜裏,拒絕了陳坤請客的好意,陸遠提前在貴賓樓訂了間包廂。
一番觥籌交錯,人到微醺,伴着月色摸回酒店。
洗漱後擦乾頭髮走出浴室,陸遠仰面倒在牀上。
“呼,舒坦!”
這段時間吊威亞,排練動作戲將他累得夠嗆,好在終於結束。
實際上這也是劇組在橫店的最後一場戲,接下來會轉到銀川沙漠拍攝。
新版《畫皮》與老版《畫皮》風格迥異。
和老版江南水鄉的柔美風格不同,這版戲裏充斥着大量西部沙漠的異域風情。
港島受限於地域面積,電視劇場景較爲固定。
時裝戲多選擇電視臺附近的街道,或大家熟悉的那幾條繁華步行街,古裝戲可選擇的山林景緻也十分雷同。
而內地在古裝場景的選擇上便豐富許多,有崇山峻嶺、高原平地,也有一望無際的沙漠,碧波萬頃的湖泊。
因此大多數港島導演北上後,往往都會被內地的實景拍攝所震驚。
內地的大好山河,很多景是他們在香港無法想象或拍到的。
陳嘉尚自然不例外,這回他選擇了沙漠。
他希望通過大漠、孤煙、落日等景色,烘托千年狐妖第一次出場時的神祕色彩。
陸遠聽周訊講過,劇組接下來在銀川的取景地,正巧是當年周新馳拍《大話西遊》的選址。
之所以選擇銀川,除了沙漠景色適合外,另一個原因是考慮到投資方寧夏製片廠。
寧夏製片廠雖只是個小廠,卻是這部戲最早的資方。
在《畫皮》裏的投資接近2千萬,算是把壓箱底的錢全投了進去,如果電影失敗,寧夏廠可能要砸鍋賣鐵。
這也是爲什麼選在銀川的原因,離得近好盯着,免得劇組暗地裏做手腳瞎搞,糊弄了事。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間的縫隙灑在臉上。
陸遠被可惡的手機鈴聲吵醒,他眯着眼從牀底摸來手機。
看了眼來電信息,是羣頭孫鵬。
自從離開橫店後,倆人之間的聯繫便少了許多。
但陸遠每次來橫店拍戲,都會約着對方和老陳一起喫頓飯。
他是個長情之人,在橫店當羣演那會孫鵬給他提供了不少機會。
雖不知對方的來意,但想來是出了什麼事,能幫就幫唄。
“喂,鵬哥,想我了?”
“那不敢,我性取向挺正常,就是聽羣演說伱殺青了,有時間出來喫頓飯嗎,老陳也在。”
“沒問題,時間?”
“晚上十點左右。”
“好,晚上不見不散。”
放下手機,瞧了眼手錶,早上八點。
這個時間劉施施多半沒醒,他賤兮兮的開啓叫人起牀服務。
“嗯~”
對面聲音軟綿綿的,聽着就知道這姑娘還沒睜眼。
陸遠清了清嗓子,道:“劉施施女士您好,我們劇組有一個盲人的角色非常適合您,您要不要考慮一下,片酬可以面議。”
“啊啊啊,陸遠,你煩死了,誒喲!”
“欸,施施你怎麼了?”
“哼,都怪你,害我從牀上摔了下來。”
陸遠實在沒忍住偷笑一聲,四仰八叉的模樣肯定很好玩。
正準備嘲笑時,電話那頭傳來劉施施的怒吼。
“你是不是在笑,陸遠,你完了,誰都救不了你,我說的,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買機票飛橫店!”
“別,我昨天殺青了,準備明天回京。”陸遠能想象到電話那頭她張牙舞爪的表情,連忙阻止。
“我不信,你肯定在騙我。”
“真沒騙你,騙人是小狗。”
“那好,等你回來新賬舊賬一起算,讓你每天早上電話吵吵我,煩死啦!”
“沒記錯的話,最開始是你先打電話騷擾我的吧。”陸遠翻了個白眼,女人這玩意就是健忘。
“我,我就吵了你一次,後面都是你一直在吵我。”
“那我不管,誰叫你那天大早上打電話騷擾我,喊的什麼來着,哥哥,起牀了!”
“啊呀,你不許講!”
“你再捏着嗓子喊一次,我就答應放過你。”
“陸遠,我真的、真的生氣了!”
橫店一把火。
這家火鍋店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撩人的香氣從門縫裏鑽出來,路上行人不時偏頭往內瞅。
陸遠裹着圍巾推開門,屋裏香氣四溢,熱乎乎的特舒服!
店內拉着條紅色橫幅,上面寫到,火鍋最好喫的不是底料,而是你身旁的那個姑娘。
下面還有四個字,情侶半價。
淦,什麼意思,單身人士不配喫火鍋是吧。
“陸遠,這兒!”屋內靠裏的位置,孫鵬揮手招呼。
見陸遠一直盯着橫幅看,老陳笑道:“別看了,過幾天就得換下來。”
見他不解,老陳隱晦的往身後努了努嘴,“你聽!”
陸遠瞥了一眼,那桌坐着對情侶,點了份鴛鴦鍋。
姑娘長相不錯,託着腮問:“你說我在你心裏是像麻辣鍋一樣火辣,還是像清湯鍋一樣溫和。”
小夥是個能喫辣的,面不改色道:“你的性格當然像清湯鍋一樣溫和可人。”
姑娘怒目:“那你爲什麼不喫清湯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小夥直言:“我口味就是這樣啊,一直喜歡辣的。”
小兩口應該是鬧脾氣了,姑娘唬着臉:“哼,我看你就是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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