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原來是這樣,有人趁着末法時期,不知道以什麼方法,給他娶了一堆小妾,竟然還敢冠以夫人之名。
這是有人要趁着末法之時,他陷入沉寂,要佈局奪了他的氣吆土α堪 !�
難怪我行走這麼久,都未曾察覺到他在哪。
他可能根本不在黃河裏。
大荒的東西,當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滲透到黃河了。”
漢服女子冷哼一聲,繼續在黃河之中游蕩。
當天,一段水域裏,怨氣從水底溢出,很快就消散。
到了晚上,又一段水域裏,一個大鯉魚水妖雕像,馱着一具被黃布包裹着的遺骸,被一個倔強的釣魚佬拉了上來。
到了第二天,溫言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溫言啊,有空沒?”
“沒空,忙死了,忙着寫東西,第一篇已經寫好了,正在潤色修改一下。”
“你要是有空的話,去一趟黃河唄,下水看看是什麼情況,有人在大開殺戒。一天時間,已經確定的,已經有三個河神妻徹底消散,還有倆遺骸也被發現,這倆沒徹底消散的河神妻,什麼都不說,就等着超度了,你抽空過來聊聊。”
第703章 呵tui,實驗
又是倆所謂的河神妻被抓了上來,或者說,是這倆是被人丟上岸的。
烈陽部將人帶回去之後,除了求個解脫之外,其他的是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這倆跟之前見到的都不一樣,身上怨氣不輕,不知道經歷了什麼,現在倒是一點兇厲的樣子都沒有。
烈陽部的人問不出什麼,也不好直接用其他的手段,請溫言順手來看看,便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一方面溫言倒是挺有經驗,而且也要請溫言下水去看看。反正下過一次水,第二次就順暢多了。
溫言沒應下去下水,只是應下了過來看看。
掛了電話之後,他想了想,沒有直接北上,而是先去見了呂星瑋,路上也仔細看了看烈陽部的詳細記錄。記錄沒什麼特別的,烈陽部的確不知道是誰幹的,現在沒有發現任何外界的痕跡,只能推測,最大的可能就是河內發生了事情。
可惜,問了問已經悄悄跟烈陽部搭上線的水妖,他們也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說昨日一切都很平靜,沒感覺到有什麼異樣。
溫言細細看了看拍的照片,黃布裹屍,栩栩如生的鯉魚雕像馱着。
此刻看這些照片,已經有了關聯的文件,有相關的工作人員加班加點,做了檢測。
溫言打開一看,裏面還有X光片子,裏面顯示出了很清晰的鯉魚結構,還有好多張切開的剖面圖。
那不是栩栩如生,而是一切結構都跟活的鯉魚一樣,精細到了極致,一點破綻都沒有。
目前推測,是這看起來栩栩如生的雕像,其實就是活着的大鯉魚,被不知道什麼手段給石化。
這不是魔法的石化咒,那個其實只是讓人身體僵住,不是真的變成了石頭。
而這次這個,更像是石化變成雕像之後,身體結構已經來不及被腐爛分解,便被壓在了地下很多很多年。
身體的有機質,已經被無機質慢慢浸染,只是外表和結構還維持着原樣而已。
有些像化石的形成過程,只不過現在這個雕像,可比化石精細多了。
溫言不太懂這到底是什麼力量,但他知道,一般的異類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黃河裏的事情,當然還是問呂星瑋了。
這傢伙再怎麼失憶,萬一能想起來點什麼呢?
到了呂星瑋這裏,給呂星瑋大致說了一下情況,再給他看了看照片。
呂星瑋定定地看着照片,額頭上的冷汗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
溫言悄悄瞅了一眼,沒有急着問,讓呂星瑋先看,先回憶。
等了幾分鐘之後,呂星瑋昂起頭,眼中帶着一絲茫然,眼珠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我……我想不起來,但是我感覺很眼熟,那種熟悉的心驚肉跳感覺,又出現了。”
溫言聽到這話都嚇了一跳。
“真有什麼東西,能在黃河裏,讓你感覺到心驚肉跳?真的假的?”
“真的,我想不起來了。”呂星瑋拼命回想,只是越想,額頭上的冷汗就越多,依然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
溫言也被搞的有些心驚肉跳,不會是有什麼沒被記載,或者記載失傳的傢伙復甦了吧?
那也不對啊,真有讓呂星瑋都本能感覺到冒冷汗的強大傢伙,也不應該在這個點復甦。
溫言還想拉着呂星瑋一起北上轉轉,哪怕不下河都行。
可呂星瑋就是不走,跟焊死在了椅子上一樣,溫言還想連椅子一起搬走,可是以他的力量,竟然都沒搬動。
“呵,tui,還河伯呢,就這?”
溫言狂翻白眼,自己離開,也沒硬要勉強呂星瑋。
隨便吧,反正一個這樣的河伯,他反而覺得挺好,總比一個不知進退,猖狂無比,行事隨心所欲的河伯好吧?
溫言一路來到了中原郡,在本地的分部裏,見到了被送出來的倆河神妻。
這倆河神妻一身怨氣不是很重,溫言看了一眼,就確定,對方身上的力量,已經幾乎被打散。
力量和怨氣都被打散,反而恢復了平靜的神智。
而且,最重要的,這次沒看到提示,也沒感覺到那種明顯的河神妻的力量。
溫言微微眯着眼睛,自己拉開了椅子,先靜靜地看着對方。
倆河神妻感受着溫言身上的氣息,略有些畏畏縮縮。
好半晌,溫言微微耷拉着眼皮,也沒有再感應到那種河神妻身上的獨特神韻,一種特殊的神韻。
他心裏已經有了點猜測,他悄悄換上了水鬼天敵的稱號。
換上稱號的一瞬間,他睜開眼睛,倆河神妻驟然身子一軟,像是沒了骨頭,支撐不住身體。
而她們偏偏又像是身體僵硬住了一樣,望向溫言的時候,有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感。
就像是小動物,遇到了天敵。
“我可以讓你們徹底解脫,但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溫言身上的莫名威懾力,忽然消失,倆河神妻才齊齊大喘了一口氣,她們倆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猶猶豫豫地輕聲唸叨了句。
“不能給外人說。”
“外人?哪個外人?”
溫言咧嘴一笑,站起身,對着攝像頭揮了揮手,那亮着指示燈的攝像頭,頓時熄滅。
另一邊,監控室裏,本地烈陽部的人,看着他們部長,有些喫驚。
“部長?這……”
“這什麼這,他又不是烈陽部的人,也不是審訊人員,人家只是來見見那倆阿飄而已。”
理論上,現在那倆阿飄,連嫌疑人都不是。
她們只是因爲遇到了事情,被烈陽部暫時救下來了而已。
她們又不是不能見別人。”
中原郡的部長,面色平靜,隨口就扯了個理由。
連嫌疑人都不是的傢伙,見外人的話,烈陽部的確沒有規定必須要全程監控錄音。
事實上,這種情況,他們想要錄像錄音,理論上都得先得到對方的應允。
只要溫言不把人直接弄死了,一切都是合規的。
畢竟,溫言的身份,還真的可以說是烈陽部的人,也可以說不是烈陽部的人。
溫言的編制在德城殯儀館,那是合作的兄弟單位,不歸烈陽部管。
溫言每個月拿的工資,都是殯儀館給發的。報稅的時候,工資這一項,就只有這一份。
至於烈陽部給的那些,報稅都是勞務報酬。
理論上,跟學校掏錢請人來辦個講座,給人家的勞務報酬一樣。
人家以外人的身份來見,只算普通見面,都不用安排人陪着。
另一邊,溫言手背上解厄水官籙,微微亮起一點光華,手環化作水流,環繞在溫言周身,黃河真意被主動激發。
“你竟然敢說我是外人?我要是外人,這世上就沒有誰不是外人了。”
倆河神妻一臉懵地看着溫言,黃河真意隨着水霧流轉,一種感覺到了就必定能認出來的奇特特性浮現,讓她們倆清楚這代表着什麼。
溫言咧着嘴,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溫言,跟河伯是什麼交情,也不用我說了吧。
你們覺得,我算外人不?”
倆河神妻又是一套震驚過後,對視了一眼,一起點了點頭。
有黃河真意在身,而且如此之強,可比什麼綁死的廟祝還要親近得多,絕對不算是什麼外人。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爲什麼,昨天在水府待着,忽然就有一個穿着漢服的女人悄悄摸進了水府。
那女人很是恐怖,反抗的水妖,一個照面,就不知道爲什麼定在了那裏,一動不動了。”
她問了問我們情況。
我說,我本來都要嫁人了,然後有一天忽然被人綁了石頭,沉了河,讓我嫁給河神。
我都不知道到底爲什麼,就迷迷糊糊的死去,死都沒死明白,我不甘心。
她問我想嫁給河神不,我說我都沒見過河神,我一點都不想在河裏,我恨透了這條河。
然後她在水府裏轉了一圈,就把我送了出來。
說外面有人能讓我解脫。”
“我的情況跟她差不多,我都沒感覺到什麼,就迷迷糊糊地被送了出來。”
溫言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倆肯定有隱瞞的部分,但大體上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們說的可能是真的,最初的時候,可能的確是不願意。
但能當上河神妻的傢伙,肯定不會是傻白甜。
這些也不重要,溫言不在意,反正等下就要試着送她們倆超度。
“那個女人是誰?你們不知道嗎?”
“不知道,也不認識。”
“長什麼樣子,穿什麼衣服,詳細描述一下。”
“她長的挺好看的,有點像話本里的大漢公主,很端莊大氣,穿的曲裾也是比較古老的款式,感覺面對她的時候,壓力很大,其實都沒太敢看。”
溫言聽着倆河神妻一點一點地給補充零碎的細節,他心裏已經有了點猜測,只是總感覺哪怪怪的。
半個小時之後,溫言拉開門出去,跟本地烈陽部的人聊了聊。
然後帶着本地的部長重新進來,看着倆河神妻。
“現在給你們倆選擇。”
一,是走正常的超度流程,最後能怎麼樣,全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二,我親自出手,看你們曾經的作爲,還要看你們邭猓袡C會可以抹除掉你們身上的水鬼職業,徹底解脫。
你們有五分鐘時間,來好好想一想。
現在開始計時。”
溫言話沒說全,也不用說全。
五分鐘之後,倆河神妻,最開始那個選擇了二,第二個說話少的選擇了一。
溫言沒多大反應,只是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拂在那話多的那個河神妻頭頂,身上的力量浮現,默默地換上了水鬼天敵的稱號。
隨着他的動作,短短几秒之後,概率便被觸發。
話多的河神妻身上,有一種奇特的力量,被直接抽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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