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66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比如,一些老古董。

  例如現在有一個在故宮修古董的老傢伙,對古董的概念,就經常會跟現代人有一些偏差。

  文件就是爲了確保,出問題了,要對方明白,早就給說清楚了,甚至規定都在你手裏拿着呢。

  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扯皮和矛盾。

  只要不弄丟,不外傳,問題都不大。

  溫言從總部回到了德城,從老趙家出來,回到自己家,稍稍休息了一下,這纔開始翻那些文件。

  厚厚一沓子,少說幾十萬字的內容,他怎麼可能當場看完。

  只是隨便翻了翻,翻到其中一頁,發現今天跟總部長說的東西,都白紙黑字地簽了字,頓覺眼前一黑。

  這些傢伙,怎麼就這麼想讓他寫東西啊。

  他自己都害怕,他們怎麼都不怕?!

  溫言又看了大概十幾分鍾,就覺得頭疼了,這些文件極其枯燥,爲了確保用詞嚴謹,廢了極大功夫,很多名詞都是專有名詞,只代表一個意思。

  他將文件收好,放棄治療。

  進廚房,開始和麪,盤餡,靠下廚來放鬆一下。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溫言拿着幾個盤子,來到了地下蜂巢。

  先給供奉的幾位大佬換個供品,溫言端着最後一盤子包子,來到了火勇的牢房。

  溫言打開門,火勇就已經坐在那裏等着了。

  看到溫言,火勇也沒客氣,直接開喫。

  溫言也拿起個包子,一邊喫,一邊問了句。

  “你是不是感應到了?”

  火勇喫包子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了溫言一眼。

  “原來,我感應到的東西,是因爲你?也對,不熟悉我的,也不可能讓我生出這種感應,當今世上,比你更熟悉我的人,可能已經沒有了。”

  溫言也沒否認,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有些意外,你怎麼也會被埋名?”

  “我被埋名多正常,你不會不知道,那位所在的河,就是古早的起源。再說了,誰告訴你只有活人,纔可以被埋名。”

  “恩,說得對。”溫言一邊喫一邊隨口應和:“所以,你其實是跟河伯也有些聯繫。”

  “……”火勇沒說話,只是喫包子。

  “噢,不說話,不能說,原來真的有聯繫啊。”

  火勇沉默了一下,拿起三包子,張開嘴巴,一口吃掉,然後便縮成一團,縮在了牆角。

  “誒,你跑什麼啊?我還沒說完呢?不就是河伯嗎?你出來,我讓你看個好東西。”

  溫言搖身一晃,身上便有一絲水霧浮現,解厄水官籙綻放出一絲光輝。

  一絲黃河真意綻放了出來,恍惚之間,周身水霧,時而舒緩,時而奔騰暴躁,流轉之間,似是還有奔騰扭轉的扭曲迷幻之意。

  “你不會感應不出來這個東西是什麼吧?不會吧?不會吧?”

  溫言架着雙臂站在那裏,語氣裏多少有點陰陽怪氣的味道。

  縮在牆角的那團火光,緩緩地膨脹開,火勇露出個腦袋,一臉震驚和疑惑地看着溫言。

  “你……你……你……”

  “我什麼我,能看出來這個,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第699章 啊你說得對,一個小忙

  一看火勇這反應,溫言心裏就明白,這不僅僅是有聯繫這麼簡單了。

  火勇這傢伙,八成還認識河伯,相互之間的交集,肯定也不少。

  溫言現在已經根據先想起來的倆傢伙,總結出了經驗。

  第一個開盒之後被他認出來的是衛醫師,第二個是火勇,這倆他都挺熟。

  那理論上,第三個人,他應該也不陌生,起碼肯定認識,說過話。

  這些事溫言暫時放下,溫言現在準備跟火勇勾肩搭背一下。

  呂星瑋給的黃河真意,作爲強力證明,可實在是太好用了。

  尤其是溫言身上的黃河真意,是兩次加持,可不是一般貨色。

  火勇驚疑不定地看着溫言,面色變幻的次數,比之前半年加起來還要多。

  良久之後,火勇慢慢冷靜了下來,陰着臉道。

  “河伯那傢伙也叛變了是吧?”

  “……”

  溫言眨了眨眼睛,沒說話,他的腹稿裏,可沒有應對這句話的臺詞啊。

  不是,難道不應該是我跟河伯其實是一夥的嗎?

  欸?也是啊,要是河伯叛變了,我們倆也的確是一夥的。

  可是,火勇爲什麼會覺得是河伯叛變了,而不是他跳到了河伯陣營裏?

  “你想錯了,是我跟河伯是一夥的,河伯並沒有叛變。”

  “呵……”火勇頓時嗤笑一聲,一臉的不屑:“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叛變了?因爲什麼?你聽聽你這話,看看有沒有什麼蠢蛋信。”

  溫言啞口無言,他仔細想了想。

  好像還真的挺有道理,他之前竟然都忽略了,他假裝跟河伯一夥的這件事,不同人眼裏,可能會有兩種結果。

  要麼是他跳到了河伯陣營,要麼是河伯叛逃了過來。

  仔細想了想,他之前好像也的確只說了是一夥,剩下的,能瞎扯淡就瞎扯,能謎語人就謎語人。

  火勇算是跟他比較熟悉了,篤定他肯定不會是那個叛徒,只可能是河伯。

  另一方面看,河伯在火勇心裏的印象,可能不是太好。

  火勇也算是給他提了醒,這事要是傳出去。哪怕有黃河真意在身,外面的人可能真未必信。

  尤其是他在外面的身份,被以訛傳訛,越傳越邪乎。

  外面的人,總不可能信,當代烈陽,扶余山的下一代扛鼎人,烈陽部的高權限混子,修真者開路人,還有拓跋武神,會背叛以上一切,去跟河伯同流合污。

  仔細想想,想要信這點,的確挺難。

  火勇眼看溫言這麼能逼逼的傢伙,竟然被說的啞口無言,心裏那本來就覺得大差不差的結論,立刻變得穩如泰山。

  就是河伯背叛了!

  “河伯這個小人,果然是懂得見風使舵,明哲保身,眼看現在神州氣哒。⒖虪懥俗员1撑选�

  他今天都敢背叛我們,明天但凡是有一點點機會,他也一樣會背叛你們。”

  我就說,爲什麼我感覺到我的真名出現了。

  原來就是他!

  我以前就知道,這個傢伙特別靠不住。”

  火勇難得有了點激烈的反應,頗有些破防,在這破口大罵。

  中間還用了點,溫言都沒聽過的罵人詞彙,溫言靠着雀貓的特性,勉強能理解意思。

  就像是有一個字面意思是,被扔下鳥巢的雛鳥的話,應該是代指那些發育太慢,又體弱,被大鳥從鳥巢上扔下去放棄掉的雛鳥。反正看意思也不是什麼好話。

  溫言也沒打擾,恬着臉靜靜地聽着,一副我被你看透了,不知道該怎麼說的鬼樣子。

  火勇難得能給出點有關他自己的消息,溫言巴不得他多說點。

  火勇可是作爲囚犯,被關在他這裏的。

  這傢伙性子太過於執拗,完全不怕死,是真正的視死亡爲榮耀的戰士,將他帶到別的地方,什麼審訊手段,應該都沒法從火勇這逼出來什麼口供。

  這事只能溫言來做。

  溫言平日裏對火勇挺客氣,也沒忘了正事。

  火勇一口氣罵了好幾分鐘,溫言靜靜地錄音,記錄情報,裏面的每個字,都可能會帶來新情報。

  等到火勇破大防,稍稍平復點後,溫言纔開口。

  “你也別怪他了,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情況有點複雜。”

  “呵,肯定是你說動他的,對吧?”

  “我之前都從不靠近黃河。”

  “呵呵……”火勇冷笑。

  “你信我,時代變了,跟你活着的時候不一樣了。”

  你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情況有多複雜。

  南洋聯盟那邊,動輒百萬阿飄夜行,另外一個特別敵視我們的國家,神明都是合法的。

  最近還聽說那邊,已經開始了造神計劃。

  至于海洋,這個全世界的貿易支柱。

  最近因爲海里面出現的大荒生靈,越來越多,海呤窃絹碓诫y了。

  所有的海撸旧隙贾荒苜N着海岸線航行了。

  現在各地大大小小的野水神,也都開始被陸續備案。

  那河伯想要逆天而行,你覺得有什麼好結果?

  就算是玉石俱焚,除了能損壞財物,害了些普通人,對他什麼好處都沒有。

  我們都得把力氣往同一個方向使啊,一致對外。

  剩下的都是可以談的事情。

  我是一直這麼覺得,你覺得呢?”

  溫言給好言相勸了一下。

  火勇有些沉默,這話他當然是信的,溫言對他一直挺客氣,也一直是在好好談。

  他不想談的時候,溫言也沒勉強,甚至現在連牢門都不鎖了。

  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有點懷疑。

  覺得溫言是不是想要放他出去,然後悄悄盯着他,好追蹤到別的東西。

  但上次都有人能摸到這裏,想要救他出去,他是一點懷疑都沒有了。

  溫言的確只是單純的覺得關着他沒意思,也沒什麼用,也認可他作爲一個戰士,問不出什麼口供。

  最多可能也只是放他出去之後,堂堂正正地打一架,然後幹掉他,給他一個體面的結局。

  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結局比戰死更體面了。

  “你想問什麼,你去問河伯吧,這個卑鄙小人,背叛了我們。

  肯定不會只拿我的名字作爲投名狀。”

  “的確,他曾經埋的所有名,都送出來了。”

  “我就知道,這狗伲 被鹩律砩匣鹧鏈樱瑲庀⒎瓭L,暴怒之極。

  “別生氣,咱們好好談,我到現在也依然還是那個想法,什麼事都可以先談談,成不成另說。

  再說了,這世上的事情,又不都是非此即彼,咱們可以拉扯拉扯,各退一步,你覺得對吧?”

  就算你們要做的事情,也不是完全不能談。

  你總得試試,你覺得是吧?”

  火勇聽到這話,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