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中年人拿着紙看了看,眉頭一挑,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個收貨人是溫言。
他拿着紙看了半晌,將其燒燬。
“我們跟北邊那些傢伙斷開了吧?”
“是,已經斷開,中間的線也打掃乾淨了。”
“那好,這事別管,讓他們去搶吧。”
這些傢伙,有病,搶溫言的東西,真是怕沒人注意到他們。
溫言都在家老老實實了大半個月了,去招惹這種掃把星幹什麼。記住了,絕對不允許我們的人插手。
尤其是絕對不要接觸那個復甦了之後,卻跑到南武郡的傢伙。
那個傢伙肯定是有大問題。”
另一邊,哓浀膸截涇嚕呀涬x開禹州一百多公里了,例行了一次卸貨。
貨不多,但每一樣基本都是尋常快遞物流接不了的東西。
繼續上路,剛出了城市三十公里,哓浀能嚕捅粋�路怒症患者碰上了,不斷的跑到前面點一腳剎車,讓開了就繼續別車。
三番兩次之後,對方的車在高速上一腳急剎車剎停,讓物流車撞了上去。
物流司機嘆了口氣,他全程認慫,都避不過去,立刻對着攝像頭,完成了報備,然後坐在車裏等着。
他看着對方車裏下來了人,拿着棍棒斧頭,冷眼旁觀。
當看到對方一斧頭下來,就在擋風玻璃上砸出來了密密麻麻的龜裂,還有人繞到了後面,司機眼皮一跳,立刻對着車上的攝像頭道。
“有人劫車,請求動用應急權限。”
不到三秒,攝像頭裏就傳出了聲音。
“申請通過。”
看起來普通的箱式貨哕囁闹埽⒖逃惺畮讉�微小的攝像頭出現,將車周圍的人,全部做了一個掃描。
同一時間,烈陽部裏,接到司機警示的內勤,也查到了相關人員的資料。
全部都是前些天,從其他地方趕往德城附近的人。但是這些人沒有直接進德城,都是在附近的城市裏。
後來應該是聽說了最先進入的那些人,全軍覆沒,這些人就再也沒有去德城。
但明面上,這些人也沒幹什麼,總不能因爲他們跑到德城附近的城市,就把人全抓了。
事實上,他們之中的一些人,已經進去關了幾天,意思是告訴他們,已經注意到你們了。
沒想到,今天這些傢伙又瘋了,竟然敢來搶烈陽部的物流車。
車上的司機,壓根沒下車,申請了應急權限之後,就坐在車裏等着,一層微光流過,覆蓋在車身上,車身上的一些裂縫,此刻都像是被封死了。
一分鐘之內,風遙便收到了消息。
看着攝像頭傳回來的畫面,風遙震驚不已。
但是跟着,他用自己的權限,查了查咚偷呢浳铮膽B就略有些爆炸。
“瘋了吧!?”
其中有些東西,是異類寄出來的,算是“尋常快遞”。
但還有一樣,是有人寄給溫言的,風遙看了看寄件人,想起來,之前溫言給對方寄過東西,再看了看照片備份。果然就是溫言之前給的東西,溫言都不太在意,他也不是太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外一樣東西。
那是剛剛合法走蛟,躍龍門的溫淵專家,寄給桂龍王的東西。
他看了看記錄,記錄上顯示,烈陽部與對方的初次接觸,還算是比較愉快的,然後對方聽溫言說,有什麼東西,可以交給烈陽部的物流寄,又快又好,這才順勢找的烈陽部寄東西,算是第一次合作。
現在這些人什麼意思?第一次合作都要給搞砸了?
第686章 早死早脫身,熟悉的感覺
“這爛慫任務,是越來越做不下去了,瓜慫領導的領導,復甦之後,竟然比瓜慫領導還要瓜慫,早點死了拉倒。”
禹州郊區的一處木材廠裏,之前剛搬到呂星瑋隔壁,跟呂星瑋牽上線的異類,趁着休息時間,一個人靠着廠區圍牆坐在地上,叼着根菸,一臉惆悵。
領導的領導失心瘋,要去搶烈陽部的貨哕嚕鳡懸粋�傳話筒,當然沒資格阻攔,反正也不需要他去參與。
他只是原話將消息傳上去,誰想到,他那瓜皮領導,竟然真的敢做啊。
領導的領導,不明白這代表什麼,倒是正常,復甦的老古董裏,經常會出現這種跟時代脫節,心裏也沒逼數的玩意。
可他的瓜慫領導,絕對知道這代表什麼。
人家烈陽部也不是一杆子全打死,有明文規定,搶烈陽部的物流咻斳嚕瑫鶕嚿线送的東西來定性。
要是不動槍械之類的東西,車上的價值不大,可能就定個普通搶劫,說不定還真不會死,關個十年八年,教育改造之後,的確有機會被放出來重新做人做妖、做異類等。
但也有可能,直接定下個跟搶劫原木哜n車一樣的罪,當場沒被擊斃,也要給救活了之後,重新走一遍程序,保準死的乾乾淨淨,死了還會禍及一大堆人。
小異類掐滅菸頭,又點了一根,愈發惆悵了起來。
他大概確定,能讓瓜慫領導的瓜慫領導這般在意的東西,必然是被抓到了必死無疑的東西。
到時候,出了大案,他不被挖出來的概率,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還是早做打算吧,只是可惜了他現在這幅身軀。
當初鬼財神鬧騰的時候,他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偷偷摸摸從鬼財神那,贏來了一具身軀。
要不是鬼財神,他可沒本事以基本沒什麼隱患的方法,得到一具活着的身軀。
這還沒舒坦多久,就得沒了。
累了,毀滅吧。
休息時間結束,重新回去上工,當小妖看到那個沙雕組長似乎又要來找茬,給他穿小鞋的時候,他反而鬆了口氣。
這沙雕組長也不知道犯了什麼病,先是勾肩搭背,早上還拍他屁股,他不樂意,說出來了,組長的臉就黑了。反正看同組的人,似乎都挺怕這組長,一個個都欲言又止,背後都不太敢說。
今天他就爲民除害,讓這組長知道人心險惡!
那組長腳步匆匆,黑着臉,走過來,拍了一下小妖肩膀的瞬間,小妖就恍如遭受重擊,身子一個趔趄,向前撲了下去。
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戴着的手套,立刻被捲進了機器裏,不等他脫下手套,手也被捲了進去,緊跟着,整個人都被捲進了粉碎機裏。
不遠處有人倒是反應快,立刻拉閘,停了機器,可是小妖的一條手臂和半顆腦袋,都已經消失不見。
殘存的半邊腦袋上,那顆眼珠裏,還殘留着震驚、不解、恐懼等情緒。
同一時間,廠區外面的院子裏,一隻正躲在樹下舔毛的狸花貓,瞳孔瞬間擴大到極限,又重新縮小,化作豎瞳。
稍稍一頓之後,狸花就繼續美滋滋地舔毛洗臉。
很快,狸花貓就趴在了邊緣的樹上,美滋滋地看着警車來,救護車來,看着屍體被抬走,看着那個沙雕組長被帶回去。
狸花豎着尾巴,沿着院牆,腳步輕快,顛顛地離開。
總不能是有人用命陷害那沙雕組長吧?
或者說,人家都用命來陷害你了,那你得多過分啊,惹得天怒人怨。
狸花貓飛速離開,心裏面美滋滋地念叨着,早死早脫身,古人詹黄畚遥�是得多看書多學習。
做異類也不能停止學習,不然的話,就會跟那個瓜慫領導的瓜慫領導一樣,跟不上時代,幹出來點作大死的事情而不自知。
作爲傳遞信息關鍵人物的小妖,已經早死早脫身,而另一邊的貨哕囕v附近。
地上也已經躺了一堆,距離貨車三個方向,幾百米外的地方。有的地方躺了一個,有的地方,躺了三個。
而倒了三個人的地方,三個人,一個胸口塌陷下去了一點,明顯是肋骨斷了,剩下倆,一個吐着血,外表看不出來什麼傷,還有一個左手擰了一圈,從肋下繞到後背,摸到了自己的右肩,右手摸到了左肩,也是趴在那不動了。
一旁,陸露一身練功服,頭頂上隱隱有熱氣蒸騰,小臉紅撲撲,很是振奮的樣子。
“終於,讓我碰上了一次重要任務!”
她的身後,張學文面如土色,看着地上那三劫匪,眼神特別複雜。
這就是他壓根不敢讓他媳婦知道,他就是拓跋武神的原因。
哪怕變身了也依然能控制着,不在這個方面狂。
雖然說起來是,是一個月內,當一天的英雄,還是剩下時間都當懦夫,他當然是想當英雄。
甚至也想每天都是英雄。
溫言的話,他還是記得,也深以爲然。
可惜,生活不是詩與遠方,他權衡利弊之後,還是覺得,得徐徐圖之,不能太急躁,他全部都要。
所以,一天猖狂換來大月的時候三十天的折磨,不划算,不如苟一下。
今天忽然看到他媳婦大發神威,他才忽然反應過來,他媳婦果然還是深愛他的,平日裏對練,都沒打斷他幾根骨頭,是相當剋制了。
果然還是苟一下最好。
不然的話,萬一讓陸露知道,哪怕打斷他全身骨頭,壓榨到剩下一口氣,到了一個月的最後一天,他也依然會滿血復活。
只是想想,他就覺得天要塌了。
“老婆,這個,要怎麼處理?”
“不用管,我已經通知烈陽部的人過來了。咱們家武館離這裏不遠,纔會接到臨時的緊急任務。
這些人竟然敢搶劫烈陽部的咻斳嚕攬霰淮蛩蓝际峭耆侠砗戏ǖ摹!�
我以前聽說過,類似的任務,功勳不少。
到時候我給你換點東西。
我聽說,烈陽部裏現在似乎有一些神奇的東西。
就像是傳說中的朱果,倒是給你兌換一個嚐嚐。
到時候你的根骨變強了,肯定也會提升的很快,你也能做到!”
張學文在一旁連連點頭,也不敢說什麼。
這些劫匪,也是有病,在距離他們家武館最多兩站路的地方搶劫烈陽部,也幸好他老丈人不在。不然的話,這些人估計還不夠他老丈人熱身。
搶劫的事情,很快被鎮壓,貨車司機全程都沒下車,這是烈陽部的預案流程。
這種情況下,下車可能更危險,不如等着人趕來。
大怒的風遙,也是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面對其他人叫風部長,他都忽略不計了。
就算是最地廣人稀的西域郡,也已經很久很久,沒發生過有人搶劫烈陽部咻斳嚨那闆r了。
現在南武郡出了這事,能被其他郡的分部,笑話十年。
尤其是關中郡分部,保準會編個笑話,一直流傳下去。
一如南武郡當初用那個油燈弄的笑話,編排了關中郡分部好多年一樣。
風遙親自到現場,監督着烈陽部的人幹活。所有的細節,所有的痕跡,都記錄下來。
“人全部帶回去,沒死的,都要救活,絕對不準死,我要口供。
死了的,全部先封禁屍體,查清楚他們的身份來歷。”
從上到下,所有有牽扯的,全部都要查清楚。
看看到底是誰要破壞烈陽部與水族龍族的第一次試探性合作!”
風遙黑着臉咆哮,直接將事情先定性了。
甭管是不是,結果都已經是了。
他雖然知道,溫言似乎跟那位淵龍王有交情,這次人家能順利走蛟,烈陽部也是出了大力。但身爲分部的負責人,他必須要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那就是那是溫言的私交,不是他們烈陽部跟人家的交情。
一如水君的事情一樣,烈陽部一直是慎之又慎,真有什麼需要的時候,也只是請溫言幫幫忙,他們自己是不敢隨便接觸,隨便做什麼,維持現狀,再慢慢來,就是最好最穩妥的選擇。
當然,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其實沒這麼嚴重。
可思想滑坡就是這樣的,第一次親切會談之後,人家給予了重要東西,給予了信任,來完成一次合作,他們要是給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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