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918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真正會對我們在關鍵時刻下死手的人,從來都是盟友。”

  “恩,這個名單,你也可以告訴我,順便可以告訴我,你跟其中誰有仇,我回去之後。若是要對付他們,可以優先對付你的仇人,作爲你告訴我這些情報的回報。”

  “哈……”亡靈法師笑出了聲:“這個時候,你終於有一點像羅賓人了,但是又不像。”

  “哪不像了?”

  “我信你說了,一定會去做,但是真正的羅賓人,現在說這些,回去之後,可絕對不會去做。因爲這些信息本身,就是巨大的利益。但我猜,你一定看不上這些利益,更不喜歡加入其中。”

  “說得對,我其實不太喜歡把事情做絕。”

  “我知道,我是集會里最瞭解你的人。可惜,我的話,沒人信,我也懶得告訴他們,我還挺想看他們倒黴。”

  “神州這邊,有什麼人,跟你有聯繫?”

  “神州有,但是我不知道具體身份,跟我聯繫的人,只是前臺棋子。

  但是島國有,半島也有,南洋聯盟也有,我都知道他們的身份。”

  我可以告訴你這些。

  神州烈陽部的人,雖然戰鬥力都一般,強者很少。

  可是他們的後勤和情報,尤其是在神州內部和周邊的情報,非常厲害。

  我相信你們肯定可以通過周圍的名單,找到神州內的人。

  我可以免費告訴你一點情報。

  南洋聯盟最近半年,一直鬧得沸沸揚揚的不死樹傳說。

  跟你們東海上次出現的事情有關。

  那裏其實就是你們傳說之中,蓬萊三島之一。

  的確是跟長生有關的地方。

  你們神州里有人,一直在惦記着這個。

  你可別死在自己人手裏了,至少別死在封印黃魔之前。”

  亡靈法師絮絮叨叨地說起很多集會的事情。

  說起了成員名單,聯繫方式,曾經的聯繫地點。

  說到後面,把他的實驗室有幾個,都在哪,負責人是誰。

  誰在研究什麼病毒,誰去負責投毒等等,都給說清楚了。

  溫言聽到後面,眼神都有些奇異。

  “你告訴我這些,你是不想離開了?”

  “你救不了我,你的力量消失,我就會變成亡靈,原來的路,也沒法走了,我也不想回去了。”

  我只想死在亡靈海里,當一個亡靈。

  若是黃魔死了,你告訴我一聲。

  以亡靈的形態,應該可以存在很久。

  不看到我那親愛的盟友們死掉,不看到我效忠的老大死掉。

  我死不瞑目。”

  時間到了,亡靈法師體內的陽氣,漸漸消散。

  他那本就如同皮包骨頭的身軀,皮膚飛速風化消散,露出來裏面的骸骨。

  他轉化成了亡靈,靈智都隨着這個過程湮滅掉。

  他化作骷髏,站起來,嘴裏不停的唸叨着。

  “死了嗎?都死了嗎?”

  他也不怕溫言,只是一直重複着這句話。

  溫言輕嘆一聲,好好一個點子王,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執念。

  真是一脈相承啊,被盟友坑,被老大坑,死了也惦記着坑老大,坑盟友。

  “要是做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第659章 轉職儀式,安息之風

  羅賓的東海岸,新約克的街上,又有大羣的人在遊行示威,大家見怪不怪,商家也很有眼力勁的提前一天就封好了門窗。

  只是一條街之隔,其他人依然是接着奏樂接着舞,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街上一家今天很冷清的咖啡店裏,就坐着倆客人。

  一個穿着西裝打領帶,一副傳統白人精英的樣子,一個面色慘白之中透着一絲青色,隨意的穿着個灰色長袍。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灰袍人喝了口咖啡,輕聲問了句。

  身穿西裝的人,目光看向窗外,隱約能聽到另外一條街上傳來的喧鬧聲。

  “爲了這一天,已經準備很久了,那些人就快要到地方了。

  到時候兩邊的人都有,再加上各個族裔的人都有,還有看熱鬧的遊客,來自各個國家。

  過一會,所有人都會出現在能看到自由女神像的地方。

  在有足夠代表羅賓的普通人,高呼自由的呼喚之下。

  在代表其他國家的人,親眼見證之下。

  羅賓之神,今日便會加冕。”

  西裝男的音調抑揚頓挫,帶着一種壓抑又亢奮的味道。

  他的眼神裏,已經難掩那種狂熱。

  那神像已經擺在那裏一百多年了,時至今日,早已經是最能代表羅賓的東西之一。

  同時,也是最能代表羅賓的神像,毫無爭議,舉世皆知。

  黃魔若是想加冕爲羅賓之神,這便是最好的選擇。

  因爲那神像,到目前爲止,都還未誕生出什麼神異,僅僅只是一種精神象徵。

  而很巧的,黃魔要的便是這樣一個象徵。

  今日便是完成最後一個轉職儀式的時機。

  在一次爭的如火如荼的選舉結束之後,尚未到真正塵埃落定的中期。

  有至少數萬代表着各種人的隊伍,出現在神像之下。以這些人的稱頌和狂熱,以這些人的暴亂,零元購,各種衝突,全部加在一起,方可化作轉職的橋樑。

  所有能代表羅賓的要素,缺一樣都不行,且都要在今日集合,在神像周圍,能被俯瞰到的地方,且他們都能看到神像的地方,一起來演繹出羅賓的大戲。

  這場大戲便是的轉職儀式。

  而最關鍵的,還要配合羅賓的神明法案,還要有正經的批覆。法案和批覆其實才是最難的。

  但對於他們來說,最難的部分,現在反而不難,難得是儀式上的細節。

  兩個跟點子王亡靈法師一樣,各坐一個席位的神祕集會成員,今日便親臨現場,就是爲了能在第一時間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

  但他們本身,又不能去儀式現場。

  儀式現場裏,不能出現他們這種真正知道內情的人。

  只有那些普通人真切的呼喚,才能做到最關鍵的鋪墊。

  倆個集會成員坐在這裏靜靜等候,他們不斷的收到一些不知道內情的手下,給傳來的實時細節情況。

  爲了保險起見,留在那裏作爲探子的人,甚至連集會都不知道,都是些普通人,他們還以爲自己在爲佛博勒工作。

  漸漸的,喧鬧傳來,一羣人在一起高喊自由。

  沒人知道是誰帶的頭,但只要有人開始喊,再稍稍有點人回應,那麼很快,所有的人都會變得異口同聲。

  狂熱的氛圍,開始擴散,在這種越來越熱烈的氣氛之下,個人的思維都會被牽着走,只會成爲大流裏的一員。

  隨着時間流逝,紛亂也開始自然而然地出現,沒人知道從哪裏開始的,只知道,玻璃門被打破,有人捲走了裏面的商品,飛速逃離,卻沒人阻攔,也阻攔不住。

  那麼其他的人,也會繼續加入其中。

  這只是表象,但表象之下,代表着羅賓最根本的苦痛和傷口。

  夜幕降臨,十字路口的汽油桶裏,開始燃起了篝火,火焰搖曳着,照耀着人們的影子,將那些影子照耀到牆壁上。

  看起來就像是站在地上的人,與身後的妖魔一起搖曳生姿,肆意妄爲。

  警笛聲和最具代表性的槍聲,開始在夜幕下響起。

  後巷裏,倒下了屍體。

  有人在狂歡,有人在買醉,有人在辛勞工作,也有人橫死街尾。

  一場其實不用導演太過干涉的大戲,很順暢地一項又一項的表演了出來。

  這場鋪墊了好些日子,今天又花費了一天時間來執行的儀式,終於到了尾聲。

  那座立在孤島之上的巨大神像,俯瞰着城市裏的一切,俯瞰着火光與霓虹燈的光亮,傾聽着呼喊聲、咒罵聲、哀嚎聲,還有那聽不到的疲憊嘆息。

  常人看不到的神異力量開始化作了光輝,那光輝與周圍的燈光融爲一體,難以分辨。

  神像的眼睛,也像是開始被點睛,一縷縷金光在那裏閃爍。

  羅賓的東海岸,最先察覺到異常的,是教會的人。

  有人在附近轉悠,本來是預防着今夜如此混亂,肯定會有什麼邪物、罪犯黑暗生物趁機做什麼事情。

  但沒想到,慢慢的,教會的一位騎士,便察覺到了神像不太對勁。

  消息傳回去之後,等到這邊的人趕來,路卻被夜晚的暴亂給堵死。飛也不可能飛,因爲有普雷斯開着直升機在追擊,這片區域現在禁飛。

  而另外一條能過去的路,要路過一片富人街區,很不巧的,今天那片區域便被普雷斯給封了,本地普雷斯的經費,不少都是這片區域裏的人捐款,當然不能讓金主被暴亂波及到。

  至於河面上,也過不去,也被封鎖了。

  因爲上一次暴亂,有人開船從河面上過來,咻斄艘恍┪kU的東西。教會的人,開始找人扯皮的時候,儀式便已經到了尾聲。根本沒有人刻意引導,原本還想調離一些維護秩序人所在的位置。

  可誰想到,他們還沒做什麼呢,那些人就已經主動去照顧金主了,明擺着只要麻煩不擴散過來,那無論發生什麼都是能接受的。

  至於死人,新約克哪天不出現非正常死亡?

  只要不統計在數字裏,那麼就不算人。

  要不然每年那麼多合法的和不合法的移民,從各個國家一茬一茬的來,但人口卻基本沒變化。

  咖啡館的窗邊,西裝男已經去開了一瓶香檳,拿着倆酒杯走了過來。

  他給灰袍人倒了一杯。

  “敬羅賓,實在是太過於順利了,除了那些老頑固,一切都很完美。”

  灰袍人笑了笑,也舉起了酒杯。

  “混亂,便是登神的階梯。”

  那佇立在孤島之上的神像,高舉着火炬,眼中綻放着神聖的光輝,配合着周圍的大功率燈光,神像就彷彿徽衷谝粚勇}光裏。

  那金燦燦的眼睛裏,光暈閃爍着,就像是那本就睜着的眼睛裏,有一雙眼睛在緩緩地睜開。

  隨着神像睜開眼睛,羅賓境內,所有的舊神和新神,都察覺到了有神明加冕成功。

  有些能提早得到點消息,現在趕緊藏得嚴嚴實實,不敢冒頭。

  還有些大爲震驚,他們不明白,那座佇立在那裏一百多年的神像,怎麼就忽然成爲神明瞭。

  而且這神明剛剛出現,便天生壓他們一頭。

  夜幕之下,黃魔加冕,他的雙目之中,一邊看到了燈紅酒綠,笙歌燕舞,一邊看到角落裏,腐臭的爛泥裏,還有人在掙扎着,繼承着最初的鋼鐵意志。

  黃魔的目光掃過,羅賓之中,氣態萬千,無數神韻裏。唯獨就是沒有了屬於溫言的那道神韻,也沒有了魔神,沒有了那位點子王亡靈法師。

  終於有了根基,黃魔一顆心也算是落了下來,重新安定。

  接下來,只要穩固住,那麼,就可以繼續走下一步了。

  只可惜這次沒有通過特異的手段,得到一條可以滲透的神異渠道,以後再想滲透神州,就只能用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