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蝗蟲的天敵對這個東西有極強的排斥性。要是沒用,蝗蟲體內便會產生劇毒化合物氫氰酸。
那一點點積累下來的神韻,應該就是化入到這個系統裏。
出現蝗災的時候,就會被激活。
只是當初不知道出現了什麼意外,那些力量,落入到那大僵體內。
就算殺了大僵,也只會讓那些力量自由,重新消散。
只可能在下一次的蝗災裏,可能會在某個蝗妖體內復甦。
但同樣的,那力量之前被鎖在大僵體內,就意味着那大僵,其實是有機會成神的。
而偏偏那些力量本身,其實是無意識的神韻,並不是完全受大僵掌控。
就如同你把大僵帶到這裏,將大僵視爲棺槨,爲那些力量送葬。
借法事牽動此地積攢了幾十年,人定勝天的大勢,一波將其送走。
若是有合適的條件,也一樣可能會有人,可以借那些力量,一鼓作氣,來凝聚出真正神明纔有的東西。
而無論怎麼做,正也好,逆也好,都需要那位大僵的配合。
這必定纔是搞事情的人,願意跟那大僵好好商量的原因。
之前那一絲神韻力量,其實很重要,可能對於一些人來說,是一個引子。
你用來化入此地,化作本地生機靈韻,別人自然也能用到別的地方。”
溫言聽了若有所思,爛臉大僵之前說,那些人給的備選方案,是離開神州。
神州周圍是不可能的,神州不會允許。
而有可能有能力利用這股力量,就只剩下倆地方。
一個是歐羅巴,一個是羅賓。
歐羅巴那邊教會,還有各種根深蒂固,傳承久遠的各種黑暗生物,各種黑巫師什麼的,底蘊都很深,指不定就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方法,可以利用到。
而羅賓,更不用說,神明法案發布之後,都有神明在那邊復甦,各種神明教派都明牌冒泡,經營着他們的教派活動,也是一絕。
這倆方向,在溫言看來,都是嫌疑極大,且都可能會有相關方向的能力,而且他們若是知道,必定會有極強的意願。
跟教授聊了一會兒,心裏大致有譜之後,看到爛臉大僵,正扛着個鋤頭,一手拎着鑽孔機,跟着人向遠處走去。
溫言大步追了上來,爛臉大僵的臉,已經被修補好,就是看起來像是有一塊不太好看的黃褐色大斑。
“這是去幹什麼?”
“去種地!”爛臉大僵咧着嘴笑的跟二傻子似的,心情似是非常好。
“你是想留在這了?”
“恩,先留在這了,我跟着幫幫忙,這裏我非常喜歡,可以不?”
“當然沒問題,我回頭給你備案。”
看着爛臉大僵身體都還有些僵硬,可腳步卻透着輕快勁兒,溫言也挺爲他高興。
行吧,想留就留吧,多個比牛勁還大的傢伙,總是好事。
溫言在這待了一晚,第二天天快亮了,他才離開,回了德城。
而教授在這多待了一天,考察了一下後續的變化,做好了記錄,就等着過幾個月再來看看變化。
這一次不着急,教授就坐車離開,還得回賀蘭山,繼續幹之前沒弄完的工作。
溫言給的那些數據,對於他的工作非常有幫助,能大大加快他工作的效率。
司機開着車,帶着他開出去一個多小時之後,眼看着距離跨河大橋不遠的時候,車輛越來越慢,最後慢慢停了下來。
“小王?”教授喊了一聲,司機沒有任何反應,靠在那裏一動不動。教授微微側頭,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看司機。
司機眼神空洞,瞳孔縮小,表情呆滯,明顯是意識已經不在狀態了。教授沒急着做什麼,他向着車外望去,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教授拿出手機看了看,手機已經顯示沒有信號。
他伸出手,拍了拍司機的肩膀。
眼神空洞的司機,緩緩地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教授,久仰大名,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你一下,不得已,只能用這種方法了,還請您見諒。”
聽到這話,教授的嘴角緩緩露出一絲笑容。
“你想請教什麼,儘管問,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
“教授,請下車吧。”教授看向車外,他打開車門,走下車,車停在一個十字路口。
四個方向的路,在他眼中,都透着一股扭曲的怪異感,很顯然那不是原來的路了,通往的方向,也不再是正常的方向。
十字路口的四個角上,各自站着一個足有兩米五高,披着破爛兜帽斗篷的巨大人影。
周圍也一點燥熱的感覺都感覺不到,陰冷的彷彿沙漠裏的深夜。
“教授,我們想知道,你都知道了什麼?”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司機,下了車,繼續問話。教授伸出手,摸到了眼鏡。
“教授,我勸你最好不要摘下眼鏡,這對我們大家都友好點。”
“看來你們知道不少事情啊……”教授點了點頭,也不意外,但下一刻,就聽教授開始訴說。
“我知道的事情不少……”
隨着他說了沒幾句話,司機空洞的眼神裏便出現了一絲波動,那面無表情的臉皮,也開始瘋狂跳動了起來。
“不可能,你都沒摘下眼鏡……”
司機伸出手,想要抓向教授,可是他的雙眼裏淌出了血淚,目之所及的一切,都開始了扭曲。
耳朵裏傳來的教授的聲音,就像是無數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而他偏偏能正常聽明白每一句話。
知識塞進了腦袋裏。
十字路口的四個角,站在那裏的四個斗篷人,也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他們想要出手,可是出手的瞬間,他們已經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正常掌控,其中一個人的手臂,驟然炸開。
嘭的一聲,炸成了齏粉,只留下一塊老舊的盔甲跌落在地上。教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在授課一樣,嘴裏不斷的吐出一連串信息,語言都變幻了七八種。
到了最後,語言甚至都變得怪異,怪異到不像是現在的任何一種語言。
隨着教授那些常人聽不懂的話,周圍的黑暗裏,驚恐的情緒,在傳染。黑暗裏潛藏着的,可能是想蹲點,看看能不能趁機撈點什麼東西的傢伙們,一個接一個,哀嚎着,慘叫着,狂笑着……
那些嘈雜的聲音,很快就消失在黑暗裏。
而十字路口的四個角,四個高大的人影,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他們的身形扭曲着消失不見,只留下四個破舊的盔甲部件。
而那司機,流着血淚,跪在地上,表情扭曲,一動不動。
同一時間,距離此地一百多公里之外的地方。
一個農家樂的院子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眼中淌出血淚,表情扭曲,整個人狀若癲狂,在院子裏瘋狂的亂竄。
旁邊四五個人,都按不住他一個人。
他狂笑着,哭喊着,衝到碳爐裏,一頭埋了下去,被拉起來之後臉都被燒爛了。
他卻還在又哭又笑的大喊。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我學會了,我要成神了……”
哭喊了幾分鐘,被幾個人按住的年輕人便再也不動了。
周圍死一般的沉默良久,纔有人低聲道。
“他瘋了,他的靈魂也瘋了,瘋炸了……”
……
十字路口,教授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他看着已經昏死過去的司機,將司機扶起來,檢查了一下,沒有生命危險。教授扶了扶眼鏡。
很顯然,他習慣性加的動作,還是被人記錄了下來。
有些蠢貨,自以爲找到了共同點,以爲他每一次授課,都需要摘下眼鏡。
當然,他也沒否認過。
不否認只是想讓平日裏一起工作的同事也好,學生也好,都能安心而已。
實際上,教學豈是如此不便?教授站在路口,嘆了口氣。
“可惜了,好不容易能痛痛快快地教學一次。”
這人資質太差,腦子太笨,心理素質也不行,毅力也不夠,承受能力太差了。
同樣的東西,我跟溫言聊一晚上,他都能當提神了。”
第638章 選擇死路,完美錯開
教授到一個地方幫忙做任務,做研究,幾乎每一次都是本地烈陽部分部的部長親自作陪,那真不是因爲地位、名望權限之類的東西,更不是因爲人情世故什麼的。
純粹只是因爲非常有必要而已。
相關注意事項,禁忌事項,其實都只有權限到一定地步的人才能看全。權限不夠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這位教授到底是個什麼人,只會以爲這是個學術地位很高的相關專家。
烈陽部做任務的時候,經常會請這種相關專業人士,大家都覺得很正常。教授已經習慣加一點小動作,也真不是爲了坑人,只是想要降低自己的危險評估而已。
不然的話,烈陽部的高層全瘋了,也不敢讓教授真的去教學生。
當一件事成爲習慣,尤其是隨着時間流逝,化作平日裏自己都不會主動關注到的小習慣之後,就會在心理上加一個無形的限制。
不說完全限制住,至少能限制住本能的發揮,真正意義上降低出現意外情況的可能性。
尋常的授課,尋常的講座,只要不主動發揮,都能限制在不傷害到普通人的範疇內。
對於教授來說,這是剛需。
當然,主動來一次沒那麼多顧慮的傳授,其實也是晉升路上所需要的。
尋常時候,還真沒這種機會。
在城市裏,或者是在現世裏,教授是真不敢如此放縱,弄不好傳出去什麼東西,就是個大麻煩。
要是被錄像了,那更是個大麻煩,指不定就會害一堆人。
能造成的損失,肯定是遠超那些武者。
但在這裏,教授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站在十字路口,四方四條路,看起來都一樣,都是陰氣森森,怪異扭曲。
之前能靠近的東西,要是沒資質、沒毅力,死了也活該。
現在問題是,要怎麼離開這裏。
或者說,怎麼帶着人,安全的離開這裏。
那司機跟了他好些年了,整天跟着東奔西跑,這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盯上,下了黑手。
於情於理,他都得把人活着帶回去。感覺了一下週圍的氣息,陰氣越來越盛,隨着引他進來的人消失,構建起這裏的人也消失,變化便開始了。
估計過不了多久,這裏的環境便會幫他做出選擇。教授扶了扶眼鏡,盯着四條路分別看了一分鐘,從扭曲的細微幅度,到色彩的細微變化,還有感覺其氣息的細微不同,來判斷四條路分別是哪。
他在兜裏摸了摸,摸出來一塊金燦燦的銅錢。
這是昨夜溫言找他聊了很久,天南海北,越聊越精神,聊到了古錢幣的時候,溫言拿出來的一枚秦半兩。
鑑定完,又聊了聊這枚銅錢背後的故事之後,溫言就送他留作紀念。
這枚銅錢雖然看起來很新,卻是實打實的初代,是買路錢。教授想了想,將銅錢收了起來,現在還不至於要用。
他已經選好路了。
四條路里,有一條陰氣最盛,按照他的計算,乃是死路。
這個其實是最容易判斷的,對於活人來說,以常規方法來推斷,正經的死路,應該就是冥途。
而他落入這裏,忽然之間消失不見,烈陽部必定會第一時間觸發警報。
他消失的地方,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再輔以消失的時間來推斷,並不難推測他的大概情況。
只要能到這一步,就已經足夠了。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