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回到家,溫言伸出手,一邊抱起來小殭屍,一邊抱起來露西。
抱着倆小傢伙,靠在沙發上看動畫,過了一會兒,他的電話響起。
“喂,總部長。”
“剛得到點消息,高盧的那位大主教,集結了大批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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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那個李琳琳不?”
“蔡黑子前女友的女兒,有空間相關職業能力。但因爲其本人過於學渣,完全無法發揮出效果的那個李琳琳?”
“就是她,名義上,她是被安排回來臥底的。實際上已經被拋棄,現在她忽然接到了歐羅巴那邊的消息,問她願不願意去羅賓留學,要安排她去那邊。”
溫言聽了這話,念頭一動。
“這是要借用李琳琳那半吊子的封鎖空間的能力,那位大主教要親自動手,誅殺亡靈法師了?”
“不出意外,應該是這樣,但她只是個搭頭,可以明顯感覺到,教會要借亡靈法師的人頭,來做很多事情。
我們這邊纔剛得到消息,那邊就已經開始召集人手。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也是在差不多的時間得到了情報。”
看起來是那個亡靈法師得罪的人太多了。
但以最近的情況來看,似乎並不是這麼回事。
你別輕易冒頭,事情變得有些複雜了。”
“好。”
溫言掛了電話,沉住氣,沒貿然去衝鋒陷陣。
他繼續去做他的實驗,繼續來到了月面,先看了看那棵樹,樹的長勢不錯,而且能明顯的感覺到。如今的皓月,已經多出來一點點說不上來的變化。
起碼不像以前那樣,只是純粹的死寂和冰冷。
他伸出手,觸摸在樹上。
“好好加油,吞噬皓月精粹只是小道。若是你完成蛻變,以後就帶你走大道。
以後皓月必定是要被爭奪的,那時候就是單純的你死我活。”
外面的月神,多少都跟其本地有極大的關係。
八成不太可能都願意擱置爭議,共同發展。
要是真有那天,你覺得皓月精粹好呢,還是一個月神好?”
溫言給天狗畫了個滔天大餅,這才滿意的離開。
前兩天跟總部長聊過,溫言就在想這件事了。
只要不咬自己人,只咬敵人,那天狗也可以是一條好狗。
重新來到了月背,溫言召喚出亡魂戰馬,騎着亡魂戰馬撒歡,亡魂戰馬已經好些日子沒肆無忌憚的撒歡過了,現在開心的不得了。
一路來到了備選基地所在的地方,繼續開始試驗。
實驗基本確定,是有靈智或者有靈魂的人。在拔出福地木符的時候,纔會被算作重量。
因爲溫言體重已經超過了二百斤,他的骨骼密度,肌肉密度遠超常人,但他沒靈魂,也算重量。
但普通的植物,哪怕活着的,也不算重量。
初步基地,還是要放在地下,但福地木符需要太陽光照,又必須在能照耀到真正太陽的地方,後面種下的地方,要求就高了。
溫言壓根沒管地面上的事情,在月背撒歡,烈陽部自然是知道的。
溫言之前一口氣帶過來了一堆衛星,可是能清楚的拍到,月背上一道青色閃電,速度極快。
總部長接到了消息,親自給航天部的大佬回了消息,這是在爲他們做實驗。
一連三天的時間,溫言每天都會去月背轉一圈,甚至還好心的,幫航天部又扔上去了幾臺月球車。
再順便幫着扶起來一臺摔倒的月球車。
溫言這麼記仇的人,竟然不着急。
而歐羅巴那邊集結的人手都已經藉着一個國際性會議的名義,抵達了羅賓。
那就有人急了。
有人抓耳撓腮,想要知道溫言跑皓月上幹什麼,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能讓溫言這個屬狗的傢伙,放着活活打死亡靈法師這件正事不幹,都要待在皓月上。
結束了會議,那位之前遇襲過的馬副部長,來到了總部長辦公室。
“有點新情報,除了毒素之外,羅賓那還出現了大批的殭屍,都是用人製造出來的,看情況應該是可以大批量製造。”
總部長打開平板,仔細看了看新情報。
“還有別的嗎?”
“按照歐羅巴那邊的消息,這應該也是毒素變異之後的效果之一,我們需要防止這件事的出現。”
“你有什麼想法?”
“還記得之前那位一身華服的大僵嗎?”
“恩,記得。”
“他的實力,可以被溫言手裏的一塊石頭奇物鎮壓,時間稍稍長一點,就會讓他變得猶如真正的屍體。
按照之前的研究,這種東西,應該可以反過來預防屍變出現。”
可以跟溫言聊聊,借來研究一下。
要是有成功,可以提前預防羅賓那發生的事情。”
總部長看着資料,隨意地點了點頭。
“好,我跟溫言說,那塊石頭雖然危險了點,但小心點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那,亡靈法師的事情,我們要做什麼?”
“靜觀其變,我們不可能集結高手去羅賓,我們的首要任務,還是解決特型肝炎的事情。”
“好,我明白了。”
等到聊了一會兒,馬副部長離開之後。
總部長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打開抽屜,從抽屜裏抽了一支菸點上。
他的神色,略有些複雜。
直到打開一個文件,看了良久之後。
“真的是你麼?”
“你們想要的,就是那塊屍氣死氣濃郁的石頭麼?”
以前明明有機會,爲什麼現在纔要?
爲什麼還這麼着急?”
第629章 失望,試探
總部長自己坐在辦公室裏,眼神有些恍惚。
他年輕的時候,辦案子開會,一堆老煙槍窩在一個房間裏,頭頂上就一盞昏黃的白熾燈。
那時候的條件差,經費少,權限低,掣肘多,辦案困難。但煙霧繚繞的房間裏,全部都是滿腔熱情,爲理想發電的人。
激烈的思想碰撞,閃耀着的火花,最純粹的理想和信念,便是今日,也依然讓他懷念。
那時的迴響,一直激勵着他。
他其實已經很久沒點過煙了,今天點了第二根。
蔡黑子那有一個小本本,沒送來,總部長也沒看過。
但總部長知道,蔡黑子這兩年,已經做了很多事情,包括他死的那天。
也正是那件近乎掀桌子的事,才讓很多事情,悄悄往前推進了一大步。
本來蔡黑子連剎那芳華都用出來了,肯定真死了。
最後卻不知道被溫言怎麼折騰了一圈,硬是變成了如今這樣。
變成這樣之後,蔡黑子比以前更黑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每天清醒的時間不長,讓他有一種急功近利和穩如老狗交織在一起的奇怪感覺。
最近幾個月,蔡黑子靠着有限的時間,硬是趁着變化出現的時候,從最細微的地方,抽絲剝繭地找出來一堆線索。
上一次蔡黑子就建議動手,但當時正是出現激烈情況的時候,這個時候刮骨療毒,可能會影響到大事件的處理,且烈陽部裏一堆需要處理的事情,總部長便沒有太過激烈的舉措。
烈陽部不可能像溫言一樣,管殺不管埋,幹完架之後拍拍屁股走人。
就比如去年端州化工廠的案子,前倆月纔算是徹底處理完後續。
最近也只是在邊緣,以各種藉口,處理掉一些烈陽部的人,這些人裏,內勤偏多,外勤很少。
找各種藉口處理掉,也不會影響什麼。
最近處理掉的,職位最高的一個人,也只是一個分部裏的祕書長。
這位祕書長收好處的時候,被錄了下來,事沒辦成,要撈的人依然死了,送好處的人惱羞成怒,直接把錄像送到了總部。
一切處理都合情合理,跟其他的事情沒關係。
人現在還關着,也沒審問其他的事情。
但最近從邊緣開始,慢慢清理,可能還是讓一些人生出了警惕。
總部長思索着,很快做出了判斷,慢慢清理的事情,跟最近一週發生的所有事情,應該都沒什麼太大關係。
那些邊緣角色,本身的價值也不大。
前幾天的時候,他察覺到似乎暗中潛藏,或者寄生的人,開始掉頭,暗中推動,幫烈陽部的時候,他就在等。
開始的時候,他覺得是有倆可能。
第一,是亡靈法師,或者準確點說,是亡靈法師及其身後的傢伙,會造成的破壞或者帶來的後果,嚴重不符合神州內暗藏的這波人的核心利益。
而他們之前卻沒這麼做,一定是亡靈法師及其身後的傢伙,最近做了什麼事情,有什麼變故,或者作出了什麼改變。
亦或者,神州里暗藏的那些傢伙,最近才獲得情報。
他們無法容忍,立刻掉頭,一起跟着烈陽部,把矛頭對外。
第二個可能,則是亡靈法師及其身後的傢伙本身,就是在損害這些人核心利益。
這些人現在做的事情,極大概率跟個人恩怨無關,跟集體恩怨也無關,必定是牽扯到把這些人集合到一起的最核心的利益。
不然的話,這種都沒敢站在明面上的傢伙,不可能如此順暢的掉頭。
幾十年下來,烈陽部打掉的類似組織,大大小小不算少,其中有邪教,有利益集團,有資本……
但無一例外,都有個共同點,其內部的人員。尤其是掌握權力的人,每個人想要的利益,並不都是一樣的,最多就是核心利益重合一部分。
亦或者是,核心利益的方向是一致的。
總部長又點了一根,微微閉着眼睛,思索之前的事情。
今天馬副部長來找他,他其實挺意外的。
哪怕之前,蔡黑子就因爲馬副部長遇刺的事情,將矛頭指向了馬副部長。
但這事,沒有實證,沒有真的揪住小辮子,誰都不能平白無故的說一位遇刺的副部長有問題。
蔡黑子都只是跟總部長暗示,壓根就沒提名字。
今天馬副部長親自來,總部長心裏其實很失望。
當年,都是一起蹲在會議室裏,互相把對方煙順手揣自己兜裏的戰友,出外勤的時候,山中追兇幾天,到了抓到人歸來的路上,甚至一根菸倆人換着抽。
他是真不想做出這種判斷,可理智卻告訴他,八九不離十。
如今沉心靜氣,好好思考之後。
總部長便覺得,溫言手裏的那塊黑石,肯定不是核心目標。
以前有的是機會,而且時機也比現在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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