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那古玉後來被稱之爲玉簡,因爲其內蘊含的信息很多。但讀取方法,只能人來讀取,讀取的時候沒有加載過程,也沒有緩衝。
不像人看書的時候,是一頁一頁地看,讀取玉簡的時候,玉簡裏所有的信息,會一瞬間全部灌入人的腦海裏。
靈魂強度不夠的話,巨量的信息,被強制加載的一瞬間,會直接沖垮對方的意識,讓對方的記憶都變得混亂無比,所有的信息本身,都會變成毫無意義的碎片。
就像是儲存在光盤上的信息,沒有經過任何轉碼,全部揉碎了打爛了,一股腦的塞進人腦袋裏,那什麼東西都辨別不出來。
當這種東西足夠多的時候,人的記憶也被攪成稀泥,亂七八糟。
而這種東西,教授就能正常讀取,但教授想要轉述內容的時候,聽到他轉述一部分內容的人,也差點瘋了。
之所以是差點,是聽到一部分內容的人,被及時控制着進入了昏迷狀態。
當時的幾個人裏,有兩位是一郡分部的部長。
而當機立斷,讓那兩位分部部長的意識進入昏迷狀態的人,正是蔡黑子。
武道境界第五階段的含金量,連這種詭異的玩意,都能硬扛更多的時間,且出手力度掌握的極其好,能讓人直接昏迷,卻又沒把人打死或者留下不可逆的後遺症。
蔡黑子後來能去南武郡當部長,可不是總部長點頭就行的,這黑子雖然招人恨,分寸把握的極好。
能捏着鼻子記他人情的人,那也是有的。
能承認他能力和立場,一邊嘴上罵着狗日的蔡黑子,一邊該幫忙就幫忙的人也是有的。
如今能爲教授立下諸多規矩,每一項都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烈陽部裏針對溫言,也有制定着規矩,有什麼事情需要溫言去做的任務。若是確定有領域相關,未確定初步的情報之前,這個任務根本就不會出現在溫言面前。
以溫言看到領域就被動掉進去的特性,鬼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鬼領域,把溫言坑了。
溫言自己遇到的,那沒的說,但烈陽部這邊。除非是必須需要溫言,且已經知道領域大致是什麼類型,大致是什麼情況。否則,不會將任務主動分發給溫言。
事實上,烈陽部幾乎都沒主動給過溫言什麼任務……
腥藫Q了一間房,教授整理着東西,興慶郡分部部長在一旁,看着教授記錄着,有關夸父族的東西,忍不住問了句。
“夸父逐日?這是不是跟傳說中那個針對烈陽的東西有關?”教授抬了抬眼皮,目光裏帶着一絲怪異。
“誰告訴你逐日是這個日?”
興慶分部的部長閉上了嘴,他認出來這個眼神了,教授這幾天已經好多次露出這樣的眼神。
“你想聽嗎?”
“您老忙着,我去旁邊看看,有什麼遺漏沒有。”興慶部長果斷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教授整理完之後,自己琢磨了一下剛纔那個問題,他覺得還是得嚴謹點,不能忽略掉任何可能。
他給溫言打去了電話。
“溫言啊,我剛聽說了一個可能,我覺得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得告訴你一聲。
這東西,說不定還真跟你有關,起碼不能完全排除掉這個可能性。”
“呃,教授,您就說,您覺得這是什麼?”
“我覺得,起碼不會是他們認爲的這樣,我認爲夸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遠古時期研究天文學的家族。
不是一個人,這點沒什麼好說的,反正記載裏基本能提到的這類存在,大部分都不是個人。”
大都代表着部族。
不然的話,夸父都被記載着死了不止一次。”
“啊?”溫言啊了一聲,猶豫了一下,問了句:“教授,您覺得,我能聽嗎?”
“隨便聊聊而已,你不用怕。”
大荒北經裏記載的是‘夸父不量力,欲追日景’,這個景就是影的本字,影子的影。
列子裏也延續了這個說法,我個人也覺得沒什麼問題。
而古老的時代,那時候的天文學家,追逐着太陽的咝校粩鄿y量着太陽的影子,從早到晚,從春到冬。
天文學家從測量日影開始,也是非常正常,非常合理,且有不少佐證。記載之中,夸父手中之杖,是測日影之表。
若是他死後擲出,化作二樹木,再加上明確指出的尋木。
便剛好是在至日時,定方位和測日影所需要的三根表。
前倆是測日出日落的兩根標識之表,一個是觀測投影之表。
拋開神話的部分,我是覺得這樣纔是最有可能的。
這就是個初始的天文學家的起點。
就算加上神話的部分,我覺得這件事的意義,就是創下標準和參考系。
最樂觀的情況,是最終掌握權柄,但看記載來看,很顯然是失敗了。
但縱然最終無法獨自掌握,這個名也已經強到能留下來了。
如今靈氣復甦,有‘名’的人或者部族,就有不小的可能,可以流傳下來。
這個就已經很契合當時很多部落的實際需求和精神需求。
只是不太確定,爲什麼水君出手,會激發夸父族的巖畫起反應。
要不你過來,我這有兩瓶外面沒有的好酒,我們慢慢聊?”
“教授,喝酒誤事,我已經戒酒!”溫言果斷拒絕。
要不是任務需要,溫言平時已經滴酒不沾了。
眼看教授已經越說越高興,水君什麼的,隨口就來,溫言果斷打住,以要去繼續補全巖畫辨別爲藉口,結束了通話。
他倒是不害怕,但他擔心讓教授說高興了,旁邊沒人能捧哏,最後收不住。
溫言掛了電話,有點撓頭,一個很大可能是搞天文的部族,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怎麼會跟水君扯上關係?
但這個念頭剛出現,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羲和籙。
他想起來,上次使用臨時能力“月神”的時候,與羲和籙發生了聯動,最後出現了曆法。
而曆法,本身就是建立在天文觀測的基礎上,二者息息相關,親得不能再親了。
所以,的確可能跟他有點關係?
但大概率不是專門針對他的烈陽。
溫言不是太懂,說實話,教授說的那些東西里,他都有一部分細節沒聽太懂,他只聽懂了測日影。當初在關中郡的時候,也見過日晷。
他繼續找火勇,繼續補充巖畫相關的東西。
而烈陽部這邊,也沒發現什麼更多有關夸父族的情報,各地也都沒有能扯上關係的事件。
就這麼過去了幾天,好消息傳來,衛醫師給的治療方法,要求雖然高一點,但針對輕症特型肝炎的效果很好。
哪怕是已經跨過了界限,特型肝炎已經開始降低人毒抗的時候,只要是輕症,控制效果也非常不錯。
而這些日子,烈陽部不停的組織人,開啓門戶,前往讙獸所在的那片區域探索,也有了成果。
讙獸捕捉到了活的,也提取確定了一部分有效成分,確認了其中兩種有效物質的分子式,人工合成的進展不錯,實驗室產品已經有了,只是效果比讙獸身上的材料差。
效果差一些不要緊,只要能人工合成,需要考慮的就只剩下成本問題。
怕就怕沒有效果。
溫言在家閉關幾天,只做日常任務,閒下來了,就逗逗小孩,遛遛鳥。
幾天時間過去,溫言就發現,好像忽然之間,一切都順利了起來。
各方面的研究,進度都不錯,找事的人都變少了。
……
總部裏,總部長看着面前的屏幕,他讓黑盒做了一張圖。
圖標裏明確顯示着,最近這些天,一切都順利了不少,烈陽部遇到掣肘的數量,變少了。
跟其他學校、研究所、其他部分之間的溝通,要花費的時間變少,需要扯皮的時間也變少。
總部長知道,未必是那些人,之前對烈陽部或者烈陽部的人有什麼意見。
看着越來越多的記錄,被黑盒統計之後,以圖像的方式展現出來。
一張張圖表出現,這些圖表囊括了神州方方面面,裏面甚至有豬肉的價格,某地應季農產品產量和銷量,林林總總非常雜亂。
看着越來越多的東西,尤其是跟人短期發力有正相關的方向,都有趨同性波動之後。
總部長微微鬆了口氣。
這代表着,拖後腿的人,或者施加影響的人,不是以正常方式影響着這一切。
神州沒有這麼牛逼的人,便是烈陽部也不行。
“繼續記錄。”
總部長吩咐了一聲,繼續看着。
他看了一會兒,看到了一條最近一些天,網絡上戾氣發言的數量,有了明顯的跌幅,且還在持續跌落。
而最近這些天,上面也並沒有給下面發什麼指導意見。
且這些天也沒發生過什麼特別事情,要說的話,正好有點小輿論問題。按理說相關負面東西會更多才多,但在沒有主動干預的情況下,卻減少了。
而其中有一些的確是普通用戶的人,之前發言很激進,最近也變平和了不少。
總部長詳細察看了一下這一項相關的東西,一個小時之後。
“黑盒,記錄,任務。”
以標記出來的這三十八萬人爲起點,尋找他們的共同交集處。”
“記錄,疑似有相關職業者,有左右輿論,或者情緒、心智等相關的能力,重點篩查。”
“記錄……”
總部長輕吸一口氣,眼神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高度懷疑,有相關人員,開始暗中發力,配合我們攻克特型肝炎相關,目的未知。”
……
茫茫大草原上,氈帳裏,兩個人一邊烤着火,一邊切着正在炙烤的羔羊。
一人專心切割烤熟的部分,另一人唉聲嘆氣。
“刑天氏出現了,夸父的力量,都開始復甦了。”
閻那個倒黴蛋,也被送到了他永遠都不想去的地方。
我等要做的事情,卻還是卡着。
誰他孃的能想到,被卡着的原因,極大概率是因爲羅賓家那個屎黃色的世界BOSS。
那傢伙沒死,後面所有的事情,都要被卡着。
我不管了,我要拼盡一切力量,趕緊先幫忙解決那個傢伙再說!”
第626章 歐羅巴掀桌子,實驗
溫言在家安穩了一週時間,平靜且有規律的生活,終於讓修行開始了最後的沉澱,距離這一階段的圓滿,已經不遠了。
轉職之後,修行沒有了固定法門,便全靠自己感悟,自然積累,直到發生質變。
烈陽部裏其實已經有一些修真者相關的資料,有些自行轉職的人,很多都分享了自己的經驗。
溫言也看了,但也僅僅只是用來參考,的確給了他不小的啓發。
按照他的理解,以後肯定真能出現類似武道拳法的東西,降低門檻。
但對於靠自己轉職的人來說,真正的路,還得他自己走,可以參考別人,但不能抄作業。
可以抄的部分,暫時只有一些哂弥ā�
不得不說,武道境界高的人,自主轉職之後,適應能力可比他還要強。
尤其是武道第五階段極限的人,轉職之後,順着武道的路,已經開發出來一些東西。
溫言作爲推開大門的人,自然是有權限去看的。
不同的人,走出來的路,截然不同,溫言是最樂於看到這一幕的。
如此,他可以參考的東西就越多,方向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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