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875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多謝了。”季老鬼神色一正,對溫言道了聲謝。

  朱王爺都沒起身,給倒好了茶,推了推茶杯,樂呵呵地道。

  “來,坐下說,怎麼回事?你在賀蘭山,怎麼被人給揍了?誰能在那個地方揍你?”

  季老鬼坐下之後,面色頗爲複雜,訥訥半晌,還是說了實話。

  “被一個巖畫裏蹦出來的幻影給揍了……”

  “啊?”朱王爺一怔。

  溫言都是一愣。

  賀蘭山的巖畫,他倒是聽說過,幾十處遺存,已被記錄的單體巖畫就有兩萬幅,記錄着遠古人類三千到一萬年前放牧、狩獵、祭祀、征戰、娛舞等諸多場景。

  溫言當然沒去實地看過,上次聽教授說起巖畫之後,他纔去查了查,那時候才知道除了滄源巖畫之外,北方的賀蘭山也有巖畫。

  “還有這種事?沒聽說過啊。”溫言給季老鬼添了茶,順口問了句。

  這事烈陽部是肯定沒記載的,季老鬼八成是丟不起這人,壓根不可能去報給烈陽部。

  “我哪知道怎麼回事啊,就前天,我好端端的出來遛彎,那巖壁上,忽然有一副巖畫動了下。

  我一抬頭,就看到巖畫裏蹦出來一個人影,手持大棒,二話不說就對我一頓錘。

  我倒是想反擊,但再一抬頭,那幻影已經不見了。”

  你說我冤不冤枉?

  在家待着,都能莫名其妙地挨一頓毒打。”

  “季前輩,你別急,你再說具體點,回頭我就找人去弄清楚,這種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季老鬼說了具體時間,具體位置,那時間都能具體精確到秒,可見這怨念有多大。

  溫言倒是理解,要是他在家躺在沙發上消食呢,牆壁上的畫裏,忽然蹦出來個人,二話不說就掄着大棒對他一頓錘,他剛要反擊,對方卻不見了,發脾氣都沒地方發,可不得氣死。

  只是聽着聽着,溫言心裏忽然一個咯噔。

  這時間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他拿着手機,佯裝記錄,然後悄悄問了問黑盒,這個時間點,發生什麼事了。黑盒告訴他,這個時間點之前三秒鐘,他在島國,一指點出,炸了那條河,廢了剛剛完成進階的閻。

  溫言沒說話,繼續記錄季老鬼說的話。

  “找人報仇,怕是沒戲了,我看,那八成是曾經留在巖壁上的畫裏,蘊含着什麼東西。”

  隨着靈氣復甦進度加深,那東西復甦了。

  可能只是曾經某個戰士,狩獵的狀態,被記錄下來。”

  季老鬼喝了口茶,長嘆一聲。

  “那裏的鬼巖畫,時間跨度,少說幾千年,指不定上萬年。

  而且還不是一個部族留下的,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部族留下過。

  我連被哪個時代的東西揍了,都分不清楚,更別說分清更多了。

  算了吧,權當我倒黴。”

  朱王爺笑的合不攏嘴。

  溫言乾笑一聲,想笑還得忍着,這是有點尷尬。

  因爲現在的研究,也完全不可能分清楚。

  說不定是來自三千年前某個部族,也有可能來自一萬年前的某個部族,說不定對方的部族連名字都沒留下,這頓打算是白捱了。

  “季前輩,不如最近就別回去了,我接手的酒廠,是實在沒法繼續賣給人喝的酒了。

  前輩要是願意來幫忙釀寒氣酒的話,前輩以後的酒,我全包了。

  另外從場地到資金,再到器械,原材料,人工,咻數鹊龋疾恍枰拜吂堋�

  前輩只需要幫忙生產寒氣酒就行,所有生產出的寒氣酒,前輩拿三成。

  前輩是想自己用也行,我幫忙給賣了也行。”

  季老鬼看朱王爺端着茶杯喝茶,一言不發,他心裏暗歎一聲。

  這扶余山的小輩,倒是會做人,這就是給他找個合情合理避難的地方,還成了給他拿好處了。

  他可不覺得他那寒氣酒有多珍貴,一般阿飄,都喝不了的東西。

  他這種積年老鬼,可沒那麼容易隨便換地方,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烈陽部肯定不希望看到一個地方出現好幾個老鬼,更不希望他們串聯起來。

  溫言請他,那自然算是正當理由,絕對不會有人因爲他搬到關中郡找他麻煩。

  回去,他是真不太敢回去了,萬一哪天在家休息着,被巖畫裏衝出來的幻影給打死,那死得也太冤枉,太憋屈了。

  事實上,朱王爺不請他來,他這兩天就在準備搬家的事情……

  “我就不要什麼份額不份額了,我要錢也沒什麼用,你要是賣出去,能賺到錢,就幫我全捐給賀蘭山那邊的人吧,把我喝酒包了,管喫管住就行。”

  “行,季前輩,現在開始,你就是溫氏酒廠的首席釀酒專家,品酒專家,只要是寒氣酒,你都說了算。要是能賣出去的,賺到錢,以前輩名義搞個基金會。到時候我請人去做這些事,給前輩積陰德。”

  跟季老鬼聊的不錯,溫言也順手將季老鬼給說的情報,上報了一下烈陽部,請烈陽部組織人去看一眼。

  他專門給多加了一句標記,推薦那位對巖畫很有研究,而且什麼都敢說的教授。

  那裏被明確記錄的巖畫就有兩萬,誰知道沒被記錄,沒被發現的還有多少,溫言聽了季老鬼的遭遇,就非常確定,肯定還有沒被發現的巖畫。

  而且大概率,跟他……不,是水君在島國廢掉閻的事有關。

  水君那時候發力,說不定就引起了什麼變化。

  當然也有可能,跟誰出手沒關係,只跟一個水神被廢掉有關。

  亦或者,可能是跟閻這個長生者的身份來歷有關。

  這事一時半刻,怕是弄不清楚了,只希望那位教授能研究出來點什麼東西。

第622章 送酒和回家,轉生

  有烈陽部的人幫忙,溫言親自到酒廠轉了一圈,算是正式完成了接收。

  酒廠不是很大,產量放眼關中郡,都非常一般,說是歸屬西鳳這個品牌之下。但這個大品牌之下的產品,亂七八糟,名義的子品牌產品非常多。

  酒廠從確定要落入到溫言手裏,就已經被專人清理過了,從人員到設備,各種意義上的清理。

  溫言說這裏的酒,是給水君的,那烈陽部可比溫言自己都上心。

  這次水君親自出手了一次,烈陽部的人也不用去猜水君實力如何了。

  酒廠的人員,完全不用溫言擔心,什麼都給按照溫言的要求給安排好了。

  溫言帶着季老鬼來,在烈陽部也備案過了,季老鬼現在算酒廠的股東,還是品酒師,也是核心技術人員。

  來到窖藏區,之前沒法繼續往外賣的酒,都存在這裏。

  溫言詢問了專業人士的意見,選了一部分儲存正常酒,一部分儲存寒氣酒,還有一部分,溫言試着去給加持了一下陽氣,然後繼續窖藏在這裏,等着沉澱。

  從儲藏區出來,回到品酒的地方,溫言端着一小盅新鮮出爐的寒氣酒,嚐了一口,森寒陰冷的氣息順着喉嚨滑落,然後寒氣慢慢的擴散開來。

  他長出一口氣,感嘆一聲。

  “這東西可實在是太適合我了,之前就想再試試,可惜實在不好意思去麻煩季前輩。”

  他一身陽氣異常熾烈,之前是有愈演愈烈,越燃越旺的趨勢。

  他自己都清楚,盈不可久,物極必反。

  所以才選擇了羲和籙,讓原本原來越激烈,越來越旺盛的陽氣,有了調和,然後借陽氣,修行修真者的路。

  這幾個月下來,雖說沒繼續再進入下一個階段,根基卻越來越穩,穩紮穩打,非常紮實。

  季老鬼這寒氣酒,因爲陰寒之氣太甚,其實對於絕大多數的阿飄來說,也沒什麼好處。

  就跟人喝酒一樣,滴酒不沾其實才是最好的。

  溫言偶爾用來調和一下,卻是剛剛好。

  在酒廠待了一天,溫言加持好了一堆儲存好的酒,又等着季老鬼也加持好了二十多缸寒氣酒,他才帶着寒氣酒,還有同等數量的陽氣酒和人不能喝的風味物質更多的普通酒一起離開。

  剩下的就讓季老鬼在這慢慢搞吧,後勤的事情,都給安排好了。

  溫言親自押車,坐着大卡,從酒廠出來,將其中一部分酒,送到了驪山,順帶着還給帶來上百套看起來精美,實則一點也不貴的酒具。

  交給了王季勇之後,溫言就不管了,他們愛怎麼分隨他們高興。

  剩下的酒,溫言就讓送貨的人,直接送到淮水那邊,送去給水君嚐嚐。

  這酒廠本身就是爲了安撫水君用的。

  後面再看季老鬼在那,能釀出來什麼酒吧。反正溫言給很多原材料都加持過陽氣,讓他們自己排列組合,慢慢研究去吧。

  溫言帶着愛莉,行走在冥途上。愛莉謹守着溫言的吩咐,不回頭,最好也別說話,聽到任何聲音。尤其是身後的聲音,最好假裝沒聽到。

  看着冥途之上,數不清楚的亡魂,無論看多少次,她都有一種當年第一次前往大都市的震撼感。

  這麼危險的地方,看溫言的樣子,似乎是已經走習慣了。

  到了大路口,看着大路口兩側的冥途魂燈,近距離從這兩尊魂燈旁走過,愛莉才徹底確定,這是倆品階在她之上,在島國可以被尊爲神明的鬼神。

  溫言例行在路口點了香,順手給路燈加持,客氣地跟冥途裏的阿飄們打了聲招呼,帶着愛莉走了上去。安頓愛莉很簡單,給她找個住的地方,再讓高斯帶帶,先讓她去高斯的單位實習,那個地方,非常適合她。

  等到適應了之後,步入正軌,之後再說以後的事情。

  好久沒在家好好休息了,溫言把人都接回來,大掃除,然後買菜,在家做飯,吵吵鬧鬧聚餐。

  趁着管家帶人備菜的時候,溫言抱着四眼狗樣子的骷髏犬,來到院子裏。

  “問你點事,之前你那扇門關起來,是怎麼回事?你有感覺到嗎?”

  骷髏犬的尾巴,搖成螺旋槳,眼神清澈透亮,咧着嘴巴,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溫言閉着眼睛,通過第六座石門溝通骷髏犬,這才讓骷髏犬明白什麼意思。

  骷髏犬旺了兩聲,表示跟他沒關係。

  溫言瞭然,果然是他自己的本能。

  應該是第六感,或者是跟第六座石門轉化出的靈魂力量有關,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本能反應。

  溫言問骷髏犬正事問完,一抬眼,就看到窗戶邊,小殭屍跟雀貓,趴在窗戶上,一起瞪大着眼睛看着溫言。

  溫言對小殭屍招了招手,瞬間,小殭屍便消失不見,一個閃現就抱着他的脖子,掛在了他身上。

  溫言抱着小殭屍,回到客廳裏,癱在沙發上,一隻手揉了揉雀貓。

  “你這又懈怠了啊,我纔多久沒督促你,你怎麼又胖了?”

  “在扶余山喫肉喫太少了。”

  “哈,你這什麼鳥歪理?”

  “我看過視頻的,你們人的健康食譜,對我來說可不健康,我專門看了,只喫肉不喫飯能瘦。”雀貓振振有詞,不知道在哪縫來的東西。

  “你沒事了少看點視頻。”

  例行的一頓各喫各的飯之後,溫言督促着雀貓減肥,晃晃悠悠地向着江邊走去,讓雀貓趁着天黑鍛鍊身體。

  到了西江邊,他直接走進了江裏,直奔桂龍王住的地方。

  手上的那顆珠子,不趕緊搞清楚,溫言總覺得不踏實。

  一路到了水底,緩緩地落到桂龍王面前,桂龍王已經昂着頭,眼睛跟燈泡似的,盯着溫言的手腕。

  這下不用問,溫言心裏就大概有譜了。

  他抬起手,露出手環上掛着的那顆珠子。

  “這個東西,你能感覺到什麼不?”

  “感覺……是我四姐的氣息。”

  溫言把故夢裏有關惡蛟的事情,還有閻的說法,給桂龍王說了一遍。

  “你好好判斷下,這到底是不是你四姐。”

  溫言在水中飄起來,落在了桂龍王的鼻子上,伸出手,將那顆珠子,貼着桂龍王的眉心。

  奇異的波動慢慢浮現,桂龍王閉着眼睛感應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