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且那艘目前爲止,唯一確認整艘船本身就是異類的大麗花號,就是護航主力。
想找異類護航的人,那是相當多,已經有很多人利用各種方式來拉關係。
可惜僅僅神州內,也只有少部分船隻。在經過評估之後,能得到護航的待遇。
至少目前爲止,神州的阿飄艦隊護航,還從來沒出過翻車的案例,最近三個月,遇到了兩次海中巨獸,都被那些配合越來越默契,實力越來越強的水鬼護航艦隊給肢解。
偏偏名義上,阿飄艦隊也好,艦隊裏的大麗花號也好,都不屬於烈陽部,只是聘請。
要不是之前溫言出現,給畫了一個可以兌現的超級大餅,南海的阿飄,早晚得跟烈陽部幹起來。
神州有體量,且還有陸路選擇,島國可沒有選擇,他們的所有對外貿易,海邅讚私^對的大頭。
可以預見的未來裏,註定了會一路下坡,攔都攔不住。
當這個預期出現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開始俯衝,掌握資源的,手裏有錢的,都在想辦法跑路。
百目妖鬼族裏的產業,去年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開始跑到神州投資建廠了。
但他們不是爲了跑路,只是爲了多條後路,多點兜底的東西。
作爲傳統派的妖怪,主要目標還是留在島國。
小船載着他,追上了大船,登船之後,百目妖鬼族裏倆長老,已經在這裏等着了。
跟族長溝通之後,族裏的倆長老面面相覷,跟他們預想的都不一樣。但他們也都暗暗鬆了口氣,起碼比最壞的結果強很多。
百目妖鬼族長拿出手機,搜了搜溫言給他推薦的書,看到書名就沉默了下來。
閱讀之後,翻來覆去的琢磨,總結出來了三字,掀桌子。
而旁邊那倆年紀大的長老,一個也仔細看了看,總結出來倆字,造反。
另外一個頭發花白的長老沒去看,他說自己很久之前就拜讀過,而且是仔細拜讀過很多遍。
“您老怎麼看?”
“回去之後,可以讓我們支持的議員,先出去掀起點風。”
“嗯?什麼意思?”百目妖鬼族長一時沒明白。
頭髮花白的長老,點了根菸,嘆息一聲。
“趁着還有價值,想辦法重新認個父親大人。”
百目妖鬼族長微微一怔,忽然瞪大了眼睛。
“這……不至於到了如此地步吧?大船掉頭,那……”
“那什麼那?有掀桌子和造反難嗎?”頭髮花白的長老嗤笑一聲。
“……”族長訥訥辦事,不知道怎麼回答。
“從你記事開始,經歷的便是增速最高的時代。哪怕後面被打斷了脊樑骨,你生長的年代,養成的性格和底蘊也都跟後面的族人不一樣。”
想要靠我們自己,辦成事情,是不可能的。
必須要拉上更強的力量和勢力,這纔是能辦成事的關鍵,才能給其他人信心。
武神閣下是不在乎,名義上武神閣下也跟烈陽部沒關係。
但他不要,我們不能不給,你明白嗎?
我們不但要給,還得用這條去說服其他人。
只是我們拉攏一下關西的其他家族,沒有用的,也成不了事。
羅賓已經靠不住了。
他們甚至能容忍一個走毒素路線的亡靈法師,安安穩穩地藏在羅賓,借用那裏的生物實驗室。
我們必須要讓整艘船掉頭,纔有希望。
以鬥爭求和平,才能換取到和平。
唯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已經寫在那本書裏了。”
頭髮花白的長老,眼中閃爍着讓族長有些陌生的光芒。族長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位長老,有不少神州的老友,去年的時候,他還感慨,又有一個神州的老朋友去世了,他要去祭奠一下。族長也僅知道這位長老少年時,在靈氣復甦之前,如同一個普通人時,跑到神州幹過幾年醫生,那時候,認識了不少神州的朋友。
家族去神州投資的事情,就是這位長老去聯繫的老朋友,才促成的這次投資。不然的話,他們這種異類家族想要在神州投資,那是有難度了。
現在他覺得,這恐怕不是簡單的醫生……
“族長,你要明白一件事,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裏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
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只有抱着必死的決心,做出鬥爭的時候,纔有可能達成目的。
這都是已經被驗證過很多次的智慧。”
“我明白了。”
百目妖鬼族長和倆地位崇高的長老回去之後,就開始串聯,開始做準備。
第三天,就有一個關西的議員在發表演講時,痛批本屆政府的同時,提出了一個東西。
那便是要向神州學習,做出改革,然後還給了一個定義,叫神州特色的島國資本主義。
這只是一個開始。
關西一些地方,廟宇的衝突,已經開始。
……
總部長看着最新的新聞,尤其是看到那個都火到神州網絡的定義時,只覺得腦殼疼。
但又怪不到溫言身上。
溫言跟百目妖鬼族長談的時候,就讓黑盒直接將談話轉接到他這裏。
溫言的意思是,我對國際關係研究不夠,對情報的研究不夠。所以,總部長給把把關,看看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給提醒下。
總部長沒覺得不合適,按照溫言的身份,在對方以爲溫言就是拓跋武神的情況下,溫言的切入點就剛剛好,人設立的也不錯,對方肯定會信。
所以總部長也沒打斷沒提醒什麼,只當是不知道。
但萬萬沒想到,短短一天多就變成這樣了。
什麼叫做神州特色的島國資本主義,只是看到這個詞,他就覺得腦殼疼了。
今天上面還在跟他聯繫,問他知不知道這什麼情況。
一天的時間內,這個定義的詳細解釋,就已經開始了變化。
可以預料到的是,之後這個定義的詳細解釋,還會不斷地變化。
總部長可不信溫言能有這水平,更別說他可是聽過黑盒轉播的溝通內容。
“踏馬的蔡黑子!”
罵完之後,桌子上的座機就響了起來,是其他部門的人,請他過去開會。
總部長問了下大概內容,長嘆一聲,他不用去確認,也知道肯定跟這次的事有關。
就在剛剛,島國舉辦的一個國際會議上爆出來個事,會議上,島國的倆議員打了起來,然後變成了羣毆,二三十個人的羣架。
其中就有那個喊出“神州特色島國資本主義”口號的議員。
總部長邁步走出,前往開會的地方。
不多時,到了地方,面對着一腥耍偛块L的聲音鏗鏘有力,不容置疑。
“這事跟烈陽部和烈陽部的人,沒有一丁點關係!”
……
溫言回到德城,沒那麼着急去管外面的事情,得讓子彈飛一會兒。
他手裏還捏着那個被抓到的式神,後面就算去那邊搞事情,也不會用百目妖鬼的名義,而是以這個式神爲藉口。
回頭慢慢搞,不着急,先讓他們幫忙找到人再說。
溫言拎着兩盒炸雞,來到衛醫師的醫館,劉銘被送到了德城,目前就被安排在醫館後面,租了房子住在這。
衛醫師作爲其中一個方向,來試着治療。
目前是有點頭緒,但治療方法,還要試。
“你來的正好,我剛琢磨出了一個治療方案,需要你幫忙。”
“我?”溫言一臉懵逼。
昨天過來的時候,聽着衛景給他說了一大堆東西,把他聽的頭昏腦漲,腦殼都快裂開了。
衛景的詳嗪椭委煟麎焊牪欢R鞘颤N細菌性感染,上對應的抗生素,他能理解。
可衛景僅僅一個辨證過程,他都聽不懂,治療過程更聽不懂。
“對,就是你,你是修真者吧?”
“是。”溫言也沒問衛醫師怎麼知道修真者的事情。
“我給他行鍼,調理肝經和腎經的時候,你用你的力量,來催化穩固,暫時加強。
再輔以湯劑和飲食,看看調理之後,能不能讓他的身體自行調整,自行痊癒。
他幾乎沒有症狀,底子也不錯,理論上應該可以。”
“那我試試。”
衛景的治療過程,看起來一點也不花裏胡哨,熬藥就老老實實的熬藥,時不時的看一下火候,施針的時候,也是一板一眼,踏踏實實。
到了這一步,溫言倒是能看懂了一些,這些針都是衛景給的經絡圖裏的一部分,而且很多都是在一級分枝的關節節點上,非常精準。
只是尋常人的經絡圖,跟修真者的行功路線,還是有本質區別的,溫言的行功路線是自己一點一點開拓出來的。
“以你能控制的最細微的力量,在這幾個依次刺激一下,我會提醒你時長和間隔。”
衛景指導着,溫言伸出手指試了試,調動體內的力量,絲絲溫潤的力量溢出,順着銀針沒入,很快就看到了劉銘的皮膚微微跳動了一下。
“好了,繼續下一個,跟剛纔的力道一樣,時間少三分之一。”
“好,繼續這個,力道小一半,時間再少三分之一。”
溫言被指引着操作,等到完了之後,衛景切脈感受了一下,點了點頭。
“的確能有影響,但能有什麼效果,目前尚不確定。”
“這是……”
“你理解成刺激他的生命力,刺激他的免疫系統開始高強度的發揮作用,且能針對到之前騙過免疫系統的東西就行。
配合湯劑,連續三天之後,再看效果改方子。”
看着被紮了一堆針的劉銘,溫言問了句。
“還能忍不?”
“其實不疼。”
“不疼你冷汗都冒出來了?”
“是剛纔不疼,現在有些地方有點疼,跟心跳似的,一陣一陣的,能忍得住。”劉銘額頭上都在冒汗,強扯着嘴角,忍着不動。
“別忍,有什麼感覺,及時給衛醫師反饋。”
“這個我明白,我這不算辛苦,一線的醫護纔是辛苦,被cpr按斷了幾根肋骨的人才叫辛苦。”劉銘咧着嘴笑了笑。
溫言搖了搖頭,沒再多說。
這裏沒他什麼事了,他轉身離開衛氏醫館。
順着小路向前走,到了路口,就看到了騎着單車的蘇木,停在路口,望向溫言走來的方向。
“想看的話,爲什麼不去看一眼?”
蘇木猶豫了一下,道。
“我……不敢。”
我有些害怕。
我已經千年沒見過他了。
我怕見到他會出事。
離這麼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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