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843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水君明顯還很喜歡,這找誰說理去。

  溫言都能從水君那弄到毛髮樣本了,那就讓溫言折騰吧。反正之前數次,除了溫言之外,其他想要去水君那折騰的人,要麼是連死在水君手裏的資格都沒有,被水君掛在岸邊,要麼就是一車茅子,被水君認定爲拿垃圾糊弄傻子。

  後面就再也沒人敢了,反正烈陽部這邊是嚴禁其他人再折騰,誰也擔不起責任。

  總部長還想問問溫言想要什麼,溫言卻沒什麼條件了,只說這水君的毛髮,是爲了島國的事情準備,用來嚇唬島國的所謂八百萬神明用的。

  總部長嘆息一聲,道。

  “後面的事情,你看着辦吧,別搞的太大,無法收拾就行,別的事情,你都不用管,我給你兜着。

  還有,少跟蔡啓東學,你現在是修真者了,學他一成就行,可不能學太深了。

  咱們辦事,對付外面那些貨色,直接陽謮哼^去就行。

  你就記住了,做人不能太蔡黑子了。”

  “啊……”

  溫言一怔,想了想,總部長說得對,做人不能太蔡黑子。

  所以,他老老實實地解釋。

  “總部長,這事跟蔡部長可沒關係,純粹是我咽不下這口氣,烈陽被個阿飄和妖怪上門嘲諷,這我能忍?”

  總部長看了看大屏幕上顯示的東西,蔡黑子發給溫言的文件,被攔截的文件。

  其中有一版裏,赫然有一條,殺人當然要誅心,他們號稱八百萬神明,那就先乾死冒頭的所謂神明,還得有觀锌醋拧�

  總部長都覺得,溫言之前恐怕都不知道那邊所謂的八百萬神明,已經有一部分復甦了。

  現在專門去找水君要毛髮,這不就是專門針對妖怪的嗎?

  這事除了蔡黑子慫恿,還能有誰?

  詳細文件都發了好幾個版本。

  現在還給蔡黑子打掩護呢。

  你聽聽,溫言都只是說嚇嚇,蔡黑子呢,還教人搭建舞臺,引來觀校钺嵩俟_處決,當写蛩溃瑲⑷诉�要誅心,還要踩着臉,太猖狂了點吧。

  但現在溫言是肯定要搞事情,那不能讓溫言喫虧吧。

  蔡黑子雖然不是東西,但只要不禍害自己人,那就是好東西。

  蔡黑子給溫言發的文件,拋開其中陰損猖狂的部分,也絕對能讓溫言搞事情的難度降低不少,安全指數提高不少。

  恩,重點就是這個安全指數。

  猶豫再三之後,總部長還是將攔截的文件,讓黑盒發出去,發給溫言。

  “記住了,學蔡黑子學個一成就行,兩成是極限,千萬別太過。”

  “好嘞,總部長。”

  掛了電話,溫言就收到了文件。

  溫言稍稍看了看之後,再看了看文件顯示的發送時間,都是好幾個小時之前了。

  難怪總部長罵蔡黑子!

  這傢伙這麼黑麼,想幹什麼?奔着顛覆島國權力結構去的啊。

  總部長說得對,蔡黑子死了之後,真是越來越黑了。

  然後溫言再看到文件裏一些東西,其中一份手寫文件的圖片,下面還標註着時間,都快三十年前了。

  溫言看了都有些沉默,他錯了,蔡黑子年輕的時候,比現在激進多了,年紀大了之後還算內斂了。

  圖片裏的手寫文件,簡直就是人工挑起百鬼夜行的計劃書。

  他看着文件包裏的手寫文件圖片,那是一個比一個激進,那是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深仇大恨。

  他隨口問了問黑盒,當時什麼情況,蔡黑子當時的黑化也太徹底了吧。

  “先生,您的權限不足,無法查詢。”

  “咦?”

  溫言有些意外,他的權限現在已經很高了吧,正常時候肯定有小郡分部部長級別。若是特別案子,特定方向的情報,他的權限絕對比一般分部的部長還要高。

  他竟然沒權限查看相關的信息,哪怕部分也行啊。

  “不對吧,我都收到了蔡黑子發來的文件了,照這麼說,文件裏一部分東西,我也是沒權限看的吧?”

  “是的,先生,蔡啓東違反條例泄密了。”

第598章 專業人士的用法,一點個人恩怨

  溫言琢磨着黑盒的這句話,再看了看文件,心裏莫名感覺怪怪的。

  本來他現在是要去見一見百目妖鬼家族的來人。畢竟,他是薛定諤的烈陽部人,有需要的時候就是烈陽部的聘請專家,有另外的需要時,那他就不是烈陽部的人。

  他可以乾的事情,很多都是烈陽部不能幹的。

  當然,他能幹的很多事情,別的人也不能幹。

  此刻看着蔡黑子發來的一大堆東西,溫言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先好好看完這些東西。

  在明確蔡黑子違規的情況下,依然能發到他手裏,那總部長是肯定知道的。

  溫言回到了禹州烈陽部,將後勤部的人才拉過來,將十幾個密封袋交給對方。

  水君的毛髮樣本,直接送總部也行。但好歹是在南武郡時間長了,給認識的人拉點功勳,拉點活,也是順手的事。

  人才眼睛珠子裏都在冒着綠光,溫言本來是覺得,第一步是完成篩選分類,將不同粗細、強度的毛髮分門別類的分揀。

  可人才沒這麼幹,他先是拿了一大堆的各種儀器,記錄原始狀態下,各種毛髮的數量比例,分佈狀態等等。

  用他的話說,這些就是現成的抄作業數據。

  水君隨手抓的一點毛髮,僅憑初步圖像分揀,就能篩選出來八種毛髮,這些毛髮的分佈比例,空間關係,全部弄清楚,以後要是能以仿製出類似的東西,直接抄作業,也能保住一個下限。

  在這個基礎上再做調整,就是最大化實際收益的方法。

  仿生學是一門既古老又年輕的學科,從古至今,再到靈氣復甦之前就一直有相關研究,靈氣復甦之後,自然也是有對應研究。

  而水君這種按照以前的理論,甚至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生靈,自然就是究極研究對象。

  只是以前就算是最狂的科學狂人,都不會去想着研究水君身上的東西。

  人纔拿到這些樣本,眼睛裏迸射出的光芒,刺眼到好半晌都消散不了,一邊做初步的詳細記錄,詳細分析,一邊唸叨着什麼力學仿生、分子仿生、能量仿生之類的詞。

  溫言來半晌了,也沒見人才把這些毛髮樣本給分好。

  給烈陽部留一半,剩下一半,他要拿去幹別的事情。

  眼看人才跟着魔了似的,溫言也不打擾,自己抱着個手機,在旁邊看蔡黑子給發的詳細資料。

  以前他聽說過,蔡黑子年輕的時候,還是個熱血陽光的人,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才黑化了。

  自那之後,蔡黑子就踩在線上,明明做事極爲不擇手段,可次次都讓人沒法將其當成把柄,讓人咬牙切齒,又沒法以這個爲藉口動他。

  功勞一大堆,卻一直升不上去,就是這個原因。

  從這份文件裏,就能看出來不少,其中幾十年前的部分,稍稍一看,就讓人心驚肉跳,直接以反人類罪拉出去槍斃十分鐘也不冤枉。

  裏面字字句句,卻感受不到什麼戾氣,用詞甚至都幾乎冷靜到看不到人類感情了。

  當然,有關幾十年前的那部分內容,都只是這份文件裏的部分輔助內容。

  蔡黑子要讓他看到這些,不介意溫言看到這些,是因爲蔡黑子直接在文件裏說,島國如今的情況,跟他幾十年前上交的文件裏,有一部分相符合的情況。

  比如,利用島國本土的情況,人工引動超大規模的百鬼夜行,那邊的執掌權力的人或者勢力,可能會不在意平民傷亡。但一定無法接受都城淪陷這種事情發生。

  當超出規模之後,除非藉助超強外力。否則的話按照那邊的情況,只有一個唯一解。

  那便是排排坐認爹,分化超大規模百鬼夜行,一部分供奉,驅虎逐狼,打殺另外一部分,消滅百鬼夜行本身。

  再加上那邊的特殊情況,老舊神祕力量多的關西傳統派,跟新的關東派,註定了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同心協力。

  因爲有人的核心利益要受損。

  解決了一個大問題的同時,讓他們自己埋下一顆超級大雷。

  這顆雷的威力,會隨着靈氣復甦的進度,逐漸變強。

  而島國的情況,必定不可能有什麼壯士斷腕的情況出現,只會一直維持下去。

  等到這顆雷徹底沒法控制,轟然炸開的那天,結果可比什麼地表平均溫度提升幾度之類後果嚴重多了。

  一切都是明明白白,有識之人肯定能看出來。但看出來也沒什麼鳥用,根本不可能改得了,也糾錯不了。

  這種提案,都不是奔着顛覆政權去了,就是奔着亡國滅種去的,當然是立刻封存的下場。

  蔡黑子說,結合最近的情報,有很大可能,是烈陽部內部,有瓜皮將他幾十年前寫的計劃書給泄露出去了一部分或者全部。

  幾十年前的時候,可不像現在,誰看了什麼文件,誰調取了什麼文件,全部都有記錄。

  幾十年前,甚至還發生過廢品站的廢紙裏,出現機密文件的情況,還有間諜專門這麼幹。

  而內部,一切都需要人工的情況下。可能會接觸到,可能會看到的人,那就沒法做到完全排除了。

  甚至可能一個檔案管理員,都有可能會看到這些機密文件。

  不能小看了人的主觀能動性,幾十年前的時候,離譜的事情多着呢。

  再說了,那時候的烈陽部,從權限、到人數,再到實力,各方面都遠遠不及現在的烈陽部。

  或者說,那時候的烈陽部,對比現在最弱的分部,都會被全方位碾壓,包括明面上的級別。

  尚未看完,溫言就大概明白,這個東西爲什麼能發到他手裏,且總部長爲什麼叮囑了好半晌。

  整份文件裏,雖然八成都是陰狠毒辣的計策,八成都是私貨,陰株栔,針對島國的深度剖析等等。

  但這些東西本身,被蔡黑子包裝成了用來提醒溫言,必須要讓溫言知道可能會面對什麼重要道具。

  恐怕總部長看了都是皺着眉頭,猶豫了好半晌,才捏着鼻子忍了,讓這些文件落入到溫言手裏。

  因爲真沒法刪減,刪減了之後,就一定會造成溫言看文件時的認知誤差。

  不讓溫言看,就等於上戰場的時候,不給戰士關鍵的情報支持。

  估計總部長也很少有這麼被人噁心到想打死對方,卻也不得不認了的時候。

  這方面蔡黑子那是真的相當擅長。

  溫言仔細看了一遍,結合烈陽部裏有關那邊的情報,心裏的確有譜了不少。

  他抬起頭,望着還在忙碌的人才,人才眼裏的光,到現在都還沒消散,整個人依然是打了雞血的狀態。

  “分揀好了嗎?給我分揀出來一根毫毛,我要用。”

  “分揀可能還得等一等,僅僅目前的狀態,就起碼夠我研究好些天,不能破壞這種狀態。

  可惜要是最原始的狀態就好了,現在這種狀態,已經有些破壞了。”

  人才一臉遺憾。

  “你想趴在水君身上當跳蚤?”

  “那還是算了。”人才果斷搖頭,反過來問了句:“你要這些毛髮樣本做什麼?”

  “唔,這個不太好說,你給我分揀出來一根最細的就行。”

  人才琢磨了一下,道。

  “我不知道你要用什麼,不過,你要最細的,肯定不是爲了當武器,我建議你還是全部都要。”

  “最粗的那種太大了,用不了。”

  “沒事,你等着,我這就按照原始配比,給你調配出來一份,你要多大的?”

  “越小越好。”

  “懂了。”

  人才立刻開始動手,幾種毛髮樣本,分別按照重量體積、結構來配比。

  最粗的那種,就上了後勤部裏的特製切割機,分別將毛髮的根部、尖端、中間,取出來極少的一部分。

  忙活了好半晌,交給了溫言一個小盒子,裏面有一顆麥麗素大小的東西,可以清晰的看到,是好幾種毛髮壓縮到一起。

  “我猜,你肯定不是爲了研究,也不是爲了用這些東西當原材料,打造什麼特殊的裝備,那肯定是需要其中特殊的神韻,這是不損神韻最簡單的方法,保準跟剛拔下來的沒差別,我用迴歸方程算過了,肯定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