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百目妖鬼的族長,當然不想聽這種二手的消息,他一咬牙,立刻給紀香回了個電話。
明知道紀香被抓了,他們交流肯定是被監聽,他也依然讓紀香別添油加醋,原封不動的把話複述一遍。
別翻譯,就原文,聽得懂,翻譯了語境就不一樣了。
百目妖鬼族長聽完之後,也沒怪紀香,直接遇到了武神閣下,誰也沒轍。
倒是老妖怪品出來點味道,他果斷讓紀香回話,三天之內必到。
百目妖鬼族長掛了電話,再看下面一腥擞质钦痼@又是不解的樣子。
“記住我們的家訓,絕對不能只依靠眼睛。”
難道我們可以拒絕嗎?有資格拒絕嗎?
是不是以爲我們只需要龜縮在島國,武神閣下也不一定願意屈尊來這裏大開殺戒?
你們敢賭嗎?
就算武神閣下不來,你們忘了武神閣下手中可是掌握着強悍的海中軍隊。
最近幾個月,海叩膬r格比去年還要更高。
不到半年,保險的費用就翻了一倍,是爲什麼,你們不知道?
有些航線,保險價格沒有漲,哔M甚至也沒怎麼漲,爲什麼?
你們難道都不知道?
堅船利炮對於海中東西的威懾力,遠沒有武神閣下手中的力量有效果。
要全面點看問題,既然不能拒絕,還有的談,那麼就要先表示找狻!�
掃了一圈,看其他族人似乎都有些畏懼,百目妖鬼族長沉聲補了一句。
“我會親自去,祕密前往,現在就出發,若是我死了,就趁機放棄這裏的產業,跟那些貪婪的傢伙做交易,你們帶領族人前往北方的苦寒之地。”
百目妖鬼族長做事很果斷,收拾了一下東西之後,就立刻出發,前往神州。
他們家族最近的日子那是真不好過。作爲發明近視激光手術的家族,更新迭代的研究卻沒繼續引領浪潮,再加上越來越難做的生意,更加艱難了。
家族的產業裏,今年業績增長最好看的。反而是一家之前不太重視,做人工義眼的公司,今年的主要訂單來源,就是來自神州。
神州的一家娃娃工廠,肯花錢攀登極限,沒從他們這裏訂購成品。但訂購了一大批覈心材料,幾乎能頂的上一整年的產能。
他們開始還以爲這是爲了用來當手術用的人工置換晶體,沒想到人家是真的用來做娃娃用,那參數要求,根本沒法給人用。
純粹是因爲他們屬於質量好,價格也不算太貴的典型,就這一樣材料做得好。
本就如此艱難了,那些恨不得淹死在醬油裏的關東混蛋,又爲了平息超極限百鬼夜行的入侵,讓關西異類大出血。日子沒法過了。
這次去神州帶來一個人,就是爲了保住百目妖鬼家族的地盤和產業,保住當地設立的諸多廟宇。
不然的話,就得先被按着頭分出來一半,用來供奉那些大妖怪。
十天前,一個不願意的妖怪家族,已經被喫光,字面意思上的喫光。
如今面臨這種情況,百目妖鬼族長根本沒有猶豫,準備先去談一談。
只要能談就行,反正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比全族被喫光還要嚴重。
他沒有坐飛機,太難隱藏了點,他第一時間出發,準備乘船前往神州,快的話,一天多就能到了。
而另一邊,溫言也跟總部長報備過了他現在要幹什麼。
總部長聽着溫言張口國際主義,人道主義,閉口人民戰爭,反抗什麼的,頭都有點大了。
等到掛了電話,總部長看了看時間,問了問黑盒。
“蔡啓東醒了沒有?”
“剛醒來十分鐘。”
總部長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蔡黑子,你特麼是不是有病?溫言多好一孩子,又大氣又有格局,到現在了還是每天刻苦修行,從來不自傲的人。
你看看現在都特麼被你教成什麼樣子了?”
“呃……”
“你呃個屁,你不會是要說不是你吧?”
先威脅恐嚇他國異類,最好是選擇有族羣的,跑單幫的不要。
威脅之後,讓對方低頭,再拉攏忽悠,讓對方回去之後,掀起反抗浪潮。
最後等到兩邊打生打死,都殘廢了最好。
要是打不過就找各種方式拉偏架,抽冷子下黑手。
你還踏馬敢說這不是你教的?
要不要我現在就去資料室裏,翻出來你當年親手寫的提案?
蔡黑子,你可要點臉吧,你可當個人吧。”
“我……”
“我什麼我?”
行,我就拋開這些不談,只談溫言。
溫言不能修道,武道之路也被下了天譴。
他爲什麼會淪落至此你心裏沒數?
現在他好不容易纔開出來一條修真者之路。
修真者是要修境界,修道行,修心的。
你自己不當人就算了,你這不是在害溫言嗎?
人家溫言一心赤眨旅途M,怎麼會平白無故想出來這一套套的?
你做人真不能太蔡黑子了!”
總部長啪的一聲掛了電話,都被氣得爆粗口了。
溫言跟他聊的時候,他就越聽越覺得熟悉,聊完之後,一對比,當即就怒了。
稍稍有一點蔡黑子,那挺好的,不容易被坑,是好事。
總部長也是擔心溫言太實心眼,被坑了。
之前被軍區的人拉去教拳,那是真的一板一眼,從來不喊累,一連一個多月一點含糊都沒有,去青城教也是,那叫一個認真,最後還是清虛子道長看不下去了,把溫言趕走了。
溫言修行勇猛精進,沒有遇到一點問題,那肯定不是心態出問題了。
必定是有髒東西。
對照一下文件,好傢伙,這不是蔡黑子是誰。
另一邊,蔡黑子被噴了一頓,一頭霧水,他拿出電話,就準備給溫言撥過去,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但琢磨着總部長的話,回憶開始湧上心頭。
前些年,島國蹦躂的時候,他好像……似乎是寫過一份黑的滴黑水的提案。畢竟烈陽部在外面的情報,對比神州內,多少是有點拉。
這份提案就是針對這種情況下搞事情用的。但當時就被封了起來,主要是不太合適。
如今回憶湧上心頭,蔡黑子一對比,眼睛就開始瞪大。
溫言出師了?!
不會是,真的要去做吧?
有條件了?
他咧着嘴笑出了聲,這會兒哪裏還管是不是被總部長噴了。
他趕緊給扶余山的四師叔祖打了個電話。
“喂,是我,老蔡,我問個事啊,我現在也算是咱扶余山的人吧?”
“我好歹也是從殭屍洞裏出來的,在那裏甦醒的,怎麼就不算了?”
“武當?武當怎麼了?武當可沒有生是武當人,死是武當鬼的規矩,我現在反正不算是活着,當然不不算另投他派!”
“好嘞,那我好歹也是帶過溫言,說是溫言的老師,也沒什麼問題吧?”
“得嘞!打擾您了。”
蔡黑子掛了電話,立刻啪啪啪地開始安排。
“風遙啊,幫我做件事,小事,放心。”
“在我的墓碑上,給我多刻一行字,就寫‘溫言的老師’,對,就這幾個字。”
“有什麼問題?這是扶余山都承認的事情。”
掛了電話,安排好之後,蔡黑子長出一口氣。
他活着的時候,沒做成的事情,現在溫言竟然要去做?還敢做?
而且可能還沒看過他寫的東西。
那可太好了!
這口黑鍋說什麼都要背起來,誰也不能搶。
溫言也不行!
他這輩子最想主動背的一口黑鍋就是這個,可惜之前都沒人讓他背。
好好好,溫言出師了,真是太好了。
蔡黑子拿着手機,調出了他之前的寫過的文件,看完之後,他又問了問這兩天的事情。
然後翻個身的功夫,就想好了怎麼改。
在原有的基礎上,唰唰唰的一頓修改。
修改好第一版之後,又不斷的添加各種變種,變成不同的版本。
等到沉睡之前,手機都燙得快炸開時,他纔將這些東西都發給溫言,讓溫言作爲參考。
蔡黑子心滿意足地沉睡過去,這次真是死了也瞑目了。
另一邊,溫言來到了鎮壓看守所。
那位侏儒藥劑師到了。
這傢伙生怕溫言反悔,偷渡過來的時候,還帶了些會被海關列爲走私的東西,然後乾脆利落地認罪,偷渡加走私,走正常程序都得被關起來。
溫言都沒出面,走了正常程序,這傢伙就被抓了,被抓之後,知道這事的人才開始插手,將侏儒藥劑師帶到鎮壓看守所關押。
這傢伙比預期快了不少,中間恐怕也是玩了命的趕路。
溫言來到單獨的審訊室,看着已經換了囚服,個子只有三尺高的侏儒藥劑師,輕輕敲了敲桌子。
“先免費告訴你一個事情,半天之前,有個島國的妖類,服用了變身藥劑,來神州擄人,被拿下了。
對方服用的變身藥劑,來自一位三十年前便離世的侏儒藥劑大師之手。
我想,你肯定很熟悉吧。”
“……”
侏儒藥劑師有些傻眼,他當然想說,這跟他沒關係,甚至不承認藥劑是他賣出去的。
但眼下這情況,他要是裝傻恐怕有些不太明智。
“再順便一說,我不是烈陽部的人,但是我剛纔聽說,你罪行不重,有可能會被驅逐出境。”
來自羅賓的侏儒藥劑師,聽懂了,而且他非常習慣這種交談方式。
“不……不能這樣,我要是把所有的客戶資料都賣了,我肯定死定了,我只能告訴你們,所有神州買家。”
“我想要同款的變身藥劑,必須是那位大師之手,或者更好的,我相信這次的事情跟你無關。”溫言直接開價。
侏儒藥劑師拎着身上的囚服。
“我還剩下一瓶,只是在這裏,我根本打不開我的行囊,這裏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我被完全壓制。”
半個小時之後,溫言看着侏儒藥劑師,在自己肚皮上的褶皺裏扒拉了一下,拿出來一瓶黑漆漆的藥劑。
然後再讓老孟親自鑑定了一下,確認沒問題之後,溫言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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