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劉銘拿着手機,穩妥起見,還是發出去一個信息,詢問了下他的導師。
他的導師秒回,告訴他,要是有人來找他詢問情況,照實說就行,不用擔心。
“你想問什麼,儘管問吧,我知道的,都會配合。”劉銘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裏,開始組織語言,思索着專業相關的事情。
但溫言一開口,他就懵了。
“你有沒有偶爾感覺到一種特別的感覺。就像是忽然看到什麼東西,或者去什麼地方,感覺很熟悉,似曾相識。但是你很確定曾經絕對沒見過,或者沒有去過。
或者,有時候做夢的時候,總會夢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重複的夢到。
你做夢的時候,能感覺到你是在重複夢到,可是醒來之後,很快就只記得極少數細碎的片段。”
溫言當然不是問有關專業的事情,這些東西,有專業的人去做,他連怎麼才能精準的問出來專業問題都不清楚。
他就是想問問,其他的事情。
按照他得到的信息,劉銘八成就是蘇木要找的人,一個在不斷轉生的人。
而一個能轉生的人,本身就非常特別了。
他推測,當初那個大魔,不知道怎麼找到的劉銘,應該不是單純的將劉銘當做一張拿捏蘇木的王牌。
更可能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大魔八成也是看上了劉銘本身,將劉銘視爲奪舍的目標。
若是能奪取了劉銘可以不斷轉生的力量或者資格之類的東西,大魔肯定是不會放棄。
“這……”劉銘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溫言爲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不要糾結,你只需要回答問題就行。”
劉銘抬起頭,就看到他的導師在窗外,還有一些一看就不是醫護人員的傢伙跟着,他的導師對他點了點頭,沒有進來。
劉銘微微抬起頭,思索着。
“即視現象,很多人都有過的,我自然也有過,只是我沒研究過相關的課題……”
“不不不,你誤會了,你只需要回答問題就行,不需要考慮你的專業知識。現在,先忘掉你學過的東西吧,只說事情就行。”
劉銘思索了良久,回憶着事情。
“去年的時候,我去西域那幾個郡,在那裏看到了一副石壁上的壁畫,壁畫已經缺損非常嚴重。但看到那幅畫的時候,我卻有一種感覺。
我好像知道那副壁畫完整的樣子是什麼,當時還留下了一張草稿。
當時有個遊客非常喜歡那張草稿,想問我買,我送給他了。
那是我記得既視感最強的一次……”
說到這,劉銘看向溫言,猶豫了一下,道。
“剛纔你進來的時候,我也有一種既視感,我好像見過你。
但是我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你,你問我有沒有做過一些奇怪的夢。
我隱約想起來,似乎是在做夢的時候,看到過你的身影。
大概是三個月前?還是四五個月前?
我不記得了。
就記得當時做了一個怪夢,別的都不記得了。
就記得一個畫面,當時有很多很多人……可能也不是人,是很多很多奇怪的傢伙,我站在人羣裏。
看着一個人身上燃燒着火焰,像是點燃了半邊天,一步步走來。
我剛纔看到你走進來,你問我做夢的事情,我立刻就想起來了這個。”
“恩,非常好,你給的信息很有價值,繼續,還有麼?”溫言將手機放在面前,將劉銘說的話都記錄下來。
他只是憑藉着猜測還有烈陽部裏的一些記載,隨便起了個頭,引導一下劉銘,看看劉銘跟轉生之前的聯繫到底有多大而已。
沒想到,竟然還真挖出來點有用的東西。
他聽劉銘說起,心裏面就自然而然地想到,那一次他在故夢裏待的時間太久,以至於開始接觸到實力層次遠超他極限的一些故夢。
而劉銘描述的這一副畫面,就跟他當時看到的,有六七分相似,最大的區別就是,他當時看到的是人,劉銘描述的都不是人。
而且劉銘是作爲圍觀者之一出現的。
“還有……我記得小時候做過的古怪夢倒是很多,只是不記得了。
後來有一段時間,學畫畫,纔會將其中個別作爲素材記錄下來。
再後來想寫東西,想要跟雜誌社投稿,纔會在醒來之後,將記得的記錄下來。
可惜還沒等我寫出來什麼呢,雜誌社就停刊了。”
“可以看看嗎?”
“可以,我發你。”
溫言加了劉銘,劉銘打開擺在旁邊的筆記本,給他發了文件包。
溫言打開看了看,很凌亂,從凌亂速寫稿,到文字片段都有。
稍稍看了幾眼,溫言就確認,這傢伙夢到的很多東西,說不定都是真的。
畢竟,就算是故夢,曾經也是真實。
凌亂的速寫裏有妖,文字片段裏也有些奇異生物。但唯有一副畫,裏面什麼特別的東西都沒有,只有一片翻騰的水域,水浪非常高。
溫言看到了就問,這幅凌亂的速寫是什麼意思。
“那是初三畢業那年,去壺口瀑布之後,晚上做夢夢到的,感覺就像是站在那裏,看着滔天巨浪。但是沒有了白天去看的時候頭暈目眩的感覺,挺特別的,就記錄下來了。”
“恩,挺好的,後面我要是有什麼問題再問你。”
劉銘的資料包裏記錄的其實很詳細。就像是他自己也怕後面忘了,當時就記錄的很詳細。
字跡的變化也可以看出來,從熱情洋溢,活力非凡,慢慢的變得沉穩了下來。
到了近期,記錄的資料雖然越來越少,可記錄的方式,已經越來越向病例靠攏。
臨走的時候,溫言想了想,調出了蘇木的相片,將手機放到劉銘面前。
“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沒見過。”劉銘看了一眼,一個笑起來很文靜的小姑娘。
“好的,你好好休息,配合治療,有事情我會聯繫你。”
溫言起身離開,推開病房的門離開。
等到溫言離開之後,剛纔還表現的很正常的劉銘,忽然之間就冒出一身冷汗,一種奇怪的感覺,瞬間湧遍全身。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剛結束了超級戒備的狀態,現在才放鬆下來。
他後背都溼透了,他感覺渾身發冷,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還有一些特別的感覺,開始湧上心頭。
他想起溫言給的那張照片,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既視感出現。
他幾乎本能地捏緊了拳頭,似乎本能地在防備。
他伸出手臂,擦了擦額頭,額頭上一層細汗,掌心也是冒出了細汗。
正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溫言探出半個身子,呲牙一笑,拿出一顆水果糖,丟到了劉銘的牀上。
“遇到危險的時候,把這顆糖喫了,能保住你的小命。”
別不當回事,這是很珍貴的東西,記住了。
另外,那個小姑娘是我的朋友,你不必這麼大戒心。
應該是我需要對你有戒心纔對。”
溫言不等劉銘再說什麼,關上病房的門離去。
劉銘被嚇的渾身汗毛,還有頭髮都炸了起來,跟應激了似的。
這次,他通過窗戶看到了溫言離去。
不知爲何,他明明感覺這個溫言沒什麼惡意,整個人給他的感覺也很舒服,可他卻有一種溫言極其危險的感覺。
他甚至感覺,這種危險的感覺,在溫言面前的時候,都沒冒出來,等到溫言走了,纔敢冒出來。
劉銘拿起那顆看起來很普通的水果糖,坐在病牀上發愣。
不知多久,他的導師進來,看到劉銘手裏的水果糖,微微一怔。
“剛纔那位給你的?”
“啊……”劉銘回過神,看了看手裏的東西:“噢,是,剛纔那個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給我的。”
“那位……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工作人員,既然給你了,你就收好,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用,說不定能保住一條小命。”
劉銘一臉的不可思議。
“別不可思議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那個病危的病人,給用藥竟然都能中毒的病人。
就是喫下一顆這種水果糖,各方面指標才維持在一個勉強還可以的線之上。
之後再繼續用藥,纔開始起了點作用。
倆小時之前,其實那位病人就已經到了可以宣佈搶救失敗的時候了。
只是這個病人的情況,是第一個這種病症的重症患者,纔要拼盡全力繼續做嘗試,不能放棄。
但我們都清楚,這只是無用功,只是將宣佈死亡的時間往後推一點而已,沒什麼意義。
現在,他的確有了點希望,就看接下來一天,治療方案能不能起效。”
“這是什麼新藥麼?”
“不是,只是一顆水果糖,但是有神奇的作用而已。若不是因爲我是你的導師,加上我也是這次治療團隊的一員,我也不會知道這些事情,你出去了不要亂說。”
“噢……”劉銘老老實實地應了一聲。
劉銘的導師過來轉了一圈,便風風火火的離開,專門過來一趟,也是擔心劉銘多想,先給他安安心。
那位重症病人的治療還在繼續,這種要保命的時候,已經顧不得什麼預後的事了。
按照治療方案,直接肝臟移植是最快的方式。但風險也是最大的,這個人的特性肝炎沒控制住之前,根本活不到需要考慮排異的時候。
有了鎖血buff加持,這邊纔開始上藥,藥效還沒發揮結束的時候,就得上洗血療法。
經過一天的搶救,病人的情況,纔算是稍稍穩定了下來,沒有一直踩在瀕死線上。
溫言離開醫院沒多久,就收到了消息,聖遺物的效果有一點點。但考慮到誤差,還有其他治療方案的原因,可以忽略掉聖遺物了。
推測這個聖遺物對於最初的母體,或者亡靈法師,應該是有極強的效果。
後來傳染開之後的特性肝炎,亡靈法師的力量更像是一個催化劑,不會參與後續的衍生。
這樣就能避開一些針對亡靈法師特攻的東西。
現在實驗的結果,的確是這樣。
溫言倒是沒太大意外,那個亡靈法師好歹是跟羅賓還有歐羅巴的教會對抗了很久的職業。對於怎麼規避對方的力量,應該都非常精通。
溫言不太懂研究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給研究人員提供樣本和材料。
其他地方都有自己的路線,烈陽部這邊的路線和任務,也是如此。
溫言離開關中郡,直接去找張啓輝。
而同一時間,溫言在關中郡出現的消息,自然是傳了出去。
他都沒刻意隱藏行蹤,甚至聖遺物的事情,也沒刻意隱藏。
他說話還是算話的,說替老孟背黑鍋,自然是背了,現在知道溫言去了趟鎮壓看守所,把聖遺物拿走的人,應該不少。
溫言的確不太在意這個,他現在挺想讓人知道的。
同時,他還想讓人知道,他把聖遺物帶過來,是爲了治療一個特性肝炎的重症患者。
這些消息,都是沒有特別按照烈陽部的絕密資料來設定,只是普通的祕密級別。
這就代表着,任何一個有相關權限的人,都可能會知道這件事,而且需要的權限也不高。
當天,疾控中心就開始發佈一些東西,倡導保持衛生,飯前便後洗手這一套東西,餐具要消毒如何如何。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