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808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隨着翻騰,若是無法真正聯繫在一起,他倆就得一起死。

  馮偉毫不猶豫,那他也沒什麼可猶豫的。

  當看到這一切之後,他當機立斷,伸出一隻手,直接挖出自己的一隻眼睛,然後又伸出手,挖出馮偉的一隻眼睛,將自己的眼睛跟對方調換了一下。

  一瞬間,那原本無法完全聯繫在一起的力量,便開始在重瞳之目的媒介之下,驟然聯繫在了一起。

第571章 正式命名,鬼骨鋤頭

  這麼久以來,童姒跟馮偉,幾乎都是喫住都在一起,行動也一直在一起,說心意完全相通,那是肯定遠比不上原來的黑白雙煞。

  可說他們倆好到一方撅屁股,另一方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那是絕對毫無問題。

  繼承職業這件事,本來就很有風險,不成功則成仁。

  他們之間的力量可以共鳴,卻無法完成迴轉,童姒當機立斷,舍了一顆重瞳之目後,便立刻補上了最後的短板。黑白雙色的力量,在二者之間流轉,其他人都被逼退。

  溫言靜靜地看着,看着一副慷慨赴死的二人,只是微笑着沒說話。

  什麼分一半生命之類的,當然是隨口胡謅出來的屁話,只是爲了讓他們堅定信念。

  不成功則死當然是真的,只是童姒本來就要死了。童姒又不是那種嘴硬到死後鬼骨都是頜骨的傢伙。

  當意念統一,又極其堅定的時候,成功率自然就到了最高。

  如今看着黑白二氣在二人之間流轉,溫言眼前也出現了提示,他就知道穩了。

  “釋放職業成功,現世多出來兩個新職業。”

  “藉助重瞳之力,同步轉職成功,新職業尚未落定,正在轉化中……”黑白之氣旋轉了好半晌,失去了色彩的童姒,身軀驟然崩解。但是緊跟着,他的身軀又在黑白二氣裏重塑,重塑之後,身軀便恢復了顏色,不再是被抹去了色彩的灰白。

  看到這一幕,溫言就徹底放心了。

  行刑灰燼符的力量,太過極端,沒法救治,現在就等於童姒被殺了一次,行刑灰燼符的力量被耗盡。

  但是繼承了職業之後,馮偉和童姒沒有被同時幹掉,倆人就都不會死,這是職業的基礎效果。

  重塑之後,散去了威脅,兩人周身的黑白二氣,也開始逐漸收斂,童姒一身黑衣長袍,馮偉一身幹練的白衣。

  完成了轉職,馮偉便伸出手,在自己的腦後一拍,一顆眼球跌落下來,將其還給了童姒。

  “你自己收好吧,你的眼睛,只有在你那裏,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給我就浪費了。”

  重瞳之目作爲媒介的重任已經完成,他們已經完成轉職,聯繫已經完全建立,自然不需要媒介了。童姒也沒客氣,將眼睛重新換了回來,好好一個重瞳之目,硬是被他們倆玩成了熱插拔。

  這個時候,溫言也收到了提示。

  “最符合行爲的描述‘煉丹’,已完成了一系列完整的程序,可正式命名爲煉丹。”

  “當符合特定條件時,你的類似行爲程序,有幾率成功完成煉丹。

  如何提高煉丹成功率,請自行研究。”

  溫言回想了一下當時的過程,需要有一個封閉的環境,需要對應的應對手段,最後還要讓異類維持在已經死了,卻還沒有釋放職業的微妙中間階段。

  上一次他其實是沒想煉丹,純粹是一步步走到這了,後面想要復刻,恐怕就有點難了,不是每一次都能滿足所有的條件,又正好合適。

  上次能成功,溫言覺得主要原因,還是因爲黑白雙煞太難殺了,對方的基礎特性卡着,最終只能是這個結果。

  換一個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

  而且應該沒有那麼多獨佔職業的異類,可以用來給他練手吧?

  想到這,溫言念頭一動……

  他仔細看了一下提示,重點是他的行爲程序,而不是煉丹目標。

  那麼,這個行爲被正式命名爲煉丹,是最符合他認知的一種命名方式。那麼,是不是材料這方面,他可以自己選?

  是不是可以選擇一些容易獲得的,且材料統一性高的東西,來嘗試着復刻?

  畢竟,這都叫煉丹了,總不能只能用獨佔職業的異類來煉丹吧?

  正經的煉丹,不都是用各種藥材來煉製的嗎?

  回頭試試。

  還有個事,煉丹算是被正式命名了,那麼,都沒個第二職業嗎?

  溫言等了半晌也沒見到提示,最終也只能推測。可能是他水平太次,也可能是因爲這個東西不足夠單獨成爲一個職業。

  按照溫言對各種記載的瞭解,還有種可能,這個東西可能從很早的時候就有了,只是一直沒單獨列爲職業而已。

  總不可能是因爲各種記載裏的煉丹,跟他現在這個煉丹完全不一樣。

  要是相似度不高,就不會被命名爲煉丹了。

  眼看童姒和馮偉已經恢復正常,朱王爺已經上前詢問,溫言就暫且按下了這些想法。

  “你們倆感覺怎麼樣?”

  “除了又死了一次,感覺還不錯。”童姒回了一句。

  然後他倆一抬頭,就看到朱王爺微微帶着一絲微笑,眼神裏透着信息。

  跟朱王爺最久的馮偉,一個對視就明白朱王爺是什麼意思了。

  這裏是關中郡的烈陽部,是有外人在的,而現在有人在針對他們,在這裏說話最好注意一點,在場的人可能可靠。但不代表這個地方可靠,其他人也可靠。

  馮偉秒懂,猶豫了一下,回了句。

  “感覺還不錯,就是可能沒法像以前一樣,藉助荒墳打開路口了。”

  “是我害了你。”童姒在旁邊一臉內疚。

  朱王爺拍了拍馮偉的肩膀,感嘆道。

  “沒了就沒了,還活着就好,先回去歇歇吧,你們倆應該也需要時間慢慢適應。”

  朱王爺沒再多說,定下了基調,馮偉和童姒自然是點頭應是。

  關中郡的部長倒是好奇,他想知道具體情況,可現在這情況,也不好再刨根問底。

  “你們安心休養,有阿飄在關中郡入室行兇,這件事性質太過惡劣,我們關中郡烈陽部一定會加大力度,儘早將兇徒緝拿歸案。”

  說了幾句場面話,溫言就跟着朱王爺一起離開,誰也沒指望關中郡烈陽部的人,能抓到一個死角阿飄。

  臨走的時候,溫言跟關中郡部長客套了幾句,請對方暫時保密他的信息。

  實際上,溫言也不是太指望。

  那死角阿飄到底藏在哪,誰也不知道,說不定就已經看到他出現了。

  坐着朱王爺的車,回到了莊園裏,進入書房之後,朱王爺親自去點燃了鑲嵌在承重柱上的幾盞油燈,微弱的光芒照耀開,照明效果還不如照明燈的零頭。

  點燃了油燈之後,朱王爺坐下對腥说馈�

  “這是無影燈,跟長明燈是一個類型的東西,只不過偏向不太一樣而已。

  要是好點的長明燈,其實都囊括着無影燈的效果。

  在我那個時候,很多地方,其實都會用到,不止是陵寢裏。

  我還記得那時候有死角人出現的傳聞,這種燈油一時之間,漲了十數倍。

  當有一家有東西莫名失蹤,有些東西擺得好好的,一轉身就消失不見。

  燈油的需求量大漲,供不應求,一時之間,價格飆升數十倍。

  有個賣這種燈油原材料的商戶,大賺了一筆。”

  溫言聽着這話,很自然地問了句。

  “有死角人出現,朝廷的各個部門,皇宮還有各大王公重臣的府邸,怕是也都需要,這利潤不小,還有後續吧?”

  朱王爺笑了一聲,道。

  “自是有後續,因爲出現死角人,鬧得沸沸揚揚。”

  涼國公自忖,武明初立,各種軍機要事卸啵允遣荒苤氐格T將軍覆轍。

  那死角人都膽敢潛入大臣府邸,自然也敢潛入袑⒏ �

  於是,便在死角人再次有消息出現的時候,帶人圍了宅子。

  此後效仿馮將軍,圍宅三日,蚊蠅難出。

  又派人手持無影燈,試圖照出死角人的影子。只是一日,地毯式搜索,終於找到了那死角人。

  沒想到,就是那賣燈油核心材料的奸商。

  涼國公大怒,當即取出百戰煞刀,將那死角人擊斃當場。

  那傢伙邭夂茫灰坏稊亓耍攬龌觑w魄散。

  要是被送去受審,以老爺子當時對這些傢伙極不待見的樣子,送他一個剝皮揎草都是輕的。”

  溫言啞然,當然這死角人,當真是有商業頭腦,還知道當時要賺大錢,肯定只能從王公貴族之類的富戶手裏撈。

  可惜,他忘了,更早的時候,死角人從馮將軍手裏偷玉精碗,依然也只是一個小過錯而已。

  真正的大錯,一直都是潛入了不該潛入的地方。

  溫言看着周圍四盞油燈,微弱的火苗在輕輕搖曳,四盞燈分立四方,互相照耀着,光亮不亮,卻足夠照耀到這裏所有的角落。

  而燭火搖曳,被照耀到的地方,一些東西的影子,也都會隨着燭火搖晃。

  無影燈照不出死角人,卻能照出死角人的影子。這種時候,若是有死角人潛藏,除非環境複雜。不然的話,倒是很容易發現不對勁的影子。

  若是死角阿飄的話,恐怕這無影燈就沒那麼容易照到了,沒有了肉身,體積硬缺陷就沒了。

  溫言伸出一隻手,放出一點點陽氣,緩緩地擴散開,充斥房間各個角落,細細感應了一下,也沒感應到不對勁的地方。

  朱王爺親自給煮了茶,讓幾人都坐下,他抬頭看向馮偉。

  “你剛纔倒是機靈,知道有些話不能在外面亂說,挺好的,這消息八成還是會傳出去,就看怎麼傳了,要是被人知道,你的路引沒了,應該也不會再有人來找你麻煩。”

  “王爺,之前需要從荒墳開路口,的確需要路引才能過。但現在,沒了路引,其實是不需要從荒墳開路口了。”

  “嗯?”溫言瞬間來了精神。

  剛纔聽說馮偉的路引沒了,他也有些惋惜。

  借道冥途,那是真的好用啊。

  從南武郡到關中郡,借道冥途的話,只需要在冥途走十分鐘左右,就能到關中郡,這得省多少時間,多少事啊。

  有急事的時候,直接借道冥途,十分鐘就能趕到目標,實在是太方便了。童姒沒說話,他剛纔其實就已經感覺到了,兩人的力量共鳴,對彼此有什麼力量,都非常清楚。

  馮偉看着溫言和朱王爺好奇的眼光,有些不好意思,他伸出手在腹中一抓,取出一根形似肋骨的東西,又取出另外一塊鬼骨,將其套在肋骨上,那鬼骨不斷變大,化作一柄鋤頭一樣的東西。

  “其實現在是需要自己挖開一個路口,應該是在有土的地方就可以。”

  “只能用這個嗎?”溫言立刻抓住了關鍵點。

  “我還沒試,我只是感覺這樣可以開路。”

  “那沒有必要的話,你以後不要拿出來你的鬼骨。”

  朱王爺點了點頭,喊了一聲,差人送來一把鋤頭,帶着腥藖淼搅送饷娴耐ピ海噶酥竿ピ骸�

  “隨便試吧。”

  馮偉扛着鋤頭,對着有地磚的地方試了試,沒什麼反應。然後在花壇裏試了試,兩鋤頭下去,就見土地裂開,一條向下的通道出現了。

  通道里還有土階梯,階梯上還有明顯的鋤頭挖掘的痕跡,像是真的挖出來的通道一般。

  溫言站在通道邊來看了一眼,立刻感受到了熟悉的陰氣。

  這下比以前還要方便了,不用找荒墳,實在是太友好了。

  雖說神州大地上,但凡是有人定居的地方,還有定居點附近很大一片範圍,這麼長時間下來,哪塊土地沒埋過人。

  可有些地方,那是真的連荒墳都找不到了。

  荒墳那也是墳啊,只是無人祭拜,可能還沒有墓碑,外表也看不出來而已。

  有些地方,城市擴建也好,修公路修什麼的也好,原本的荒墳,都是被遷走,或者被平了,連荒墳都不是了。

  只要有土地,就能開路,那能囊括的範圍,可比原來大太多了。

  就是怎麼得用鋤頭來開路?

  好好的轉職新職業,一個一襲黑袍,目有重瞳,面色肅穆,一個一身精幹白衣,面帶笑容,二人周身黑白二煞繚繞,一看就特有氣勢,特有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