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這邊確認過了,肯定有關係,更具體的東西,暫時沒法確認。”
“好,我明白了,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溫言拿着手機,聯繫山姆,想問問山姆最近查到點什麼了。
他拿腳後跟想也知道,肯定是羅賓家的那個亡靈法師,只有他纔有可能走這條路。
上次發現樣本,但是致死性太高了。沒想到,這才倆月吧,竟然就又有新花樣了,這次明顯是換了路子走。
再考慮到傳播的問題,這次的毒,毒性又不高,發展很慢,可能對方很早就已經搞出來這個東西了。
正琢磨着呢,溫言看到了黑盒給的提示。
那個他都倆月沒鳥過的白骨鄉芯�人,竟然主動聯繫他了。
溫言點進黑盒給的提示,進去之後,就看到了信息。
“意外獲得了點情報,有人想要針對你做一些事情。但具體不知道是什麼,對方很確定你肯定會上當。”
“羣裏獲得的消息?”
“不是,一個老鄉那,她給某個人當小老婆,這某個人是誰我不知道。
她看你也很不順眼,尤其是烈陽普照之後,不過她是沒腦子跟風。
消息應該是他們牀頭吹噓的時候說的,被我隨便引了兩句,她沒忍住,炫耀了兩句。”
“好,多謝。”
溫言有些納悶,怎麼一個個的,就看他不順眼?
而且,怎麼一個個的,都覺得能拿捏他似的,還保證他肯定上當。
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就一定會上當。
溫言等了好幾天,也沒見有什麼動靜的時候,忽然就接到了風遙的電話。
“喂,忙不?”
“有話就說。”
“有空的話,去一趟淮水唄,有個膽大包天的傢伙,又去撩撥水君,不知道說了什麼,被水君掛在岸邊,馬上就要因爲失溫掛了。”
接到這個電話,溫言瞬間就懂了,他不禁失笑。
原來是這個啊。
之前黑盒提醒他,到了他給水君送酒的平均時間了。但是那時候,他忙着天南地北跑呢,在各軍區裏傳授經驗,哪有空去給水君送酒,這事就擱置了。
沒想到,他時間長了沒去,有人還急了,給他找個理由,讓他去。
第554章 事前溝通,被嫌棄了
水君脾氣古怪,跟溫言聊的時候,都是說翻臉就翻臉,好的時候匿名給好處,不好的時候,抬手就打爆。
溫言每每都是勸勸自己,要是自己坐牢坐這麼久,連個逗悶子的小蟑螂都找不到,那他八成早瘋了。
烈陽部都不敢輕易接觸水君,好不容易試探着接觸下,給送點好酒吧,卻被水君當成劣質酒,這找誰說理去。指望着有哪個勇士,上門當面解釋,這其實是好酒?
這麼強行將己方的認知,強加給一個又強大,脾氣卻又壞又怪的傢伙,確定不是當面嘲諷?
在知曉了水君甦醒,又對針對外面搞事情,完全沒什麼興趣之後,烈陽部的基本策略就是別去招惹,相安無事就行。
而目前下水接觸水君的人,已知有三個,溫言去過,好好的回來了。除了聽說水君脾氣有些怪之外,別的都比預期好點。
一個陰神出竅,被水君掛在了岸邊石頭上曬死了。
一個試圖肉身靠近,被掛在岸邊,就剛開春的氣溫,這傢伙也馬上失溫掛了。
烈陽部的人,是一丁點去管的想法都沒有,甚至恨不得先去打死這傢伙。
開春時節,去招惹水君,萬一整出來什麼事情,下游千里之地,都得跟着遭殃。
烈陽部現在就在確認身份,再確認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靠近到那片區域的,至少路上的攝像頭,岸邊的攝像頭都沒拍到。
就好像是忽然有個人,被掛在岸邊的石頭上吹河邊的冷風。
最後還是隻能找溫言,去看一下水君,看看情況,好有針對性的佈置。
要不是溫言之前入夢去見過水君一次,這次的事,到現在爲止,其實都是正常流程。
溫言琢磨了一下,剛好,他之前還覺得主動去找水君,是不是有點刻意,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想。
現在好了,不是他想去,那就剛好。
“你先找輛車,把我買下的那些酒,給裝幾缸,先送過去,等酒送到了,我就過去。”
“好,還有什麼需要不?”
“等到查到人的身份,告訴我一聲。”
這邊掛了電話,溫言拿出手機,給黑盒發了個消息,告訴黑盒,等到總部長獨自一人在辦公室的時候,告訴他一聲。
溫言繼續過日常的日子,每天帶着家裏的人練拳,小殭屍想學,也讓她跟着學學,就當是湊熱鬧,練練拳腳功夫。
等到練拳結束,喫完飯,天都黑了的時候,溫言帶着管家,下了地下蜂巢。
“我明天要出門一趟,家裏有勞你看好,遇到事的時候,要穩住了。”
溫言覺得這事不能讓雀貓知道,雀貓實在是有些不太靠譜,或者裝不像。但是他又不想連自己家裏人都瞞着。
他需要有一個人,能在遇到突發情況的時候,穩住大家的情緒,能冷靜地處理事情。
全家裏,就管家最適合,足夠沉穩,而且說話,家裏人也都會聽。
管家一聽溫言的話,就覺得話裏有話。
“先生,是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出什麼事了,是要出什麼事了,以前我覺得是因爲烈陽才被惦記着,現在我發現不單單是烈陽。
烈陽對於一些人來說是問題,但對於一些人來說,只是藉口。
他們應該是對於我做的事情,我這個人有很大的惡意。”
我覺得吧,這麼被人惦記着,也不是個事。
不如找個機會,讓他們自己蹦出來。
正好他們覺得他們挖了個大坑,躲在角落裏,捂着嘴偷笑着等着我去跳。
嘿,那我就跳進去看看。
我之前一個多月不在家,家裏也都安排的井井有條。
所以,我得提前給你說一聲。”
溫言沒說太明白,管家卻聽明白了,溫言要消失幾天,順勢跳到別人挖的坑裏,給對方再挖一個更深更大的坑,等着對方跳。
“我明白的,先生,我會照看好家裏的人。”
跟管家交待好之後,溫言就放心了。
等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黑盒纔給他發來消息,總部長剛剛回到辦公室,繼續看一些文件。
溫言拿出手機打字,給黑盒發消息,讓黑盒讓總部長看,打電話不靠譜,說話也不靠譜。
“預言一波,我明天去淮水的時候,會被水君打死,死的時候,動靜鬧的老大了。”
“嗯?”
“所以,總部長,您可一定要第一時間爲我報仇啊。要是發現有人悲痛欲絕,哭的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您可一定要送他們一張去往我單位的免費單程票。”
“嗯??”
總部長看到溫言的信息,累了一天,現在一下子被逗笑了。
他稍稍一看,再看了看日程,心裏就明白,這是個坑,針對溫言的坑。
那個專門去送死的傢伙,就是篤定烈陽部不敢碰,卻又不能不問,最後只能找溫言。
那這件事,就只可能是針對溫言的陰帧�
念頭一轉,總部長開始思索,溫言“預言”成真會發生什麼事情。
烈陽部的工作,是有流程的,所以針對流程,的確很好預測。
總部長微微閉着眼睛,思索着時至今日,爲什麼還有人費這麼大勁,要針對溫言。
除了本身的惡意,需要泄憤之外,肯定是有別的理由。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虧本的買賣沒人願意幹。
思索這件事能給對方帶來的好處,好像並沒有什麼好處。
烈陽普照之後,溫言在不在都一樣,新職業的大門被打開之後,溫言在不在也都一樣,至少對於跟溫言不相干的人來說,的確沒區別。
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溫言擋了路,溫言不在這件事本身,就是巨大的好處。
而神州里,拋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和軍區不談,只說個人實力的問題。
比溫言強的人一堆,比溫言境界高的一抓一把,比溫言學識高的可以用火車皮拉。
那麼,爲什麼?
月球的事?解決溫言其實也影響不大。
總部長閉目思忖片刻,忽然睜開眼睛,打開了電腦,看着有關溫言的情報。
或者說,是外面的人,可能會知道的情報。
最終,他鎖定了一點。
拓跋武神。
在黑盒記錄下了神祕論壇裏所有的信息裏,溫言就是拓跋武神這件事,幾乎已經到了實錘的地步。
已經數次,有人不知道以什麼方法,詳細記錄下來了溫言和拓跋武神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範圍十分精準。
所以,爲了保證是不是有人用類似“已讀反饋”之類的能力,神祕論壇的信息,同步記錄下來之後,是沒有人去看記錄的信息的,有需要的時候,也是黑盒給信息。
總部長飛速過了一遍信息,他感覺最大的可能,不是要解決溫言,而是要解決拓跋武神。
只有拓跋武神死了,對於一些人來說,纔有可能獲得利益,比如方便他們做什麼絕對會被拓跋武神針對的事情。
只針對溫言,只要不是什麼私人恩怨,深仇大恨,那麼,的確沒必要費這麼大勁。
個人恩怨,總部長覺得有可能,可他看了看現在的情況,很明顯那個只是送死的傢伙,後面都有人給予情報支持、裝備支持等等。
烈陽部到現在都還沒完全確定,去淮水送死的那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出現在那裏的。
確認了身份,也很有問題,那張臉的主人,應該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勘探工人,幾天前進山勘探,意外墜入了山間空洞,現在都已經安葬。
而且,也確認對方沒有雙胞胎兄弟。
就算是有,雙胞胎其實也是長得不一樣,只有不熟的人,纔會一時分不清楚。
思忖之後,總部長便開始思索,若是溫言沒專門找他。那麼他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如何做?
那時候的想法和思路,肯定跟現在不一樣。
總部長應下了這事,讓溫言放手幹就好,溫言給開了門,已經是這些年來最好的情況。
這幾天,已經有好好幾個武道的老前輩,說想要見一見溫言。
其中就有一個前輩,不過七十歲,筋骨還健壯的很,甚至可以用木桶擔着兩桶水,健步如飛,走山路,還能保證桶裏的水不濺出來。
按照體檢結果,還有藥王山那邊的老大夫的檢查,綜合下來,這位前輩氣血都還沒衰敗,起碼能活到九十五以上。要是再過十年之後,注重養生,起碼一百零五歲保底。
而就是這個前輩,本來是打算陪家裏人過完年,出了正月,就開始去開拓武道第六階段。
只是家裏人反對,鬧騰了一下,老爺子心神不穩,就沒貿然衝擊。
這邊正在調整着呢,眼看快調整好了,溫言開源了。
所以這老爺子就特想見見溫言。
再加上溫言去軍區傳授經驗,大量的數據彙總,烈陽部對於能不能應對好以後可能會出現的事情,信心都增強了不少。
這種信心,說實話,比三山五嶽和拓跋武神給的信心還要更多。
所有人都能看到了能同步追上的希望,不會隨着版本前進而掉隊的希望。
尤其是練武的人,之前其實是相當絕望。
隨着版本前進,邁入武道第六階段的希望,反而愈發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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