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大的那個是銬在腳上,小的那個是銬在骨頭上,一內一外,專門針對白骨鄉袃灮^。
東西看起來做工略顯粗糙,無任何標籤和文字,也只是時間有限,沒來得及做美化而已。
溫言給老闆娘上了電子腳銬,沒再說什麼,就讓關中郡烈陽部的人接手,他直接轉身就走了。
老闆娘呆呆地看着溫言的背影,有些發愣,就這麼走了?
等到關中郡烈陽部的人,來給她上了手銬,帶她上車,要帶回城裏,走後面的程序時,她纔敢確信,溫言是真的直接走了。
完成了冗長的各種程序,簽字、拍照等一大堆事情之後,她坐上了送她回家的車時,她還有些不敢置信。
等到回到了家,送她回來的人,重新給她宣讀了一下注意事項,表示她現在處於受到監管的狀態,沒有人在這裏也一樣,任何企圖摘掉電子腳銬的行爲,都會將她徹底送進去。
坐在自己家裏,老闆娘洗漱完,照着鏡子,她看了看她現在的樣子,就有了點清晰的認知。
至少就她給出的那幾個案子的線索,肯定不至於當天就放她回家。
她明白溫言是爲了其他事,可是溫言都不說要探查什麼,也不問不管,還是讓她有點搞不懂。
像是演都不想演,也像是相信她可以做好,讓她自由發揮。
隔了一天,她在家坐着,電話響起,有快遞送上門。
打開之後,裏面有好幾個小箱子,還有一個是高級的保溫箱,裏面有一小罐東西,寫了要保持低溫,不然會影響效果。
旁邊還有一個u盤,裏面是講解視頻。
看裏面的內容,模特都是外國人,甚至還有一個明顯不是人的異類模特,她就知道這是國外的產品。
這裏面的東西,都是用來修復皮膚的,而且是針對異類調整過,效果奇佳,成本也很高,製作難度一樣高。
她有些懵,溫言那天不是隨口客氣了一句?!
這東西怎麼看都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
講解視頻裏都有說,可以給予反饋,後面會針對性的調整,給予專門的定製。
等到她試了試,看到畫皮上的小缺損,小疤痕,僅僅一天多,就已經幾乎看不見了,她坐在鏡子前,摸着消腫的臉,神色有些複雜。
溫言其實真的只是看她臉腫的跟包子似的,隨口說了一下。
但回去之後,想了想,要是變成那種給員工隨口畫大餅,卻從來沒實現過的老闆,那跟路燈掛件有什麼區別。
所以,他就跟小蝙蝠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
要說這方面,溫言知道的,的確沒有比小蝙蝠家更強的。
他們家的防曬產品,單獨一個檔次,沒什麼好說的,相應的,其他的化妝品、護膚品、醫美修復等等相關行業的東西,也都很強。
有一款燒傷科用的凝膠,就是他們家的產品,是商業化最成功的幾樣產品之一。
商業化成功跟效力最強的產品,完全是兩碼事。
溫言問了,小蝙蝠當然說得輕描淡寫,說有現成的,什麼錢不錢的,太見外了,正好有新產品,還未上市,正要要請人試用,最好是異類,回頭給點反饋就行。
小蝙蝠當天就安排人,連夜從歐羅巴空哌^來,最後被烈陽部的物流送到了關中郡。
小蝙蝠說的輕描淡寫,那是怕溫言不收。實際上給送來的當然是高級貨,效果最好的三種。
沒法死死地抱住溫言的大腿不撒手,難道還不能曲線迂迴一下?
這種產品,肯定不是溫言自己用吧?
那可太好了!
試用品而已,隨便送!
他們家別的沒有,這種東西,那可太有了。
小蝙蝠美滋滋地琢磨着,終於能跟溫言拉近點關係了,送貨都專門找了烈陽部來送,他都感覺烈陽部的人,似乎對他的態度都變好了一些。
入夜,老闆娘看着表面上已經看不出痕跡的臉,對着鏡子沉默了許久,拿出了她的手機。
打開了那個應該已經廢棄的聊天羣。
進去之後,果然如此,但是很快,她就找到了備用的入口,完成了身份確認。
她進了新羣之後,立馬有人問。
“骨頭癢?”
“恩。”
“真是你?”
“羣主不放我進來,我怎麼可能進來?”
“嘶……那啥部把你放了?”
“帶電子腳銬,只能在家裏待着。”
“你幹啥了,他們能放了你?”
“答應了當線人,先給了幾個與我無關的命案的線索,他們就放我回來了。”
第536章 整合八門,抗議
答應了當線人,跟當線人要做到哪一步,可完全是兩碼事。
後者逼是逼不來的,就算是直接給個方向,給個事讓線人去做,能給出什麼消息,其實也是看線人的主觀能動性。
溫言好歹有一個特別喜歡添油加醋的線人,這點事他還是明白的。
自始至終,他都是隨緣的心態,他連對方的電話號碼都沒留。
人和人的想法,是完全不同的,在意的東西,也是完全不同的。
他只是隨便問了一下最近跑神州投資,絕對比絕大多數商人都要守法的小蝙蝠。
小蝙蝠也隨便回了句,意思就是不保證效果有多好。但的確有產品,隨便給你拿點試用。
但對於老闆娘來說,溫言將她放回來,沒讓她去鎮壓看守所蹲號子,都遠沒有修復她那有些破相的畫皮重要。
只是試用了一下其中一樣產品,之前略有點瑕疵的部分,都會隨着時間流逝,漸漸被修復。
她好歹也是對這些產品非常瞭解的,之前有一款效果挺好的產品,被爆出來是用了吸血鬼環切的包皮當材料,爲了效果,她都敢繼續用在例如腿腳之類的地方。
她最清楚,只要有效果,有需要的人根本不管原材料是什麼。
就算是有可能致死的毒物,都有大把人敢用在自己臉上,沒毒的東西怕什麼?
那個產品沒有了,表面上只是原材料沒法獲取了,實際上是壓根不敢賣了而已。
到現在,歐羅巴那邊,教會里倆教派的人,都還在跟吸血鬼幹架着,越打越激烈。
抓點吸血鬼當材料肉田,不是太難的事情,純粹是沒敢用這種方法激化矛盾。
他們敢繼續賣,難道整個產業鏈都配上裁判所的劊子手全程保護?
老闆娘進了新羣,在這瞎說大實話,怎麼回來的,都給說了。
說完之後,她甚至還專門大致說了一下那幾個案子的線索。
“這些都跟你們沒關係吧?”
我知道可能牽扯到命案的線索裏,就這麼幾個應該是孤狼。
你們可以自己看看,有沒有不合適的。
自己看就行,不用告訴我。”
老闆娘意思就是我被逼的沒轍,但是我還是想着別牽連到誰。
我給了線索,你們自己看看有沒有哪個線索是牽扯到你們誰了。
然後你們別吭聲,自己趕緊去處理好首尾。
老闆娘說完這些,最近很少冒泡的羣主,便主動@了一下全體。
剛纔都在說話的人,此刻都不說話了,老闆娘知道,這是他們在看線索,看看那些線索是不是會牽扯到他們。
這個羣裏的人,最近被抓了不少,大家都得小心點。
老闆娘心裏其實清楚,她給的線索,大概率都跟羣裏的人沒關係。
但凡事誰知道呢,萬一有被牽連到的呢?
話說到前頭,反正她又不知道會牽扯到誰,她都給提醒了,最後誰萬一邭獠缓帽粻窟B到了,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給了提醒,都處理不好首尾,那純活該。
這只是獲得信任的方法。
還有另外一個東西,也是她自己想要試探的。
她被抓到之後,卻被放了,這種情況下,羣主竟然只是在簡單的確認之後,就將她拉進新羣裏。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或者兩種皆有。
一,羣主很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知道她給了烈陽部什麼線索,什麼情報。
二,她知道之前的猜測沒錯,她就是先被人盯上,之後才被拉進羣裏。
這個羣主必定是需要她做什麼,圖她的什麼。
想到之前消失的白骨鄉校约浩鋵嵰睬宄蟾怕适菆D她的命。
無論是讓她去做什麼,還是將她當耗材,結果都是她消失。
這一點她之前就能猜到,也知道,無論她進不進羣,結果都一樣,那還不如進羣,自己去爭取一下生機,也查查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次這麼容易被放進來,她心裏就明白,至少目前爲止,她還算重要。
直接實話實說,除了博取信任之外,也是給自己加個保險。
她身上帶着烈陽部的電子腳銬,名義上是溫言的線人。這個身份,對於她來說,其實是一種保險。
沒有絕對的必要,應該沒人會讓她忽然消失。
除非是讓她消失的利益,遠超她消失之後會引來的麻煩。
開始的時候,她其實是有些驚喜的,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
那時候的打算,其實也只是弄點不算太關鍵的情報,不算糊弄就行。
可現在,她是真想幹好這件事了。
一方面是她本身想做的事情,僅憑她自己,她自己也清楚,會非常勉強。
想要查清楚她要查的事情,必然需要借力。
沒有比借力烈陽部和溫言更好的選擇了。
另一方面,她也是真心想要發揮自己的能力,當好線人。
追查事情,幹架,她其實都不太擅長,可與人交流,察言觀色,左右斡旋,是她開店能開下去的根源。
現在她泡在羣裏跟羣友瞎扯淡,就是在工作。
有人好奇她不會被人監管嗎?她就說她一個小角色,除了電子腳銬,壓根沒人看守她,只是不能離開家而已。
大家都很默契,不管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都沒問她爲什麼被抓,更沒人提到老鬼。
她也在等着看,老鬼會不會再出現,或者會不會有她沒見過的新人出現。
若是有,那就有很大可能,是老鬼開的馬甲。
她纔不信那個老鬼徹底死了。
作爲天天穿畫皮的異類,對於換皮這件事遠比其他人敏感得多。
溫言可不知道,他壓根沒指望的老闆娘,現在已經適應了線人的身份,正在以她的方法來獲取情報。
溫言正在家修行,準備開第八座石門。
閉上眼睛,看到羣山,重新走了一遍,看到骷髏犬那扇門的時候,看到門的浮雕上,骷髏犬腳下,還有一個東西。
他想起來,這是亡靈海投盏镊俭t法師。
這個骷髏法師,有一種亡靈特有的純粹,他其實並不是很在意溫言到底是不是亡靈王者。
溫言看着浮雕,琢磨了一下,看看什麼時候把這個骷髏法師召上來,能在亡靈海維持着法師的職業,還有獨立的靈智,生前應該也是個很厲害的魔法師。
就是召他上來,肯定不能找具屍體,白骨道兵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靈魂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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