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請問,我該叫你雀先生呢還是貓先生?”
“……”雀貓瞬間啞火:“你覺得我是雀還是貓?”
“我不能去定義,我的朋友告訴我,隨便定義別人是很不禮貌,而且會惹麻煩的事情。”露西回答的非常認真。
“算了,你喜歡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吧……”雀貓有些無力地回了句,跟一個小孩子槓實在沒啥意思。
“好的,我可以稱呼你爲貓先生嗎?”
“隨便……”
雀貓耷拉着耳朵,剛纔的趾高氣昂都沒有了。
而另一邊,溫言已經準備跟山姆一起出發,前往下一個安全屋。
佛州的一座郊區的別墅裏,這裏住着本地一個議員。
只不過此刻,議員一家三口都被綁在一起丟在角落裏,一個斷角惡魔,金刀大馬地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已經刻畫好了儀式法陣,擺好了所有需要的材料。
斷角惡魔抽了口煙,對着儀式法陣一吐,就見儀式法陣裏,開始有黑煙翻滾。
片刻之後,那黑煙凝聚出一顆腦袋,非常警惕地向着四周看了看。
“噢,原來是爵士先生,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我聽人說,你的消息渠道非常的靈通,是最近最出名的情報掮客,我想找你買點情報,順便幫我去打探點情報,價格包你滿意,三個靈魂。”
“先生,我想這裏面肯定有什麼誤會,我從不插手靈魂相關的業務,我也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陽,您知道的,我插手這種交易,會死的很慘。”
之前跑路的魔鬼掮客,此刻正一臉無奈地甩鍋,表示婉拒。
這傻鳥惡魔,以爲靈魂貿易,是這麼搞的?隨便抓個人宰了,就算交易靈魂了?真是愚蠢。
而且,這麼大的價碼,必定是非常困難的情報。
他現在正在跑路,要不是召喚他的儀式規格不錯,還有不得不來的印記加持着,他是真不想接這次通話。
第504章 血脈記錄,回家
魔鬼掮客現在覺得他應該低調點,最近幾個月,他的名聲漲得太快,連這些粗鄙的、沒文化的、讓人作嘔的醜陋惡魔,都知道他了。
要不是對方有背景,也捨得用好東西來召喚,他現在都想吐到對方臉上。
斷角惡魔對魔鬼掮客的話不以爲意,指了指地上綁着的三人。
“放心,我懂行情,他們都願意,很早的時候,就已經簽訂了契約,現在我只是來收債而已。”
斷角惡魔從懷裏掏出來一張羊皮紙,手一抖,羊皮紙展開,裏面的內容就是有個人將靈魂出賣,以換取權力。
後面還有一條補充協議,他的妻子和第一個孩子的靈魂,也被出賣。
魔鬼掮客微微一怔,大爲意外地看了一眼被綁在地上的三人,他竟然沒看出來這三人是已經出賣了靈魂。
斷角惡魔略有些得意地道。
“我幫他們牽線,花錢請牧師給予了賜福。除了債主,魔鬼也看不出來他們出賣了靈魂。不然的話,本地的議員當然不能被人看出來出賣了靈魂。怎麼樣,一個有地位的靈魂,一個雖然不怎麼純潔但是還年幼的靈魂,這價格夠高了吧?”
“實在抱歉,我不能做靈魂貿易,違反的話,會被魔王大人拉出來曬太陽,爵士先生要是有需要,還是找別人吧。”
斷角惡魔也沒勉強,知道勉強了也沒用,靈魂交易對魔鬼來說的確很敏感。要是有魔王壟斷了交易,一片區域就都是對方的地盤,其他魔鬼來伸手,後果很嚴重。
“我想請你幫忙在煉獄裏打探幾個消息,到時候按你需要的價錢來。
一,我要知道煉獄亡靈海里出的王者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我想知道,亡靈海里是不是還有別的人,那傢伙是不是舔到了亡靈王者的腳趾頭。
三,有一位溫徹斯特家族的人殺進了煉獄,我要知道他是誰,擅長什麼。
差不多就這些。”
說到這,斷角惡魔忽然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噢,對了,還有第四。”
昨天有人聽到了裁判所的一位劊子手臨死時的哀嚎,我想知道,是不是又有人被逼到絕境,觸發了奇蹟。
你要是查到是誰的話,可以替我傳個話,以我的名義,告訴他,若是願意加入我的隊伍,我可以提供一切幫助,包括在另外一個教派,幫他拿到贖罪券。
就算不願意,硫磺地獄裏,可以爲他留一個寶座,恭候他的駕臨。”
“好的,若是查到了什麼東西,再來向您彙報。”魔鬼掮客很客氣,表示可以盡力。
離開之後,魔鬼掮客就把這事拋之腦後,摳門的邪惡惡魔,不給開價,那就默認他要白嫖。
至於調查?調查個屁,從今天開始,他就再也不接有關亡靈海的情報。問就是危險太高,再問就是隻恨能力不足。
魔鬼掮客將斷角惡魔要查的事情記錄下來,這問題本身就是情報,回頭就拿去賣給魔王。
而另一邊,溫言已經跟山姆上路,去拿另外一塊碎鐵片。
路上山姆給他講了很多這邊的事情,這邊的情況非常複雜,本地人其實都搞不太明白,大教好幾個,教派大大小小叫得上名字的幾十個。
而針對普通人的,和完全針對異類、職業者之類的,又是另外一波,極端者卸唷5毡槎加幸粋�態度,好點的自比牧羊人,直白點的自比牧場主,根子上就根本不在乎普羅大校蛘哒f牛馬是誰,只要有就行。
這就是這邊再怎麼大體分,也有三派的原因,教會,黑暗生物,驅魔人。
實際之中,三方其實都控制了一部分跟普通人相關的產業,裏面都有一大堆渣滓。
溫言聽的頭疼,尤其是聽說,這裏面很多人都在反覆橫跳,今天站這邊,明天站那邊,竟然都算是正常情況。
這就導致烈陽部的大致情報,有些都不太準確。
而且東方人的面孔,在驅魔人裏都非常少見,很難混出頭,其實各方都很排斥,放在明面上的排斥,溫言在這裏會很扎眼。
尤其是跟着山姆一起,溫言的樣子就更扎眼。
溫言無所謂,表示他拿到東西就會滾蛋,不在羅賓混,他一點都不想來這邊。
他本來還想琢磨着,看看能不能搞到點黃魔的消息。但今天,山姆得到消息,佛州好像忽然平靜下來了,很多之前匯聚到那裏的東西。在幾個教派的力量抵達之前,都開始撤出佛州。
得了,對方要隱藏起來,他也不可能找到什麼消息。
本來世界BOSS在佛州降臨,要不是有前車之鑑,擔心被拖下水。到時候大家都完蛋,烈陽部和溫言都是壓根不想關注。
如今斬斷了黃魔快速崛起的路,對方的狗腿子們,都開始四散開來,不知道去哪,黃魔也沒消息了,溫言就不準備在這耗着了。
他純粹是被拖進來的,要是能順手解決最好。要是變成長期拉鋸,他可沒工夫在羅賓耗着,當個國際主義者,神州的事情還多着呢。
他還得回去看看,他的探測器飛到哪了,目前沒特意跟他說明,那就是一切正常。
一路到了山姆另外一個安全屋附近的時候,溫言眉頭微蹙,感覺到了前方有些似是而非的陰邪惡氣。
“山姆,你這個安全屋,是有什麼惡靈或者是魔鬼、惡魔之類的朋友幫你看守嗎?”
“沒有。”聽到這話,山姆的面色頓時一凝。
“噢,沒有就好。”
山姆停下車,開始拿裝備,準備幹架,身上除了槍械之外,各種刀都帶了四把。
下車之後,周遭的環境驟然變得昏暗了起來,空氣裏開始瀰漫出一絲硫磺的味道。
一位穿着西裝,皮膚微微泛紅的中年人,靜靜地站在那裏,看到山姆之後,立刻露出了笑容。
“山姆溫徹斯特,很高興見到你,想要找到你的蹤跡,的確很不容易。”
山姆沒說話,只是抬了抬手中的改裝版霰彈槍。
“不要緊張,我知道你是這一代的記錄者。”
我的主人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你,想請你去一趟,有很豐盛的報酬。
只是請教一些問題而已。
作爲報酬之一,我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祖父的消息,比如他葬身的地方。”
“紅爵士找我做什麼?”山姆眉頭緊蹙。
“不不不,你誤會了,雖然我很不想解釋,但紅爵士,沒資格當我的主人。”
“不好意思,我沒空,請你立刻離開這裏。”
“山姆,你這麼做,我會很爲難,請不到你,我的主人會以爲我無能。”
而車裏,溫言看到了提示。
“紅魔。”
“紅魔一族的核心成員之一,發紅的皮膚,是他們最標誌性的特徵。
出身在遍佈烈焰的地獄,天生掌握火焰魔法,是一些血脈施法者,移植血脈的目標之一。
作爲有身體的原生惡魔,他們爲了族羣的延續,進化出了一系列東西。
在地獄裏,要麼數量龐大,靠着絕對的數量,來延續繁衍。
要麼就足夠強大,靠着足夠強大的力量,來維持族羣的安全。
他們選擇了後者,摒棄了近親繁殖帶來的一些弊端。
加上類蜂羣的力量,超強的適應能力。
時至今日,除了數量稀少,創造力缺乏之外,幾乎沒有別的缺點了。”
“請小心,只要他們被特殊的力量傷到。在類蜂羣力量的加持下,所有的紅魔核心成員,都會同步在血脈裏記錄下這種力量。
特殊力量是除了純粹的物理傷害之外的所有神祕力量,包括但不限於陽氣、職業能力、詛咒、術法超能力等等。
當你打傷對方,或者擊殺對方,下一次,任何一個紅魔核心成員,都會在見到你的第一時間,從血脈之中確認是你,擊傷或者擊殺了一位紅魔核心成員。”
“臨時能力:玉樞火府真籙。”
當溫言看到這的時候,後面又出現了新的提示。
“你已經生成臨時能力玉樞火府真籙六次,結緣已深,當前永久獲取玉樞火府真籙的難度,下調兩個檔次。”
溫言隨手將玉樞火府真籙掛上,心說還能這樣?
回頭去找人研究一下這道籙是怎麼回事,他的確跟這道籙很有緣分。
他正琢磨着呢,就聽山姆給他提醒。
“這個傢伙很麻煩,誰傷到他,或者殺了他,其他紅魔都能記錄下來,下次一眼就可以認出來,你小心點。”
山姆是提醒溫言了一聲,意思是讓溫言別衝動,直接把眼前的紅魔打死了,那跟捅了馬蜂窩沒什麼區別。
溫言看提示就看懂了,意思就是他的力量,會被所有核心紅魔的血脈記錄下來,不單單是仇恨標記的意思,可能還會讓這些紅魔提前瞭解,提前適應。
溫言點了點頭,表示我看着就行。
然而,下一刻,就見那西裝紅魔,看到山姆似乎準備反抗,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有些無奈。
“山姆,請你配合一點,我的主人吩咐我,把你請回去,不是打個半死之後帶回去,我不能冒着傷到你腦子的風險來動手。”
說着,就見西裝紅魔,伸出手,打了個響指,瞬間,車輛自燃,火焰從油箱迅速擴大,將整輛車包裹進去。
而溫言坐在車裏,愣愣地看着這一幕,看着周圍忽然就被火焰包裹。
說實話,山姆已經跟他說了很多,但還是沒有真真切切地見到一次來的感觸深。
這裏的職業者,異類,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壓制,那是真的一點敬畏都沒有,一點剋制都沒有,只要有需要,隨便捏死一個牛馬。在對方看來,跟踩死一隻螞蟻的感受沒什麼區別。
這種情況下,這鬼地方竟然還沒崩,溫言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坐在車裏,無聲地笑了笑,這感覺還挺特別的,被當成路人甲,隨手就準備將他幹掉。
火焰燒成這樣,要是普通人,就算及時保下命,起碼也是重度燒傷。
火焰呼嘯着向着車內翻卷,外面已經傳來山姆暴怒的咆哮聲。
溫言想了想,計算了一下剛纔的位置。然後在金戒指裏翻了翻,翻出來一塊金磚。
下一刻,他拿起了面具,戴在了自己臉上。
瞬間,他的雙目便透過了外面的火焰,窺視到了那個紅魔的位置,然後也同步感受到一種針對他的,極其龐大的壓力傳來。感受到那急速靠近的龐大壓力的瞬間,溫言便摘掉了面具。
下一刻,車窗玻璃便被破開了一個三指寬的裂縫,溫言的手,猛的一震,手裏握着的金磚上,已經插着一塊碎鐵片了。
而車外面,西裝紅魔似是察覺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這才一臉愕然地發現,他受傷了,而且他都沒感覺到自己受傷。
但下一刻,他便感覺到,腹部的洞穿傷裏,一股頹敗蕭瑟,感覺上沒什麼威脅的力量,化作了清風,吹過他的身軀。
他的身軀,在這種看似輕柔的力量之下,便如塵埃一樣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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