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原本被困在夢境裏的露西,莫名其妙的藉助這個特性,墜入了煉獄……
第493章 換家了,溫徹斯特
詭異的儀式在進行之中,黃魔不能理解,爲什麼露西的意識和力量會墜入煉獄,也沒聽說過換家戰術。但現在的情況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這樣,那就只能藉助儀式的影響,讓露西墜入到最合適的地方。
因爲祂的一條特性被抽走了。
黃魔剛剛纔被召喚上來,費了好大的力氣。要不是有人接應,做足了各種準備,剛剛被召喚過來的時候,祂甚至都沒有力量佔據降臨體。
最初的那一刻,可能僅僅只是日夜交替翻轉,將其捲入其中,都能讓祂哪來的滾回哪去。
如今也很不順利,進度被卡住,後續的躍遷就沒法完成了。
露西從固定的囚恢刑幼撸M入了煉獄,代表着失控。
這是黃魔絕對無法接受的,在這個世界,擁有身體。天生的優勢更大,天生就比沒有肉身的物種高一個層次。
若是無法藉助露西來徹底完成躍遷,那就只能選擇沒有身體的路。
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讓煉獄的人將露西抓回來了。
……
溫言站在草坪上,看着前方的變化,再看了看露西面前的棋盤。
他覺得露西的能力具象化出來的飛行棋,應該不至於這麼離譜。
小孩子的力量,是受到認知影響的。至少,就溫言目前的接觸來看,露西應該不會認爲,一個飛行棋遊戲,應該變成這樣……
所以,這是黃魔的力量在影響嗎?
溫言遙望着前方,對露西道。
“先躲起來吧。”
“噢……”露西立刻收起了棋盤,很自然地拉着溫言,準備將溫言也拉進地下室裏。
“你先躲起來,不用管我,我去熱熱身。”
“先生,躲一躲就好了。”露西很執拗地想要拉溫言進地下室。
溫言看了一眼紅眼兔八哥,示意兔八哥先把露西拉走。
兔八哥拉着露西,打開了地下室的大門,進入其中的瞬間,溫言就再也感應不到他們倆了。
溫言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猜測這裏可能就是露西認爲最安全的地方。
他手腕一抖,灰布飛出,帶着他一躍而起,落在房頂。
站在高處看去,就更加明顯,整個小鎮都像是化作了一艘巨大的船,連形狀都差不多。
這艘船前行的時候,前方忽然開啓了一條巨大的裂縫,引着這艘船駛入到對面的世界,按照棋盤的說法,這是魔鬼的礦場。
魔鬼挖什麼礦,溫言不太懂,但看到對面世界裏,漫山遍野都是的小魔物,他就知道這事恐怕有點麻煩了。
只可惜沒法直接帶個合成旅,不然的話,就對面漫山遍野的小魔物,直接就給他平推了。
要是能直接開個門到這裏,那事情就簡單太多了。
這裏有礦場,甭管是什麼礦,那都是礦,總不至於幹一仗會虧本。
他不知道自己被加持了什麼,反正在這裏能看到提示,就不太對勁。哪怕提示都變成了鳥語,那也依然還是有。
萬一他異想天開的想法有那麼一丁點可行性呢?
想到這,溫言準備先過去看看。
然而,不等他做什麼呢,小鎮裏那些人才居民,就先動了起來。
做燒烤的壯漢,雙手燃燒着火焰,手裏一手拿着鏟子,一手拿着夾子,咆哮着衝了出來。
“媽惹法克,馬上!我馬上就要成功了!該死的東西!”
溫言站在屋頂,遙遙望去,看到這位大哥的燒烤架都翻了,應該是剛纔震動的時候,被搞翻了。
現在正好找到了甩鍋對象,正是火氣大的時候。
而小鎮前方,光着屁股狂奔的搶劫犯,看着地面上裂縫,也氣的跳腳,在身後一抓,就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把雙管噴子,衝到小鎮大船的邊緣,對着前方就開噴。
這傢伙開槍的時候,甚至都不用換彈,不知道哪來的彈鏈掛在那裏,溫言都看的一愣一愣的,愣是沒想明白,雙管噴子怎麼用彈鏈……
而另一邊,那個跟狗玩居合的老哥。一隻手捂着流血的彈孔,一隻手接過了那條狗送他的槍。
然後這老哥先對着狗的屁股開了一槍,讓狗屁股也開始流血,一人一狗才並排站在一起,準備抗敵。
小鎮裏,走出來一個個看起來或正常,或不正常的傢伙,明明擺出了一副同仇敵愾的架勢,可溫言還是覺得有些許抽象……
溫言還沒動手,小鎮人均兩把槍以上的居民,就先在小鎮大船的邊緣,跟外面的小魔物打了起來。
流淌着岩漿的礦山上,一個個魔物揮舞着工具,張大着嘴巴,嗷嗷嘶吼着,不斷的衝向小鎮。
尚未衝到地方,就先有一些小魔物跌入緩緩流淌的岩漿裏,哀嚎着掙扎着,被活活燒死,最後凝固石化,化作石像,就像是岩漿凝固之後的樣子。
後面趕來的小魔物,踩着這些同類化作的踏腳石,前赴後繼的衝來。
小魔物的數量逐漸增多,站在小鎮大船的船頭抵擋的本地居民,火力漸漸跟不上。
而遠處,大地開始震顫,山的後面,一個身體結構非常不合理的巨獸,從那裏走了出來。
巨獸至少有五十多米高,腿就佔了八成,而那腿最多也就是半米直徑,看起來跟細麻桿似的。
身體的部分,看起來像是駱駝,背上馱着一間老舊的木屋,前方沒有脖子,沒有腦袋,只有一張表情跟喫了苦瓜似的臉。
巨獸的細麻桿腿每一次落下,都帶着重物落地的沉悶巨響。
沿途躲避不及的小魔物,被踩到之後,當場就會被踩進地面之下,瞬間消失。
小木屋裏,走出來一個大鼻子,帶着牛仔帽,叼着菸斗,最多隻有一米高的老人,他揮舞着鞭子,那鞭子落下的瞬間。
所有的小魔物,都一起挺直了腰板,哀嚎了一聲。
“這羣該死的懶鬼,還不趕緊動起來。難道要我專門給你們交易些西瓜嗎?”
被抽到的小魔物,狀若癲狂,瘋狂的衝向了小鎮大船。
溫言從房頂跳了下來,飛速來到了小鎮的邊緣。
到了邊緣,才能看清楚,小鎮大船,還在緩緩地前進,如同在航行一樣。
溫言先閉上眼睛,細細感應了一下,有沒有回家的路。
能感應到有明確的路,那溫言就不太慌了。
他直接從小鎮大船的邊緣,一躍而下。
快要落地的瞬間,左手的灰布,驟然飛出,插入到小鎮大船的底部,勾住了裸露出來的管道、岩石等東西,不斷減速之後,落在了黑色的大地上。
濃郁的硫磺氣味,混雜着一些腥臭的味道,不斷的衝擊他的鼻腔。
溫言眉頭微蹙,手環瞬間化作了水流,沒入到他的口鼻之中,屏蔽掉外面的氣味。
他一步邁出,便有數十米的距離,灰布一頭纏繞在他的手臂上,一頭直接拔出了純鈞鐧,被溫言加持了一個暴烈大日之後,灰布微微一抖,纏繞在溫言身上,一頭如同綁着一輪大日,不斷的旋轉。
所過之處,所有的小魔物全部被砸飛了出去,絕大部分尚在半空中,就已經斃命。
前方的路被清理開,在這種山地環境裏,溫言的速度加快到極致,短短十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巨獸腳下。
眼看溫言氣勢駭人之極,再加上一身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純正陽氣,不等溫言做什麼,那頭麻桿腿巨獸,就如同駱駝一樣,直接屈膝跪了下來。
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地上,將它那麻桿腿,全部壓在身下,壓根不給溫言將它腿打斷的機會。
巨獸背上,小老頭揮舞着鞭子,抽打在巨獸身上,巨獸的臉都隨着血肉蠕動,如同縮頭烏龜似的,縮進了身體裏。
溫言一抬手,藉助灰布,一躍而起,落入到巨獸背上。
那小老頭的鞭子還在繼續抽的時候,灰布已經握着化作一輪大日的純鈞鐧,懸在他的頭頂了。
“等等!你贏了!”
他剛說出這句話,就見頭頂的太陽落下。
小老頭尖叫一聲,嘴裏叼着的菸斗裏,瞬間衝出來大量的煙霧,將落下的大日引走,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
嘭的一聲巨響,熾烈的陽氣,化作一個扇形的衝擊波,向着前方擴散開來。赤色的衝擊波掃過,前方數十米外,岩漿被引動,爆炸式的噴發,翻滾的岩漿,當場讓一大堆小魔物被同化,化作了焦黑色的石頭。
溫言一抖手腕,灰布帶着純鈞鐧飛了回來,他親自握住了純鈞鐧,來到那小老頭面前。
“哪有打不過了,認輸就完事的道理?”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當做贖金。”小老頭縮了縮脖子,似乎這樣能離純鈞鐧遠一點。他覺得,讓溫言親自握着這把武器,絕對可以讓他死的沒有痛感。
溫言的速度太快了,氣勢駭人,他的坐騎,都被嚇的直接縮成一團,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以他對坐騎的瞭解,遇到這種情況,最好先談談自己的贖金。
溫言也不說話,手中的純鈞鐧稍稍往下落下點,熾熱的力量,已經快把小老頭的帽子點燃。
小老頭立刻舉手投降。
“好吧好吧,是有人發出了懸賞,開出了大價錢,要抓到一個小女孩。”
小老頭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我要從我的兜裏拿出相片。”
看到溫言點頭示意,小老頭才緩緩地放下一隻手,慢慢伸進兜裏,又慢慢地拿出一張相片,舉起了手。
相片上就是露西,懷裏還抱着一個兔八哥的玩偶,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了豁豁牙。
“開出了什麼價,能讓你來送死?”
小老頭乾笑一聲。
“我本來也沒打算接的,我當然知道,一個說是沒什麼威脅的小女孩,能開出將我帶出煉獄的價碼,肯定是沒那麼簡單。
我沒去追尋懸賞,但你們自己撞到我放牧的礦場裏,我總不能不來看看發生什麼事吧?”
“還有呢?”
“沒了,我只是收到了懸賞令,別的什麼都跟我沒關係。”
“這礦場裏產什麼礦?”
“劣魔腦核,很普通的口糧,稍微厲害點的魔鬼,都不喜歡,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牧場主,89%的賬都收不回來。”小老頭一臉老實相,開始賣慘。
“弄個看看。”
小老頭指了指身後的小木屋,溫言卻指了指地面,讓他現挖。
小老頭一聽這話,立刻不敢玩什麼花樣了,這麼羞辱他,肯定是那種性情古怪,不可琢磨的變態。
他吸了一口煙,菸斗裏飄出來一些煙,將他託着,落到地面。
他來到岩漿旁邊,伸出手在一個石化的小魔物下巴下面摸了摸,小魔物的腦袋上,便裂開一道裂口,裏面有一顆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灰濛濛的菱形水晶。
溫言站在巨獸背上,看着小老頭拿着那顆小水晶飄回來,這才明白所謂的礦場到底是什麼,爲什麼說是在放牧,卻又毫不心疼那些小魔物的死亡。
溫言摸索着水晶,隨手將其揣兜裏。
“我們來談談贖金的問題吧。”
“我這還有三百顆,可以都給你。”
“這種東西當贖金?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溫言一臉不可思議。
小老頭也有些尷尬,他之前是真沒想接懸賞,酬金如此豐厚的懸賞令,非常少見,他也知道他搶不過別人。所以壓根沒打算參與,但不打算參與,也架不住被懸賞的人自己衝到他的牧場。
最後還是沒忍住……
“我已經沒什麼可拿出來的東西了,三百顆已經是我最後的家當,伱知道的,煉獄的那些東西,最喜歡拖延一段時間。”
萬一債主死了,那就正好不用結賬了。
我還是最近接到筆爽快的生意,才能稍稍留了點。”
“別廢話了,用情報來當贖金。”溫言翻了翻身上,翻出來手機:“你說吧,說到我覺得可以了爲止,敢有一句糊弄的,你知道結果。”
“不敢不敢,贖金是這裏最後的秩序。”小老頭連連搖頭。
他不知道溫言要問什麼情報,看溫言這幅貪得無厭的熟悉樣,他就知道,溫言壓根沒想問具體的事情,就看他說的事情,哪些是有價值的。
小老頭開始說他知道的事情,一口氣說了半個小時,也沒見溫言滿意,他都有些絕望了,從未見過比魔鬼還要貪婪的傢伙。
他覺得有價值的存貨交代完之後,就只能拿不太值錢的情報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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