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很多典籍裏都有類似的東西,西西弗斯、普羅米修斯你知道嗎?”
溫言點了點頭,這倆大名,他小時候借朋友的書看時,看到過。
“這個倒是聽說過,一個是不斷的往山上推石頭,不斷的滾下來,日復一日。
一個是被綁在懸崖上,每天都會被鷹啄食肝臟,第二天又會長好,繼續被開腸破肚,啄食肝臟。
是這倆吧?”
“恩,就是這倆,我在手機上看到過這些東西。”
被打入煉獄的人,再也無法歸來,只能如此地遭受折磨,永無止境。
不知道他們用什麼辦法,說是能從煉獄之中召喚出來已經死掉的魔鬼。”
高斯的語氣裏帶着一絲奇怪,但也僅僅只是如此,他似乎並沒有深究的打算。
溫言聽着高斯的解釋,琢磨了琢磨,明明是很早就熟悉的東西。可是此刻聽高斯再說一遍,他就忽然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忽然,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故夢?!”
這鬼東西,肯定是故夢。
死後墜入,死後故夢裏也有。
不斷重複的折磨,不斷重複的故夢。
曾經有人去過,見到了已經死去的人。但是後面就未必能再去,大都是機緣巧合。
死去的人,能從煉獄之中重新歸來。
溫言心中一驚,這要素完全一模一樣,只是叫法不一樣,說法也不一樣。
那邊叫煉獄,說那裏是永無休止的折磨。
而這邊叫故夢,說那裏是回不去的故夢,是無盡死路之中留下的一線生機,一絲希望。
現在被高斯說出來,加上腦子都變得清醒,忽然就察覺到哪不對勁了。
稍稍一對照,這特麼不就是故夢!
也是,沒道理故夢這種東西,只有神州有,別的地方沒有。
但溫言也沒想到,從小就知道的一些神話故事,其實就是在描述故夢。
這東西之前難道沒人知道?
不可能,之前肯定有人知道。
“溫言?”
高斯看溫言似乎陷入了沉思,面色變幻,忍不住出聲叫了一聲。
“沒事,我剛想到一點別的事情,多謝你的解惑,我會告訴烈陽部這些消息,這算是你額外給的情報,應該會有情報費。”
“感謝。”高斯聽到給錢,立刻高興了起來。
溫言失笑,也沒多說什麼。
高斯已經領悟到沒錢的痛苦,尤其是辛辛苦苦賺的錢,最後好像也沒幹什麼,錢就沒有了,到了錢不夠花的時候,會有一種巨大的落差。
他現在酷愛自己工作賺錢,賺獎金,哪怕明明有別的辦法,可以輕而易舉的換到錢,他也不願意,就要那個辛苦的過程。
因爲他說,錢多到一定程度,就不會快樂,他很嚴謹地做了調研,工資在剛剛夠低收入階段,漲工資是最快樂的,隨着收入提高,哪怕到翻倍,也並不會太快了。
而且會因爲有過高收入,後面的閾值會越來越高,單純的錢,已經買不來快樂。
現在這種情況就剛剛好,細水長流。體會到真正的快樂之後,從高點一路俯衝,有了巨大對比的痛苦,纔會顯得尤爲珍貴。
當然,這是高斯不斷補充完善了細節的理論。
溫言沒法說什麼,不認同也理解,他是俗人,他就覺得這個月給結算上個月的工資獎金,不算名下的房和其他獎勵。僅僅換算價值最低的稅後現金,都有四百多萬,這錢哪怕只是看一眼數字,都會對保持身心健康有極大的幫助。
他能保持平和,生活之中也能對一些事情毫不計較,銀行卡里有錢,不說是佔據絕大部分的原因,起碼也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個。
溫言帶着雀貓遛彎,拿着手機,給風遙打了個電話。
“喂,高斯給了點情報,給你說一下。”
“你說。”
溫言將高斯給的情報說了一下,然後又忍不住問了句。
“你聽說過類似西西弗斯、普羅米修斯之類的人物嗎?”
“後面這個聽說過,前面這個沒什麼印象了。”
溫言將高斯有關煉獄的描述重複了一遍。
“感覺到有什麼問題嗎?”
“沒感覺,怎麼了?”
“再想。”
“想不到,有話直說。”
“你不覺得這煉獄跟我之前去的地方,本質上簡直一模一樣嗎?”
“嗯???”風遙微微一怔,跟着又喊了一聲:“嗯!!!”
“你之前不知道這些?”
“我爲什麼會知道?國內的事情,我都忙到腳打後腦勺了,我哪有空了解外面的事情,只要知道個大概,遇到事情的時候知道找誰就行了。”
“我覺得這裏面有點問題,你最好給總部長打個電話說一聲。”
“好。”
掛了電話,風遙立刻給總部打去了電話,表示要跟總部長彙報點事情。
片刻之後,風遙的電話響起,他先彙報了一下高斯給的情報,然後說起了溫言剛纔提到煉獄的定義,還有跟故夢的聯繫。
另一邊,總部長聽了,也是一樣,有一種撥開雲霧的古怪感覺,其實表面資料,烈陽部裏一直都有。但是誰都沒有將這兩個東西擺在一起過。
明明相似性已經高到基本可以認定爲本質一樣,也依然從未有人提到過。
總部長沉吟了一下,這當然不對勁!
這是有什麼東西,在製造隔閡,斬斷了二者之間的聯想。
總部長沉吟了一下,在電腦上點了記下,列出來一些東西,讓黑盒去做對比。
很快,黑盒就給出了結論,二者在有些地方有相似的地方。但是黑盒都沒給出二者是同一種東西的結論,甚至連這個可能性都沒給出來。
總部長再次詢問,這倆有沒有可能,本質上這倆是一種東西。黑盒回答不可能。
問概率是多少,黑盒回答0%。
看到這個0%,總部長就徹底確定,這裏面就是有問題。
問黑盒有關概率的事情的時候,黑盒從來不會給出100%和0%的概率。
哪怕是他現在打開辦公室的大門,會不會因爲左腳絆右腳,而當場摔死,黑盒都不會給出0的概率。
總部長讓黑盒重新考慮下,重新好好算算。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總部長就看到屏幕上出現了一些提示,黑盒此刻能調動的算力,直接被拉爆。
但是就算如此,也依然沒算出來結果。
“只要一個大概就行,小數點之後捨棄。”總部長繼續添加條件。黑盒依然沒算出來,依然處於拉爆算力的狀態。
“放棄這個問題。”
依然沒反應,放棄不了。
下一刻,總部長便親自操作,直接拉了黑盒所在的那個地方的電閘。
什麼都沒拉閘好使。
拉閘之後,重新再送上,一切便恢復了正常。
總部長關掉頁面,詢問了一下風遙。
“這個關聯,是高斯告訴溫言的,還是溫言自己猜的?”
“溫言沒說,不過,高斯應該不知道有關故夢的詳細事情,他應該也對此毫無興趣,肯定是溫言自己發現的。”
“好,你不要再貿然告訴別人這件事,會有危險。”
“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總部長親自給溫言打去了電話。
“好不容易在家休息幾天,你也不閒着啊,又給搞個大事。”
“咋了?總部長,我最近可是連門都沒有出!”
“你先說說,你剛纔告訴風遙的事情,是你自己推測出來的,還是高斯告訴你的?”
“高斯給我說的時候,我忽然察覺到好像聯繫很緊密。呃,總部長,這不會又是什麼祕密吧?”
“我之前也不知道。”總部長沉聲說了句。
聽到這話,溫言就覺得不對勁了。
“烈陽部沒相關資料?”
“有。”
總部長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黑盒甚至破天荒的給出了0的概率。甚至讓它重新算,直接進入到停都停不下來的拉爆算力的狀態。
溫言聽的一臉懵。
這也行?他真的沒想搞事情啊,沒想到挖到個大的。
“按照目前的推測,哪怕是你堪破了某種看似顯而易見的隔閡,但這個東西也依然還在。”
你告訴風遙,風遙再告訴我,就是極限。
我再轉達,哪怕說明白了,也依然是無法突破那層隔閡。黑盒都無法突破這層障礙,反而會因爲算力太強,直接宕機。
你暫時不要再告訴別人這件事了。”
“好。”
正說着,總部長看了一眼屏幕上彈出的提示,眉頭一皺。
“出世界BOSS提示了。”
“……”溫言悚然一驚:“這不會跟我有什麼關係吧?”
“不知道,你要是有空,來一趟。”
掛了電話,溫言先聯繫了一下馮偉,然後拿着電話站在原地,心中有種荒誕感,不會真跟他有什麼關係吧?
這邊剛說完,立馬就彈出了世界BOSS的提示。
他不會是什麼先天事逼體質吧?
匆匆趕到了總部,溫言被大祕引着,一路來到了一座房間裏。
他們站在玻璃後面,前方空蕩蕩的大廳裏,只在中心擺着一臺看起來略有些跟不上主力級的臺式機。
總部長站在旁邊,而他們面前的顯示屏上,已經顯示出了末日電腦上顯現出的畫面。
“世界BOSS黃魔,即將降臨佛州。”
下面還有一個倒計時。
“2:23:58:45……”
看到這個倒計時,溫言心中一凜,按照他之前瞭解的,倒計時三天的時候,會顯示出降臨地點。
而這個降臨倒計時,卻並不一定是從三天開始出現的。
比如噬魂獸,就不是,只是倒計時到了剩下三天的時候,纔出現了準確的降臨地點。
而按照烈陽部的經驗,倒計時出現的越早,就越是麻煩。
末日電腦給予提示的時間,剛好是三天的時候,目前來看,其實是可能會造成的破壞,造成的生靈死亡的數量,剛好夠得上世界BOSS的門檻。
現在倒計時上,還有差一分鐘就三天的時間。
而他過來的路上,都花了快倆小時,其中一個多小時,都是在京城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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