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甚至能感覺到,灰布比他還要急。
大概就是,他剛說出三個字。
“請聽題……”
“選A。”
灰布立刻秒答,然後同步簽名交卷,確保走完所有程序。
石門上的浮雕,飛速變化,轉瞬便化作了一條飄舞的長綾,看起來就像是飛舞在半空中,非常的飄逸,而那棱角,又顯得非常有力量感。
溫言感慨,還是天天跟着他的灰布最靠譜。
然而,剛感慨完,就發現浮雕的變化還沒結束。
那飄動的灰布兩側,一頭纏繞着一把大鐧,一頭纏繞着一把劍。
甚至仔細看的話,多少還能看出來一些細節,灰布內部似乎還卷着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好像是一張破破爛爛的圖……
到了這一步,似乎還沒結束。
同一時間,雲海懸崖,正在打坐休息的老天師驟然睜開眼睛。插在地上的法劍發出了輕微的顫動。
老天師一招手,法劍飛到他的手中,他伸出手輕輕撫過劍身,感應着法劍上傳來的低鳴,眼中帶着一絲疑惑。
“裹劍布,那個東西要幹什麼?”
通過法劍感應,老天師也感應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不是什麼壞事。
而且那灰布之前死皮賴臉的跟着溫言……
老天師想了想,在法劍上一抹,一道神韻便飛出,消失不見。
另一邊,溫言看着石門上的浮雕變化,那把劍的浮雕逐漸清晰了起來,他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老天師的法劍,浮雕的變化到此也結束了。
溫言有些愕然地看着石門上的浮雕。
好傢伙,這傢伙可真講義氣啊。
上浮雕了,都不忘把純鈞鐧和法劍帶上,懷裏揣着的破圖都要加上。
得虧是隻能帶這麼多,看灰布這樣子。若是有可能,恨不得把所有老夥計全部都給帶上。
石門上一道火焰浮現,轟然洞開。
第三道石門被衝開,後方的山脈也浮現在眼前。
溫言睜開眼睛,灰布飄在他周身,一部分纏繞在他的手臂上。一頭握着純鈞鐧,另一頭,彷彿握着一把劍。
火焰流淌過去,讓材質變得越來越細膩的灰布,彷彿化作了赤紅色。
這一次,溫言沒看到提示,可是此刻卻能感覺到,跟灰布之間,有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他一個念頭,灰布就能同步做出反應。
連續試了幾次,溫言甚至感覺到,灰布給出反應的時間,比他自己想要做什麼還要快一點。
他撿了兩根樹枝,蹲在地上,他手裏拿着一根,讓灰布也拿着一根,開始同步寫字。
看起來是完全同步的,但溫言自己卻能感覺到,灰布接收指令、執行指令的速度。甚至比他自己控制自己的手,還要更快一點。
就像是非條件反射,快到來不及思考,就已經給出了反應。
而能控制灰布同步寫字,這也是之前做不到的,之前純粹是靠着默契,還有灰布的自行判斷,主動來做一些事情。
哪怕沒提示出現什麼特殊的能力,溫言也很滿足了。
這等同於直接提升了他的戰鬥力,應變能力。
無法用數據或者能力來表達出來,提升也是實打實的。
比第一扇門強多了,當然,溫言也並不在意雀貓石門,什麼變化也沒有,當時雀貓沒槓到底,已經是幫了大忙。
“幹得好,講義氣,不錯。”
溫言心情大好,順手給灰布加持了一個暴烈大日。
“來,纏上來,給你喫撐一次。”
灰布嗖的一聲,將溫言纏繞成木乃伊,其內陽氣爆發,全部被灰布束縛着,一點一點吸收溫言爆發的陽氣。
而這個時候,第三座石門上,忽有天外流光飛來,落在其上,浮雕上的灰布,握着的那把法劍浮雕,閃爍着流光,一絲細細的雷光,繚繞着劍身閃爍了一圈,最後徹底融入到浮雕裏。
灰布講義氣,有好事了,都沒忘記當初朝夕相處的法劍。
第三道石門上,火焰之下,偶爾開始有一絲電光閃爍一下,雷火,天然的親近,相容。
第二天一大早,道樂團繼續開始吟唱誦經的時候,溫言纔給風遙打了個電話。
“這次起牀了吧?”
“嗯……”
“我這有個東西,非常重要,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我也走不開,等下我會拜託馮偉給你送去,你接收之後,該怎麼檢驗,你肯定比我懂得多。”
“嗯……”
“還沒睡醒?”
“嗯……”
溫言拿開電話看了一眼,然後就聽風遙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的好的,我明白,我這比較忙,先不說了,你要交代什麼,發我信息。”
溫言看着被掛斷的電話,總覺得哪怪怪的。
另一邊,風遙在電腦上敲了一下,聽了聽剛纔的通話錄音。
他看了看時間,這個點還沒到上班時間,那就繼續改一改。
隨手搓出來的這個接電話程序,bug有點多,實用性有點差。但好在可以自動接溫言的電話,自動錄音。
就是應答差了點,判別是否緊急也差了點,不太好用,還是得改改。
還有,這個程序,每天凌晨四點自動發送信息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生成的文本,還有些像是複製粘貼的,不太像他的口吻,還是得改改,後面好每天凌晨四點左右給蔡部長髮信息問候一下。
第469章 定調,飛昇失敗
溫言拿到的那封信,算是比較重要的證物。
信紙的材質、筆跡、筆墨材質、信封材質、上面有可能存在的皮屑指紋、那滴血跡等等。
這些全部都是線索和證物。
可惜不是打印的,不然的話,先鎖定是什麼品牌什麼型號的打印機,難度也不是太大。
手寫的話,在沒有對比材料的情況下,可能真比打印的文件安全。
只不過心理上是截然不同的,溫言都能判斷出來,留下信的人,很自信那封信只會在落雨小院裏,不會流落到外面。
同時對方肯定也是完全相信雨師還活着,纔敢這麼幹。
留下一封信,多少是有點被喜悅衝昏了些許頭腦。
至少溫言是這麼感覺的。
本來是請馮偉給送一下,然後馮偉就該回去了,再不回去,繼續湊熱鬧,今天羅天大醮上的主要內容有度人經,這種超大規格的法事,整不好就把他們倆給送走了。
但溫言聽風遙的電話,總覺得風遙狀態不太對勁,他就琢磨着,過去瞅一眼,給風遙留幾顆糖。
讓風遙感覺不對勁了,先嗑一顆,起碼不至於猝死的時候,來不及搶救。
借道冥途和羅剎鬼市,來到了禹州烈陽部,溫言這邊剛進去部裏,就見之前跟着一起玩鬼畜鈴音的外勤,驚喜地湊了過來。
“溫哥來了啊,喫早飯沒?”
“早。”
“溫哥,能籤個名不?”年輕的外勤湊過來,忍不住的眉飛色舞。
看到溫言看來,年輕的外勤立刻道。
“我懂,不能隨便籤名,溫哥你籤這就行,要是能用陽氣籤那就更好了。”
年輕的外勤立刻脫掉外套,露出裏面的一件白T恤,指着自己的後背。
溫言啞然。
“找我簽名幹什麼的,我就一個小武者……”
眼看對方這麼熱情,還一副我懂的表情,溫言也沒說什麼,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陽氣湧動,飛速在對方背上一角,寫上了溫言二字。
那字看是看不到的,要是能感應到陽氣的人,卻能感應的很清楚。
年輕外勤就能感受到後背上的陽氣反應。
“謝謝溫哥!”
“風大祕在不在?”
“在呢,溫哥,我帶你過去。”
“在辦公室是吧,行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你忙你的吧。”
溫言告別了年輕外勤,自己過去,他帶着牌子,再加上他這張臉,一路暢通。
倒是中間路上,看到個有印象的內勤,以前可能見過。在進入高樓層的時候,對方還查了一下他的證件。
溫言能看得出來,對方看他的眼神,很陌生,似乎是真的不認識他,甚至不知道他……
溫言想到了就問,這內勤老老實實說,第一次見到他,也是第一次聽說溫言這個外聘專家。
溫言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別的地方的人,不認識他,甚至沒聽說過他,那都很正常。
但禹州烈陽部裏,除非是最近纔來的新人。否則不認識他正常,沒聽說過,陌生到一點印象都沒有,那就不正常了。
溫言大概知道是哪出了問題,應該是當時雨師想把他直接抹成白紙的時候,順帶着抹去了不少跟他有關係的東西。
比如,有些人對他的印象,可能都被抹去。
這個影響目前看起來倒是不大,到今天溫言才見到第一個不記得他的人。
剩下得看後續,看看到底會有什麼影響,現在無法確定。
溫言帶着東西,來到了風遙的辦公室,敲門進去之後,就見到風遙在鍵盤上飛速敲動,他看了一眼也看不懂,只知道那畫面應該是在寫什麼程序。
“你都忙成這樣了,還要自己寫程序?”
“呃……”風遙微微一怔,他壓根沒藏着掖着,就篤定溫言看不懂,只是沒想到,溫言的腦回路跟他不一樣。
他還想好怎麼糊弄呢,就聽溫言道。
“哦,保密原因是吧?”
“恩,的確是這樣。”
溫言從包裏取出幾顆糖,放到桌子上。
“收着吧,感覺不舒服了,趕緊喫一顆,保命用的,過期了我回頭再給你拿。
你看你這黑眼圈重的,大清早頭髮和臉上就開始出油了。
伱這再熬下去,我怕你還沒熬上去,人就先哏屁着涼。
回頭你有空了,去我家附近那家醫館,讓那裏的大夫給你調理一下。
我後面去總部了,見到總部長,我幫你說說話。
就算給部長升得太快,不太符合規矩,好歹也給升職一下……”
風遙大驚失色,連忙擺手。
“快別,現在給升到南武郡分部的祕書長,都兼了一些副部長的活,再升我就得學分身術了。”
溫言伸出手,拍了拍風遙的肩膀,給他加持了一次陽氣。
陽氣壯,身體就壯,精神頭也好,就算不治本,好歹也有點作用。
“行吧,那你悠着點,不行了就再招人分擔一下,保密級別高的事情沒轍,一般事情,總是能分擔的。”
“前面出了那麼多事,現在想找到可靠的人,可沒那麼容易。
上一篇:别叫我恶魔
下一篇:重生东北虎:妹妹竟是女帝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