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沒出事吧?”
“暫時沒有,只是被撞碎了一點石頭。但後面要重新審查一遍了,說不定有人要倒大黴。
你將那位齊姑娘留在海西郡或者帶回德城吧,目前只有這倆地方比較安全。”
“我還在參加羅天大醮。”
“你隔壁那兩棟,已經買下來,在你名下,兩個小時之內,不動產權證就會送到你家,全屋傢俱家電裝修,水電氣全報。”
“……”
溫言好半晌沒說話,心裏閃過一個念頭,效率這麼高嗎?
“那我先安頓好齊姑娘,我要去參加羅天大醮,我代表扶余山的,半路跑了不像話。”
另一邊,總部長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他就知道,溫言這性子,錢夠花了,就不太在意了,但是對房子那是相當喜歡。
而他在之前,發現有些嗅覺敏銳的傢伙,想要去跟溫言當鄰居的時候,就讓祕書,將溫言家旁邊那些在私人手裏的別墅,全部給足了價收購了。
而且,全部都在溫言名下。
有需要的時候,再把不動產權證打印出來蓋個章就行了。
第466章 不合禮數,神話特效
總部長也是沒辦法,濟水的事情有些複雜,在定義上來說,濟水已經沒了。
古時候,四瀆的其中一個意思,是神州里獨屬於神州,且有獨立入海口的大河,其他的都是附屬的支流。
當然,四瀆這個概念出現的時候,南武郡什麼的,還不在神州的版圖裏,正兒八經納入版圖,還是在政哥那時候。
濟水沒了,不僅僅是入海口的問題,而是連幹流水道都被吞了。
這種情況下,一個找不到記錄的濟水水神出現,而同一時間,當年濟水故道那片區域裏,還冒出來一個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攻擊堤壩的大妖。
再加上雨師登神的時候,各地搞事情的動靜裏,黃河裏也有,只是沒搞起來。
後面這位妖已經不重要了,也沒法活捉了盤問,當時那情況緊急,靠近堤壩也不能輕易調動炮火導彈之類的東西,調動速度也是問題,只能用12.7將其突突了三分鐘,那據說能硬扛子彈的身軀,被打成了一堆爛肉。
現在還有不少人在那鏟碎肉呢。
這種情況下,總部長都不敢讓齊姑娘靠近北方,生怕引起什麼別的變故。
若是有可能,把人先送到高原郡南部,再多兩條江擋在前面,其實最保險。
但這麼做,着實有些不太合適。
總部長也不是非要給溫言加擔子,而是唯一合適,且又保險的地方,真的只有西江流域,沒得選。
都選西江流域了,難道把溫言扔一邊?
必須這麼辦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烈陽部都找不到什麼相關記載,站在烈陽部和神州的立場上,總部長是絕對不能默認這個濟水水神毫無問題。
那無論如何,暫時都絕對不能讓其靠近北方。
這事的處理方式,根本不需要思考,答案只有這麼一個。
至於如何處理,他相信溫言能處理好。要是有問題,在德城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上一個高斯,現在活得比誰都瀟灑,就他那種手裏的錢總會以各種奇奇怪怪的方式迴歸社會的鬼樣子,現在每個月算上獎金什麼的,都快能包住他自己的開銷了。
而根據高斯在醫院的表現來看,他現在唯一討厭的東西,可能就是誰來毀掉他如今的生活。
烈陽部內部祕密研判,再對比各種資料,這位魔王跟其他魔王尿不到一個壺裏,的確是有核心深層次原因。
還有溫言的鄰居,背景調查毫無問題,殺氣重到那種地步,極致的殺戮精通的職業者,也是極少見到。
這些都是客觀條件,主要還是看溫言覺得合不合適。
溫言自己覺得可以,那纔有可行性。
溫言倒是無所謂,他之前感受到過齊姑娘的加持,又看過雨師的雨幕,又瞭解過濟水相關的東西。如今再親自接觸了一下,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心裏大致還是有數的。
先安頓一下再說,或者,直接帶到青城山附近。
溫言掛了電話之後,想了想,還是問了問齊姑娘。
齊姑娘只說什麼都不懂,外面的東西也都看不懂了,全聽溫言安排。
齊姑娘忘卻了太多東西,被溫言帶出來之後,遙望着遠處的城市,一臉的茫然,抬起頭的時候,隱約看到一架客機飛過,就更加茫然了。
“你們……已經會飛了?”
“月亮都去過了。”
齊姑娘微微張着嘴巴,一時都沒太確定溫言這話是什麼意思。
“走吧,我先帶你安頓一下,哦,順便問一下,能走冥途嗎?”
“沒走過,但應當無妨。”
溫言點了點頭,回憶了一下濟水相關的神話傳說,還有他的解厄水官籙獲得的相關特效,的確應該沒什麼問題。
濟水在傳說之中,有一部分是直接在地下流淌的,現在走個冥途,想來是沒什麼問題。
他也不想開七八個小時的車回去,走冥途借道,走習慣了之後,沒有絕對的必要,他是真不想趕路。
馮偉和童姒站在遠處,童姒低着頭,都不敢抬頭看。
荒墳裂開,化作一條向下的通道,溫言帶頭進入到荒墳裏,順着小道,進入到冥途。
齊姑娘小心翼翼地拉着溫言的袖子。從出來之後,外面的一切,都是衝擊,本以爲冥途聽說過,可進了冥途,又發現這裏跟她隱約記得的冥途,完全不一樣。
一路前行,到了大路口的時候,看到大路口的路燈,還有那兩尊冥途魂燈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帶着人從地下室走上去,老趙只是看了一眼。僅僅只是看到齊姑娘一隻手臂的時候,就瞬間縮到牆角,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抱在懷裏,面對着牆壁蹲在那裏。
五兄弟圍成一個圈,擠成一團,把臉全部對着裏面。
“老趙,你這是幹什麼?”
“不幹嘛,非禮勿視。”老趙把腦袋擺在懷裏,甕聲甕氣地回了句。
“什麼禮?”
“忘了。”
溫言無語,他又看了看那五兄弟,也懶得問了。
他準備走的時候,五兄弟裏就有人急了。
“你爲什麼不問我們?”
“問你們有用?你們怕是連你們爲什麼圍成一圈都不知道。”
五兄弟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臥槽!”
“牛逼!”
“還真是!”
“不愧是你!”
“但是伱都問老趙了,也得問我們!”
溫言笑出了聲,跟着五兄弟走了下程序,重新問了一遍,聽着他們齊聲說不知道,溫言才轉身離開。
走出老趙家,齊姑娘便再次撐起了油紙傘,哪怕外面已經不下雨了。
溫言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他帶着齊姑娘出現。
家裏雀貓立在窗臺上,昂着頭,大搖大擺地看着,小殭屍眨着眼睛,一臉好奇。下一刻,一個閃現出現在溫言懷裏,小腦袋擱在溫言的肩膀上,偷偷摸摸的打量齊姑娘。
而家裏的骷髏犬,嗚嗚咽咽地低着頭後退,管家也是低着頭,站得遠遠的行了一禮。
便是道哥,都微微低了低頭,歪着腦袋看人,而小火苗傻了吧唧的,揮舞着兩隻火焰小手,不知道嗚哩哇啦地想表達什麼。
“這些都是我家裏的人。”
溫言認真地給齊姑娘一一介紹了一下,然後再給其他人介紹了一下齊姑娘。
“這位是齊姑娘,接下來,會住在旁邊。”
溫言看到家裏人的表現,大概也能看出來不少問題。
像管家這樣的異類生靈,面對齊姑娘時,壓力是最大的,跟力量無關,純粹的天然位格差距。
小殭屍很特殊,溫言早就知道了,他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而雀貓,更沒什麼意外,這傻貓面對山君都敢硬槓,還有什麼是它不敢的?
跟實力無關,純屬傻和槓。
溫言看了看家裏人的反應,連小殭屍都沒警惕,那就沒什麼問題。
齊姑娘踏入溫言家後院,往前走了沒兩步,就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道。
“我還是不進去了。”
“嗯?”
“於禮不合。”齊姑娘說了一句,就看向地面行了一禮。
“禮數是變的。”溫言大概知道,齊姑娘說的是什麼,應該是地下蜂巢裏那幾位。
“不不不,於你而言,是對的,但是於我而言,禮數不一樣,我不能如此狂悖,不知禮數。”
溫言也沒勉強。
在這裏,供奉的牌位,都是在一層,相對來說更重方位。
若是非要放大參考系,重高低的話,那住樓房的人,就沒法供奉先人了,在家中供奉個先人的牌位或者遺照,一直是很正常的事情。
地下蜂巢一層,坐北朝南,最好的位置,就是用來供奉那幾位大佬的牌位的。
但在齊姑娘看來,她若是進去了,就等於踩在別人頭上了,禮數是不一樣的。
正在這時,溫言的手機收到訊息,鑰匙已經到了,讓他先接收,紅本本正在辦理,會晚些時候送來。
送貨的人根本不敢進入小區,溫言看了一圈。
“雀貓,去小區北邊圍牆收一下快遞,應該是鑰匙。”
眼看雀貓嘴角微微一動,似乎要撇嘴,溫言立刻補了一句。
“這事別人都幹不了,只有你能幹,有客人在,難道你讓我丟下客人?”
雀貓一聽這話,立刻昂起了頭,扇動着翅膀向着小區北邊飛去。
很快,就見雀貓抓着兩串鑰匙飛了回來。
鑰匙上不但有大門的裝修鑰匙,還有正式鑰匙,屋門裏的鑰匙,門牌號,哪個房間,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溫言拿過鑰匙看了看,就是他這一排的別墅,有印象,是兩棟賣給私人的,裝修好的,沒人住過,沒傢俱家電。
他帶着齊姑娘,兩棟都看了看,一棟是硬裝完成了。但是沒傢俱家電,另外一棟是經典的老南武郡風格,客廳裏還有蓋着防塵罩的木沙發,又硬又沉。
廚房臥室也都有傢俱家電,臥室的牀也是經典的實木牀。
溫言有些撓頭,隱約記得這裏沒傢俱的吧,這裏什麼時候有人搬進來傢俱的?
地面上都沒什麼灰塵,看起來應該是被打掃過不久。
“齊姑娘,你看上哪棟了,缺少的傢俱家電,後面我給你送來。”
“這個就很好,有個棲身之所足矣,只是,能幫我找來一些紙筆嗎?”
“什麼樣的紙筆都行嗎?”
“有就可以。”
“好,這個簡單。”
溫言拿出手機,現場下單,買了筆墨紙硯,又順便給買了一堆生活用品,等着人送來。然後,他怕對方不習慣,或者不懂房間裏的東西怎麼用,就簡單的給介紹了一下廚房衛生間,洗衣機怎麼用,烘乾機怎麼用等等。
等到這邊說的差不多了,就有人打電話,貨送到了。
只可惜,之前那個外賣小哥這幾天不在,送貨的人,看到溫言的地址,是這片別墅區的後半部分,大白天的都不敢進來。
溫言只能自己去,推着一個小推車,帶着一大堆東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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