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放心油条
溫言隨口回了句,就飛速點了兩大份白切雞,又點了倆菜,付款之後,看到店家接單,然後外賣員只換了一次,就被人接了,沒有再換,他就放心了收起了手機。
再看了看通話記錄,也沒人給他打電話,諸葛婉君也沒有再打來。
“張老西呢?”
“聽說是回他的老宅搬東西去了,他還有好多東西在那邊,全部搬過來之後,以後就常住我們隔壁了。”
“那行吧,我們等下自己喫。”
半個小時之後,溫言站在門口等着,目光向着左右看了看,他這一排,左右兩側,還有前面一排,都是黑燈瞎火的,只有路燈亮着。
連隔壁張老西住那套都是黑漆漆一片。
他看着路上有車燈亮起,一個騎手,油門擰到底,呼嘯而來。
溫言一看,又是上次那哥們,這哥們臉色略有些發白,眼珠子裏帶着壓制不住的懼意,顯然也是對這裏有些害怕的。
“溫先生,您點的餐。”
“好,謝謝啊,下次你送東西,我要是沒下來,你就直接放在院子門口就好了。”
“啊……哦哦……”
要是別的地方,騎手還不會多想,可莫名的想到有關這裏的傳言,他還是忍不住發散思維,自己給自己嚇了一跳。
“麻煩您給個好評。”
丟下一句話之後,騎手又是油門擰到底,一路呼嘯着離去。
溫言嘆了口氣,都第二次送了,還是被這裏的傳言嚇到了。
他左右看了看,路燈倒是挺亮的啊。
想了想,他打開外賣軟件,難得給評價了一次,給點了個好評,然後想了想,又給騎手打賞了二十……
數字輸入進去之後,他又想了想,一咬牙,給了五十。
他萬一不在家,家裏就雀貓、小殭屍、阿伯,後排還有老趙、歪瓜裂棗五兄弟,全部湊一起找不出個活人。
這地方,讓人家來送餐,萬一一不小心看到誰了,下次人家肯定不敢來了。
連續兩次,都是這哥們來送,大概都可以確定,這一片,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願意來送這裏了。
給完好評,溫言拎着菜,回到房間裏。
“風遙,先喫飯了,喫完飯再弄。”
風遙看着電腦,啪啪啪的一頓敲,讓電腦連上烈陽部的服務器自己跑着,他自己過來喫飯。
例行餵了小殭屍,給雀貓一碗麪,再一人給一個加持了陽氣的番茄。然後,溫言端着一碗飯菜,來到地下室,供在阿伯面前。
“阿伯,喫飯了,今天都太忙了,又得喫外賣了,阿伯別嫌棄。”
點了香,拜了拜之後,將其插在香爐裏。
溫言這才走上來,拿出一大份白切雞,走向後院。
他將白切雞放在老趙別墅大門口。
“今天比較忙,先湊合一下,過幾天要是一切順利,解決了麻煩,我請你們來家裏喫飯。”
大門打開,歪瓜裂棗五兄弟,擠在門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溫言。
溫言笑了笑,揮了揮手。
“豉油給你們澆在上面麼?還是你們自己沾?”
“澆上面就行。”
“好,那你們喫吧。”
投餵完歪瓜裂棗五兄弟,溫言轉身離去。
他們將白切雞帶進去,放在房間一樓的供桌上,五兄弟也沒急着喫,他們一起把老趙拉了過來。
老趙這邊剛伸出手,拿了一個雞頭,喫了一口,五兄弟便開始一唱一和。
“老趙,做鬼也得講良心的。”
“是啊,溫言多好的人啊。”
“人家都讓你曬太陽了。”
“還給你白切雞喫,豉油都給你帶了。”
“你不做點什麼,你這白切雞,喫的還有良心不?”
老趙看着五兄弟,這才反應過來,五兄弟破天荒的讓他先喫,那肯定是有鬼的,他還是上當了。
“你們幾個要幹什麼?”
五兄弟一聽這話,眼睛齊齊一亮。
“你可別說你感應不到,他想找到一個人。”
“對對對,我們都能感覺得到,你憑什麼感覺不到?”
“總不可能你沒我們聰明吧?”
“你不是說你懂風水麼?”
“幫溫言找到那個人。”
老趙想要反駁,卻怎麼都反駁不出口,他絕對不可能說他比這五兄弟蠢,也不可能說不懂風水。
“老趙啊,做鬼得講良心。”
“溫言忙的都顧不上喫飯了。”
“這肯定是事關生死的大事,才能顧不上喫飯啊。”
“我都擔心他要死了。”
“他要是死了,我們下週還怎麼喫大餐啊。”
五鬼說着說着,就將老趙圍在中間,一起抹眼淚。
老趙一臉懵逼。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找啊。”
“我們幫你。”五鬼難得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話。
下一刻,就見五鬼一擁而上,分別抱住老趙的手腳和身體,五鬼的想法和感知,難得統一了一次,他們的力量和感知,全部匯聚到一起,給了老趙共享。感受到腦海中出現的感應,老趙面色一肅,立刻伸出雙手掐算了起來。
“今日乃盈日第一天,他所求者,按照你們的感應,那應該是大利西方。
虛實之相,虧盈不定,那當是有什麼東西影響到了。
不對不對,他所思所求,太過熾烈,所求不是這份琢磨不定。”
他求的是唯一的定數。
唔,找到了,三八之數,定於西南,應該就是這了。”
老趙說完最後一句話,眼皮一翻,直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77章 公墓,曾經的你
五兄弟鬆開了老趙,白切雞都顧不得喫了,歡天喜地的衝了出去,直奔溫言這棟。
他們來到院子外面,正準備敲門,想到了門後面貼着的開光門神,還有驅邪符。
老大猶豫了一下,立刻被後面的老二抽了一巴掌。
“你傻啊,我們又不是來鬧事的,爲什麼非要走正門?”
“就是啊,我們可是來幫忙的。”
“對,翻牆翻牆!”
老五聽了這話,立刻又抽了老四一巴掌。
“你傻啊,我們是鬼,一般的牆,我們都可以穿!”
五兄弟繞到側面,齊刷刷的一步邁出,穿過了圍欄,進入到溫言的院子裏。
他們五個腦袋湊到房間後門外面。
“溫言,溫言,老趙快不行了!”
“不對不對,老趙幫你找到人了。”
“也不對,是我們幫伱找到人了。”
“你這更不對了,人的確是老趙找到的。”
“那我們算什麼?”
溫言正喫着飯,向着後門看了一眼,就看到門口探出五個歪瓜裂棗的腦袋,疊在一起。
他放下筷子,快步走出後門。
“走,我過去看看。”
他直奔老趙這棟而去,五兄弟排成一列,跟在他身後。
進到裏面,溫言立刻感覺到這裏陰氣濃郁之極,陰森森的,自然侵蝕的感覺,都已經有十分之一二的乾屍幻影了。
老趙倒在地上,四分五裂,雙目緊閉,沒了聲息,看起來十分悽慘。
溫言被嚇了一跳。
“他這怎麼了?”
他回過神來,這纔想起來,上次就見過老趙的腦袋被摘下來了也沒事。
而且老趙又沒肉身,四分五裂了,還沒消散,那就是還沒死。
他立刻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老趙的眉心,給他加持了一點陽氣。
老趙嘴巴張開,眼神茫茫然的睜開。
一旁的五兄弟,連忙湊上去,將老趙的身體拼起來。
看眼五兄弟又七嘴八舌,顛三倒四的說不清楚,溫言看了一眼還沒喫的白切雞,連忙道。
“你們先去喫白切雞,讓老趙自己說。”
五兄弟一聽這話,立刻閉嘴,圍成一圈,湊到桌前,對着白切雞猛吸。
老趙回過神來,精神頭還是有些萎靡不振,魂體都沒有之前凝實了。
他大概說了一下,溫言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在後院練拳,練了一天,天都黑了,還在那練拳,滿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麼找到那個最後的低語,找到那個人。
他的思緒太過強烈,等到天黑了之後,五兄弟就感覺到了。
但五兄弟行事,顛三倒四,轉身就忘了這茬事,只記得今天該有白切雞喫。
真拿到白切雞了,聽溫言說話之後,又開始不好意思,跟着又開始擔心,溫言白切雞都不喫了,肯定是遇到大危險了。萬一溫言這麼好的人死了,他們再遇不到會請他們喫白切雞的人怎麼辦。
這麼一想,五兄弟難受的白切雞都喫不下了,非要拉着老趙一起,幫忙找找。
五兄弟給感應,老趙來推算定位,還真給找到了一個位置。
但是代價就是,老趙這弱的可憐的小詭,強行去找溫言要找的那個人,直接沒頂住,昏死了過去。
要不是溫言會烈陽,給加持了陽氣,老趙怕是一時半刻醒不過來了。
溫言聽了這話,頓時大爲感動。
上次請五兄弟喫了頓剩菜剩飯,五兄弟就告訴他,有誰在盯着他。
他是知道這顛三倒四五兄弟多少是有些奇異的能力。不過,這五兄弟弱的,連一張普通的驅邪符都將他們擋住,他還真沒太在意過五兄弟能做點什麼。
他只當是後面住了幾個特殊點的鄰居,能讓他們安分點,別鬧事,他就滿意了。
每週請喫頓白切雞,那還能算得上是事?
沒想到,關鍵時刻,這五兄弟,還有自稱懂風水的老趙,竟然幫了大忙。
“你感覺怎麼樣?”溫言看着老趙的身體,還是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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