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們的天敵 第648章

作者:不放心油条

  而且權柄不低,肯定不是江豚這種小水神能比的,按級別,至少也是桂龍王這個級別的。

  溫言猜不出來,就不猜了,回頭再說。

  這邊等了不到十幾分鍾,溫言就看到天空中,一架直升機飛過,又是十幾分鍾之後,就見一輛紅色的防化車停在了小區北邊外面。

  風遙從車裏走了下來。

  溫言走出家門,將暫時掛在路燈上的葉二的屍體拎起,從小區後牆出去。

  防化車裏,準備好了一座冰棺,有全副武裝穿着防化服的外勤,指引着溫言將葉二的屍體放進去。

  完成了這些,溫言將已知信息又叮囑了一遍,這才放下心來。

  他本來是準備回來了就給葉二招魂的。

  但他現在覺得,最好還是先緩一緩,等到葉二頭七再說。

  現在說不定就有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盯着呢。

  目送防化車離開,安排好了事情之後,風遙便拉着溫言,把桂龍王給說的事情說了一遍。

  “呃,啥玩意?龍母廟被淹了?”

  “龍母娘娘很多廟的好吧,有些是離西江不遠,有些本身地勢就不高,有些積水很正常,南武郡年年都有不少低窪的地方,暴雨的時候會有積水,大部分當天就消退了。”

  “行吧,我外地佬,桂龍王這次能忍住,倒是長進了不少。”

  “桂龍王其實不在意廟被淹了,他在意的是有人故意。”

  “我就是說這個,回頭我得去看看桂龍王,真是難得。”溫言大爲欣慰,不枉費他次次都有意無意的勸桂龍王,遇事別衝動。

  說實話,他覺得這事比干死個什麼狗東西有成就感多了。

  “我纔剛從那邊回來,還沒來得及上報,我都不敢寫成報告,我準備去一趟總部,當面向總部長彙報。”

  “注意安全,你現在可是南武郡的主心骨。”

  “別……快別吹我。”風遙聽到這話,非但沒高興,反而臉都有些發綠:“我家牀都長毛了,我就想回家睡一次,可別說這種話了。”

  “你不想進步,有人推着你進步。”

  “不,我等蔡部長回來!”

  說到這,溫言就忽然想起來蔡黑子了,那傢伙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出門跟着幾個大僵,想來應該沒什麼問題,等天亮了回扶余山轉轉。

  送別了風遙,溫言回到家,總部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溫言,你沒事吧?”

  “沒事,好着,我碰到了那個葉二,就是沒留到活口,那傢伙自戕了,他知道的東西很多,可惜還沒多問點。”

  “這些你就別擔心了,你要不要休息幾天?”

  “不用,我倒是不累,睡倆小時就行了。”

  “那你什麼時候來一趟總部,再去倉庫裏看看有什麼看得順眼的東西。”

  總部長拿着電話,欲言又止,好幾次沒敢提起天譴的事情。

  他可是知道,溫言不能修道,現在練武也被下了天譴,這打擊有多大,他可是最清楚的。

  神州武者裏,第五個階段的,其實不少,到了第五階段極限的,也有不少,畢竟基數在這擺着呢。

  只是大多數武者,都是純粹的武者,不像拓跋武神那樣,是獨特的職業者。

  而這些年武道第五階段極限的武者,除去壽終正寢的,真正戰死的,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隕落數量最多的,其實都是在衝擊更高層次時,死在了半途。

  再怎麼強調養生、平和等等之類的東西,武道一途,依然還是那一口氣,勇猛精進。

  單純的境界,能到第五階段極限的武者。除非是顧慮太多,失去了鬥志和衝勁。否則哪怕已經八十歲,也沒人能攔得住對方繼續衝。

  到死也沒試過,對於這些武者來說,那是真的死不瞑目。

  總部長太清楚天譴對於武者來說,是多大的打擊了。

  而溫言這種,似乎不當回事,完全不像是受到打擊的情況,也是標準反應之一。

  總部長早就有了一堆腹稿,可是此刻卻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合適了。

  “馬上就要元旦跨年了,這些事暫時告一段落,你就先休息幾天吧,沒事了,可以回扶余山轉轉,蔡黑子正好也有事找你……”

第456章 衝動,無濟神

  溫言翻了個白眼,他都發現蔡黑子出來蹦躂了,這一個個的,好像也一下子知道蔡黑子能詐屍了。

  說起來,他還是挺懷念蔡黑子的,有蔡黑子在的時候,想罵人都有的罵,還不用考慮溝通協調的事情。

  他不用管其他的東西,只管幹架就行了。

  事實上,要不是他自己謹慎,後續火化揚灰一條龍,都不用他管。

  溫言聽總部長說了半晌了,兩次說讓他休息休息,他才反應過來爲什麼。

  不會是他被連續施加了很多次祝福,又在他連續幾次給暴烈大日助力,祝福終於進化成天譴的事,被人知道了吧?

  稍稍一琢磨,也對,葉二夥同那黃仙兒,幹出來這種事,總沒道理幹了卻憋着不說,他們肯定得讓人知道。

  當代烈陽廢了,不敲鑼打鼓鬧的人盡皆知,都算是他們懂得低調。

  “總部長,其實我真沒事,好得很,從未如此好過。”

  “恩,明白,但是該休假還是得休假,你太師叔祖想你了,你記得回去看看。”

  “……”

  溫言嘆氣,沒法說了。

  他是真沒什麼,我就要你們覺得我很慘。但是過幾年,老子亮瞎你們眼睛的想法。

  可是聽總部長這語氣,他就知道,他說什麼,人家都未必信。

  倒不是有什麼偏見,也不是固執,而是在人家眼裏,他就相當於一個病人。

  還是那種剛剛做了個全麻手術,在手術檯上經歷了生死。雖然活下來了,卻留下了無法消弭的嚴重後遺症,此刻麻醉的勁還沒過,嘴裏面嘟嘟囔囔說着胡話,說今天月亮是七彩的顏色,等下我要喫辣炒螺母,不是316不鏽鋼的不夠嚼勁我不喫。

  人家依然只會說啊對對對,好好好。

  想明白這點,溫言就暫時不準備解釋了,回頭再說。

  倒是這事若是都知道的話,太師叔祖應該也知道了,這對老人家是多大的打擊啊……

  溫言繼續給說了一下當初黃仙兒那個領域的位置和進入方法,這邊就掛了電話。

  眼看天都快亮了,溫言便親自下廚做個早飯,權當放鬆了。

  砂鍋煮着粥,再切點青瓜胡蘿蔔切成絲,做個爽口的小菜,冰箱裏的小油條拿出來一些炸了,再蒸個水蒸蛋,點個醬油和香油。

  大清早的,喫清淡些。

  等到快做好的時候,他纔去把睡迷糊着的小火苗拉了出來,放到火上,讓小火苗先喫。

  陸陸續續,都起來了,溫言纔開始分飯,該喫什麼就喫什麼。

  出乎溫言意料的是,他調的點爽口小涼菜,大家似乎都挺喜歡,小殭屍和道哥都嚐了點。

  溫言看到這個,就趕緊去再從盆裏盛出來一些,再分了點,屁顛屁顛的拿到地下蜂巢裏,給家裏的幾位都供了點,順便在幾位大佬面前炫耀了一下。

  能讓家裏的人,都給面子嚐嚐,那就說明的確不錯。

  一頓早餐喫完,溫言回到地下室,準備打開窗口,前往扶余山的時候,他站在貨架前,看着貨架,陷入了沉思。

  他有種莫名的衝動。

  之前在故夢裏,陷入到了失去了空氣,失去了氣壓的情況時,他當時的感受,就是略有些不適,卻不是不能忍受。

  他回來之後,就準備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後遺症。

  此刻站在這裏,他盤算了一下。

  1,沒有空氣的時候,他可以先讓自己處於溺水狀態,就可以在水中保持着呼吸,這是解厄水官籙的基礎效果。

  2,當週圍失去空氣,失去氣壓的時候,解厄水官籙的深海特效,也會被激活,幫他平衡壓差,大幅度免疫對應的傷害。

  3,他有一個貨架,已經實測過,貨架在沒有受到阻礙的時候,可以打開一個通往月球的窗口。

  所以,理論上,他現在就可以去月球玩玩,看看月面上那棵樹長的怎麼樣了。

  那棵樹擺在那,別看風平浪靜的,實際上,針對那棵樹水的論文,都已經有一大堆了,基本都是外面的。

  最近神州這邊,航天部也憋着勁呢,農業方面的幾個前輩,沒事了就過去轉一圈。

  既然能長一棵樹,你就別跟我說那地方什麼都種不了這種鬼話,要實事求是。

  種不了,那隻說明我們方向不對,水平不足,材料不夠,品種選錯了。

  航天部門裏不少人,其實也憋着勁。因爲很多東西都是保密的,他們現在做的方向,大量的精力,其實也並不是研究咻d,而是其他的東西。

  該實驗的實驗,該研究的研究,技術積累總是沒錯。可一條方向上其實已經到了邊際效應嚴重遞減的階段了。

  航天部高層的人也憋着勁呢,準備憋個大的。

  溫言此刻站在這裏,要考慮的,僅僅是月面上的其他因素,比如月面此刻的溫度。

  比如月面上沒有空氣,沒有風,所以那裏細小的碎石可能都是沒打磨成圓潤的樣子,可能像是無數的尖刺。

  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就像是一顆種子尚未落地,便開始生根發芽,瘋狂的壯大。

  溫言收攝心神,趕緊壓下這個瘋狂的想法。

  正面是肯定不能隨便去了,說不定上去就被人看到了。

  有棵樹就算了,畢竟眼睛不瞎的都知道,那棵樹不正常,按照現在的靈氣復甦進度,月球長出來一棵樹,也不算太離譜的事情,神州本身就有相關傳說。

  但一個人,沒穿航天服,沒坐火箭,憑空出現在月面上,這要是被看到,性質就不一樣了。

  背面倒是可以想想,但首先,得先拿到那裏的東西當做座標。

  唔,這東西,好像目前就一個地方有吧?

  溫言輕吸一口氣,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就真忍不住了,他趕緊拿出東西放到貨架上,打開前往扶余山的窗口。

  他拎着一盒自己調的爽口小菜,通過窗口來到扶余山。這個點,例行被師兄們拉住,帶着那羣小朋友晨練。

  練完之後,纔來到太師叔祖這邊給請安。

  路上專門找人問了問,太師叔祖這兩天心情不錯,能喫能喝,睡眠充足,作息穩定。

  溫言進去的時候,就見到太師叔祖拿着一個小花捲,就着一小碗菜,這是晨練完了,正在喫早餐。

  太師叔祖看到溫言,就讓溫言坐下一起喫,花捲也分給溫言倆。

  溫言也沒說什麼,坐下之後,就把那盒爽口小菜打開。

  “太師叔祖,您老嚐嚐,我今天做的,超水平發揮,口感極佳,那叫一個脆。”

  太師叔祖看着溫言神態放鬆,胃口也不錯,來的時候,還給帶個小菜,也就跟着樂呵呵的喫了起來。

  一頓早飯喫完,太師叔祖泡了茶,坐在這曬着冬日清晨的太陽,眉宇間那點憂慮也就消散了。

  “能喫喫,能喝喝就行,不枉費我擔心你,怕你承受不住打擊。”

  “嘿,我有什麼承受不住的,本來就沒什麼事,肯定是那些狗東西好不容易做出點成績了,趕緊給吹一吹,吹到誰都知道了是吧?”

  “說得對,蔡黑子的確是個狗東西。”太師叔祖點了點頭。

  “……”

  溫言一驚,好傢伙,不是葉二那夥人傳的?是蔡黑子傳的?

  “蔡黑子的確不是東西,瞎傳,本來就沒事。”

  “伱沒受了天譴?”

  “這倒是有。”

  “那不得了,蔡黑子雖然不是東西,但的確沒瞎傳。”

  溫言一看太師叔祖,似乎都沒太大反應,他心裏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就有些好奇了,太師叔祖這心態可比他好太多了。

  “我還擔心您老受到打擊,趕緊過來看看。”

  “我開始的時候挺震驚的,但是後來想通了。”